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骨情:贺先生,别乱来-第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以后还是离她远点好,谁知道她什么时候想杀人。”
“梦兰姐也真是的,招什么人不好,非得招个杀人犯,吓死人了,我以后过来上班一定要带一根电棍!”
“不过林恬恬也是活该,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今天顶多算得上狗咬狗。”
“看向晚一拖布糊到林恬恬脸上的时候,我觉得挺爽快的,林恬恬可没少搬弄我的是非。”
林恬恬脸上青红白来回变换,比调色盘还要精彩几分。她狼狈地扶着地面站起来,恨得咬牙切齿。
这个仇,她迟早会报回来
门口,向晚听着他们的议论声,扯了扯唇,笑得讥讽又苦涩。
杀人犯这个标签,她这辈子都摘不掉了,哪怕她是被迫还手,也会因为杀人犯三个字成为过错方。
她,似乎是人人避之不及的肮脏东西……
☆、第二十五章 我谁也没勾引
江家别墅,二楼。
江清然迫不及待地接过男人递过来的照片,一张张翻过去,前面几十张,寒川哥和向晚还看不出什么,可后面那些……
她眼睛都红了,举着照片质问男人,“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你怎么现在才告诉我?”
寒川哥居然在走廊里吻向晚,还跟向晚做……做那种事情
“今天早上拍的。”男人小心翼翼地看了房间门口一眼,急着离开,“要是您没别的事情,我得走了。”
“早上拍的,你为什么到现在才告诉我?”江清然眼底满是痛苦和愤怒,要是她早点得到消息,也许还可以阻止他们。
“早点告诉您,然后让您去梦会所闹事吗?”男人揉了揉发疼的眉心,“江小姐,要是让江少知道我帮您偷拍,我会被解雇的。这种事情,您以后别再找我了。”
他说完就急匆匆地走了,江清然拦也拦不住。
她咬唇看着那张贺寒川吻向晚的照片,眸底浮上一层水光。
这两年来,寒川哥连她的手都没碰一下,可向晚刚出来,他就这样……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
晚上九点,向晚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宿舍。
可她刚推开宿舍门,一件衣服便飞了过来,刚好蒙在她的头上。
烟味,酒味,女人的香水味还有呕吐物腐烂的味道掺杂在一起,令人作呕。
是她早上被撕烂的那件衣服。
“衣服都撕烂了,是不是被艹的很爽啊?”林恬恬堵在门口,在向晚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用力扒下她的衣服,“真他么不要脸!”
向晚上身半露,白嫩的肌肤上,吻痕暗红,暧昧旖旎,还有不堪。
员工宿舍靠得很近,这里声响又大,很快便出来一群看热闹的,有男也有女。男的吹口哨,趁机占便宜,女的则骂向晚不要脸,刚出狱的杀人犯生活还不检点。
“麻烦让一下。”向晚把衣服拉上去,面色如常,可微微颤抖的身躯还是出卖了她的情绪。
“现在知道丢人了?你勾引男人,被男人艹的时候,怎么不知道要点脸啊?”林恬恬双手张开挡在向晚跟前,朝着看热闹的众人大声喊道:“你们说她这种杀人犯,不要脸的婊子,我敢跟她住在一起吗?”
向晚这个臭婊子拿拖布打她,让她下不了台,就别想在梦会所混下去了
围观众人讥讽起哄——
“不敢!”
“谁敢啊,说不定晚上睡着睡着,就被人给杀了。”
“杀人犯就该在监狱里待一辈子,放出来不是危害社会吗?”
向晚紧攥着被撕破的工作服,直盯盯地看着面前嚣张得意的女人。
“看你麻痹看!”林恬恬微仰着下巴,手指一下下戳在向晚肩膀上,“当着大家的面,你说说,这次发骚勾引谁了,刘哥?刚子?还是别人?”
刘哥、刚子两个人有女朋友,还都是梦会所的,说不定现在就在围观。
林恬恬明摆着在挑事。
“我谁也没勾引,你别胡说。”向晚紧绷着脊背,努力忽略人群里那些不堪入耳的议论,“麻烦让一下,我要进去。”
她很累,无论身体上还是精神上,真的不想再跟林恬恬一起演闹剧。
“你他么把我们当傻子哄啊!”林恬恬尖着嗓子大喊大叫,梗着脖子去拉扯向晚的衣服,“来,让大家都看看你这个臭婊子有多骚!”
向晚护着自己的衣服,怒火几乎要冲出胸腔,“林恬恬,你别太过分!”
林恬恬紧拽着她的衣服不撒手,“我就过分了,你还能……哎呦!”
“林恬恬,你真的很烦!”向晚把那条被撕破的工作服扔到了林恬恬的头上,一脚把她踹在地上,然后随手抄起门后面的椅子,抡起来,朝着她头的位置砸下去。
血液瞬间渗透了蒙在林恬恬头上的工作服,绽放女人巴掌大的血莲花,美艳逼人。
刚才还吵吵嚷嚷的人群似是被人按了暂停键,哑然无声。
只有林恬恬还在骂骂咧咧的,各种带人祖宗器官的句子粗鄙不堪。
向晚跟没听到似的,抡起椅子接着打,她的神色一直很平静,却让人无端觉得遍体生寒。围观的人很多,但一个来拦她的都没有。
地上蔓延的血迹越来越多,浓郁的血腥味让人作呕。
林恬恬再也不骂了,用虚弱的颤抖的无力的声音跟向晚求饶,间或带着几道疼痛到极点的尖锐哭声,听的人头皮发麻。
“知道我是杀人犯,以后就安分点,别惹我。”向晚腿疼得要命,胃里也一阵火辣辣的,可她在监狱里两年,这些疼痛对她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
她扔掉椅子,蹲下身子,摘掉了蒙在林恬恬头上的沾满血迹的工作服。
林恬恬在地上蜷缩着身子,满脸是血格外狰狞,眼底却满是惶恐,还有自以为藏得极深的狠毒。
“我的话,听清楚了吗?”向晚垂眸看着她,知道她不服,却没有打算对此说什么。
监狱里的世界还有贺寒川告诉她,弱肉强食,没有人会同情弱者。
林恬恬颤抖着身子点头,透明泪水冲开脸上的血迹,又很快和血迹混合在一起。
“怎么这么热闹?有什么我不知道的活动?”慵懒华丽的女音穿过人群,传了过来。
向晚身体一僵,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刚才不该这么冲动,该忍着的。
她站了起来,身体止不住颤抖。
如果梦兰把这件事告诉贺寒川……她舔了舔干涩的唇,不敢再往下想。
人群自动分流,给梦兰让出一条道路。
她走到门口,看着地上沾满血迹的人,气笑了,“在宿舍里把人打成这样,这是谁这么厉害啊?”
向晚睫毛颤动得厉害,向前一步,声音因许久未进水有些哑,“我打的。”
已经习惯了没有任何解释。
“兰……兰姐,”林恬恬哭哭啼啼地爬起来,“要不是您过来,我都要被向晚打……打死了,这种杀人犯……不能……不能留在梦会所啊,太……太危险了……”
其他人跟着附和,嚷嚷着让梦兰开除向晚这个杀人犯。
☆、第二十六章 可能会在乎她的伤?
“你们这么有主见,要不你们来当这个经理?”梦兰掀起潋滟的眸子,含笑扫过众人。
众人噤声,一个个低着头不敢再说话。
梦兰目光落在林恬恬满是血迹的脸上,啧了一声,偏头看着向晚,“人都被你打成这样了,扣你三个月工资当做她的医药费,有意见吗?”
“没有。”向晚垂着眸子,手心里一层汗水,就怕不只是扣三个月工资,还有别的惩罚。
“就扣她三个月工资?”林恬恬也不哭了,尖着嗓子大喊,“兰姐,我不服!她把我打成这个样子,只扣她三个月工资也太便宜她了,我要……”
“你要怎样?”梦兰似笑非笑地打断她的话。
林恬恬似是被人掐住了喉咙,涨红着脸半天没说出话,血迹顺着她头上的伤口流出来,可怖,又有些说不出的可笑。
“来两个人送林恬恬去医院,其他人就都散了吧。”梦兰含笑说道。
看热闹的人你推我我退你,两个女人不情不愿地站出来,陪林恬恬去医院,剩下的人则回了各自的宿舍。
梦兰越过向晚走进宿舍,看着地上的血迹笑了一声,“下手够狠啊。”
向晚心里咯噔了一声,垂在裤腿边的手攥住衣服,又很快松开,“……嗯。”
“说说,为什么打林恬恬?”梦兰坐在床边,挑了下柳眉,没等她回答,便接着说道:“算了,别说了,我也没兴趣听。”
她从包里掏出两管药膏,随手扔给向晚。
向晚接住,看了眼文字说明,是治淤青和其他外伤的。她拿着药膏,几次三番犹豫后,才问道:“您送我的吗?”
“不然呢?”梦兰伸了个懒腰,单手撑着下巴,含笑问她,“你想是谁?贺总?”
“没……没有。”向晚脸上发烫,局促又狼狈,“谢谢梦兰姐,药多少钱,我拿给您。”
梦兰是贺寒川的人,她还以为这些药膏是他的意思……她真是魔怔了,他恨不得让她用这条贱命去赔江清然,又怎么可能会在乎她的伤?
“不用了,也没多少钱。”梦兰站了起来,避过地上的血迹,婷婷袅袅地往外走。
向晚拖着如灌了铅般的双腿跟在她身后,突然小声问道:“梦兰姐,可以问您一个问题吗?”
梦兰停下脚步,转身,挑眉看着她。
“贺先生有说过,我什么时候能离开这里吗?”向晚舔了舔干涩的唇,那双总是充满疲惫和沧桑的眼底第一次浮起小小的光芒。
“没有。”梦兰将耳边的发撩到耳后,一举一动间尽是诱人的风情,“贺总大概没想过这个问题。”
没想过这个问题,就是说自己这辈子都要留在这里给江清然赔罪吗?
向晚眸底的火苗熄灭了,她站在明亮的灯光下,却看不清前方。
她的人生到处灰蒙蒙的一片,不管怎么走,最后都是站在万丈悬崖边上,只能和深渊对望。
“呼——”向晚颤抖着深吸了一口气,擦掉眼角不知何时流出来的泪,失魂落魄地回了宿舍。
*
一星期眨眼就过去。
林恬恬住院,其他人也因为见识过向晚彪悍的样子,没敢再当面议论她。
不过工作还是那么多,她一个人打扫两层楼,每天累得腰酸背疼,却连一天的假期都只能是奢望。
走廊。
“大妈,拜托你拖地的时候长点眼睛好不好?”男人一脸嫌弃,“把我的鞋都弄脏了!”
“对不起,我去拿条新毛巾,给您擦一下行吗?”向晚的拖布根本没碰到对方的鞋子,可还是连声道歉。
解释,只会给她惹麻烦,她每天很累,实在没有心力处理这些麻烦了。
“算了!”男人没好气地说道:“以后长点眼睛,弄脏了你赔不起,知道了吗?”
“好的,您小心地滑。”向晚拿着拖布站在一旁,等男人过去后,才转头看向刚来不久的周淼,“找我吗?”
“梦兰姐叫你过去。”周淼皱了皱眉,边走边说道:“刚刚那个男人全身行头加起来最多八千,也不是什么有钱人,你没必要伏小做低的。”
向晚笑了笑,没出声。
她都不介意,周淼也没再说,把她带到总经理门口后便离开了。
向晚敲了敲门,等有人应允后才推门进去。
见到里面的人,她脸色一白,低头说道:“贺先生,梦兰姐。”
贺寒川背光坐在沙发上,看不清他的神色,他笔直的双腿交叠在一起,指间香烟明明灭灭,一如两年前用球杆打断她腿时的模样。
这样的他,让她无数次在午夜噩梦中汗涔涔地吓醒,她连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来的挺快。”梦兰沏好茶水放到桌子上,含笑道:“林恬恬怎么样了?能出院了吗?”
“不知道,我没去看她。”向晚鼻翼上冒出一层细汗,指尖止不住颤抖。
过去一个星期,贺寒川来追责了吗?
他会不会跟两年前一样,亲手把她送进监狱?
她睫毛止不住眨动,嗓子发干,恐惧将她彻底淹没。她该忍的,她不该对林恬恬动手的……
“我只是问问而已,你怎么这么紧张?”梦兰含情的眸子微挑,笑着递给她一杯茶,“喝杯茶放松点,我又不会吃了你。”
淡淡的香烟味在办公室内飘散,贺寒川一句话没说,甚至没动一下,可却处处充斥着他的气息,让向晚神经紧绷到了极点。
她双手接过茶杯,连声谢谢都没来得及说,贺寒川突然扫过来一眼。
哗啦
茶杯掉到地上,碎了一地。
“对不起……”向晚脸上血色全无,蹲下身子去捡地上的碎片,一不注意,碎片划破手,鲜血流了出来。
她跟没感觉一样,继续捡地上那些碎片。
“连杯茶都拿不稳,你当你还是向家大小姐吗?嗯?”贺寒川起身,走到她身前,目光落在她流血的手上,眼底隐有寒意流动。
伤的是手,可向晚却觉得流血的是心,她垂着头,低声说道:“对不起。”
她这样垂眸顺眼的模样让贺寒川心底莫名多了几分烦躁,他皱了皱眉,吩咐梦兰,“给她把伤口处理一下,别让人以为我虐待员工。”
☆、第二十七章 他嫌她脏
梦兰含笑应了,拿出药箱给向晚处理伤口,同时漫不经心地问道:“要给向晚准备衣服吗?”
“不用。”贺寒川走到桌边,将还剩大半截的香烟扔到了烟灰缸里。
酒精浸入伤口,有些疼,向晚额头起了一层冷汗,咬着牙没出声,只是心里愈发忐忑不安。
梦兰怎么突然问要不要给她准备衣服?难道要让她去给客人陪酒?
“好了。”梦兰收拾好药箱,抬头看了她一眼,啧了一声,“头上这个疤……真是可惜了。”
“谢谢梦兰姐,那我先走了。”听此,向晚心里愈发不安,她脸色苍白地站起来,就想往外走。
贺寒川在身后喊住她,“我让你走了?”
“您还有事吗?”向晚转身,艰难地问道。
贺寒川没出声,只是越过她朝着门外走去,见她半天没过来,他停下脚步,皱眉说道:“还不跟上?”
向晚攥了攥衣角,拖着如同灌了铅似的双腿跟在他的身后。
夕阳西下,他的身影拉的很长,和她的身影重叠在一起,沉甸甸地压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贺总。”司机早就候在宾利旁,等贺寒川上车后,他关上了车门。
向晚绕到另一端,右脚刚踩上车,便听到贺寒川淡淡开口,“拿个东西给她铺上,别弄脏了。”
向晚身子僵了一下,默默把脚收了回来,只觉得穿着这件单薄的工作服站在秋风里,从身到心,都是冷的。
车里没有现成的毛巾和坐垫,司机最后拿了一堆纸巾,铺到了向晚要坐的座位上,以免她‘弄脏了’座位。
“地上也铺上。”贺寒川坐在车上看着文件,连看都没看向晚一眼。
司机拿着纸巾,讪讪地对向晚笑了笑。
“没事,我鞋脏,铺吧。”太阳完全落下去了,寒气穿透衣服钻入毛孔,冷得向晚身体都在颤抖。
等司机铺完后,她坐上车,脊背挺得笔直,不敢也不愿意碰座位,以免贺寒川说她弄脏了他的车。
车子一路行驶。
向晚偏头看着窗外,以前她最喜欢逛的那家商场拆了,现在变成了一家俱乐部。之前g大附近的小吃街也换样子了,改建成了商场。
她在监狱里待了两年,出来后,整个世界都像是变了。
车子最后停在一家五星级大酒店前,向晚下车后,才发现这里已经停了很多豪车,而车上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