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夫计划,暖暖老公甜甜爱-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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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初鸢睁开眼睛,手里紧紧攥着脖颈项链上一个吊坠。
玺暮城自然注意到她的动作,眸色瞬间冷凝。
刚才在浴室,他看的真切,吊坠很特别,是一颗纽扣……
玺暮城眸色凉薄,是那个人的吗?
?
一辆黑色宾利行驶在街道上。
玺暮城沉靠后排真皮座椅,阖眸养神,对正在开车的苏洵,说道,“查下夫人口中‘萧’这个人。”
“是,先生。”
?
之后几天,墨初鸢过得战战兢兢。
晚上在他回来之前,早早躺上床,逼着自己睡觉,早上在他走之前,绝对不醒。
两人共枕而眠,却是最近距离的陌生人。
有时候,避无可避碰上,他依然儒雅风度,她却小心翼翼。
这天,简书文打来电话,询问注资墨氏的事情,她敷衍塞责。
她知道,应该认清一个事实,她结婚了,已为人妻,得顾全大局,嫁给他的初衷就是为了挽救墨氏,可是,自己又在矫情什么?
晚上,墨初鸢刻意等他回来。
☆、尾狐34:谢谢!
尾狐34:谢谢!
夜幕阑珊,满街霓虹。
玺暮城回到玺家别墅,已是十点。
二楼卧室。
玺暮城推门而入,望向床的方向,略略一惊。
室内开着两盏落地灯,光线微暗,墨初鸢双臂抱膝,坐在床上,一双朦胧如月的眼睛看向窗外不知哪一处。
许是听到动静,朝玺暮城看过来。
玺暮城收回目光,朝衣帽间走去。
墨初鸢从床上跳下来,跟着走进衣帽间,打开衣柜,殷勤的为他拿了一套睡衣,递给他,酝酿着开场白。
“在等我?”
他没有接睡衣,双手抄袋,闲庭玉立,一双帷幄莫测的眼睛看着她。
“嗯……”
“有事?”
“嗯……”
“关于入资墨氏的事情?”他一语道破。
“嗯……”她木讷点头,忽而清醒般的抬眸,望他,“你怎么知道?”
他没有回答,却问,“不躲了?”
话中有话,她明晰透彻,好不尴尬,“抱歉……”
“是我没考虑到你的接受能力。”
他说的云淡风轻。
她小脸轰的一下热了,垂了眉眼,娇羞之态无意中流露,更显娇媚。
那次之后,两人再无亲近,此刻,两人咫尺之距,她身上淡淡馨香透过氧气分子钻入他的呼吸。
他喉结暗涌,身上隐隐燥热。
越是如此,越是烦躁,见她再也无话,接过她手中的睡衣,才察觉被她攥的褶皱的地方,微微湿热。
他皱眉。
面对他,她这么紧张?
烦躁愈增,玺暮城转身,往浴室走去。
温软盈怀,一条胳膊被墨初鸢抱住。
他俯视着她泛着樱粉的小脸,声线无温,“入资墨氏,今天董事会上已经通过,所以,你不必勉强自己。”
“真的?”她忽略了察言观色这项技能,眼睛瞬间一亮,小手从他臂弯抽离,踮脚,抱住了他的脖子,满目欣喜的望着他,“暮城,谢谢你!”
玺暮城略怔,她这前后反差也太大了。
他眉宇间凝聚的阴霾逐渐淡去,对上她一双晶亮的眸子,“真是个孩子。”
“……”此言一出,墨初鸢发现自己有些忘乎所以,立马将手臂从他脖子上放落,语气诚恳,又道,“总之,谢谢。”
玺暮城捏了捏她柔嫩的小脸,目光温和,“明天跟我去参加玺氏举办的商业宴会。”
“嗯。”
“明晚,我让苏洵送你过去。”
“明天下午我有个约会,之后,我自己去就可以。”
“约会?”玺暮城眼睛里蕴含着复杂的东西。
“去见我的朋友璃茉。”她解释。
玺暮城淡淡嗯了一声,去了浴室。
☆、尾狐35:喝酒了?【2000+】
尾狐35:喝酒了?【2000+】
墨氏危机解除,墨初鸢像完成一个神圣使命,如释重负,至于,这段婚姻前景如何,她不作思量,既嫁之则安之。
月城机场。
墨初鸢长发及腰,立领白色衬衫,黑色欧根纱半裙,一双纤长笔直的美腿,站在人潮拥挤的出入口,像一片青葱绿野中乍现的一朵鸢尾花,美不胜收。
突然,肩膀被人一拍,墨初鸢转身望去,目光一定。
一个穿黑色长裙,身材妖娆的女人,啡色大卷发,戴黑色墨镜,蒙黑色口罩。
“璃茉,你这是上演日本忍者?”墨初鸢抬手,摘了她的口罩。
“卧槽!这你都认出来了?”楚璃茉上前一个熊抱。
“你这什么诡异装扮?”墨初鸢从她怀里挣出来,接过她手中的行李箱。
“我好歹也是一颗星,万一被人认出来怎么办?现在的粉儿可是很疯狂的。”楚璃茉一边说一边四下察看敌情。
墨初鸢毫不吝啬的翻她一个大白眼,将遮住她大半张脸的墨镜摘下来,“你要是现在三点式,一准儿荣登娱乐头条!”
“死妮子!懂不懂幽默!”楚璃茉嗔她一眼。
机场外。
楚璃茉看着横在眼前的出租车,扁嘴,“这就是迎我的座驾?不应该是宾利、玛莎拉蒂、最次也是宝马XX?”
墨初鸢懒理她,打开后车门,坐进去,“我不介意你开十一号飞机回去。”
楚璃茉嘿嘿一笑,上车挨着她坐下,“你不会在玺家混的这么惨吧?出门不是应该一票黑衣保镖和专用司机?”
“你是王子公主戏演多了吧?我巴不得躲清净!”
“身在福中不知福!”楚璃茉幽叹,思维一转,“去哪儿?”
“先把行李放回你的公寓,然后,想吃什么,我请。”
“够意思!”
?
华新公寓。
两室一厅,精装修,家具齐全,是楚璃茉租的房子。
将行李箱放下,两人一起下楼,去了附近一家环境幽静的中餐厅。
“你这脸是怎么了?”墨初鸢问道。
之前并未留意,此时才发现楚璃茉未施粉黛的颊畔,微微红肿。
楚璃茉浑不在意一笑,“实战演戏的成果。”
墨初鸢蹙眉,“演的什么角色?”
“丫鬟。”
“演戏被打的?”
“嗯。”
“不是可以借位吗?”
“借位太假,那个女一绿茶婊也不怕手疼,一条十多遍才过,老娘差点顶个猪头回来了。”
墨初鸢心疼的看着她,“璃茉,你有没有想过转行?”
“你懂我的,只要认准的事情,十八匹马也拉不回来,我好不容易从戏剧学院毕业,不想放弃。”楚璃茉笑的恣意,话峰一转,“你怎么样了?”
“什么怎么样?”墨初鸢装糊涂。
“切!少来!”楚璃茉隔着桌子将一张美人脸凑过来,朝她眨眼睛,“你把月城最矜贵的男人怎么样了?”
墨初鸢额角黑线丛生,“什么叫我把他怎么样?是他把我怎么样了!”
“他把你办了?”楚璃茉贼笑。
墨初鸢一巴掌将她的脸推回去,“没有。”
“你把他强了?”
“……”墨初鸢招架不住楚璃茉的来势汹汹,两人情同姐妹,并无秘密,索性把难以启齿的事情说了。
“卧槽!他居然让你帮他……也没动你?”楚璃茉眼睛瞪的跟铜铃一样大。
“小声点!”墨初鸢瞪她,小脸已红。
楚璃茉平静下来,神情陡然认真,幽幽道,“小鸢,你是不是还忘不了萧瑾彦?”
墨初鸢倒酒的动作,顿了两秒,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沉默。
楚璃茉端起酒杯和她碰了一下,道,“这么多年了,该放下了,你不能抱着过去过一辈子,我知道,你嫁入玺家是迫不得已,既然嫁了就好好过日子,感情是慢慢培养出来的,何况你们是共枕夫妻。”
楚璃茉一向大大咧咧,不拘小节,很少说这么感性的话,字字珠玑,句句劝慰,墨初鸢感动的稀里哗啦。
然而,感动还未持续一分钟,楚璃茉下一句话,差点让她一口酒喷出来。
“早点啪啪,做着做着就做出感情了。”
墨初鸢:“……”
感情是这么培养出来的?
?
吃完饭,楚璃茉觉得不过瘾,拽着墨初鸢去唱K。
墨初鸢酒量很差,两瓶啤酒下肚,已有醉意。
“不能再喝了,晚上我还要陪他去一个宴会。”墨初鸢醉眼朦胧的看了一眼时间,已是四点。
这时,手机响了。
墨初鸢扫了下屏幕,陌生号码,直接挂断。
不过一分钟,手机又响起。
她不耐烦的按了接通键。
“喂……”
“……”那端,玺暮城站在总裁办公室一面宽敞澄澈的落地窗前,拿着手机,听着墨初鸢这边噪杂的背景音乐,以及一个女高音鬼哭狼嚎,眉头一皱,“你在哪儿?”
“你是谁?跟你毛线关系?”墨初鸢摁着发涨的太阳穴,什么高贵优雅统统见了鬼。
玺暮城五官青黑,眉头皱的更紧了,声音冷寒,“你没存我号码?我是玺暮城。”
“……”这三个字简直比醒酒药还管用,墨初鸢瞬间清醒,吞吐道,“是……是你……”
喝酒的缘故,墨初鸢的声音软绵又迟钝,娇糯又柔腻,玺暮城一听,便觉得不对劲,冷声道,“你喝酒了?”
☆、尾狐36:老鼠遇上猫
尾狐36:老鼠遇上猫
思维迟钝,她第一时间否认,“我没喝……”
“小鸢,干杯!”一旁坐着的楚璃茉撂下麦克风,停止鬼哭神嚎的唱腔,一把拦住墨初鸢的肩膀,端起酒瓶,往她手中的空杯子倒了一杯酒。
墨初鸢瞪了一眼拆台的楚璃茉,急忙起身,走到门外走廊一处稍微僻静的地方,苦逼承认,“我……我只喝一点。”
“在哪儿?我让苏洵去接你。”玺暮城嗓音冰凉。
“不用了,我要把朋友先送回去。”
“卓尔是玺氏旗下的产业,去那里选礼服,宴会七点开始,别迟到。”玺暮城撂下这句话,挂了电话。
墨初鸢听着嘟嘟的忙音,小心脏突突直跳。
回到包厢,见楚璃茉东倒西歪在沙发上,醉的不轻。
最后,墨初鸢在这家会所开了一间客房,将楚璃茉安置妥当之后,才离开。
?
玺氏总裁办公室。
玺暮城一身定制版合体剪裁的西装,沉坐黑色真皮靠椅,五官冷峻,手执金色派克钢笔在文件上龙飞凤舞签字,对身边的莫言,道,“宴会准备的怎么样了?”
“一切顺利。”
“开完会,你先安排公司高层过去。”
“您呢?”
玺暮城将签好的文件扔给莫言,“你是不是该改名字了?”
“改成什么?”
“莫问。”
“……”
?
卓尔是月城最名贵的商场,汇聚国际时尚各大限量款名牌奢侈品。
和以往简舒文带她去的高端商场又高了一个级别。
墨初鸢一进去,便有两个身穿黑色制服的营业员迎上来,“您好,玺夫人,请这边来。”
“……”原来他早有安排。
VIP贵宾区。
墨初鸢试了三套晚礼服,最后选了一款烟紫色长裙,抹胸鱼尾式设计,将她纤柔高挑的好身材衬的淋漓尽致,搭配一款同色系高跟鞋,造型师搭配了几款珠宝首饰。
她不得不取掉脖子上的吊坠放入手包。
化妆间又熬过一个小时,才算结束。
?
宴会地点在华府酒店。
路上遇到晚高峰,墨初鸢乘坐的出租车离酒店不到一站地的距离,堵的死死的,她看了一眼时间,六点半。
付了车费,她提前下车。
走到距酒店门口几十米远时,听到一道女声尖叫,“抓小偷啊!有人抢劫!”
墨初鸢刚一回头,便看见一个穿黑色衣服,戴黑色鸭舌帽的男人从她眼前飞过,撞的她一个趔趄,骂道,“滚开!别挡道!”
世风日下,小偷也太猖狂了!敢让她一个警察滚开!这不是老鼠跟猫叫板吗?
墨初鸢秀眉一拧,疾步追上。
☆、尾狐37:站住!别跑!
尾狐37:站住!别跑!
嘎嘣一声。
高跟鞋鞋跟陷进下水道井盖的洞里,墨初鸢索性脱掉鞋子,再一看,裙子拖地实在碍事,双手攥住布料,撕拉一声,撕开一大截,挽至大腿侧面,绑了一个结。
墨初鸢百米冲刺的速度追上去。
前方逃窜的小偷以为得逞,悠哉悠哉的,一边放慢速度,一边拉开抢来的包的拉链,突然,听到身后不远处传来一声厉声高喝,“站住!别跑!”
“靠!”小偷咒骂一声,一边跑一边不时地回头看着小璇风一样速度的墨初鸢冲上来,往一侧偏僻的街道岔开。
?
一辆黑色宾利车,临街而停,前方是红灯,车流像一条长龙一样堵的水泄不通。
玺暮城坐在驾驶位,一手把控方向盘,指尖一下一下点着,闲散中透着生人勿近的气场,一身剪裁合体的定制版西装,袖扣精致不菲,露出的一截白色衬衫包裹着的手臂,搭在车窗外,修长的指间夹着一根燃了一截的烟,烟头点点猩红,明明灭灭。
忽然,一道清亮的女音隐隐传来,“站住!别跑!”
玺暮城五官沉俊,冷漠像是种进骨子里,连眼角余光都未转动。
车流松动,他发动车子,前移数米,突然,猛踩刹车。
因为,一个不经意的眸光流转间,后车镜映出一抹纤细身影,转头,看向车外,黑漆漆的视线里——
一个衣裙怪异的长发女人,拎着鞋子在大街上狂奔,在追前方一个抱着女士包,猛跑的男人。
交错而过,他目光一定,是墨初鸢。
心神一紧,玺暮城猛打方向盘,极速调转车头,朝墨初鸢的方向驶去。
奈何,车辆拥堵,宾利横在马路中间,前后夹击,路被彻底堵死,再看窗外,那抹身影在另一条街隐去。
玺暮城一边打开车门下车,一边拨打墨初鸢的手机。
?
墨初鸢追至一条幽深的小巷,距小偷数米之远,握住高跟鞋,瞄准那人乌亮的后脑勺猛砸过去。
小偷冷不丁挨了一下,摔在地上。
墨初鸢气喘吁吁跑过去,攥着另一只高跟鞋对着小偷身上砸了几下。
小偷一边躲避她的攻击一边凶神恶煞的瞪着她,“臭娘们……真他妈能跑……”
墨初鸢擦了一把额头渗出的汗珠,怒不可遏的瞪着男人,“嘴里不干不净的,粪坑里爬出来的吧!”
将那人怀里的包夺过来,然后,掏出手机,准备报警。
却不想,这人猛地跳起来,推了她一下,紧接着,从巷子深处跳出来三个男人,打扮的流里流气,一看就是地痞流氓。
敢情儿这是团伙作案,难怪敢堂而皇之在星级酒门口作案,目标就是有钱人家的千金名媛。
☆、尾狐38:被训
尾狐38:被训
“我劝你们最好自首!”墨初鸢像一只被猛兽围攻的小兔子,却毫不畏惧。
一个眼小塌鼻的男人,将墨初鸢上下打量一番,摩挲着下巴,猥琐一笑,露出两排大黄牙,“呦呵!哪儿冒出来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小妞儿!管闲事也不看看自己什么份量!”
“我是警察!”墨初鸢冷声呵斥,习惯性往腰侧摸枪,一愣,忘记调职之前,交了配枪。
几个男人被她的动作唬住,急忙后退,见她空手而归,脸色狰狞,骂道:“死女人!你拿我们当肉卷涮呢!”
“哎呦!你看这身条,白蒲大腰又细,干起来一定过瘾,兄弟几个今晚好好快活快活。。。。。。。啊。。。。。。。”
一声惨叫,墨初鸢一记狠拳招呼过去,口出秽/语的男人,应声倒地。
几个男人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