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劫成婚,冷少别霸道-第2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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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吧……就是长得帅而已……”她必须承认,莫怀远是帅。
“不止是帅,”助理小王辩驳道,“他雷霆手腕、认真严苛,让你在他面前一丝错都不敢犯;私下里也不和蔼可亲,对你礼貌淡然,哪怕偶尔给面子笑一下,你也觉得走不到他心里面。这样的男人你就不好奇,什么人才能让他动容一点?”
她听得愣愣的,心里浮起的那一种感觉,跟昨晚面对莫怀远时,很像。
如若不是吸引,她当时也不会呆呆傻傻地吻上他。
因为——
“我们的确是认识,也认识得够久,但是我——”她尴尬地浅笑一下,道,“我好像,也不够了解他。”
至少,昨晚问出的那些问题,她统统都不知道,不理解是为什么。
莫怀远跟在她身边那么久,她一句都不问,等她偶尔去探寻,他却已经沉淀了满身的疑点。
连她,都摸不准看不透了。
……
山林深处。
安然毕竟是被派下来的专员,小脸一冷,停直了脊背,壮了好几次胆子才走进去,一身浅绿的军装很有范儿,走进去先亲切地问老乡好,老人很高兴,还以为是周边驻守部队来探望。
可一听完事情,老人脸色就变了。
“我瞧你这姑娘穿一身军装,咋就办这缺德事?你还对得起你肩膀上的军章吗?”老人指了指她的肩膀,一脸的冷。
安然倒吸一口凉气,气的小脸发白,她怎么就对不起她的肩章了?!!
“老人家,政。府办事都有原因,离开山里到市区又不委屈您,您有什么不满意?”
“你给我滚出去!!”老人一拍桌子,唾沫横飞,“我守了这大山一辈子,你给我金屋银屋我都不去!你有本事开着
推土机把我连这房子一起推平喽!!”
老人气的脸上青筋直冒,浑身哆嗦,唯有瞪着的眼睛彰显着他冲冠的怒火。
安然被骂得委屈到要命。
喘气,握拳,她想反驳,却当着一群耷拉脑袋人的面反驳不出来,见老人气成这样她眼眶也湿了,上前说:“好我们待会再吵,您先不气好吧?我爷爷跟您年纪差不多,他就从不轻易动火……”
“谁是你爷爷!!”老人吹胡子瞪眼地吼她。
安然退后一步,手臂架开,连扶他一把都被拒绝了!
莫怀远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她压根就不会劝人,在市政这地方混不开。
“副市长!”秘书跑上来迎他,回头跟老人说,“老人家我们莫副市长过来了,您别生气,这事还有的商量!”
“我谁都不商量!你们出去,都统统给我出去!!”
莫怀远走过来,看了一眼泫然欲泣,却强忍着不发作的安然。
“怎么办的事?你出去面壁,反省一下。没反省出错误,不许再进来!”他冷沉下脸,盯着安然训斥了几句。
安然瞪大眼,不相信般看了他一眼,拳头攥紧,突然很受不了地跑了出去!!
“哎,安工程师!”助理小王追了出去!
莫怀远抬眸,看着消了一些气的老人,缓声道:“抱歉,是她不会说话了……”
……
半个小时里,莫怀远跟着老人上下了一趟山,带来的几个农林技术工人跟他攀谈了老半天,最后老人是笑着下山的,看得一旁“反省”的安然直发愣,看莫怀远一点,阴郁的心情更沉下去了不少。
“怎么回事?这么快的时间,那个老人家就同意啦?”助理小王凑上去问莫怀远的秘书。
秘书回头,一笑,道:“你看见山顶上的大片水杉树了吗?放在市区一颗好几万甚至十几万,老人家不拿那些当钱看,当历史遗产看,把他担心的事情解决了,再保证开发时不破坏山石植被,他会慢慢同意的。”
助理小王听得恍然大悟,在心里默默给莫副市长点了个赞!
又半个小时后,莫怀远才看了一眼这边,走过来。
安然攥紧了拳,挺直脊背。
染了尘土,他冷峻的黑色西装在透过树缝洒下的阳光里依旧俊帅挺拔,吸人眼球。
看着眼前穿着军装英姿飒爽的小女人,直脾气得像一块璞玉,突然道:“我做戏训你一句所有人都看得出,就你看不出来?”
小女人攥紧的拳头僵了,愣愣看他一眼,又看远处的帐房,这才大悟。
“昨晚,我弄疼你哪里没有?”他突然又问道。
小女人再次愣了,回过神来怒气冲冲:“你又没有真的做什么!会哪里痛?!!”
该死……我的天,她都说了什么?
“然然,过来。”看着她,莫怀远沉默了一会,对她道。
安然不敢也不愿过去,往后退:“不!!”
脊背,靠上了背后一棵大树。
那高大挺拔的男人步步紧逼。果然是不一样了,以前两个人都穿着军装时,莫怀远一直跟在她身后,任她光芒耀眼,现在,即使她一身军装英姿飒爽,在他面前也矮了一头。
莫怀远将她逼到树后,搂住她,让她躲不开他的气息与凝视。
“我如果真做了呢?”
“昨晚如果不是你睡着,我会继续下去……而你要如何?”轻轻扣住她的小脑袋,他哑声问道。
醒来,又会如何?
以当时的情境,安然很可怕地想到,自己还可能会主动……这想法,激得她大脑一阵阵眩晕。
猛然推开眼前的男人,她难耐地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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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那几个问题和答案,接下来都有解释~~
☆、014 怀念当年与你如藤蔓一般,紧紧相缠
莫怀远正式去光影队实训那一年21岁。安然18岁。
安家在那一年,喜事连连。
莫怀远在军事学院整整三年的时间成绩和体能测试全优,所以光影队在秘密选人之前就已经内定了他。那时,这个还没有在全国编制部队中名声大噪、不隶属于任何军区而是直属国防部门的神秘组织,在外人看来,是如F国“蜂巢”一般犀利如剑芒般的存在克。
安然不知道这个“光影队”到底是个什么,但安湛予,却早就高兴疯了僳。
后来的时候安然才知道,军中太多的传奇人物,甚至于霍斯然、陆青,都曾经入选过光影队。
安然自己也不差。
中央军区高等军事学府的通知书,烫着金边的大红帖快递到家里来的时候,安湛予的战友同僚们恭喜的脚步简直踏破了门槛。
三年未回家的莫怀远,再一次见到安然,她就如小鸟一般笑着扑过来抱了他的脖子,兴奋的甜甜叫了他一声:“怀远哥哥!!”
莫怀远握着她的小手,浅笑中透着一丝尴尬和茫然。
时光太残忍,他高中、她初中时的重叠三年,被时光践踏完丢在脑后,残破不全,只剩了些许回忆。
那个假期,两人有时会在楼梯上碰见。
“你自己训练完啦?”安然刚洗过澡,散着湿漉漉的头发笑着看他,“不错哦有腹肌,还那么发达!”
莫怀远光着上身,浑身被汗水浸透显得魅惑无比,淡淡一勾唇,道:“穿上鞋。哪怕是木质地板也不该总光着脚跑来跑去。”
安然吐吐舌头,故意撞他一下然后擦肩而过,过后却自己惊呼一声!!澡白洗了!撞了她满身的汗水!!!
莫怀远回头看她一眼,淡淡笑出声。
那时——
说喜欢她?
不。那时的莫怀远,只觉得相伴的那三年是他心口的一枚朱砂,烫在他丧失双亲的伤口上,永不愈合。
小安然散着头发,胖嘟嘟的跟着他跑完步,捏着自己大腿上的肉叹气的模样,很多年的时间里都时不时地出现在他的脑海。
说一起当兵,人生,哪里来得了那么多的“一起”??
莫怀远永远都不会知道,那时候的安然有多么希望能跟他亲密。
——她总趴在窗台上,躲在大树后面看他围着整片静水湖跑一万米,看他洗完澡出来时,额头和后颈上掩饰不住的那些伤疤,那是那一年打架,他拼命护着她时被打出的伤口。
他还记得吗?
他以后还会像那样护着她吗?
安然自己都不知道,那种感觉叫做。爱慕。爱慕到时时刻刻仰视着他,渴望他的庇护,却在看到他浅笑如风的样子时,也迎上璀璨甜美的笑,画面那么美,她却那么怕走不到他心里。
莫怀远突然转变的性格不是因为别的,而是离开家、离开她之后,身为男人他不会再像少年时期那么阴郁,他该自己变得强大,在以后哪怕是一个人的人生里,坚不可摧。
有人说,孤儿出身的人,大抵都没归属感、没安全感、也不对任何人有责任感。
而莫怀远,觉得不该那样。
世上如果无人收留,他便自己站成一棵大树。
……
24岁时,有个女孩子出现。
那是莫怀远正式进入光影队编制的第二年。
随着任务的繁重,光影队内外有无数的女孩子注意到他,甚至追求他。莫怀远那时候就像现在这样,执行任务时,雷厉风行严整肃杀,私下里礼貌谦卑,笑容却只抵达眼底,抵达不了心里。
太多女生败下阵来。
除了她。
任可媛也是军人,最漂亮的军花,一直坚持每天等他训练完送他回寝室,当着全连的人送东西给他。
那一晚,跟他一起走到寝室楼下时,她踮脚,攀着他的肩吻上了他的唇。
莫怀远抬眸看她,感觉到唇上的湿。软。
“你如果不回应,我就在这里吻你一个晚上。
tang”她红着脸如是说。
莫怀远低低笑出声来。
片刻,见她真的不停,才单臂搂住她的腰,吻回去。
任可媛只觉得天旋地转。
——没有为什么,莫怀远只觉得人生就是一条线,恋爱,好像也该到了时候。
任可媛也感觉得到,莫怀远不过是被她逼到了一定地步才顺承下来而已,第二天她当着全连的人,扯扯他的手说:“你都已经吻过我了,我还不算你女朋友啊?”
莫怀远靠在沙垫上,淡淡挑眉看她,在全连人的起哄声里,淡淡的,笑起来。
任可媛理解不了那笑的意思——是“随便”?还是“好的”?
总之,她开始恋爱了。跟莫怀远。
第一次找到安湛予家里的时候,开门的,就是安然。
安然一身白色的裙子,愣愣看着这个漂亮的女人,问:“你找谁?”
“我找怀远,他在吗?”任可媛甜美笑着问道。
安然心里“咯噔!”一下,第一次有人在她面前,这么亲密地叫莫怀远。
点点头,拉开门:“在,你进来吧。”
莫怀远对她的到来,依旧不咸不淡,深邃的眼神里,没有怪她不打招呼突然上门的意思,也没有觉得不是在自己家招待她的尴尬。
安湛予倒是热情得很,一直问任可媛家里的情况,她家世清白甚至是有些显赫,大家闺秀的模样。
安然小脸苍白,戳着碗里的饭,如坐针毡。
那一天,莫怀远在楼梯口轻轻推开任可媛的腰,放开她缠吻不断的唇,居高临下地淡淡凝视她,沉声跟她摊牌:“先要告诉你我没谈过恋爱,可能还拿捏不准是什么感觉,甚至拿捏不准爱还是不爱,这样,你要??”
任可媛愣了一下,接着,许久后,搂住他的腰紧紧贴在他胸口,哑声说:“我要。”
她是那时候才知道莫怀远父母全失,寄人篱下。母性泛滥的同时,听到他如此负责地劝她先想清楚,给她拒绝和放手的余地,她的心理防线一下子崩塌。
“那个女生,是你妹妹?”她想到了安然,突然觉得有一点不对劲。
莫怀远听了,脸色也微变。
“她是安然。她还小。”他沉声说。口吻里有自然而然的保护。
任可媛看不懂,他眼神里的复杂和深邃是为什么。
那一次,安然在楼上听了一下午的歌,跑下来的时候在楼梯口撞见那一对男女,她第一次见莫怀远吻别的女人,深刻又缠婂,是专属情侣之间的暗潮涌动的激烈。
她一步步后退,CD机摔在了地上。
莫怀远惊醒,松开任可媛,看向她,眼神里,是从未有过的复杂。
从少年的清纯到成人的狂放,这过程难以适应,他当时,也不过是觉得,撞见她,有些尴尬。
她苍白着小脸浅笑了一下,说:“对不起,你们继续!”
跑开。
出了家门,一路跑到他沿清水湖跑的离家最远的位置,跨越栏杆踩上礁石,一个猛子扎进了湖水里去!!
那只是开始。
年少时未点破的爱恋,永不戳破,就变成了一段时期的暗潮涌动。
过后,才不得不慢慢适应。
慢慢清醒。
而既然是恋爱,就会越来越深刻,激烈,火放得越来越大,难以收场。
不过,在最后克制不住时,莫怀远及时止住,扣住她已经探到自己衣服里的手,低哑问道:“可媛,你是第一次么?”
任可媛慢慢呆住,看着他,接着,脸色有些苍白地低下了头。
她的反应很明显地告诉了他,不是。
一开始,任可媛真觉得这是情侣之间爱到浓时他才在乎的事,但只是一瞬过后,她就立马像触电一样懂了,猛地抬起头,哑声问他:“你……你根本不希望我是第一次,对吧?”
莫怀远深邃的眼神在她看来是默认,在她震惊与心痛之余,
莫怀远已经淡然地恢复了正常,拍拍她的头,道:“……算了。”
她才不要算了!!
扯开她的衬衫,她依偎进去,不遗余力地撩。拨他。
他那时,对这种事的招架能力,还没那么强大。
几番淡淡的劝慰,却还是被她,撩起大火来。
一时,失控。
这是任可媛想要的,她爱他。
醒来时,莫怀远比她早醒,先是问她的身体情况,是否有不舒服,又问心里有没有不开心有没有后悔。任可媛受宠若惊,捂着被子一一回答。
莫怀远顿了一会,又缓声道:“……我会负责。只要你要。”
不管她怎么样,他做的事,总会负责。
那时,他的心里还没装下一个安然,只觉得这一切顺其自然,不好也不坏。恋爱这种事,原来除了身体上的一时快慰,也仅仅是这样不欢喜也不难过,如此而已。
——如果没有“后来”的话。
后来。
那一年,安然21岁。
有一天她风风火火地跑回家,鞋来不及拖,包来不及卸,大喊着安湛予,见他在楼上,蹬蹬蹬地跑上去,背包里掉下一张报纸来。
“爸!!!我不要进什么技术兵营,什么服务兵营,什么乱七八糟的兵种我统统不要!!”她一脑门子汗,“我要进特种大队!!”
安湛予不以为然,浇着自己的花:“胡闹什么?你学的就是最先进技术兵的知识!”
“我不管!!”安然急得眼睛都红了,想抽出背后的报纸给他看,“我要进特种大队,我要去里面找他……”
“特种大队那都是男兵,你一个女兵怎么进?体能考核你都通不过……”
安然找了半天才发现报纸被丢在楼下了,莫怀远经过时,俯身,捡了起来看。
那上面,是一则中央军区特种兵拦截重大抢劫挟持人质案的报道,上面,一个人的肖像被放大,占了大半的篇幅——他名字叫霍斯然。
光影队前几届里最为人知的风云人物。
安然跑下来,戒备地猛然抽回了那张报纸,紧紧捂在胸前,生怕被他看到一样!!
莫怀远抬眸,对上她晶亮认真的眼。
“怎么会想进特种大队?”他淡淡地问。
“你看到了。”她肯定地说,知道不说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