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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追夫计划,暖暖老公甜甜爱-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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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初鸢心里顿时像压着一块大石头,或许是以前被萧瑾彦训惯了,脸皮底子厚,倒是没掉金豆。
    中午来不及回宿舍,被祁阳拉去食堂吃饭,饭后又去警备库取装备。
    下午,小组之间联合对演。
    她和祁阳编在一组,从低空盘旋的直升飞机上顺着绳索倒挂滑下,和陆地小组对战。
    对演间为了不拖小组后腿,心理上有了压力,她集中精力,最后,成绩不错。
    下午三点,对演结束。
    她一颗心都在玺暮城身上系着,汗流浃背的冲进宿舍,身上挂着枪,头上还戴着警盔,耳麦,拿起手机,再次拨打了玺暮城的手机。
    没有接通,还是关机。
    打给了岳麓瀚。
    岳麓翰接到墨初鸢的电话时,正在赶往首创别墅的路上。
    因为莫言早已给他打电话求助了。
    只是,上午他在外地,这才赶回来。
    “丫头,你别急,我去别墅找他。”岳麓翰安抚她。
    “好,谢谢,你找到他之后,无论如何,让他给我回个电话。”
    “嗯,别担心。”
    ……
    岳麓翰赶到别墅的时候,苏洵正站在卧室门外,犹豫着是不是要撞门。
    “人在里面吗?”岳麓翰跑过来问苏洵。
    “云姨说,先生一直没出过屋。”
    岳麓翰敲了敲门,喊了几声,没有回应,里面是反锁的,他心瞬间提了起来,对苏洵说,“撞门!”
    岳麓翰和苏洵同时抬腿,踹开房门,被室内的一片狼藉震住。
    窗帘紧闭,黑压压一片,借着走廊的光线,可见地板上躺着摔碎的花瓶,装饰品,椅子,沙发全被掀翻,简直像一个窃贼光顾的案发现场。
    岳麓翰冲进去,拉开窗帘,看见床尾坐着一个人。
    身边的地板,他的手上都是血。
    岳麓翰心跳急速,以为他遇害了。
    急忙握住他的肩膀,温热的。
    他脸白了白,“你这是干什么?想吓死谁啊?”
    苏洵眼睛在触目惊心的卧室巡视,最后,目光定在地板上的血迹。
    岳麓翰弯腰将昏昏沉沉的玺暮城扶起来,发现床上也是血,干脆扶他到沙发上坐下。
    “二爷,你这是怎么了?”岳麓翰刚伸出手,玺暮城像受惊的猛兽一样,猛地挥开他的手。
    陡然抬眸时,眼睛里煞红一片,像滴了血一样,惊了岳麓翰一跳。
    岳麓翰正欲开口,玺暮城双眸含戾,不,是不带任何感情的看着他,嗓音极寒极沉,“滚开!”

  ☆、尾狐195:墨初鸢,你心里是不是只有萧瑾彦一个人?

尾狐195:墨初鸢,你心里是不是只有萧瑾彦一个人?
    玺暮城一双眼睛凛戾煞冷的看着岳麓翰,完全不似平时模样。
    岳麓翰被他浑身散发的戾气惊的浑身禁不住一颤。
    这些年,岳麓翰莫过于是最了解玺暮城的人。
    虽然,玺暮城平时冷漠寡言,性格却沉稳内敛,不似此刻,像一个极其缺乏安全感的人,对周围的人和事物充满敌意,戒备,不信任。
    此刻的玺暮城,像一个深陷迷途中的人,找不到出口,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要做什么,什么对他来说是有意义的,唯有恐惧,不安,躁动。
    “二爷……”
    岳麓翰伸手,拍他的肩膀。
    玺暮城突然站起身。
    一夜未眠加上精神萎靡,身体虚软,晃了一下。
    岳麓翰去扶,玺暮城冷漠避开。
    “到底出什么事了?跟丫头吵架了?”岳麓翰猜测。
    丫头两个字像一抹暖阳射到她心里最柔软的角落。
    漆黑如一团魅影的眼睛逐渐有了亮光,他抬脚,往门口去。
    岳麓翰跟上去,“二爷,你去哪儿?你的手伤的不轻,需要马上处理。”
    玺暮城像是没有听见,不由地加快了脚步。
    岳麓翰见他实在异常,以为是那个人格,立即看向苏洵。
    苏洵授意,走上前,抬手,扣住玺暮城的肩膀,“你是他?”
    玺暮城脚步嘎然而止。
    猛地回身,攥紧的拳头挥了过去。
    动作极快,绕是一向敏捷的苏洵,快速躲过,却有些吃力,身体撞到身后的门框。
    玺暮城瞪着他,嗓音冷戾,“我不是他!我是我自己!我是玺暮城!”
    苏洵看着散发着肃杀之气的玺暮城,不由地心惊,看向岳麓翰。
    岳麓翰怔怔地看着刚才一幕,焦急的走上前,问,“二爷,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滚开!不用你们管!也不许跟着我!”
    玺暮城说完,拿起高低柜上的车钥匙下楼。
    岳麓翰心里越来越不安。
    “苏洵,走,跟上去!”
    “是。”
    两人随着下楼,刚走到客厅,便听到刺耳的汽车引擎声。
    追出去后,一辆车疾驰而去。
    “岳先生,现在怎么办?要追吗?”苏洵问。
    “追不上的,你家先生什么车技,你不是不知道,别为追车再出事,他心情再不好,情绪再暴烈,也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情,这点我还是有把握的,八成去找丫头了。”说到这里,又问苏洵,“二爷在此之前有什么异常?或是发生了什么事?”
    “先生看了一些关于萧家的资料……”
    “看那个做什么?”
    “前段日子,有一个疯疯癫癫的女人拦住先生,喊萧儿,所以,先生让我查了这个女人的资料。”
    岳麓翰一头雾水,“资料呢?”
    “先生书房……”
    还未待苏洵说完,岳麓翰跑上二楼书房,也顾不得应不应该,直接打开书桌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牛皮纸袋。
    苏洵跟上去。
    岳麓翰从纸袋掏出几页纸,快速浏览,看完震惊的望着苏洵,“你是说二爷怀疑自己是那个被领养的孩子?可笑,怎么可能?二爷怎么会这么想?”
    苏洵开口,“先生认为萧瑾彦是那个领养的孩子。”
    “萧瑾彦……他是谁?”岳麓翰皱眉,猛然想起什么,瞪大了眼睛,“丫头婚礼上喊的萧老师?”
    “是的。”
    “萧瑾彦是不是萧家领养的和二爷什么关系……”说到这里,他眼睛定在萧青山之妻简梅那页纸上,“你们调查的疯女人叫简梅,也就是乔菲的养母,假设,萧瑾彦是她的养子,简梅误认二爷是她的什么萧儿,当初丫头也误认为二爷为萧老师,而你曾经断定那个人格是军人……莫不是二爷认为自己萧瑾彦……”
    岳麓翰如遭雷击,身子晃了下,“怎么可能?二爷又是怎么肯定自己是萧瑾彦?萧瑾彦五年前就一直存在……那二爷他是……”
    岳麓翰自言自语,突然,颓坐椅子上,胳膊不小心撞翻了桌上的茶杯。
    杯子落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却惊的他打了一个冷战。
    岳麓翰不敢置信的摇头,“不是的,不是的,刚才只是假设,假设而已……”
    嘴上安慰着自己,手已经握成拳头,隐隐发颤。
    如果假设正确,那么,萧瑾彦是主体人格,二爷只是……
    他想到乔菲,只有乔菲知道萧家那个领养的孩子是谁……
    只要知道这个就知道刚才的假设是否正确……
    虽这么想但他心中已有结果……
    如果二爷不是已经确定了什么,也不会颓靡至此……
    想到此处,岳麓翰一个男人忍不住眼睛发涩,心里梗的疼,站起身,身子有些发抖,一边跌跌撞撞往外走,一边对苏洵说,“苏洵,是我太大意,不知事情严重性,我要你亲自追上二爷,保证他的安全!”
    “是。”
    这时,岳麓翰的手机响了。
    莫言打来的。
    “莫言,什么事?”
    “岳先生,总裁调用了私人飞机,也不知道要去哪儿,总裁走了,公司怎么办?”
    岳麓翰摁着眉心,“这两天你先和几个高管顶着,对外称……称……反正随便什么理由就行。”
    岳麓翰心情焦躁,失了冷静和理智。
    二爷很可能去了海城……
    ?
    这端,墨初鸢心神不宁,在宿舍里来回踱步。
    等了一个多小时,也没有任何回电,刚想拿起手机,给岳麓翰打过去,祁阳敲门。
    她走过去开门,看着祁阳,语气蔫蔫巴巴,“什么事?”
    “忘了?晚上有研讨会,快点,要迟到了。”
    墨初鸢被祁阳拽着出去。
    “等等,我拿手机。”
    墨初鸢跑进屋,拿了手机,调成振动,和祁阳一起下楼。
    研讨会持续三个小时。
    期间,墨初鸢不时地看手机,等不到岳麓翰的电话,她心急如焚。
    望着窗外黑压压的夜空不知道什么时候飘起了鹅毛大雪,愈加心焦。
    研讨会上分析案例什么的,她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会议结束,已是晚上九点。
    墨初鸢一走出会议室,急忙掏出手机,拨打玺暮城的手机。
    这次,居然通了,等了好久,那边才接听。
    当熟悉的一道低沉的嗓音传来时,墨初鸢鼻子一酸,眼睛涩涩的,骂道:“混蛋!你终于肯接电话了?”
    走廊里都是刚从会议室走出来的警员,墨初鸢声音脆亮,惹来不少人观礼。
    祁阳见状,咳嗽了几声,正欲凑过去,却见墨初鸢疯了似的往楼梯口冲。
    ?
    墨初鸢以百米速度冲出基地门口。
    眼睛急急寻找,在大门口左侧一条路上的角落看到一个人影。
    她跑过去,震惊。
    风雪交加中,玺暮城双手插袋,高大修长的身体靠墙而站,身躯微弯,垂着头,头发落满雪花。
    关键是,他衣着单薄,黑色衬衫,黑色西裤,黑色皮鞋。
    路灯昏黄的光晕洒满他一身,将他的身影拉的极长,显得那道身影孤寂,萧条,像一株毫无生机的松柏。
    墨初鸢眼睛里瞬间涌上泪水。
    她冲进他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腰,“你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
    玺暮城像是寒冷如冰的雕塑一样,没有说话。
    墨初鸢从他怀里出来,双手在他身上来回摸着,又到他脸上触着,“你怎么回事?来多久了?这么冷的天气穿这么少,想冻死啊!”
    她拽住他的胳膊,“走,跟我回……”
    突然,手被挣开,紧接着,双肩一沉,被他握住,一个转身,她被抵在墙上。
    后背撞到坚冷的墙壁,她忍着疼,“暮城,你……”
    陡然抬眸,撞进一双血红的眸子里,蛰的她的心一痛。
    她眼睛里的湿润泛着晶莹的光,小手握住他的手,才发现他的手全是血,“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玺暮城冷峻的五官像是结了一层冰,嗓音沉冷到极致,挣开她,“墨初鸢,你的心里是不是只有萧瑾彦一个人?”

  ☆、尾狐196:如果杀了萧瑾彦,我才能存留,你选择谁?

尾狐196:如果杀了萧瑾彦,我才能存留,你选择谁?
    玺暮城冷峻的五官像是结了一层冰,嗓音沉冷到极致,挣开她,“墨初鸢,你心里是不是只有萧瑾彦一个人?”
    墨初鸢惊骇的望着他,“暮城,你怎么知道萧瑾彦……”
    玺暮城望着她的眼神变得愈加冷寒,薄唇勾着一抹魑魅般的笑,冷到了极致,“果然是啊,你知道萧瑾彦的存在,我这张脸,这具身体都是你念念不忘的萧老师的,以前你几次在我怀里喊着他的名字……”说到这里,他沾血的手抬起,捏起她一方小而尖的下巴,薄唇凑到她耳边,冷嗤,“在我身下承欢也会把我错认成他。”
    捏住她下巴的力道很大,好像要将她骨碎。
    墨初鸢的心像被他的大手攥住了一样,酸疼不已,搏动困难。
    望着他明明冷漠到极致却泛着浓浓悲伤的一双眼睛,墨初鸢眼睛里的泪水夺眶而出:“暮城,你还是知道了……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瞒你的……我是……”
    “同情?怜悯?”他松开她的下巴,微附身躯,冷冽的眼睛与她对视,像一把刀子将剥尽了看:“还是等我一点一点消失,和你的萧老师再续前缘?”
    墨初鸢摇头,被泪水笼罩的漆黑双瞳惊旋不止,“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不是?”玺暮城深深吸了一口寒气,体内的血液一点点冻凝,一如他霜寒的嗓音,“军校那一夜,你们不是在一起?你的眼泪为谁流的?你舍不得他消失?”
    墨初鸢垂了眼睫,伸手,小心的握住他冰冷的手,眼泪一滴一滴落在他沾血的手上,“暮城,我以前只是当你是玺暮城,但从宣县回来之后,我意识到你是萧瑾彦,以为只是什么原因失忆了,可是,我万万没想到你是他的……”
    玺暮城挣开她的手,“是什么?是他的一部分?一个随时会消失的人格?我占据着他的身体、地位、还有你……”他抬手,一拳打在她身侧的墙壁上,“那你告诉我,我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连自己的妻子都是别人的,我的存在是不是很可笑?你每次看着我,却在看着他,而我呢,墨初鸢,我看着你,眼睛里只看到你一个,到头来,我竟是你心中那个人的一部分。”
    字字灼心,句句割肤。
    墨初鸢看着眼前这个悲伤却将自己的心房彻底关闭的男人,心疼的厉害。
    她知道,此刻,他有多么冷漠,心里就有多么痛苦。
    他一字一句伤她,也在伤自己。
    她一双柔软的小手堪勘包拢住他血肉模糊的手,不敢动,怕碰疼了他,也不知道怎么去分担他的痛苦。
    心碎成了几瓣,她从口袋掏出一方手绢,轻轻地缠上他的手,“暮城,不是这样的,你在我心里是真实存在的……嫁你初始,我的确认为你是萧瑾彦,对你怀疑过,也试探过,可是,很多事实证明你不是他,婚后我们相处的时光,在我眼里心里,你是我的丈夫,是你娶了我,要了我,这些是磨灭不掉的。”
    他眼神逼匛,“萧瑾彦每次出现也是真实存在的,那么,你和他在一起又是什么感觉?当他是挚爱还是老公?”
    她痛苦一分,他何尝不是?
    可是,却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和心里的哀伤。
    他痛的剜心蚀骨,她何尝不是?
    “我……”墨初鸢彻底崩溃了,额头靠在他冰冷无温的胸膛,双手攥住衬衫衣领,哭出了声,“你们明明是一个人,你是我的丈夫,是我想一辈子相守的人,他是我过去爱的人,可是,我没有想到你和他是这样的存在关系,现在,站在我面前的你明明是我的丈夫,却是他的身体,你们明明是一个人,却是分裂的两个人,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玺暮城站着不动,双臂抬起,想抱她,却无力的垂落,任她悲伤的哭着,好一会儿,他冷幽开口,“鸢儿,你愿意和萧瑾彦在一起还是愿意和我在一起?”
    墨初鸢抬头,望着玺暮城,他身上的衬衫落满雪花,像孤夜盛开的白梅。
    墨初鸢眼睛里的晶莹一层一层涌出来,没有回答。
    玺暮城指腹挑起她的下巴,眸色深幽如渊,“如果杀了萧瑾彦,我才能存留,你会选择谁?”
    在宣县,萧瑾彦也问过同样的问题。
    墨初鸢哭着摇头,“你和他在我身边活生生存在过,我没有权利决定你们的存留……”
    “鸢儿,你现在在我怀里痛苦又柔怜的样子,在他快要消失时,也是这般如此吧,你爱他,那么,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
    说完,玺暮城转身,冷漠离开。
    墨初鸢望着风雪中玺暮城孤寂的身影,泪雨纷飞,喊道:“玺暮城……”
    他脚步不作任何停留,往前走。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风雪中,她追了上去。
    街角的拐弯处,却看不到他的身影。
    他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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