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骨情:贺先生,别乱来-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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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缓缓走到她跟前,双手紧攥着她的肩膀,声音比之刚刚拔高了些,“你回答我啊!”
向晚讨厌他这种质问的语气,她用力推开他,站远了些,“是。”
她冷眼看着他,淡漠地说道:“但不管是不是,都与您无关。”
江家兄妹对她来说就是避之不及的狗屎,远远地闻一下都觉得臭,近距离碰触又臭又黏又恶心。
向晚不欲与江戚峰再做纠缠,以免宋乔或者江家的人来了,再给她安个勾引江戚峰的名头。
她扭头就走,但抓住门的同时,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比她更快,直接砰得一声把门关上了。
向晚眉头一皱,强忍着怒气说道:“江先生这是要做……”
话还没说完,便被江戚峰挤压到了墙边。他双手捧着她的脸,呼吸沉重地朝她吻来,浅色的眸底如今染着色彩浓烈的欲火和怒火。
向晚推他推不开,只觉得这张俊逸的脸如今同苍蝇般让人恶心反胃,她一偏头,他*的吻落在她的脖子上。
湿漉漉的,恶心地像是蛆虫滑过,她恨不得现在就去花洒下冲洗十遍二十遍。
“江戚峰,你别太过分!”向晚咬牙,用了吃奶的力气也只跟他隔开一条手臂的距离,根本推不开他。
江戚峰低头看着她,眼中夹杂着毫不掩饰的*,“你勾引贺寒川不就是想重新挤进这个圈子吗?不用他,你勾引我也可以,他能给你的,我一样都能给你!”
他的手在她的腰间摩挲,说着话就要低头去吻她。
啪
江戚峰的吻还没落下来时,向晚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趁他发愣的功夫,毫不犹豫地抬起右膝盖,顶向他的胯间。
疼,疼得如万蚁噬心,江戚峰双腿夹紧,弯腰捂着伤处,额头上的汗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砰
同一时间,包间门被打开了,宋乔风风火火冲了进来。她的目光落在向晚有些凌乱的前襟上,眼中似是要喷出火。
“宋小姐骂人之前,最好先了解下到底是我要勾引人,还是有人想要对我霸王硬上弓。”在宋乔开口之前,向晚先一步说道。
宋乔看江戚峰的样子已经差不多猜出了是怎么回事,但还是看着向晚说道:“这种事情还用问吗?你勾引贺寒川不成反被扔出来的事情已经在圈里传遍了,见上个目标不行,你就把目标换到我未婚夫身上了。”
“宋小姐睁眼说瞎话的功夫真是让人佩服。”向晚讥讽了一句,转身就往门口走。
宋乔被她这句话气得面色涨红,但没开口反驳,也没去追她,只是在她出门后,砰得一声重重把门摔上了。
向晚揉了揉被震得只剩嗡鸣的耳朵,又皱了皱眉,用力擦了擦被江戚峰吻过的地方,直到外面一层皮几乎被擦破的时候,她才放下手,紧紧抿着唇。
她都已经尽可能地避开他们的圈子了,为什么他们还是一个个地不放过她?
“向晚?”梦兰遥遥喊了一声,等走近了,才微挑了下眉梢,缱绻道:“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你帮我把鸡汤送到医院。”
能让梦兰亲自送鸡汤的人,无外乎贺寒川。
向晚珉珉唇,低着头说道:“实在对不住兰姐,我离下班还有几个小时,您还是让别的人帮您送吧。”
“懒得再找人了。”梦兰直接把保温桶塞到了她手里,伸了个懒腰懒洋洋道:“就你去吧。”
保温桶的温度并不高,但攥在向晚手里就是个烫手山芋,她另一只空着的手攥了攥衣角,手心里早已是一片冷汗,“不用您亲自去找,袁思梦今天没班,我去把鸡汤给她,然后……”
“那样太麻烦了。”梦兰笑了笑,冲她抛了个媚眼,“我一会儿刚好要去找周主管,顺便跟他说一声你六点以后的时间被我承包了,他不会说什么的。”
她给向晚整理了衣服,没给她拒绝的机会,便心情颇为愉悦地哼着老歌走了。
走出一段距离后,梦兰扭过身,冲向晚眨了眨眼,“我看好你哦!”
☆、第一百一十八章 大概是要被他逼疯了
话音落,电梯叮的一声想起,她唇角挂着魅惑丛生的笑,进了电梯。
向晚看了眼手中的保温桶,嘴角抿得更紧了些,然后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电梯。
江家兄妹对她来说是避之不及的狗屎,而贺寒川则是几次差点咬死她的恶犬,她恨他,想要弄死他,却又在他锋利的爪牙下,为了避免被撕成碎片,被迫屈服。
医院人很多,有个缺了左臂装了假小腿满脸沟壑的老男人在看到向晚时,眸子亮了亮,然后拍了拍他身旁同样残疾的年轻男人,指了指向晚的方向。
又一双眸子亮了起来。
两人互相搀扶着,步履奇怪地走到向晚跟前,拦住了她。
向晚一抬头,便看到了两张陌生的面孔,一个年约六七十岁,满脸沟壑,一个约莫三四十岁,眼角有了细纹,皮肤也被晒得黝黑。
两人年龄不同,但都是残疾人,而且衣服虽整齐却早已洗得发白,脚上则穿着黑色的很少见的廉价布鞋。
这种打扮,很像是要跟人乞讨,或者说“小姑娘我就缺几块钱路费,你能不能借我一下”的骗子。
向晚又看了两人一眼,很确定不认识他们,“请问两位找我有事吗?”
噗通
两人也不说话,对视一眼后,直接跪在地上了。动静太大,周围很多人看了过来,目光异样。
向晚皱了下眉,没扶他们,也没吭声,只是神色淡淡地看着他们。
“恁别误会!”见此,中年男人冲她挥舞了两下手,用蹩脚的普通话说道:“俺们不是乞丐,也不是骗子,俺们就是恁帮助过的农名工,看到恁了,想跟恁说声谢谢!”
年长的男人则抹着眼泪,说着向晚听不懂的地方话。
“我没有帮助过农名工,你们认错人了。”向晚淡淡说了一声,拿着保温桶转身就走。
中年男人赶紧把老男人扶起来,然后一瘸一拐地跑向向晚,用最快的语速说道:“俺们真不是骗子,俺们就是刚好看到恁了,想跟恁说声谢谢!”
他在向晚怀疑的目光中,黝黑的脸上泛着红色,“俺们就是来这里当小工,就是恁们说得建筑工,楼塌了把俺们砸伤了,还死了好几个,然后捏老板跑了!”
“要不是恁把那个生日设么派堆礼物卖了,把钱捐给俺们,俺们连治病和装假腿的钱都没有!俺再给恁磕个头!”
他说着就要往下跪。
向晚想了一会儿,才想起她让伯母把生日宴会收到的礼物全卖了,把钱捐赠给残疾人的事。
她把保温桶放到地上,弯腰把中年男人扶起来,“不用谢,我还有事,先走了。”
向晚没邀功,也没留下来听围观群众对她的赞美不绝,弯腰拿起保温桶,去电梯那边排队。
“来,小姑娘跟我换位置,你站我这儿!”身高马大的大妈嗓门洪亮,直接把向晚扯到了前面,然后她站到了最后面,跟周围人比大拇指,“这小姑娘真是人美心善,牛逼!”
周围一阵附和声,全是跟着夸奖向晚的。
向晚进了电梯,还看到那两个残疾农民工在对她用力挥手,脸上挂着感激的笑容。
她看着他们,嘴角缓缓勾了勾,眼底渲染出一抹浅浅的笑意。
贺寒川的病房在十二楼,订的是vip病房。向晚站在门口好一会儿,才缓缓举手敲了敲门。
“进来。”贺寒川清冷的声音隔着门传过来。
向晚看着门,舔了舔干涩的唇瓣,然后推开门,走了进去。
见她进来,贺寒川漆黑的眸子闪了一下,很快收起手中把玩的东西。但他收得再快,她还是看到了,他手里玩得是她的玉坠,本该在前主管手里的玉坠。
向晚珉珉唇,压了压心底的恨意,走到桌边,把保温桶放到了桌上,“兰姐还有事情要处理,就让我过来了。”
昨天的事情开除了那么多人,还不知道贺寒川会怎么处理她,总不会是开除,那太“便宜”她了。
“嗯。”贺寒川嗯了一声,目光在她身上顿了一下,然后便没声了。
只要有他在的地方,向晚都觉得全身不舒服。她低着头,脊背紧绷地站了二十多分钟,直到手心都被汗水浸满了,她才说道:“要是贺总没别的事,我就……”
“我饿了。”贺寒川轻瞥了她一眼,打断了她的话,然后把玉坠重新戴到了脖子上。
向晚皱着眉,没动。
贺寒川单手撑着床,坐了起来,“给我倒碗鸡汤。”
“……好的。”向晚压下几乎要破体而出的愤怒,低低应了一声,过去给他倒鸡汤。
她实在不明白,他昨天才把赤身*的她丢在走廊上,今天怎么能在她面前跟没事人一样?
向晚心不在焉地端着鸡汤走到他跟前,弯腰把鸡汤双手递到他跟前。
贺寒川没接鸡汤,目光定定地落在她脖子上通红一片的地方,眸子沉了沉。他骨节分明的手指落在她脖子上,声音微凉,“怎么弄得?”
脖子上的冰凉触感让向晚浑身一颤,她直起身,把衣领往上拉了拉,遮住了那片痕迹,没出声。
她不想跟他解释,也没必要跟他解释。
反正解释或者不解释,他对她的态度都一样。
“向晚,”贺寒川看着她无所谓的脸色,胸口处似是堵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他解开一颗扣子,呼吸却并没有因此顺畅多少,“我在问你话。”
向晚睫毛颤了颤,抬头看了他一眼,又很快低下头,“会所有上级提问下属必须回答的规定吗?如果没有,我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贺寒川鹰隼般的目光紧锁着她,声音重了些,“向、晚。”
他手指搭在床上,无意识地敲动着。
向晚又抬起头,这次没再低下去,“其实您声音不用这么大,我听力很好,可以听到。请问您叫我有什么事吗?”
她唇角微微勾了勾。
以往小心翼翼地曲意逢迎半点用处都没有,体内流窜的愤怒、压抑和恨意在看到他微沉的脸色时,竟有种奇妙的愉悦感。
大概,是快要被他逼疯了。
☆、第一百一十九章 你觉得他会对你的事上心?
贺寒川定定地看着她,眸底晦暗不明,没出声。
这次向晚并未向以往那般低头,她也定定地看着他,不卑不亢,还掩藏着些挑衅和嚣张。
这样的她和两年前的她奇妙地重合,贺寒川喉咙滚动了下,目光落在她脖子上通红一片的地方,“江戚峰来找你了?”
问句,但却是肯定的语气,还带着他自己没察觉到的酸意。
向晚眸底黯了一下,讥讽道:“拜您所赐,您圈子里的人都知道了我作风放荡,连江先生都想来包养我当情人。”
“包养?”贺寒川手指叩动床的频率快了些,有意忽略了心底莫名的烦躁,冷嗤道:“不用他出钱,你自己就恨不得贴上去吧?”
向晚直直地看着他,然后轻笑一声,挪开了目光,“不管是谁,只要他能带我离开梦会所,我都恨不得贴上去。”
她弯腰,凑到他跟前,声音低了些,嘴角的弧度也敛了些,“这个回答,贺总满意吗?”
贺寒川扣动床的动作微顿,拳头微攥,他上身前倾了些,伸手捏住她下巴,“江戚峰没本事带你离开,你不用白费力气了的。”
向晚掰开他的手,直起身往后退了几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你撞残了他亲妹妹的腿,而且他刚跟宋乔订了婚,你觉得他会对你的事上心?”
“就算他不计一切想带你离开梦会所,只要他妈他妹妹或者他未婚妻发出一点质疑的声音,他就会因为对清然的愧疚,会因为他坚持的所谓正义或者江家的面子毫不犹豫抛弃你。”
“到时候,你只会偷鸡不成蚀把米。”贺寒川面色与往日无异,但微攥的手已经松开,骨节分明的手指哒哒哒在桌面上敲动着,这是他极其烦躁时才会有的小动作。
向晚淡淡瞥了他一眼,说道:“我乐意。”
听此,贺寒川眉头皱起,伸手又解开了一颗病服扣子,俊脸微沉,眸中似有乌云涌动。
向晚心情大好,“兰姐让我带的鸡汤已经带到了,我还有工作,先走了。”
她没再看他一眼,在他恍若实质的目光注视下,勾着唇角出了门。
手机震动声响起,向晚看了眼来电显示,眸色柔和了些,接通了电话,“嫂子——”
“长话短说。”林娜璐声音比平时急促些。
向晚攥着手机的手紧了紧,身体因她这句话紧紧绷在一起,“嫂子……出什么事了吗?”
林娜璐急得要命,“爸妈昨天去找过你后,爸回来发了好一通脾气,把你哥的银行卡还有手机电脑什么的都没收了,不准他再偷偷给你钱,也不准他再跟你有任何联系。”
“你哥不听,爸就直接把他关起来了,除了家里哪儿都不能去。妈劝了爸好几句,说好歹你是他们女儿,但爸根本听不进去。”
她叹了口气,岔开话题,“行了,不说这些废话了,你哥让我问你有事没有?你们下药还有装摄像头被贺寒川发现了,他是不是为难你了?”
“……没有。”从事情发生到现在,贺寒川还没为难过自己。向晚不知他怎么想的,但不觉得他会好心放过她。
听此,林娜璐重重叹了口气,隐隐传来几道抽泣声,“都怪你哥那个二缺,整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净给你添麻烦!晚晚,你别怕我们担心就不说,你跟我说贺寒川怎么为难你,说……说不定我还能帮上点忙。”
最后一句话磕巴了一下,说得很没有底气。
有这样的嫂子,真的是三生有幸,“嫂子,你别担心,我……”
“晚晚,爸回来了,我先挂了,等会儿我再给你打!”林娜璐惊慌失措地说了一声,挂了电话
向晚看着黑屏的手机,苦涩得笑了笑,走向了电梯。
叮
电梯到达。
钟宇轩拿着公文包风度翩翩地出了电梯,而另一只空着的手则拽着赖在地上不走的任小雅。
“师父,你来看大冰山就自己来嘛,为什么还要带着我?嘤嘤嘤,人家不想去……啊,人家大姨妈来了,肚子好疼,要回去了!”任小雅皱巴着脸蹲在地上,快要哭了。
钟宇轩转身,挑眉看了地上耍赖的徒弟一眼,将公文包夹在腋下,然后弯腰,轻而易举将赖在地上不走的任小雅抱了起来。
任小雅跟要下油锅的皮皮虾一般胡乱扑腾,嘴里还嚷嚷着,“救命啊,非礼了!有人吗?有人光天化日强抢民女,救——”
“命啊”两个字在看到向晚时咽了下去,“哇,向晚,你也在!”
向晚嗯了一声,低声道:“任小姐好。”
“刚好!”任小雅在钟宇轩腋窝下掐了两把,顺利落地,她眼珠转了转说道:“我师父说要请你吃饭,给你赔礼道歉!等看完大冰山以后,我们一起去吃晚饭吧!”
向晚瞥了一眼疼得面色涨红还为了形象强行装风轻云淡的钟宇轩,然后目光落在任小雅身上,“我……”
“哎呀,你晚饭吃了吗?”任小雅咋咋呼呼地打断了她的话,然后没等她回答,自问自答道:“时间还早,应该没吃,你喜欢吃什么?我先定位子啊!”
她拿出手机开始划拉。
“不用了任小姐。”向晚说道:“我跟钟先生总共没见几次面,他从未做过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说起来他和您帮了我好几次忙,我跟二位说谢谢才对。”
任小雅收起手机,嘟着嘴说道:“他说你居心叵测接近我,让你以后离我远点,就是对不起我,也对不起你!”
她重重哼了一声,水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