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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一劫成婚,冷少别霸道-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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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声音,该死的好听。
  天旋地转之间,仿佛感觉到他的气息在她胸前流窜,紧接着听见车门打开的声音,又一阵晕眩,林亦彤已经被他整个放进了车里!
  而她下一瞬却被座椅凉得紧缩了起来,纤眉紧蹙,他车里的温度,比外面还低!
  霍斯然英挺不凡的身影压下,单手支在她头侧看了一眼,被她瑟缩的动作惹得心疼了一下,伸手过去将空调的温度调高,男人能够忍受的外界温度,总是比女人要低两度。
  暖风很快吹出来,吹在水雾黏连的肌肤上,很是舒服。
  林亦彤却依旧心惊胆战,小脸微微苍白,支起身体颤声说:“你要做什么?”
  才不过一夜,她的变化竟如此之大。
  霍斯然深深凝着她,嘴角浮起摄人心魄的浅笑:“不叫我名字了?”
  她纤长的睫毛簌簌地颤,沉默。
  长臂伸到她冰凉的膝下,将她带离座位一些,林亦彤水眸一颤小手紧紧抓住座椅,那单薄的只有一层滑料的睡裙让她没有安全感,正紧张时就看到他像昨晚一样坐进来,她太瘦,瘦得好像随便一手就能在他怀里塞下,可当他真的欺身过来把车门关上时她不由渗出了汗,嗅着他浑身刚毅强势的男性气息更加紧张起来!
  不要。
  不要这样。
  “霍斯然……”在“嗡”得一声座椅又开始下降的瞬间,她又忍不住颤声叫了他。
  这一声叫得霍斯然心头柔波轻颤,他俊脸的线条依旧冷硬刚硬,倾身的动作却温柔了不知道多少,大掌轻轻扣紧她的后颈,吻下去:“嗯……”
  如昨晚一样。
  那强势悍然的感觉的确与顾景笙的清冽不同,她躲,他的手却霸道而温柔地不准。
  “……”林亦彤被迫抬起与他连绵轻柔地吻在一起,被疼爱过的红唇闪烁着迷离的光,甚至因为熟悉彼此的数路,齿缝都不诱而开,霍斯然一阵阵满足,不遗余力地用舌尖抚慰疼爱着她,让她在理性的溃散中一阵阵眩晕。
  可他却忘了,她穿得那样单薄,只不过是掐在怀中揉。弄了两下,那触电的感觉就窜遍了四肢百骸。她盈盈一握的腰,光裸在空中稍稍用力就会留下指印的肌肤,还有软到快要融化的骨骼……他不由闷哼一声,揉她的力道变重变大,薄汗淋漓,额上绽出了一条条可怕的青筋。
  她胸前的柔软磨蹭着他的胸膛,一下下要把他的理智弄碎。
  霍斯然最终忍不住单臂将她扣紧在怀里,另一只手撩起了她的睡裙,感觉到下身一凉的瞬间林亦彤惊醒,想挣扎的瞬间却发现娇小的身体已经完全被他扣紧无法动弹!他的大手从她的腿侧而入,一路从后侧直抵内侧,他力道颇大让她白嫩的肌肤上满是指痕,在触及那一小块绵软的布料时他有犹豫,带着薄茧的长指却是探入了进去。
  娇小的从未被人触碰过的花瓣此刻在颤抖,霍斯然轻柔触摸了几下之后感觉到了一丝湿润,长指轻轻试探着她的入口却发现怀里的人儿颤得如同快要死去,他便怜惜着绕开,指腹覆上了她最敏感的花核,在感受到她剧烈一颤的瞬间,就像是掌握了她的全世界。
  林亦彤一双水眸狠狠地红了,死都没有想到,竟会在他身下,感受这些。
  霍斯然感觉舌尖被重重咬了一口的时候睁开冷眸。
  剧痛已经席卷了口腔。
  他温柔的长指退出,一边吮着被她狠狠咬出来的不知是谁的血,一边轻轻褪下了她一边的肩带,将那清凉的液体涂在了她娇小柔白的背上。
  *************
  < 。。。。。。

  ☆、071 霍斯然,我求求你了,接电话(5000+)

  霸情冷少,勿靠近;071 霍斯然,我求求你了,接电话(5000+)
  她被刺激得浑身轻颤。爱残颚疈
  清美的小脸上血色褪尽,徒剩唇瓣是殷红的,还渗着点滴血迹。
  她娇小的背紧绷着,剧颤,只感觉他手指划过的那道妖娆的痕迹在车里微热的温度下变得更清晰明显,她没那么笨自然知道那是什么东西,那感觉险些烧晕了她!
  一双带泪的水眸睁大,不躲不避,就那么盯着他!
  霍斯然渐次清醒过来,深眸里的***褪尽,剩下的多多少少有些愧疚,手轻轻抚上她的小脸,将她的肩带重新勾上,温热的手指划过她光滑柔嫩的肌肤,低低道:“抱歉……我心急了。峥”
  只是看到她穿成这样站在他面前,他不可能会毫无反应。
  肩带系着里面的文胸,连勾上之时林亦彤都是一阵轻颤,纤眉蹙起,只觉得心里从未触动过的弦都被他勾起,除了色。情,爱带着些霸道和占有的味道!
  “霍斯然,”林亦彤轻声叫他,水眸泛红,嗓音有些沙哑,“以后……请你不要再也这里,不要再等我了。客”
  霍斯然闻言浑身一僵,薄唇霎时苍白了一下,深眸凝住她。
  她纤细的脖颈抬起,妖娆的发丝带着一丝凌乱浸着汗贴在皮肤上,努力睁大眼睛无所畏惧地看他,声音哪怕发抖也尽量平静轻声地说出:“我是景笙的女朋友,哪怕我跟你说过我们之间有问题,那也是我们的事,除非有一天景笙亲口告诉我他不要我,那么我们这段关系也才断得算数……”
  一丝温热爬上眼眶,她继续说:“至于那一晚……你忘了吧!”
  我也会忘了。
  就当做你从未放纵,而我也从未妥协。
  一番话说完,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那一双澄澈的水眸里仿佛有过去的倒影,记得所有事,记得每一次心动,他俊脸上习惯性的冰霜满布,习惯性的强势逼近,他的好,他的骂,他第一次那么清晰地说他已经把她放在心上,他叫她“彤彤”,他说,“不如跟我跟在一起?”
  那种蠢蠢欲动和心潮澎湃,不曾有假。
  只是来的时间不对。
  不对而已。
  说完之后林亦彤纤长的睫毛垂下,掩去眸子里越来越重的泪水和温热,坐起来小手握住车门把,想要打开门下车。
  一只温热的大手,却落在了她娇小的手上,握住她,力道微大。
  林亦彤心头一哽,动也不能动。
  霍斯然许久后才抬起深眸,一张俊脸上褪去了所有的强势厉色,眸子温柔如水,甚至带着几分迷惑与乞求,缓缓地望向了她。
  他俊脸有些苍白。
  “是我做得不对,所以惹你烦了,是吗?”淡淡嘶哑的嗓音,试探性地从他薄唇中溢出。
  林亦彤浑身一颤,心头泛酸。
  霍斯然轻轻俯首抵住她的额,在不稳的呼吸中找到自己沙哑的嗓音:“我不是故意要在这里等你……我只是不知道该去哪儿,差不多近十年都是这样飘在外面,我总以为部队就像家,有军队的地方就能让我安心……可近两年我却发现不是。军人在战场上为国家出血出力,连死都未必怕……最怕的就是有一天真的死在了战场上,而那个叫家的地方,却根本没有等待和期盼他回去的人……”
  在C省,在他出生的霍家。早就已经不再有那样的人了。
  霍斯然浅笑着,像是第一次跟人说这种话,薄唇抵着她的额哑声说:“那次在军区出任务,拦截海船,回来时我第一次看到有人那么担心我,不管出自什么……亦彤,我其实很……开心。”
  所以昨晚,跟她在一起,一整夜下来他竟突然觉得自己,没那么孤单。
  在睡梦里他轻声叫她,一声一声,再困她都轻声地应。
  哪怕第二天清晨,叫醒他的不是军号,而是理智;
  哪怕就跟俗到掉渣的童话一样,一过十二点灰姑娘就被打回原型,然后,时光再不回返。
  省军区在市区培训安排的住处档次并不低,当然有条件的,家在市区的自然会回家住,而当年,他是自知在家里呆不久,所以根本没有在市区购房的计划,霍家那个家倒是很大,他却徘徊着回不去。所以一整晚就耗在几星级宾馆级别的空旷房子里,空调开得很足,摸哪儿哪儿都凉得可怕。
  他不过是开车出来毫无方向地闲逛,逛到这里来,然后就再也移不开脚步。
  “你不喜欢,以后我就再不开到这里来,嗯?”他嘶哑地,像是跟她商量一般地宠溺问道,声音和动作都那么小心翼翼。
  小手搭在车门上的林亦彤却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红了眼。
  是听他说在外漂泊十几年的时候,还是说他其实很开心的时候。
  每一字每一句,都逼得她酸到落泪。
  在军区那么长的相处时间她总归能摸清楚他的性子,冷漠,强势,情绪从不外露。听他说一句软话尚且不易,更不要说是如此掏心掏肺地跟人说话,这样低声下气地跟人乞怜。
  她的心被强烈的酸涩灌满。
  被他握着的小手在剧烈颤抖,林亦彤强忍住正一滴滴爬满了小脸往下掉的热泪,毫无血色的唇张开,颤声说出三个字:“我不行……”滚烫的眼泪掉下来。
  有景笙在。
  哪怕他再强势的逼迫,卑微地乞怜,她都不能。
  不能冲破道德的底线。
  这简单的三个字说出来,霍斯然如遭重击,薄唇抿紧,俊脸猛然苍白。
  过了许久,不知道多久。久到那割裂般的剧痛震麻了他所有的神经,他浅笑着,有种天长地久的味道,手伸过去将车门替她打开,让外面的寒风灌进来——
  他早就想过,如果都已经做到这样都还不行……
  她要生路。
  那么他给。
  “走吧。”他轻柔哑声说。
  就像那天在军区帮她联系好军区医院的科室,明知道她一走就可能再不相见,他却还是那么轻易地放走她,不愿看她为难。
  这样想着,从那天之后到现在的所有日子,就都好像是赚来的。
  夜色寒凉。
  一下车眼泪就迅速地被冷风吹干,冻得人浑身一个哆嗦。那纤小的身影颤抖着扶着车门下了车,却没走,转身握住车门再“砰!”得一声关上。
  车窗上硬着霍斯然棱角分明的冷漠俊脸,这一关,就好像是她亲手把他关进了百年的孤寂里面。
  她不是救世主,所以就只能在陷阱之外,看他百般被折磨,心如刀割。
  **********
  梦里再不平静。
  以往许是太累的缘故总是一夜无梦,这一晚的梦却突然多起来,而且梦里都是一个场景。耳边是军区集训的号角声,训练场上空的云堆得满满的飘着不动,那个高大挺拔的男子一身军装在全军面前大声训话,眉头习惯性地微蹙着,战士们高亢的附和声让脚下那片热土都振奋起来。
  整装待发。
  她莫名就梦到了那句话。
  孤行万里远,老死无牵挂。
  醒来之时愣怔了很久,这才发现泪早已湿了枕头。
  ……
  到军区医院时才听说昨日的事。
  三个劫匪在城西一个高档小区停车场实施抢劫,车里当时正有一个怀孕五个月的孕妇,被他们劫持一道带走,途中孕妇手中卡上所有的钱都被罪犯陆续提走,总额计百万,此时案件仍在追踪调查中。
  正听得惊险入迷,手机上传来一条短信。
  “昨晚跟同事们通宵追踪,没来的及去你那儿,宝贝,抱歉。”是顾景笙的短信。
  林亦彤心头一窒,忙打了几个字,“你忙,没关系。”
  出了这么大的案子,据说全城的警署都已经被惊动。
  这就像医院里总是天天有生老病死,她们心胸外科就更是一样,每天突发心脏病和心梗的人不知道有多少,因为车祸意外大面积外伤的人更不知有多少。忙是应该的。
  走到一间病房查房时,看到一个人身穿绿军装正对着床上的病号笑,林亦彤不禁愣了愣。
  “你好,”她不由轻笑,走过去轻轻调试点滴流速,“军队里不忙,来看你老婆吗?”
  那干事一怔,接着不好意思地笑起来:“嗯!我请假来的!林护士你也好。”
  她纤长的睫毛微颤,听他熟稔的口气……
  “你认识我?”
  “是啊我是省军区的,上回体检的时候见过你一次,”干事笑着说,“演习的时候我还给霍首长当随行警卫员呢!”
  霍首长。
  再次从别人口中听这个名字,林亦彤心下微动,隐有痛意,却笑笑没有再问下去。
  这时,墙上的小型电视播出了最近期的新闻——
  “8月26日新闻,昨日C市三劫匪持枪抢劫绑架案今日有最新进展,被绑架的孕妇已找到,已被劫匪残忍杀害并剖腹取出婴儿,弃于市政厅一层清洁工具仓库内……”
  “据悉,三名劫匪均与市政厅某领导结仇,所以才绑架其妻子,掠其钱财,并最终为报复而谋害其妻女性命,此时追踪到城西边境的警方已速往回赶,逃犯应尚未跑远……”
  什么?!
  林亦彤小脸狠狠一白,没有想到这件案子竟然会以这么残忍的结尾收场,一双水眸直直盯着画面上市政厅里乱作一团的场景,鼻酸上涌。
  “妈的,畜生!!”那干事咬牙切齿地红了眼眶,“竟然对一个孕妇做出这种事!”
  可接着他攥紧的拳头松了松,冷笑一下哑声说:“不过尸体那么快被发现他们一定跑不远……看着吧,他们死定了!!”
  林亦彤不明,“为什么?”
  那干事冷笑:“林护士你忘了现在市政厅里都是些什么人?咱们军区现在所有少校军校级别的军官还有培训审核的首长们都在里面,警察现在是被他们用计故意引到城西去了,可算他们倒霉碰上我们军区的人,你看着吧他们肯定跑不了!”
  ……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市政厅里面的军官们都会闻声出动吗?
  “呀,坏了!”那干事脸突然一白,叫了一声。
  林亦彤心都被揪紧:“怎么?”
  “没武器。”
  那干事目瞪口呆,“咱们出来培训谁会带着武器?连最基本的装备都没有,追人就得拿命追啊!”
  林亦彤水眸睁得圆圆的泛着水雾,这下连呼吸都不会了。
  “不行,我得赶紧打电话给邵东,他在那儿培训呢我问问情况,那儿肯定乱成一团了……”
  “你坐下打,别着急。”他妻子轻轻蹙眉担忧地嘱咐他。
  耳边嗡嗡的响声乱成了一片。
  新闻声,对话声,一点点灌入耳膜惹得她被揪起的神经更加紧张,拿着听诊器的小手都渗出汗来,没心思再查房。她索性一路小跑了回去,迅速走回办公室,在秦主任办公桌上找到了自己的手机。
  恍惚中整个办公室的小护士们都在讨论这个话题,林亦彤忍着薄汗翻通讯录,将那个许久都没有碰触过的名字翻出来,在心被揪紧之下剥出了他的号码——
  “嘟……嘟……”
  长长的嘟嘟声紧揪着人的心弦,她捂住一边的耳朵堵住旁边嘈杂的声音,却还是只听见嘟嘟声,眼眶因为焦灼而彻底红了,泪水在里面急剧地颤。
  是。
  她怕。
  她突然间那么怕去想象霍斯然听到这个消息的模样,他人就在市政大厅,以他的性子,如果看到有无辜的人在他面前被杀,会做出什么?
  ……霍斯然……你为什么不接电话?
  我求求你了,接电话。
  连那个干事都说了他们手上没武器不要乱行动,更何况对方是穷凶极恶的三个人,不是肉搏和拼命就能解决……你一定懂的,是不是?
  ……可是没用。
  他不接电话。一直都不接电话。
  除了那长长久久的“嘟嘟”声之外,她什么都听不到!!
  “亦彤。”旁边的小护士看出了她的异样,担心地跑过去扶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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