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亿宠妻-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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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饿。”虞宛趴在床上,恹恹的回了句。
虞夫人坐在床边,瞥眼女儿的神情,心中也能猜个大概,“你爸爸刚才说,幸好你之前没有同顾唯深联姻,要不然这会儿,咱们家可就惨了。”
电视报刊杂志,以及各大新闻媒体的头条新闻,全部都与顾唯深的身世有关。当初多么受宠的顾家三少,此时就有多么惨淡。
虞宛眼神暗了暗,趴在床上不说话。
虞夫人笑了笑,轻轻握住女儿的手,道:“好了,你这是因祸得福,等过段时间顾家的风波闹过去,你同载成就订婚吧。”
“妈妈,我……”虞宛动了动嘴,欲言又止。
虞夫人打断女儿的话,低声警告,“小宛,你是我们虞家唯一的女儿,你的婚姻大事不仅仅关于你自己,懂吗?”
虞宛咬了下唇,半天后才点点头。
见到女儿听话的样子,虞夫人提着心也放下。她又在女儿房间坐了坐,然后便离开。
母亲离开以后,虞宛便起身,坐在床边发呆。她双手环抱着肩膀,眼底的神情一点点晦暗下来。
爸爸已经点头要她同顾载成联姻,可她心里喜欢的,从来都只有顾唯深一个人。
虞宛不自觉勾了勾唇。闫豫说得对,她只有一次机会,所以她一定要成功!
天色渐沉时,虞夫人同丈夫一起出门,今晚他们要去参加商务酒会,司机很快将车开出别墅。
虞宛站在窗前,看到才看到虞森同父母一起出门后,立刻拿起桌上的电话,将号码拨打出去,“顾锐,是我。”
顾锐握着手机,看眼沙发里的男人,转身走到套房外面才开口:“虞小姐,你找三少有事吗?”
“不是,我找你有事。”
顾锐蹙了蹙眉,“找我?”
“对,我有些话想对你说,我们可以见一面吗?”
低头看眼腕表,顾锐想了想,才同虞宛约定个时间。
“我们见面的事情,你千万不要告诉三哥。”
“好。”
挂断电话后,虞宛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她迅速换好衣服,拿着皮包也出了门。
酒店套房内的光线,慢慢黑沉下来。顾锐伸手打开一盏落地灯,偏头看眼坐在沙发里的男人,剑眉不自觉蹙起。
从昨晚到现在,三少基本都没有睡过。尤其他从片场回来以后,更是一句话都没有说过。
顾锐眉头蹙的很紧,几次想要上前劝慰,可又不知道要如何开口。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顾锐看眼挂钟,低头走到男人的身侧,道:“三少,您一直都没吃东西,我去买点粥吧。”
顾唯深指间夹着一根烟,半天才点了下头。
须臾,顾锐走出酒店,很快来到酒店不远的一间中餐厅。他推开包厢门进去时,虞宛已经等了有一会儿。
“顾锐。”见到出现的男人,虞宛语气中有一丝激动。
顾锐转手将包间门关上,“虞小姐,我出来给三少买粥,没有多少时间,你有话就直说吧。”
“三哥他怎么样?”
“不太好。”
虞宛眼眶一红,“我想要你,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打开皮包,虞宛拿出一个药瓶递给面前的人。顾锐接过去看了眼,随后脸色大变,将药瓶放下,“虞小姐,不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虞宛上前半步,盯着顾锐的眼睛,厉声道:“季笙歌那个女人,根本就是有目的的接近三哥,她不爱三哥,她没有资格和三哥在一起。”
顾锐眼神动了动,想起昨天查到的资料,还有今天上午在片场外面的情形,脸色同样难看下来。
一把抓住顾锐的胳膊,虞宛语气急迫,“顾锐,你、我还有三哥,我们三个人从小一起长大。现在他的身世曝光,那些人肯定会趁机打压他,我不能看到三哥被别人说三道四,更不能看到他被那些人侮辱欺压。”
闻言,顾锐紧握成拳的手背青筋凸起。是啊,原本高高在上的顾家三少沦落成顾家的私生子,这样的落差真的太大了。
虞宛眼中的泪珠倏然滚落下来,“三哥只有和我在一起,才能不被那些人欺负,你明白吗?”
顾锐抿起唇,喉结禁不住上下滚动。
眼见顾锐依旧不肯点头,虞宛倏然弯下腰,在他面前跪了下来。
“虞小姐!”顾锐大惊失色,急忙伸手将她拉起来。
“顾锐,我求求你。”
虞宛紧紧咬着唇,脸色苍白如纸,“我真的很爱三哥,只有我才是真心爱他的。”
半响,顾锐低垂的视线内,慢慢掠过一丝心痛。明知道不应该,可虞宛有句话,却深深点在他的心头。
他同顾唯深一起长大,这二十多年来,他早已将顾唯深视为亲人。所以他也不能看到顾唯深被人奚落羞辱。
不多时候,顾锐拎着打包的海鲜粥回到酒店套房。他推开门进去时,见到顾唯深站在窗前,手中夹着一根烟。
茶几上的烟灰缸内,满满都是烟头。顾锐垂下脸,将还温热的海鲜粥倒在碗里,端到顾唯深面前,“三少,吃点东西吧。”
茶几上的手机嗡嗡震动起来,顾锐扫眼不断打进来的电话,但前方的男人,并没有接听的意思。
顾唯深侧身倚在窗前,将手中的烟吸完后,才转身回到茶几前。他盯着手机屏幕中显示的来电号码,神情看不出喜怒。
顾锐站在边上,盯着男人一口一口将碗里的粥喝掉。他敛下眉,眼底的神情已然变的幽暗。既然那位季小姐对三少心思不纯,那么她真的就不应该继续留在三少身边。
晚上八点多,顾锐收拾好套房出来时,原本坐在沙发里的男人已经睡着。他轻轻走过去,掌心落在顾唯深的肩膀推了下,“三少。”
倒在沙发里的男人,似乎睡得很沉,完全没有清醒的迹象。顾锐眼眸微微一暗,伸手将茶几上空掉的粥碗丢进垃圾桶。
他拿起手机发个信息,然后把顾唯深搀扶进卧室,将人放躺在床上。
须臾,酒店套房的门铃响起,顾锐又偏头看眼躺在大床中央的男人,薄唇一抿,转身走了出去。
顾锐打开酒店套房的门,虞宛快步走进来,“好了吗?”
“嗯。”顾锐点头,虞宛挑眉看向卧室,见到躺在床上的那抹身影后,顿时松了口气。
房间内光线昏暗,顾锐低下头,轻声道:“我先出去了。”
虞宛侧目,眼见顾锐离开,并且将套房的门关上。她脱掉身上的外套,一步步走进内室,白色的大床中央,她爱慕多年的男人,此刻静静躺在那里。
半跪在床边,虞宛忍不住抬起手,指尖缓缓沿着顾唯深镌刻的五官描绘。她的眼神充满爱意,轻声低喃:“三哥,没有人可以把你从我身边抢走,我们才是最般配的。”
床头柜上的手机突兀的响起,虞宛皱眉抬起脸,眼见屏幕中跳跃的那个名字,忽然又挽唇笑了声。
季笙歌,你现在是不是很着急?只可惜,她终究只能是输家!
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虞宛直接按了关机键。她慢慢伸手,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脱掉后,散乱的丢在地毯上。
然后她掀开被子,直接躺到顾唯深的身边。
电话一直没人接听,季笙歌再打过去时,对方已经关机。她脸色变了下,紧接着把电话打给顾锐。
“喂。”
“顾锐,三少在哪里?”
电话那端的声音依旧清冷,“季小姐,三少休息了。”
“他睡着了吗?”
“三少昨晚就没好好休息,今天很早就睡了。”
季笙歌微微松口气,难怪她打电话他一直都没有接,原来是睡着了。挂断电话以后,她不安忐忑的心,似乎有些好转。
窗外夜色朦胧,她站在窗边许久,但都没有睡意。说不出为什么,她只觉得今晚整个人都烦躁不安。
是因为他没有接听她的电话吗?
季笙歌撇撇嘴,她自己也说不出来究竟为何这样惶恐不安。她回想着刚刚顾锐在电话里的声音,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凌晨两点钟,她依旧还没有等来睡意,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自从订婚礼分开后,她始终都没有见过他。
这两日她打电话过去,他多数都没有接听,要不然就是简短的回答一句,便说有事匆匆挂断。
心底某处,总有个不好的念头闪现,可季笙歌总是告诉自己,是她多想了,他只是忙着顾家那些事,不能分心同她联系。
这种时候,她不能多问,也不能多吵,可她很想陪在他的身边。
翌日清早,顾唯深醒过来时,只觉得头很痛。他昨晚好像做梦了,他记得把季笙歌压在身下,掐着她的脖子,一遍又一遍的问她,“为什么要骗我?”
她抬起那双含泪的黑亮眼眸,直勾勾望着他,委屈的回答:“我没有。”
酒店套房内的窗帘还没有拉开,屋内的光线有些暗,顾唯深将压在额头的手背拿开,缓缓睁开眼睛,他正欲起身时,猛地发现身边竟然躺着个女人。
女人长发披散,裸露在被子外面的白皙肌肤上,落下斑斑青紫的痕迹。顾唯深眯了眯眼,只见那个女人幽幽转醒。
“三哥?”虞宛揉了揉眼睛,起身时身上的丝被不禁滑落到腰际,露出大片雪白肌肤。随着她起身的动作,丝被移动过后,露出她身下的白色床单。
而那白色床单的中间,依稀能够看到有点点血痕。
顾唯深大脑有片刻的空白,他低头看眼自己,同样没有穿衣服。
酒店套房的门,忽然传来一阵动静。紧接着就有大批的记者冲进来,手中举着摄像机和话筒。
“啊——”
虞宛尖叫一声,瞬间用被子裹住自己,整个人躲到顾唯深身后。
“三少,请问您昨晚同虞小姐是不是共度一晚?”
“虞小姐,您已经同顾家大少定下婚约,却又在酒店同顾家三少偷情,究竟谁才是您的真爱?”
碰!
顾锐很快带人冲进来,将房间内的那些记者们驱散。
一时间,酒店的套房内传出尖叫声、吵闹声,还有桌椅被推倒的动静,乱成一片。
彼时,季笙歌被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吵醒。
她咻的坐起身,迅速将手机拿起来,却在看到号码后,微微有些失望。
“喂。”
“季姐。”
电话那端传来叶蓁的声音,季笙歌揉揉太阳穴,她好像刚刚才睡着,就又被吵醒了,“有事?”
“季姐,你在哪里,你还好吗?”
“我在家啊,”季笙歌回了句,紧接着察觉到不对劲,“蓁蓁,有什么事情?”
“那个……”
叶蓁抓了抓头发,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季姐,你打开早上的新闻看看吧。”
早上的新闻?
挂断电话,季笙歌直接点开新闻网页。猛然弹跳出来的头条新闻,立刻吸引她的眼球。她手指颤了颤,却还是点开了页面。
不停跳动的那则新闻标题醒目震撼,“惊爆,昨晚顾家三少同虞宛在酒店共度春宵,今早两人双双被捉奸在床!”
捉奸在床?!
季笙歌直勾勾盯着那四个字,只觉得手脚一片寒意。
------题外话------
我是亲妈,咳咳~
128 昨晚你们发生了什么?
季笙歌来到酒店的时候,酒店外面的记者们刚被驱散不久。她直接上了楼,前方走廊那间VIP套房,顾锐垂首站在门前。
见到季笙歌过来,顾锐眼神微微一动,随后将门打开。
套房内,原本打碎的物品已经全部换上新的。季笙歌进去时,脚下的白色羊绒地毯吸附掉所有的脚步声。
她双手垂放在身体两侧,因为过于紧张,十根手指紧紧蜷缩起来,手背上泛起的青筋十分明显。
房间中的窗帘大开,迎面的落地窗前,男人背对着她,指间夹着一根烟。袅袅的白色烟雾,在他面前升起,很快又散掉。
季笙歌没有上前,她微微偏过头,看向侧面卧室的大床。那张巨大的双人床摆在房间中央,上面铺陈的白色床单干净整洁,早已看不出任何凌乱。
怔怔望着那张大床,季笙歌只觉得呼吸都变的急促起来。昨天晚上,他和虞宛就是躺在那张床上吗?
这个念头闪现出来,随之她的脑海中又跳出更多不堪的画面。季笙歌唇色一下子变的惨白,整颗心都紧缩成一团。
此时,落地窗前的男人,徐徐转过身来。他的眼睛依旧深邃幽暗,望向她的时候,看不出什么情绪。
男人指间夹着没有吸完的烟,淡淡朝她说了句,“坐吧。”
季笙歌将紧握成拳的双手松开,转而坐进他对面的沙发里。男人回过身,将燃着的烟蒂碾灭在烟灰缸内,转身坐了下来。
房间内的气氛霎时变的沉寂,他们两人面对面坐着,却都没有开口。季笙歌深吸口气,终于鼓足勇气抬起头。她的目光落向对面的男人时,却恰好看到他左边脖颈中,有一抹浅淡的红痕。
即使那抹印记很淡,可她还是看到了。
刹那间,季笙歌喉咙发紧,开口的声音都带着颤抖,“我不会哭,也不会闹,我给你时间解释,只要你说的话,我都会相信。”
她一口气说完,好像生怕自己会后悔。
对面沙发里的男人,上半身微微往后轻靠,他双腿交叠,那张过分好看的脸庞看不出半点情绪起伏。
季笙歌眼前有些恍惚,她初见顾唯深的时候,他就是这个样子。冷漠淡然,喜怒难测,总是令她捉摸不定。
“你想要我解释什么?”男人低沉的嗓音,拉回季笙歌飘远的思绪。她挑眉朝他看过去,手指猛地抓住外套的下摆。
“解释昨晚的事情。”她低哑的回应。
顾唯深蓦然一笑,薄唇挽起的弧度透着几分戏谑,“还需要我解释吗?今天早上的新闻报道不够清楚?”
“顾唯深!”
心底压制的怒火一瞬间爆发出来,季笙歌瞪大眼睛看着他,“我不相信那些报道,我只要听你亲口说。”
男人慢慢站起身,包裹在西装裤中的修长双腿,很快走到季笙歌面前。他单手撑着沙发靠背,一点点弯下腰,深邃的眼眸直勾勾盯着眼前的人,“你真的要我说?”
他的声音划过耳畔,季笙歌抬起的视线,落在他的颈侧。这会儿距离近了,她看的也清楚了,男人好似有意一样,故意把侧脸伸过来。
落在他颈侧浅淡的红痕,此时此刻就想一把锋利的尖刀,狠狠戳在季笙歌的心脏位置。她猛地抬起手,手指用力摩擦那个红痕。仿佛她能够把那个红痕擦掉,所有的事情就都能够没有发生。
季笙歌咬着唇,一下下用力揉搓着男人的颈间,可惜她越是使劲,那个印记不但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明显。
男人脖颈中越来越显现的红色痕迹,肆意而刺眼,那个印记明晃晃的告诉季笙歌,她此时的行为有多么可笑。
直到顾唯深伸出手,攥住她的手腕,“没用的。”
季笙歌全身一僵,黑亮透彻的眼眸中慢慢泛起水雾,“为什么?”
为什么?
顾唯深轻念着这三个字,额头两边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挑了挑眉,盯着季笙歌眼底的那片水光,笑道:“那你答应跟我订婚,又是为什么?”
季笙歌心尖一颤,有些不敢置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