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夫计划,暖暖老公甜甜爱-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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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空旷的走廊,他去了三楼,巡视一圈,在一间上了锁的房门前站定。
房门需要指纹开锁,隐隐觉得这里有什么重要的讯息。
他想了想,输入自己的指纹,门开,他走了进去。
……
墨初鸢醒来的时候,是早晨四点。
身边空荡荡的。
这么早,他去哪儿?
她摸到手机,拨打他的号码,发现里面没有没有SIM卡。
这是怎么回事?
她放下手机,拿起座机,给他打电话,却是关机。
她套了一件衣服,刚走出卧室,迎面撞上一堵墙。
磕的她鼻子发酸。
是萧瑾彦站在门外,背对门而立。
“你去哪儿?”她自身后抱住他的腰,却发现他浑身冷冰冰的。
他转过身,她看着他满脸的疲累,手指触在他脸上,“一夜没睡?”
“嗯。”
他五官沉得吓人,弯腰将墨初鸢抱起,走到床前,将她放在床上,他脱了衣服,扯过被子盖住两人,他轻拥着她,“笨笨,陪我睡会儿。”
“嗯。”她钻进他怀里。
他扣住她的腰,将她牢牢困在怀里,阖上眼睛。
……
两人睡到八点半醒来。
他送她到警局门口,之后去了玺氏。
下午,墨初鸢和祁阳的岗,祁阳依然不怎么理她,墨初鸢也没说什么。
临近傍晚,天空突然下起了大雪。
墨初鸢和祁阳的下班时间又延长到晚九点。
墨初鸢和祁阳换岗时,祁阳看着墨初鸢冻得红肿的小手,从口袋掏出一双白色加棉手套递给她,“总裁夫人不是应该在家养尊处优?你来当交警,是为了什么?”
墨初鸢接过手套,一边戴上一边说,“祁阳,无论站在什么位置上的人,都是人,都食五谷杂粮,都有梦想,都有自己想做的事情,我也不例外。”
祁阳眼睛定定的看着她,她也看着他,朝她微笑。
雪花落满她帽檐,像少女戴了白色的花环。
祁阳上前拥住了她。
“小鸢鸢,我还以为,以后我们再也不会是朋友了。”
墨初鸢怔楞数秒,咯咯一笑,拍拍他的肩膀,“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以后不想跟我做朋友了!你都两天不理我!”
他松开她,想捏她的脸,忍住了,“谁让你骗我!”
墨初鸢眨着眼睛,“得,换岗之后,请你吃火锅。”
“你那妹控哥哥能愿意?”祁阳一脸不爽的打趣道。
搞半天,人家是一对夫妻。
“少来!到底去不去?”
“去!为什么不去!”
“下雪天,工作挺开心?”
一辆丰田越野停在路边,楚向南一身警服走了过来。
“楚大哥,你怎么来了?”墨初鸢惊讶。
“路过。”他温润的笑,像融化进了雪花中。
祁阳看着关系不一般的两人,叫嚣,“小鸢鸢,你和楚局早就熟识?”
“算是吧。”墨初鸢看着楚向南微笑。
祁阳故意装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凑过来,“小鸢鸢,你到底有多少事情我不知道的?”
“很多哦!”她转眸,朝祁阳嘻嘻一笑。
楚向南看着笑的纯净的墨初鸢,翩然一笑。
只是想起玺暮城,又隐隐为她担忧……
……
西荟国际公寓。
乔菲在医院参加一个专家会诊,又和医院领导吃饭,这才回来。
她从包里找到钥匙,开门进屋。
她走进客厅。
当看到站在落地窗前的一道男人身影时,差点惊叫出声,以为进贼了。
光线很暗,她看不清男人。
她急忙开灯。
灯亮的瞬间,她墨黑的瞳孔紧了下,继而,眼底划过一抹惊喜。
“暮城,你怎么来了?”
她脱掉毛呢外套,身上是一件红色裹身连衣裙,盈盈款款的朝他走过去。
萧瑾彦一身黑色西装,挺拔俊玉,双手插袋,颜静舒朗,掀起薄唇,嗓音沉静,唤道:“萧蕊。”
☆、尾狐144:萧瑾彦和萧蕊
尾狐144:萧瑾彦和萧蕊
乔菲脱掉毛呢外套,身上穿一件红色裹身连衣裙,盈盈款款的朝他走过去。
萧瑾彦一身黑色西装,挺拔俊玉,双手插袋,颜静舒朗,掀起薄唇,嗓音沉静,“萧蕊。”
‘萧蕊’两个字,像一枚钉子似的钉在心里,乔菲浑身猛地一震,脚步戛然而止。
两颗漆黑如一团魅影的瞳仁猛地紧缩璇动,垂在身体两侧的手,攥成拳头,隐隐发颤,连整个身体都是抖的,走过去的每一步,像踩在火堆上,灼烧的疼,又像踩在钉板上,钻心般刺疼,走到他身前,冲进他怀里,更像隔了一个世纪之长,嗓音如切割般的战栗,自喉间滚出一个字,“哥……”
萧谨彦冷峻的五官不带一丝情绪,眸底深处暗流潮涌,嗓音淡淡的,却冷彻刺骨,“萧蕊。”
下一瞬,双臂缠在他腰上的乔菲,被抵在墙上,纤细的脖子被一只手的虎口捏住,呼吸瞬间寸断。
乔菲惊恐万状,瞪大了眼睛,眼泪自眼角流下来,唤道,“哥,我是你的妹妹……”
萧瑾彦眸色沉冷如冰,凝着乔菲,存着几分余地:“萧蕊,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会被另一个人替代而存在了整整五年?”
“哥……你听我说……”乔菲咳嗽了几声,一张脸因呼吸不畅,涨红憋紫,显得狰狞可怖。
萧瑾彦猛地松手。
乔菲身体滑落在地,双手抚着脖子,大口大口的呼吸,呼吸越来困难,喘息声越来越大,浑身痉挛。
萧瑾彦蹲在地上,将她打横抱起,走到客厅,把她放在沙发上,拿起沙发上的一个包,拉开拉链,把里面所有的东西倒了出来,从中找到一瓶药,打开盖子,捏开乔菲的嘴。
乔菲颤着双手,抓住药瓶,猛烈的吸气,呼气,脸白如纸,急促的呼吸,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哥,你没忘我的哮喘病是怎么来吧。”乔菲靠在沙发上,细喘息,一双眼睛与萧瑾彦一双黑眸对视。
萧瑾彦垂在身侧的手,握成拳头,又松开,看着脸色发白的乔菲,剧烈控制不住的情绪,逐渐压了下去。
是的,她的哮喘病是因他而烙下的病根,迄今未愈,是他对她的亏欠。
“哥,你醒来第一件事就是这么对待我的?”乔菲坐着,萧瑾彦站着,她双臂圈住了她的腰,“我是菲儿,你的妹妹菲儿,你怎么能对我这么狠心?这些年,我改名换姓,一直默默守护在你身边,为你筹谋和规划一切,以前你对我百般呵护,舍不得伤我一根手指头,我们从小学到高中,一直在一起,别的同学欺负我,你一个人打他们好几个,伤的头破血流,为我出头,可是……”
说到这里,乔菲哽咽,不过几秒,眼泪吧嗒吧嗒掉了出来。
过往时光,像明信片一样在萧瑾彦脑海中一张一张闪过。
他浑身的戾气散去,抬手,想擦掉她脸上的泪水,又收了回去,嗓音渐缓,“萧蕊,我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你是他的主治医生,难道是你抹去了我的存在把我变成另外一个人?还有,城城是谁?”
乔菲脸色惨白如鬼,“你知道城城?”
“我看了他在三楼那间房存的东西,所以,我是多重人格分裂症。”
“你从什么时候意识到的?”乔菲问。
萧瑾彦在沙发上坐下,“我醒来的第一眼,看见墨初鸢被一群黑衣人围追堵截,我救了她,却离我最后一次记忆隔了五年,那夜,我存在的短短一个小时,足够察觉很多事情。”
乔菲双眉皱起。
果然,墨初鸢就是唤醒萧瑾彦的诱因。。。。。。
过去的人和事就算彻底忘却,强大的意志力和对一个人的惦念和执着,一直是医学上的奇迹。
这也可以解释,她给玺暮城催眠治疗的时候,为什么他会梦见或者拥有萧瑾彦的记忆片段。。。。。。
而这次,玺暮城看到被挟持命悬一线的墨初鸢,脑部海马体受到一定程度上的刺激,玺暮城强烈想要救墨初鸢的意志,唤醒了沉睡中的萧瑾彦,而现在,玺暮城的思维和意志被本体萧瑾彦占据。
乔菲恍然,不管是萧瑾彦还是玺暮城,他们的症结就是墨初鸢。
墨初鸢存在他们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像一座山,挪不走,夸张点说,就像融进了他们身体里流动的血液一样,难以割除。
乔菲攥紧了手指,眸光一瞬阴狠。
为什么墨初鸢什么都不做,却得到了玺暮城和萧瑾彦的心?
她与萧瑾彦青梅竹马,伴着他渡过了童年的一段灰暗时光,陪他走过少年和青春期的轻狂和叛逆,她是他生命中第一个出现的女人,墨初鸢是第三者,闯入萧瑾彦的生命中,也抢走了她唯一的挚爱。
那次和玺暮城从英国归来,在机场再遇墨初鸢那刻,她就知道,墨初鸢是她这辈子都赶不走的魔。
以前她在军校缠着萧瑾彦,现在又缠着玺暮城。
即便是过去空白的像一张白纸的玺暮城,也对她情有独钟。
想想这多年来对他的痴心不改和默默守护,乔菲自嘲冷笑,对墨初鸢的嫉恨,愈增不减。
“哥,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为什么会受那么重的伤?又为什么会出车祸?”
萧谨彦眼神有些茫然,嗓音苍冷,“不记得了。”
“不记得?”
乔菲吃惊,现在他已经是萧瑾彦,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情?
萧瑾彦站起身,沉步到落地窗前,望着外面霓虹璀璨的都市夜景,墨色寂静的眼睛里面是霜冷的冬天。
“我的记忆只停在执行任务之前,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不记得,只有一些支离破碎的画面。”
乔菲眼底划过一抹暗色,走到他身边站立。
萧瑾彦幽幽开口,“萧蕊,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为什么会以暮城的身份存在?当初我父亲找到我,让我回到玺家,我明明是拒绝的,可是,为什么会在玺家?”萧瑾彦眸色一凛,抓住乔菲的胳膊,“暮城呢?我在玺家,那么暮城在哪儿?”
乔菲脸色惨白的毫无血色,震惊的看着萧瑾彦,“你真的不知道吗?当时海城山道发生一场严重的车祸,玺家人在车里找到你,把你送到医院,我当时在医院找到你的时候,你身受重伤,昏迷不醒,只有我和你的父亲玺盛林知道你不是玺暮城,但当时他中风住院,意识不清,根本无法说明,罗美丝把你当成玺暮城,把你当亲生儿子照顾,后来,玺家老爷来了,并不承认你是玺暮城,还说你不是玺家的血脉,给你们做了亲子鉴定,这才让你认祖归宗……再后来……”
“还有什么?”萧瑾彦情绪激动,隐隐知道了什么。
乔菲眼神有些闪烁,思虑几秒,才开口,“你做了一次开颅手术,醒来之后,什么都不记得,没有过去的任何记忆,甚至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性格,思维,和本来的你大相径庭,没有记忆的你,被认作玺暮城带回玺家,以玺暮城的身份生活。没有记忆的你,听到的关于玺暮城的一切事情,印在了你的心里,像一只彩笔一样在你这张白纸上画上了玺暮城的记忆,醒来的你不认识我,我的专业恰恰是研究精神和心理科,每次只能以心理医生的身份和你接触,我渐渐地发现,当时以玺暮城身份活着却没有记忆的你,逐渐地形成独立的思维和意志,是你本体人格延伸出的一个人格,也就是现在的玺氏总裁玺暮城,后来,我又发现,你有时候会变成别人,也就是城城,而你……哥,你再也没有出现过……我甚至让我在留学时期的心理学和精神科导师给玺暮城诊断过,确诊是多重人格。自此之后,彻底成为玺暮城的你,又认识了岳麓翰,我也成为了玺暮城的主治医生,一直守在你的身边。”
萧瑾彦眸色冷凝,“我父亲呢?真正的暮城呢?他们在哪儿了?”
乔菲攥紧了手指,“你的父亲在你醒来没几天后就去世了,留下遗嘱,玺氏由玺暮城继承,所以,以玺暮城身份活着的你,还是成为了玺家大少,玺氏的唯一继承者,至于暮城……”她疑惑的看着萧瑾彦,“知道为什么玺家人认定你是玺暮城吗?因为你脖子上挂着一条金锁链,那是玺暮城从小戴的链子,锁上刻有名字—XMC,所以,你问我玺暮城在哪儿?我不知道,哥,大概只有你知道……”
☆、尾狐145:
尾狐145:
萧瑾彦摁了摁发涨的脑袋,越努力去想,脑袋疼的厉害,“萧蕊,对金锁链,我为什么没有一点印象?暮城又去哪儿了?而我为什么会被认定牺牲?”
乔菲突然想起什么,瞳孔一颤,整个人震住。
萧瑾彦见她面露异常,问道,“你怎么了?”
“没什么……这些年,我不止一次给玺暮城催眠治疗,试图找到病症而唤醒你,可是,都失败了。”她双手抱住萧瑾彦的胳膊,“哥,对不起,我一直没有治愈你……”
萧瑾彦皱眉,将胳膊从她手中抽离,“萧蕊,是不是只有彻底抹杀玺暮城和城城的存在,我便会痊愈?”
乔菲沉默一会儿,回道,“医学临床上是有先例的,玺暮城之所以存在,是由你延伸出的,人格强大,占据了你本体人格,只有找到你的病症原因或是你失去的那段记忆,也许你就可以痊愈,玺暮城和城城也会随着消失。”
萧瑾彦转身,面对着乔菲,“你知道真相,为什么当初不送我回萧家?”
“哥,现在的萧家已经不是以前的萧家了……”
“什么意思?”
“当初,接到你的牺牲通知以后,母亲伤心过度,父亲陪母亲回了绿城逸镇,一次楼层坍塌事故,父亲没有抢救过来,母亲……”
萧瑾彦脸色发白,“母亲怎么样了?”
乔菲抱住了萧瑾彦的腰,哽咽道,“哥,母亲并无大事,只是受不了你和父亲的相继离去,抑郁成疾,精神失常,有时候连我都不认识。”
“母亲现在在哪儿?”萧瑾彦趴在她的肩膀,嗓音透着隐忍的悲痛。
乔菲收紧怀抱,“哥,我把母亲安置在一家疗养院,有专人和护士照料,当初,是母亲把我们从福利院接到萧家,对我们视若亲子,有养育之恩,当年你出事,我一直不相信你死了,后来在医院找到你,还未来得及告诉他们二老,他们却出事了,现在整个萧家只剩下我一个人了,这些年,我陪在你身边,却不能对成为玺暮城的你说出真相,知道我有多么孤单吗?”
萧瑾彦沉默,好一会儿抬起头,眼睛里布满红血丝,蕴着悲伤,“萧蕊,我还能存在多久?”
乔菲想了想,说,“你可能随时会消失,也可能一直会存在很久。”
“催眠治愈率多高?”他问。
乔菲皱起眉头,“我在玺暮城身上尝试过,他只记起一些片段画面……”
“什么记忆?”
乔菲想起上次给玺暮城催眠时,他喊着“墨初鸢”的一幕,眸色一暗,“哥,你总会记起和我上学时候的那段时光。”“萧蕊,墨初鸢不知道我们的关系,也不知道我是萧瑾彦,暂且瞒着她,她知道真相以后,一定会痛苦。”
乔菲脸色难看,“哥,当初在军校,她就对你纠缠不清,现在她出现了,几次害得你为她涉险,她到底有什么好?”
萧瑾彦眸色一沉,“萧蕊,她是我的妻子,也就是你的嫂子,注意你的态度。”
“妻子?嫂子?”乔菲脸色变得阴沉,“她才不是我什么嫂子!哥,你清醒点!她早已经忘记了你!她为了嫁进玺家,攀上高枝!甚至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嫁给了玺暮城!也是之后才知道你和玺暮城长相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