追夫计划,暖暖老公甜甜爱-第1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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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里的水光像漫溢的星子,落了下来,一滴一滴砸在西裤上,很快布料湿了一片。
他整个人颤抖着,最后笑出声来。
这是什么缘分?
命中注定吗?
一直以来,是他错了,他以为墨初鸢心里是有他的,可如今才知晓,她待他,不过是单纯的妹妹对哥哥的情意,他多年的痴心守护终是黄粱一梦。
若她喜欢任何一个人,他有自信把她夺回来,哪怕折断她一双羽翼,也要把她牢牢囚在身边,可是,为什么那个人偏偏是萧瑾彦?
萧瑾彦是他崇仰又敬爱的哥哥,他母亲害得他家破人亡,自小流落福利院,他是罪人之子,拿什么和萧瑾彦争?
不配争,也不能争……
墨初鸢被关在卧室一天一夜,连续两天不吃不喝,墨初容狠心的不去管她,只是命令佣人好好看管她。
第三天,墨初鸢给墨初容打电话发短信,要他成全她。
可是,墨初容不接她电话,也不回她短信,而她听楚璃茉说她被录取了,她要去教育部确认。
窗外下起了大雨,她不管不顾的走到窗前,打开窗户,往外望去,咬了咬牙,学着电影经常出现的狗血桥段,把床单结成绳子,最后从二楼逃了出去。
她走的匆忙,一分钱没有带,鞋在跳到草丛时也找不到了,她冒雨跑出别墅,走在大街上,像一个疯子。
雨水冲刷着她茭白细嫩的脸,清新透亮。
这时,一辆军绿色吉普缓缓地从她身前驶过去。
坐在后车座的萧瑾彦眸光流转间,便锁住走在雨中的那抹身影,他眉头微微蹙起。
坐在一旁的一个男人打了一通电话,然后,对萧瑾彦小声道,“她就是墨初鸢,我们观察她几天了,她是一个人偷偷溜出来的,而且,我们今天家访,居然被她的家人拒绝。”
萧瑾彦没有说话,隔着雨帘望着走在雨中的纤细身影,眸色沉凝。
他刚从京城回来,知道学校的人在秘密搜集学员的家庭政治背景,还要做家访,他在月城停留两天,去看了玺盛林,今天联系了学校教务部的人,准备一起返校。
身边的人见他不说话,又道,“家访工作要不要您亲自来做?毕竟她以后是您的学生,我们找过她的学校老师,对她评价都很高,她若是放弃,真的可惜。”
萧瑾彦沉默片刻,眉头皱的更紧了,在看到墨初鸢被一辆骑机车的人撞了一下,他动作不受控制,突然,推开车门下车,黑色军靴踩在雨水中,激起涓涓水花,他一身军装,忘记打伞,瞬间湿透,大步朝那抹身影走去。
这个女孩太奇怪了……
快要走到她身边时,遥遥相对的对面一条街冲过来一个男人。
男人身型修长,在雨中跑过来,隔着一段距离,他看不清男人长什么样子,只看到男人冲到墨初鸢身前,一把抱住了墨初鸢。
不知道两人在吵什么,墨初鸢在他怀里又踢又打,而男人只是抱着她,抱的那么紧。
最后,男人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捏起她的脸,低头,唇落在她发间,眉心,脸颊,最后,男人的唇落在她唇上时,萧瑾彦脸上的雨水模糊了视线,他猛地转身,朝吉普车走去。
上车之后,萧瑾彦靠在座椅背上,转眸,透着车窗,依稀看见墨初鸢朝男人踢了一下,转身跑开,男人跟上去,自身后抱住她。
身旁的人开口,“她不会是遇到坏人了吧?”
“废什么话!开车!”萧瑾彦一声冷喝。
吓得司机一个激灵。
车缓缓地驶离。
萧瑾彦透过后车镜,看到男人抱起墨初鸢,朝另一条街走去,而墨初鸢伏在他怀里,那一头长发落从男人臂弯处倾泻而下。
雨越来越大,最后,再也看不见。
那个人怎么可能是坏人,明显是一对情侣吵架……
……
酒店里,萧瑾彦脱下湿透的军装,拨了一通电话,声音冷厉:“宋裕华,墨初鸢的家访工作结束,转告白老头,我萧瑾彦不会要一个逃兵!通榜教育部,对墨初鸢,永不录取!”
宋裕华已经听说墨初鸢家属拒绝入学一事,只是被萧瑾彦这么大的反应吓了一跳,呵呵一笑,“你这是吃枪药了?你还没见过墨初鸢,怎么这么严肃,成见这么严重……”
话未说完,萧瑾彦扔了手机,去了浴室。
……
墨初鸢从墨初容怀里挣脱,愤愤的瞪着他,“我不回去!我就要上军校!”
“跟我回家!”墨初容脸色冷凝,拽住她一条胳膊,把她往车前拖。
墨初鸢身子往后挣,大喊大叫,“哥!我就是要上军校!你这样,我会讨厌你的。”
墨初容猛地将她提了起来,把她甩在车前,“你再说一遍!”
“我讨厌你!我恨你!”
墨初容脸色比落在脸上的雨水还冷,抱着她一个转身,把她压在车门上,低头,咬住她的脖颈,耳垂,最后,撕开了她衣裙,冰冷的唇咬着她胸前被雨水冲刷的白瓷一样的肌肤,最后,快要落在她唇上时,墨初鸢惶然的使劲推开他。
她一步一步后退,惊恐的望着站在雨中的墨初容。
他嘴上的血迹被雨水冲散,泛白呈青,她捂着被他咬出血的胸前皮肤,哭着朝他撕心裂肺的喊,“你不是我哥哥,一定不是我亲哥哥,你怎么可以这么欺负我?我讨厌你,我恨你,我最讨厌你了!”
啪一声。
当一巴掌落在墨初鸢脸上时,好像天地间的风雨静止。
墨初鸢捂着脸,身上撕破的衣裙露出她白皙的一双腿,衣襟散开,露出半个肩头,大片雪白肤色。
她站在雨中,像一个被猛兽蹂躏的小兔子,伏在地上,连哭都哭不出来。
墨初容眼角涌出泪水,和脸上的雨水一起落下。
他上前,半跪在地,抱住簌簌发抖的墨初鸢,墨初鸢失魂落魄的任他抱着,亲吻她湿透的鬓发,他轻轻整理好她衣衫,吸吮掉她脖颈,胸前那些还在渗血的齿痕,他紧紧抱着她,只是抱着她……
那夜,雨下了多久,他抱了她多久,仿佛天地间只有二人。
墨初鸢缩在他怀里嚎嚎大哭,怨恨的打着他,他的脸,脖子都是她的抓痕,他任她打,她每打一次,他怀抱便收紧几分,最后,她靠在他怀里,阖上眼睛,沉入黑暗。
雨停。
墨初容抱起墨初鸢,没有上车,而是,一步一步走回别墅。
这条路很长,可是,他却觉得太短,当走进别墅大门一刻,他抬头仰天,凄然一笑。
妹妹,只要是你要的,哥都会给你,这一次,也不例外。
这辈子,我不会对你说我爱你三个字,爱你,将永成秘密,我永永远远只做你的哥哥,至死方休。
☆、尾狐312:爱你是不能言说的秘密【一万】
尾狐312:爱你是不能言说的秘密【一万】
回到别墅已是拂晓。
墨初鸢淋了一场大雨,寒气侵体,导致高烧不退。
她蜷缩在柔软的蚕丝矜被,纤瘦的身体团成蚕蛹型,簌簌发抖,瘦怜伶仃的心形小脸苍白如纸,白皙纤纤的手背扎着针,鬓角白皙的皮肤密布云珠,一层一层滚落,吹干的头发再次被汗水黏湿,身上穿一件薄丝睡裙,汗水沁透布料,沾湿了床单。
墨初容自回来之后,还未将身上湿哒哒的衣服换下,先是叫来了家庭医生,又让佣人帮墨初鸢换洗,一直折腾到上午十点,墨初鸢仍是持续不断发烧,昏睡不醒。
墨初容守在床前寸步不离,全然不顾医生的警告,衣不解带的照顾墨初鸢,而他已高烧三十九度。
医生说墨初鸢至少要输液三天,而且,药必须按时吃,方能见效。
最后,医生给墨初容开了一副药,又是叹气又是摇头的离开。
“少爷,您还是先把药吃了吧?要不然小姐没好,您却先倒下了。”
一个年纪大的佣人不忍墨初容这般折腾自己,苦苦劝慰。
墨初容罔若未闻,一双手握住墨初鸢搭在床沿的手,一刻不曾放开。
他就那样坐着,微微附低头颅,伏在床头,线条立体的五官深邃无比,头顶上一盏白光落下,像白色的死亡花圈,衬得他的脸白的慎人。
平日里的一个谦谦君子此刻狼狈不堪,不成人样。
身上的衣服已被滚烫的身体暖干,头发凌乱散在额前,不过一夜,娟俊冷硬的下颌冒出青青胡渣,整个人没有一丝生气。
凝望着床上躺着的墨初鸢那双眼睛寂寥如秋,眼瞳深处萃着点点星亮,方才显得整个人有一丝活气。
中午,墨初鸢开始梦魇,不知做什么可怕的噩梦,哭闹不止,龟裂翘着橘皮的唇瓣蠕动,含混念着哥哥,让哥哥救她。
墨初容听到那一声哥哥,眼睛里那点星光像烛火一样,随风摇曳,愈来愈亮。
他上床将呓语不止的墨初鸢紧紧抱在怀里,覆在她耳边,如往昔一样,轻声哄着,“哥哥在……哥哥一直在……是哥哥错了……哥哥不该伤你……”
墨初鸢缩在他怀里,柔和低沉的嗓音萦绕她耳畔,像山涧流动的小溪,潺潺流淌她心尖。
她缓缓地睁开眼睛,睫毛颤动不止,眼底蒙着一层水雾,看着眼前男人模糊不清的脸,渐渐地和一个少年的脸融合,心里升起难以言说的痛,她努力想抓住什么,埋在他宽厚的胸膛,双手抱住他的腰,低低啜泣,嘴里念着断断续续的一句话,“哥哥……你若把我弄丢……你就没有新娘了……”
墨初容只听清前半句,后半句太模糊,依稀听到新娘两个字。
他狂乱破败的心柔软了,却更痛了。
修长粗励的手指摩挲着她纤白柔软的颈子,虎口捏起一方翘尖的下巴,低下头,薄唇落在她唇上,轻轻地厮磨。
“小鸢,我永远不会丢下你,是你不要哥哥的,若你愿意做哥哥的新娘,哥哥愿倾尽一切。”
他滚热的唇从她唇上离开,辗转她纤柔的脖颈,那里他咬下的伤口依然明显,舌尖轻轻舔舐,又来到她锁骨下那片被他咬出血的雪色,一遍又一遍轻舔,想把那些伤痕一一抚平。
墨初鸢有些缺氧,呼吸减弱,一张苍白的脸渐渐地晕染桃粉色,挣扎着,再度睁开眼睛,眼底泛着迷蒙的光泽,视线模模糊糊的,迷蒙的意识里,好像看到眼前是墨初容墨色发下白皙的额头,长而浓密的睫毛与她的相缠,两人脸贴着脸,而她却不能呼吸,唇齿间满满是清冽的薄荷气息。
她膛大了一双眼睛,不敢置信的望着墨初容。
他缠着她细软的丁香,她痛得皱眉,使劲推他无果,幽怨的一口咬住,渐渐地,他的容颜开始模糊,她再次沉入黑暗。
墨初容眉心一蹙,缓缓地离开她的唇,见墨初鸢睁了睁眼,又阖上眼睛,嘴角一缕鲜血滴落。
墨初容拭掉唇上的血迹,本柔软羽化成水的一颗心逐渐地冷下来。
她拒绝他,撑着最后一丝清明的意识也在拒绝他。
可是,她在梦中明明喊着哥哥,他以为她心里是有他的……
他以为看到了一丝希冀,原来,横在面前的仍是地狱之门。
刚才那个缠绵深情的吻,却变成了他对妹妹的轻薄和侵犯。
他收拢怀抱,将墨初鸢更紧更深的纳入怀里,缓缓地闭上眼睛。
哪怕天崩地裂,江河倒流,这一刻,让他抱着她,再抱一抱她。
墨初鸢连续高烧三天,直到简舒文和墨天林归来,也不见好转。
墨初容病情加重,墨天林发了脾气,叫来保镖,把一直守在床前不肯离开的墨初容扔回房间,勒令他吃药。
简舒文急得直掉眼泪。
她不知道这兄妹二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看到墨初鸢脖颈和胸前的齿痕,她整个人像滚在油锅里一样,唯恐墨初容逾越了那层禁/忌界限。
墨初鸢病了一个礼拜痊愈,墨初容病了十多天才渐好转。
这期间,墨初容撑着病痛的身体,绸缪一切,不顾墨天林和简舒文反对墨初鸢上军校的意愿,他动用关系,把压在教育部的军校录取通知书拿到手,又亲自给军校打电话,作出解释,称墨初鸢会如期入校。
……
“初容,我是不会同意小鸢上军校,她自小没有受过苦,那地方岂是她能待的?”墨天林望着躺在病床上一脸病色的墨初容,容色严肃,说完之后,他叹了一声,起身离开房间。
简舒文拿着毛巾擦着墨初容脸上的汗水,“我和你爸的意思一样,小鸢是个女孩子,应该和其它名媛望族的小姐一样读书熏陶修养品行,跑去军校摸爬滚打的像什么样子?”
墨初容撑着身体,坐起来,咳嗽了几声,嗓音哑的说不出话来,简舒文忙喂他一杯水。
墨初容喝完之后,喉咙的灼痛减轻一些。
他望着简舒文,缓缓地一笑,“妈,让小鸢去吧,等她走了之后,我听您的安排,相亲。”
简舒文一愣,目露欣喜,但又疑惑的望着墨初容,“初容,你之前不是……”
“妈,我想明白了,知道怎么做才是对小鸢最好的守护。”
“初容,你不后悔?”
墨初容沉沉靠回床头,咽下满腹苦涩,望着窗外满园竹翠的葱郁景色,心里却枯败如霜。
“后悔又如何?从此之后,我只当她是妹妹,只要您说服我爸让小鸢去军校,我会在两年内结婚。”
简舒文自是应允。
只是,她了解墨初容,他性子温柔,但实则倔强冷情,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但是,心底到底是生出一丝喜色。
最后,她还是问了盘旋心头的一个问题,毕竟,女孩子的清白关乎一生。
“初容,你有没有对小鸢……”
墨初容脸色一沉,知道简舒文问的是什么,转过头,淡淡道,“没有。”
在此之前,他疯狂的想要她,可是,余下的日子里,他却要将那疯狂的心思扼杀。
……
简舒文来到一楼,墨天林正在抽烟,她走上前,嗔啧道,“少抽点烟。”
墨天林捻灭烟蒂,叹了一声,“舒文,若不然,成全了初容吧,我们也算是儿女双收……”
简舒文一听,像炸毛的母鸡一样,厉声道,“我绝对不允许小鸢与玺家人有任何牵扯!”
墨天林心神一慌,急忙道,“好,听你的,但是,小鸢去军校一事……”
“既然初容同意了,我们倒不如顺着他的意思让小鸢去军校,这孩子性子倔强,认定的事情不会改变,我觉得让兄妹两人分开也好,时间一久,初容兴许会收了对小鸢那份心思,小鸢生的漂亮,又讨人喜欢,但是,这世上不乏拔萃的美人,我这些天就给初容物色人选。”
墨天林没有发表意见,只是望着简舒文,叹了一声。
……
X军校。
训练室内,宋裕华修长的身型斜靠门口,望着正在挥汗如雨对着沙袋练拳的萧瑾彦,咂了下嘴,“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想听哪个?”
萧瑾彦眼角余光都未赏他一个,上身穿一件黑色短袖,下身是迷彩长裤,狠狠地踢向沙袋,容色冷峻无比。
宋裕华自讨没趣,若是平日里遭到无视也就罢了,但事关新生学员,他还是要与他说的。
“墨初鸢已经被军校接收,正式成为列兵学员。”
此话一出,萧瑾彦挥拳踢腿的动作嘎然停止,悬在半空中的沙袋转着圈,发出吱吱呀呀的声响。
他脱掉拳击手套,仍在地上,眉头紧皱,“怎么回事?不是把她的录取通知书压在教育部了吗?”
宋裕华扬眉,“她家人亲自致电说是墨初鸢生了一场大病,而我校不予录取的命令一直未曾下放,录取通知书已经到了墨初鸢手里,不管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