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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蚀骨情:贺先生,别乱来-第1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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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夫人瞪了他一眼,“我来之前怎么跟你说的?谁让你这么吼晚晚的?你是不是想气死我呀你?”
  “你这么生气做什么?我还不是替你觉得生气啊……”钟邵宁低着头,咕哝了一句。
  钟夫人一脸烦躁,“不用你替我觉得生气,你要是再敢吼晚晚,现在就赶紧给我滚开!”
  钟邵宁脸色不好看,但只是看着向晚哼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晚晚,听说你家里不准备给你妈办丧礼了,是不是?”钟夫人皱眉道:“这人走得时候也得风风光光的,你们不给你妈准备丧礼,不太合适吧?”
  钟邵宁刻薄道:“他们一家人都把她妈逼得割腕自杀了,还能在乎她妈走得风不风光?”
  “你闭嘴!”钟夫人瞪了他一眼,直接把他推开了,“走走走走走!你别在这里待着碍眼!”
  钟邵宁被推得一个趔趄,险些摔倒,但一脸郁郁地没再说什么。
  向晚紧攥着衣角,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不办丧礼是我妈的意思,就不牢钟夫人费心了。您还有别的事吗?”
  钟邵宁面色难看,想要说些什么,但是被钟夫人瞪了一眼,最后什么都没说。
  “晚晚啊,你妈不办丧礼也行,那我想问问,她骨灰在哪儿?我去看看她,送束花什么的总可以吧?”钟夫人皱眉道。
  向晚没有回答,而是问道:“钟夫人知道我妈为什么不愿意办丧礼吗?”
  “为什么?”钟夫人问道。
  向晚心口处像是塞了浸水的棉花,每次呼吸都觉得异常难受,“因为她觉得她的优柔寡断害死了另一个好朋友,没有脸面去见她。”
  “还有一个就是,除了我跟我哥,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什么她想要见的人了。”
  钟夫人先是愣了一下,然而拔高了声音说道:“不可能!我跟静韵几十年的老朋友了,她死的时候,怎么可能不想见我?你别乱代表你妈的意思,她不可能不见我的!”
  跟向建国得知于静韵不想见她的时候,完全一个反应。
  “麻烦您稍等一下。”向晚去二楼拿了于静韵的遗书,重新折回来,递给了钟夫人,“如果您不相信,可以自己看。”
  钟夫人既怀疑又忐忑地接过遗书,展开。
  向晚说道:“我妈虽没明确说不见你,但她不亚于一次感慨,你们不是一路人,她当初不该交你这样的朋友。如今她都已经去世了,您……”
  “不可能!”钟夫人赤红着眼后退了两步,面色疯狂地想要撕毁遗书。
  向晚瞳孔皱缩,飞快上前,拿回遗书,厉声质问道:“您想做什么?”
  这封遗书是她妈唯一留下的东西
  “这封遗书肯定是假的!”钟夫人满脸是泪,撕心裂肺地吼道:“就她那软绵绵的性子,以前有人欺负她,都是我给她报复回去,保护她!”
  “连她喜欢向总的时候不敢告白,也是我帮的她!我帮了她那么多,把她当我最好的朋友,她怎么可以为了慧兰这么说我?!”
  她是真的的不明白,她跟慧兰都是静韵的朋友,为什么静韵却总是偏袒慧兰多一点?
  她有什么都惦记着静韵,不让静韵受到一点委屈,结果到头来,静韵就是这么对她的?

  ☆、第三百六十八章 我要去问个明白!

  向晚小心翼翼地将遗书收起来,没再理会发疯的钟夫人,想要回别墅。
  但她正要关门的时候,钟夫人突然冲了出来,牢牢攥住了她手腕。
  “静韵骨灰在哪儿?我要去问个明白!”钟夫人眼底全是血丝,面上一片狰狞,“我老公都不喜欢慧兰了,跟我在一起有什么不对?”
  “明明都没有感情了,是慧兰非要死要活的,这怎么能怪到我头上?就算我跟慧兰之间有什么揪扯,这关静韵什么事?”
  她哽咽道:“我这辈子从来没做过对……对不起静韵的事,她凭什么元怨我恨我,连最后一面都不见我啊?”
  她用的力气很大,向晚手腕都是疼的,“抱歉钟夫人,我不能告诉您。”
  “行!不告诉我在哪儿也行,你现在就带着我一起去!”钟夫人跟魔怔了一般,用力拉着向晚往外走。
  换做平时,向晚挣开她的束缚没什么问题,但她现在手劲格外大,向晚挣了半天没挣开,反倒被拽得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在地上。
  幸好向晚扶着门,勉强没摔倒。她右手护着小腹,心有余悸。
  她用力甩开钟夫人,皱眉道:“我妈都已经不在了,您去找她问再多,她能回答您一个字吗?您如果真把她当朋友,就遵从她的遗愿,给她最后一份安宁吧。”
  钟夫人听着她的话,脸上愤怒一点点消失,只剩下痛苦。
  她一点点坐到地上,嘴里喊着谁也听不清的东西,不断抹眼泪。
  “人家死都不愿意见你了,你还非得去看人家干吗?”钟邵宁过去拽她,“不是你跟我说的,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不用搭理别人吗?”
  向晚没理会他的暗讽,而是垂眸看着坐在地上的钟夫人,“天凉,您还是不要在地上坐着了。”
  说完,她直接回别墅,把门关上了。
  她背靠着门静静站了一会儿,然后走到沙发旁,倒杯水喝了。
  谁对谁错,哪儿能分那么清?
  嘟——
  嘟——
  手机震动声突然响起。
  向晚拿起手机,发现是任小雅打来的,“任小姐。”
  “都跟你说多少遍了,喊我小雅,别喊我任小姐,怪生疏的!”任小雅抱怨了一句,然后兴奋道:“向晚,我听我师父说,那个农民工伯伯,是你介绍来的?”
  向晚,“嗯,他儿子的心脏捐给我爸了。”
  “那位伯伯跟他儿子这么善良,怎么遇到的净是坏事!”任小雅感慨了一下,“不过这件事现在已经解决了,你不用再惦记了!”
  向晚有些惊讶,“这么快?”
  得了解案子,准备资料,然后去法院……她昨天才说的,能这么快就解决了?
  “按正常流程走,肯定没这么快啊。不过那个建筑公司的老总,不知道从哪儿知道了是我办这个案子,他直接带礼求和,说愿意赔偿伯伯三百万,并且跟伯伯道歉,而且永远不再用那个包工头。”
  “我本来坚持要告的,我师父说,关包工头几个月,不如给伯伯三百万。我问了伯伯的意思,就答应那个老总的求和了。”
  任小雅说得十分郁闷。
  说完这些以后,她又抱怨了钟夫人和钟邵宁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挂了电话,说有空请向晚吃饭。
  向晚挂了电话后,在客厅里怔怔地坐了一会儿。
  偌大的别墅里只有她一个人,静得有些可怕。过了约莫半个小时,她给曹延打了个电话,约他在一个奶茶店见面。
  向晚到的时候,曹延已经到了。
  他戴着一顶棒球帽,穿着皮上衣牛仔裤和短靴,看上去一点都不像是个侦探。
  “向小姐,您好。”曹延站起来,笑着朝她伸手。
  向晚跟他握手,一触即分,“我以为我捂得这么严实,你会认不出来。”
  “我一个做侦探的,要是您把脸捂起来,我就认不出人了,那不就成业内笑话了?”曹延叫来服务员,问向晚,“您喝什么?”
  向晚,“原味。”
  “一杯原味奶茶,一杯布丁奶茶多放糖,谢谢。”曹延说道。
  服务员应了一声,去准备了。
  曹延双手撑在桌子上,支撑着下巴,“让我来猜一下,向小姐这次过来找我,跟贺总有关,但是您不想让他知道,是吗?”
  “怎么说?”向晚问道。
  奶茶店里暖气很足,这样全副武装很难受,但她只摘了口罩,墨镜和帽子没摘,担心被人认出来。
  曹延说道:“向夫人刚去世,向总又住院,您现在最多的情绪,应该是伤心,或者再加上点愧疚才对,而不是这样心事重重的样子。”
  “向氏集团负面新闻缠身,有几个股东甚至想出手手中股份,我会担心也正常。”向晚说道。
  曹延笑了,“也许情爱一类的事情,贺总不太擅长,但做生意绝对是他的强项。他那么在乎你,不可能让你担心这种事情。”
  “他……很在乎我?”向晚问道。
  曹延,“当然。他聘请我查两年前的车祸,我一直没有什么突破,甚至觉得您可能真的是想要撞死江小姐。可是贺总自始到终都很相信您,说您肯定是被诬陷的。”
  服务员过来,把两人要的奶茶放到了桌子上。
  向晚愣了一下,心中复杂万分。她下意识拿起奶茶,喝了一口,却烫得舌头和嘴一阵发疼。
  “用要点冰吗?”曹延问道。
  向晚放下奶茶,摇了摇头。
  曹延看着她的神色,最后走到前台,跟服务员要了几块冰。
  “把这个含到嘴里,会好受一点。”他把盛着冰块的纸杯递到了她跟前。
  向晚说了声谢谢,拿了一块冰,含在嘴里。
  “向小姐遇到了什么事情,跟贺总有关,还不能告诉他?”曹延挑了挑眉,戏谑道:“该不是您怀疑贺总在外面有女人,让我查这个吧?”
  他身体稍稍前倾,四处看了眼,小声说道:“悄悄跟您说,之前我跟踪江小姐的时候,没少见到贺总。有几次江小姐想要勾引贺总,都没有成功。”
  向晚瞳孔微缩,睫毛颤抖了一下。
  她站了起来,匆匆拿起自己的包,“抱歉曹先生,我没事了。”

  ☆、第三百六十九章 可以这么说

  向晚重新戴上口罩,匆匆出门,拦下一辆出租车,“去贺氏集团。”
  她坐在后排,扭头看着窗外,但脑中却全都是贺寒川的身影。
  应该是她想太多了,妈的死跟他没有任何关系!她不该这么不相信他
  二十多分钟,车子停在贺氏集团门口。
  向晚下车,司机跟在她后面大喊,“小姐,还没给您找钱!”
  “不用找了。”向晚脚步不停地进了贺氏集团。
  前台小姐看到她,笑着迎了上来,“您好,请问有事吗?”
  “我找贺寒川。”向晚摘下墨镜口罩,跟她说了一声,然后重新戴上了。
  前台小姐认出她,没再多问,给她按了电梯,“贺总在二十六楼。”
  “谢谢。”向晚上了电梯,按下26,焦躁地看着数字变化。下定决心告诉贺寒川后,她就恨不得立刻出现在他眼前。
  叮
  电梯到达。
  向晚深呼吸一口气,拎包下了电梯,朝总裁办公室走去。
  这一层楼没什么人,偶尔遇到的人也只是扫了她两眼,冲她点下头,并未太过好奇。
  向晚到达办公室门口,见门裂着一条缝。她不经意间往里扫了眼,见他背对着她站在落地窗前,正拿着手机在跟谁打电话。
  “向夫人的死处理好了吗?”
  向晚正要敲门的时候,门里面突然响起贺寒川的声音。她瞳孔皱缩,手悬在空中,呆住了。
  什……他这是什么意思?
  “嗯,这件事不能让向晚知道,向夫人手机上的聊天记录,你远程删除一下……对,先这样。”贺寒川的声音再次响起。
  向晚手无力垂了下来,止不住颤抖,脸上一片苍白。
  为什么要让人删她妈手机上的聊天记录?
  为什么不能让她知道?
  她妈的死……居然真的跟贺寒川有关?
  “向小姐?”一道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向晚头上冒出一层冷汗,她缓缓转身,见喊她的是李副总。她摘下口罩,冲他笑了笑,“李副总。”
  “你怎么不进去?”李副总好奇道。
  贺寒川听到动静,挂掉电话走了出来,也跟着看向向晚。
  “我刚到门口。”向晚手心里都是汗,面上却带着浅笑,“在家里没意思,也不方便去公司,就来找贺寒川了。”
  她状似不在意地打量了眼贺寒川,从他面色上根本看不出什么。
  李副总戏谑道:“看来我过来的不是时候啊!你们稍稍忍耐一下,我长话短说,说完就走!”
  “您说笑了。”向晚心里一团乱,无心应付他的说笑。
  贺寒川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让开门,示意两人进去,然后习惯性地去接下向晚手中的包。她下意识地避开了,他抬头看着她,目光幽深。
  向晚迎着他的目光,心脏一阵阵发闷,“路上在奶茶店喝了两杯奶茶,我想去下厕所。”
  “去吧,在那边。”贺寒川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指了下洗手间方向。
  向晚点了下头,精神恍惚地去了洗手间。她径直进了一个隔间,锁上,坐到了坐便器上。
  五脏六腑不断翻涌,撕扯得她阵阵发疼。
  为什么她决定要全心相信他的时候,他要给她这么迎头一击?
  向晚颤抖着深呼吸一口气,把眼角的酸涩压了下去。
  如果回去眼睛是红的,贺寒川一定会怀疑……
  她调节好情绪,洗了把脸,然后回了总裁办公室。李副总已经走了,里面只有贺寒川。
  “什么时候到的?”他逆光而站,看不清神色。
  向晚心里咯噔了一声,“李副总跟我说话的时候,我刚到。”
  她走到他跟前,双手环着他的脖颈,“怎么了?跟别的女人调情,怕被我发现吗?”
  贺寒川垂眸看着她,她瞳孔中倒映着他的身影,不像是听到什么的样子。
  他搂住她的腰,唇瓣微勾了一下,“你在吃醋?”
  “嗯。”向晚身体在颤抖,可脸上却努力维持着笑,“你这么优秀,我总没有安全感。”
  她实在想不明白,他有什么理由对她妈出手
  贺寒川轻笑了一声,搂着她的手猛然用力,低头去吻她。
  向晚心里膈应得慌,脑袋还未做出反应,就已经推开了他。
  两人隔着半米距离,谁都没有说话,静得可怕。
  “在办公室接吻,总觉得有人在看。”向晚对上他探究的目光,轻声解释了一句。
  他的神色没什么太大的变化,她看不出他信了没有。
  不过他没有再过来,而是折回去,坐到了办公椅上,“怎么突然想起来公司找我?”
  “就是……想你了。”向晚努力想做出笑的模样,可怎么都做不出来。
  难受。
  心像是被刀割火烤一般,难受异常。
  贺寒川看着她红了的眼圈,皱了下眉。他起身走到她身旁,给她擦了下泪,“受委屈了?”
  他不这样还好,他越是这样,向晚心里越是难受。
  贺寒川轻叹了口气,双手捧着她的脸,低头一点点吻去她脸上的泪水,“怎么了?”
  向晚紧珉着唇,泪流到嘴里,苦涩异常。
  她双手紧攥着他的衬衣,头埋在他的胸膛里,心脏沉甸甸的,被压得呼吸不过来。
  “怎么了?说话。”贺寒川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他,“你不说谁欺负你,我怎么帮你欺负回来?嗯?”
  他眼底的宠溺和情意不似作假,向晚冲动之下,脱口而出,“欺负我的人是你!你怎么帮我欺负回来?”
  她说出口以后就后悔了。
  但又抱着最后一丝期冀,索性冲动到底,“贺寒川,我只问你一句:我妈的死,是不是和你有关?”
  向晚等着他回答,可他只是看着她,半晌没说话。
  她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所以这件事……真的和你有关,是吗?”
  贺寒川沉吟了一下,“可以这么说。”
  “!”这一瞬间,向晚如同置身冰窖,手脚一片冰凉。她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唇瓣都在颤抖,“为……什么?”
  贺寒川垂着眸子,不知在想什么,但没有立刻回答。
  向晚眼前一片黑暗,她摸着还未有明显变化的小腹,身体踉跄了几下。还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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