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骨情:贺先生,别乱来-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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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此,向晚愣了一下,笑了,“明天请你吃你最喜欢吃的那家烤鱼,别生气了。”
一个认识她八年多的人,说她留在梦会所是为了不择手段挤进之前的圈子。
而一个才跟她认识不到一个月的人,却觉得她说贪恋纸醉金迷生活是在说谎。
这个世界啊,总是跟她想象的不一样。
她洗漱完后躺在床上,在一片漆黑中,泪流得无声无息。
没人能够忍受尊严被肆意践踏,她也一样,可跟任小雅说的一样,谁都帮不了她,除非她讨好贺寒川,争取他的原谅。
她真的真的不想,也不甘心一辈子在梦会所做个清洁工。
*
向晚一直在想怎么争取贺寒川的原谅,可再次见到他已经是半个月后的事,他和几个人来会所谈生意。
路过她时,他连一个目光都不曾施舍她,便在人群的簇拥下进了包间。
向晚撑着拖布愣愣地站了一会儿,压下心底的酸涩,然后把清洁工具放到工作间,去找主管。
“什么?你不当清洁工,想回原来的职位?!”主管瞪着眼睛,上下扫了她几眼,讽刺道:“你当自己是老板呢,想在哪个职位就在哪个职位?”
“您误会了,我只是回原来的职位待一两个小时,不是想换职位。”向晚再三犹豫,摘下脖子上的玉坠,递到主管面前,“明朝的。”
这个玉坠是她十八岁生日时,哥哥花了两千万给她拍下的生日礼物,为此他差点被爸骂死。
“明朝?你怎么不说唐朝不说宋朝呢?”主管压根不信她一个清洁工能拿出什么好东西,但只是接过玉坠摸了一下,他的眼睛便亮了起来。
就算这个玉坠不是明朝的,但也绝对是好东西。
主管摸了又摸,爱不释手,但还是没有松口,“经理亲口说的让你做清洁工,要是我私自……”
“只是一两个小时而已,经理不会发现的。”向晚抿了抿唇,右手伸到他身前,“如果您实在为难的话,那就算了。”
主管拿着玉坠,往后缩了缩,讪笑道:“也不是那么为难。这样吧,你等我给经理打电话请示一下。”
说完,他根本不给向晚开口拒绝的机会,一手紧紧攥着玉坠,一手拿出手机给经理打电话。
向晚皱了皱眉,有些后悔了。
梦兰是贺寒川的人,要是没有得到他的示意,肯定不会同意她换职位。可看主管那样子,不管事情是否办成,恐怕他不会把玉坠还她了。
“好的,我明白了,那就不打扫您了。”主管媚笑着挂了电话,转身看向向晚时,又是上级领导的高傲姿态,“行了,我刚刚费了点口舌,让经理同意你换职位了。”
“谢谢主管。”
主管有没有费口舌,向晚站在旁边听得一清二楚。
可有些事,看破不说破,不影响她就好。
只是梦兰,或者说贺寒川,居然这么轻易就答应了?
“不用那么客气。”主管把玉坠垂在手上,晃了晃,“那这个玉坠?”
“您的了。”向晚说道。
主管笑眯眯地把玉坠收起来,看了又看,越看越高兴,“行了,你工作跟刘姐她们交接一下,换好衣服去5231。有点眼力劲,别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让向晚去5231是经理的意思,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不过这不碍他的事,他也识趣地没问。
向晚眼睛亮了一下,5231就是贺寒川在的包间,这下她不用再找别的借口了。她轻轻应了一声,出去了。
工作交接完,她找领班领了身旗袍,简单化了个妆后,去了5231。
贺寒川抬眸看了一眼,见向晚没再穿那身宽宽大大的清洁工工作服,而是换了一身浅紫色印花旗袍,行走间修长的腿若隐若现,带着无声的诱惑。
他握着酒杯的修长手指紧了紧,若无其事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打扰了。”向晚低头说了一声,在众人直勾勾的目光中走到贺寒川身前。
包间里的人围绕着他坐,可又没人有胆量距离他太近,跟他之间有一人的距离,她直接坐在了他身侧。
她虽有心讨好贺寒川,但对他又有些忌惮,空位不是很大,她不敢贴着他坐,身体便和身旁的男人挨得近了些,几乎贴在一起。
“我有说让你坐?”贺寒川目光落在她几乎和男人贴在一起的大腿上,顿了一下,莫名觉得碍眼。
☆、第三十八章 这点疼痛又算得了什么?
他的注视太具有压迫性,向晚紧绷着脊背站了起来,“对不起。”
她的动作幅度稍大,旗袍开衩的地方前后摆动,浑圆修长的大腿牵动人心。
她的腿上有一道很明显的伤疤,但那条疤痕并未让人觉得丑陋,反而和旗袍上的花纹相映成趣,给她增添了几分魅惑气息。
好几个人的视线停在她身上,目光直白而赤裸。
贺寒川放下酒杯,眸底幽深了几分。
他身体后倾,靠在沙发上,双腿交叠在一起,清冷道:“滚出去。”
“这新来的小姑娘就是不懂事,哪儿没地非得往哪儿挤。我这儿地方大,过来坐我这边吧。”有人笑了笑,拍着沙发说道。
“哈哈……难得见刘总怜香惜玉,小心你老婆知道了,回家跪搓衣板。”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贺寒川剜着向晚,薄唇紧绷成一条线,眸底晦暗不明。
“谢谢刘总,不过不用了。”向晚压下屈辱感,努力牵起唇角,“贺总不喜欢我坐他身边,我在这儿站着就好了。”
“刘总这是被嫌弃了?”有人笑。
刘总笑了笑,无奈道:“哎,没办法,贺总青年才俊魅力大,自愧不如啊!这样也好,回家不用跪搓衣板了。”
众人哄笑一团,话题很快回到工作上。
贺寒川没再让向晚滚,但也没再看向晚一眼,完全将她当做透明人。
众人谈笑风生,说着生意场的事,他只是偶尔说一两句话,其他时间都是静静坐着。
可即便如此,完全没人敢忽略他,众人看似随意畅谈,可时不时会看向他,觉得稍有不妥,就会转换话题。
“这次能邀到贺总,真是我们的荣幸,我敬贺总和大家一杯!”有人站了起来,笑着朝贺寒川和众人举杯。
其他人也跟着站了起来,举着酒杯碰撞。
贺寒川最后一个站起来,拿着酒杯跟众人一触即分。
“贺总酒量不好,我替您吧。”向晚完了弯唇,轻声说道。
众人愣住了,意味不明地看着她。这个公主,要替贺总喝酒?
贺寒川垂眸看着向晚,片刻后,拿起酒瓶,往酒杯里又倒了些,递给她。
红色液体在高脚杯中浅浅荡漾,美得梦幻迷人。向晚珉珉唇,接过酒杯,没有丝毫犹豫,一饮而尽。
“美女好酒量!”有人拍了拍手,哄笑着闹事,“来来来,再喝一杯。”
价格高昂的红酒顺着杯壁蜿蜒而下,酒香在包间内蔓延,才空掉不久的高脚杯很快便充盈起来。
向晚端着红酒,偏头看了贺寒川一眼。
他坐在沙发上,俊脸笼罩在一层阴影里,看不清神色,但可以看出,他不曾注视她。
她扯了扯唇,自嘲地笑了下,拿起红酒跟几位老总示意一下,仰头将红酒和苦涩一起喝下。
贺寒川交叠的双腿换了下顺序,左手搭在膝盖上,余光落在向晚空掉的酒杯上。
他微乎其微地皱了下眉,很快挪开目光。
“我就喜欢这样的,够爽快!”
“爽快是爽快,但好红酒这样牛饮,真是可惜了。”
“别说这些扫兴致的话,拿杯子再碰一个。”
向晚站在这些年龄可以当她父亲的人中央,艰难地牵了下唇,再次端起酒杯。
胃里已经有些难受了,可她连片刻的迟疑都不曾有,再次喝下。
只要能讨好贺寒川,让他高抬贵手放过她,这点疼痛又算得了什么?
见她笑着一杯接一杯地喝男人递过去的酒,贺寒川抬手松了松领带,胸口处的憋闷却不曾减缓。
他低头抽出一根烟,夹在修长的食指和中指之间,质地优良的西装因弯腰出现不规则的褶皱。
“我来给您点烟吧。”向晚忍着胃里翻涌的焦灼感,走至贺寒川跟前蹲下,拿起桌上金箔制的打火机,打着,温顺地送到他烟下。
她眼里倒映着跳动的金黄色火苗,仰头看着他,很生动,却再也看不到那个桀骜不驯的向家小姐影子。
贺寒川垂眸看着她,顿了一下,才夹着烟送到嘴边,吸一口,吐出氤氲的烟圈。
向晚合上打火机,重新放到桌上,然后静静站在他身后。
等他抽完烟,端起酒杯要喝酒的时候,她立刻弯腰拿起酒瓶,小心翼翼地给她倒酒。
至于其他几人要抽烟还是喝酒,都与她无关,她也不曾上前。
其他几人哄笑,说向晚只看得上贺寒川。
时间差不多后,几人先后离开,包间里只剩下向晚和贺寒川。
“当个清洁工都不安生,还要挤出时间勾引人,向晚,你真是下贱。”贺寒川瞥了眼她几乎开到大腿根的旗袍,声音寒刺入骨。
“您误会我了。”胃疼得如同刀刮火烤,向晚擦了下额头冒出的汗水,低眉顺眼道:“是经理让我回到原来工作岗位的。”
下贱……她记得他之前还说过她*,她在他心里还真是够不堪的。
贺寒川皱了皱眉,没再出声,越过她往外走。到达门口时,他停下脚步,“有胃病就不要喝酒。”
向晚按揉胃部的动作一顿,指尖微微颤抖。
他这是在……关心她?
她转身看着他的背影,谢字还没说出口,便听他凉凉说道:“我不想听到什么梦会所虐待员工致死的事情。”
说完,大步出了门。
向晚看着空荡荡的门口,春风回暖的心瞬间冰天雪地,连四肢也跟着冰凉。
她揉了揉有些晕的脑袋,自嘲一笑,喝得太多了吗?
居然醉得以为他会关心她。
走廊里。
高开叉的浅紫色印花旗袍在贺寒川脑中不断回放,修长迷人的大腿时隐时现,让他心底没来由得烦躁。
说不上生气还是其他,只觉得今天看旗袍格外扎眼,而且……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对向晚有感觉了。
他松了松领带,走路的速度比平时快些,路过主管办公室时,不经意间听到里面传来的男声——
“我最近得了个新物件,不知道杨老板有没有兴趣?嗯,一个玉坠,明朝的,想让您给掌掌眼。”
贺寒川脑中晃过向晚今晚空荡荡的脖子,脚步慢了些。他偏头看了眼闪着一条缝隙的门,停下脚步,片刻后,推门走了进去。
☆、第三十九章 不急,想好了再回答
“您看什么时间方便见个……杨老板,我这里还有些事情,再聊。”主管不经意间瞥到站在门口的贺寒川,吓得心脏骤停,赶紧挂了电话。
他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说道:“贺总好。”
贺寒川浅浅点了下头,“突然进来,吓到你了?”
“没有没有!”主管的心七上八下突突直跳,讪讪地笑道:“就是没想到您来找我,是……是惊喜,对,惊喜!”
“你今天心情似乎不错。”贺寒川漫不经心地说道。
主管咕咚咽了口唾沫,“能荣幸见到您,所以很高兴。”
“嗯?”贺寒川微微挑了下眉梢,意味深长。
“除……除此之外,还有一件高兴事。”主管擦了下头上的虚汗,腿有些发软,“我最近在古玩市场,淘到一个好宝贝。”
贺寒川几步走到沙发前,坐下,“那可真是好运气,不知我是否有幸看下你的宝贝,沾沾运气?”
“贺总太客气了,这个玉坠能引起您的注意,是它修来的福气。”主管心中百般不情愿,但还是拿出玉坠,双手递到了他跟前。
贺寒川看见玉坠,眸色深了些,他把玩着手中的玉坠,问道:“明朝的玉坠,得有上千万了,偏偏被你在古玩市场中淘到了?你这么有眼光,要不要我把你推荐到市艺术品鉴定中心?嗯?”
“我……我……”大滴的汗水顺着主管额头往下流。
贺寒川摸着温凉光滑的玉坠,声音低沉了几分,“不急,想好了再回答。”
主管腿一软,险些跪在地上。他眼神四处飘忽不定,最后咬了咬牙,说道:“这个玉坠是向晚给我的,她想让我帮她换工作岗位。”
生怕贺寒川误会,他语速极快地说道:“可我在梦会所十年,兢兢业业,勤奋守纪,怎么可能因为一个玉坠就违背原则做事呢?我跟经理请示,她同意后,我才给向晚换了职位,绝对没有徇私枉法!”
此时,他万分庆幸当初跟经理做了请示。
“向晚什么时候给你玉坠的?”
“今天下午。”主管答得飞快。
贺寒川右手胳膊肘撑在腿上,手中把玩着玉坠,漫不经心地问道:“知道她为什么要换工作岗位吗?”
“清洁工多累啊。”主管想当然地说道:“老是被人嫌弃,工资还不高。要是当公主,遇到个大方的公子哥,一下能拿不少钱,还不用那么累。说不定遇到了个单纯的富二代,还能飞上枝头变凤凰,总比当清洁工好!”
“她这么跟你说的?”贺寒川掀起眸子,幽深的视线落在他身上,仿佛能洞察人心。
主管心一紧,涨红着脸哆哆嗦嗦说道:“不……不是,我猜的。”
贺总怎么对向晚的事情这么上心,难道跟她认识?
那他这段时间给她安排这么多工作,会不会引来贺总不满?
想到这里,主管擦了下头上的冷汗。
应……应该不会吧,要是贺总真的认识向晚,不可能让她在梦会所当公主和清洁工的,肯定是他想多了。
贺寒川直直地看着他,在他被看得头皮发麻四肢发软头脑一片空白时,才挪开目光,转身往外走。
“贺总!”见此,主管赶紧拖着发软的双腿追上去,急急躁躁地喊道。
贺寒川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还有事?”
“贺总,那个……”主管直勾勾地盯着他手里的玉坠,指了指,想要回来又不敢直说,脸色憋得通红。
贺寒川把玩着手里的玉坠,不咸不淡地瞥了他一眼,“嗯?”
“没……没事……”主管跟被人挖了心头肉似的,不甘心,却又没胆量跟贺寒川讨东西,只能口是心非地说道:“已经不早了,您回去的时候注意安全。”
贺寒川微乎其微地点了下头,在主管肉痛无比的目光中,收起玉坠,转身走了。
“这个向晚,净给我惹麻烦!”主管咬着牙骂了一句,眼底闪过一抹寒芒,看他怎么收拾她
贺寒川出门后,往前走了几步,拐进了经理办公室。
“贺总好。”有人正在跟梦兰汇报梦会所最近的采购情况,见他进来,忙弯腰问好。
贺寒川嗯了一声,冲他摆了下手,让他下去了。
“我刚好有事想跟您说,您就来了,真是赶巧了。”梦兰娇笑着站了起来,烧上热水,准备沏茶,“会所里面清洁工太多了,女公关那边人数又不太够,我就自作主张把向晚调到公关那边了。”
“会所缺女公关?要不要我给你招一批?”贺寒川手里把玩着玉坠,幽幽问道。
想到向晚会穿着露大腿的旗袍陪其他男人喝酒,他攥着玉坠的力度大了些,说不出哪儿不舒服。
梦兰瞥了眼他手心里看起来有几分熟悉的玉坠,啧了一声,“只是跟您开个玩笑而已,您怎么还叫上真了?”
“怎么想起来把她调回去?”贺寒川走至办公椅前,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见此,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