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劫成婚,冷少别霸道-第31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曹坤隐隐害怕起来了,这样的莫怀远,太过陌生。
“你不如再看久一点吧,就明白了。”
缓缓地说完这句话,也不管他什么心情,能不能理解,莫怀远淡漠地挂了电话,将手机扔在了床。上。
对面的曹坤接完这个电话,整个人身体都是僵的,如今安书记病危,他的女儿失踪,一切都是乱的,本来唯有联系上莫怀远曹坤才觉得有了主心骨,可现在这个主心骨却说,他不管了,以后也再不关他的事了。
——安家到底都对他做了些什么?把他弄成了这个样子?
不念养育之恩,不念旧情,不念自己对安然那么多年的缱。绻爱恋。
他莫怀远从来都不是不理智的人,是什么叫他变成这样了?
丢了手机,他走过去缓缓靠坐在了沙发上,发梢还是湿润滴水的,性感中透着一丝冰冷茫然的感觉,叫安然看了根本移不开眼。
他察觉到那一丝牢牢注视着自己的目光了,抬眸盯住她,绛红色的削薄唇瓣轻启,幽冷道:“后悔了么?现在要回去的话,还来得及!”
安然微微愣神,思绪被隔断,反应了一会儿终于知道他在说什么了。
她摇摇头。
“我从小到大其实都不缺别人爱护、关注、纵容,好像我就活在蜜罐里,永远不担心自己会被伤害一样。可我这次跑出来,却是因为我感觉到被伤害了,”她幽幽说着,想,那个时候在医院,她能抛下一切跑出来,就是觉得自己生命里最最宝贵的东西,被人狠狠地伤害了,直到现在想起来她的手还在抖,她抬头对他说,“我是不会走的,我在这里才最最安心,不用担心你被任何人伤害,我要陪着你,保护你。”
tang
宁静的深夜,正是适合说情话的时候。
莫怀远坐在沙发上听她这一番说辞,尤其最后几句,也听得懵懵懂懂云里雾里,可是说真的,是真的好听,哪怕是他坚硬到如钢铁冰块般的心,也微微动容,有要融化的迹象了。
“你父亲现在病危,明天除夕了他却还在医院里,你就也不担心?”他抬眸,依旧冷眼盯着她,缓声说,“血缘不比别的,这都能割舍,你也够狠心。”
安然淡淡垂下纤长的睫毛。
“你也有跟你血缘相连的父母,那我爸爸明知道任务出危险会让你失去他们的时候,不也还是选择了自私地保护自己而让他们犯险?那他狠不狠心?”
莫怀远听闻这话,身体狠狠一僵。
安然不再在窗边站着了,走过去,到沙发上去找他,不畏不惧地靠上去,轻轻抱住他的脖子:“哪一种痛都比不上你受过的那些,我懂,所以我做出的选择一定是对的。”
“在你跟我爸爸之间我从来没有偏向谁,莫怀远,换了你,你会觉得一个陪伴在你身边大半生的人比不上你的亲人吗?你不是我的亲人,你是我拥有的一切。”
脖子里一片凉意。
这小女人身上不是尘土就是雪花,冰得人精神微微一震。
这些话,换做以前听,他莫怀远应该会听的热血沸腾,不知所措,觉得为她做什么都甘愿,死在她身上都甘愿……
可现在,他闭上眼,感受心口一片蔓延开来的痛,禁不住伸手,也轻轻抱了抱她。
这种甜言蜜语,糖衣炮弹,他曾经一百个不信,可如果是她给的,他就情愿相信了,哪怕她给的是致命的毒药,哪怕他只是饮鸩止渴。
手,从她纤弱的腰肢揉上去,猛地用力一揽,她就支撑不住地跌到了他怀里来。
他侧首过去,仔细地凝视着她,手抬起来轻轻抚弄着她的头发,微微凌乱的、越长越长的柔软发丝,发质很好得缠绕揪扯着他的指尖,安然也呼吸短促起来。
原本远距离凝视着他的时候就够心动,现在近距离的看,她只觉得脑子一阵阵眩晕,这强烈的冲击有些受不住,他的眉眼是那些深夜里最最强劲的迷。药,轻微的一个动作就叫她崩溃。
那双唇,就在自己眼前。
“……”安然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微饥。渴的声响,手臂圈住他的脖子,头低了下去。
温热与冰凉,相接。
干净而熟悉的味道,触到即柔软地散开,顺着相触的地方迅速窜到四肢百骸,莫怀远任由她浅吻了两下,后,接着,手指轻轻扣住她的后脑,堵上她,探进去,找到了那不知想念了多久的温。软小舌。
一瞬间情绪崩溃,那种感觉无可形容,汹涌的像席卷而来的海浪,将全身都猛然打湿,他身体微微发颤地将她抱上来一些,喉间溢出沉闷的声响,长久的带着声音的深吻一时让两个人都受不住了。
安然头重脚轻,发烧让她难受的厉害,浑身疼,却还是紧紧抱着他不松,小手抓进他湿润的头发里面,全然送上自己,全部都给他……
莫怀远低喘了一下,猛地睁开眼,看着两人这姿势,他敞开的浴袍,和这小女人解开的棉衣,半褪的底衫……这强烈的视觉冲击叫他瞬间破功,几乎要沉。沦进这即将爆开的满腔激。情中去……
却还是猛地险险收住,他按住她的腰,抓住她往里探的小手,撇开微微泛起一丝潮红的俊脸,眸色瞬间冰冷下来。
嗓音黯哑得不成样子:
“我现在没有那个心情……起来。”
安然呆愣了两下,倒没有觉得有多受不得,他叫她起来便起来了,就是棉服太长,都褪到一半了,一脚踩下去踩住衣摆,安然差点儿摔倒……
莫怀远抿唇屏息,一把拉住了她,抬头撞上她的眼神时,看她一脸委屈害怕的小样,满目冰冷的责备……
冷冷盯她许久,一把拽过她来!俯首,抵上她烧得滚烫滚烫的额头……
☆、096 但凡他能拒绝她哪怕一次,情况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这小东西,发烧到估计都有些烧糊涂了!
莫怀远胸腔里一片排山倒海般的情绪轰隆隆碾压而过,死死捏着她同样又烫又软的小手,深吸一口气睁开猩红的眸,压着怒火盯着她缓声说:“我去买点儿药回来……坐那儿坐好,衣服……自己穿好,等我。”
安然的确是难受到快要死了,听到这话,她却又一个激灵清醒过来,瞪圆了麋鹿般的眼睛,猛摇头!
“我不让你去!”她有些惊恐珐。
“你知道吗我找到你的那天就被吓得半死,你走的时候在医院病房里,连件棉衣都没有带!”她小手捏了捏他的肌肉,“但这可是北方的冬天啊不是麦城!我不让你去。你不要去,这不是部队里的抗寒训练……”
……她心疼。
莫怀远被她搅得情绪浮躁烦乱,冷沉着的脸色疯狂变幻几下,沉声呵斥道:“够了。闭嘴!”
他丝毫没有感受过有这样的安然在身边会是种什么感觉,只觉得心弦都紧绷在悬崖上,突然蹿高又降低地乍然变化着,叫他几乎无力招架……他掐着她娇软的手骨几乎要狠狠掐出水来,盯着她,终于忍不住,低头轻轻吻了一下她因高烧而嫣红如血的湿淋淋的唇,一下,就堵住了她所有要说的话。
“不想叫我赶你走就闭嘴。”
“否则……你知道后果是什么!”
低沉黯哑的嗓音警告着她。
她半边的肩带滑落下来了,虚虚地在雪白的手臂上挂着,他看得气恼,心火旺盛,又无法提醒,索性在她唇上又狠狠咬了一下,松开,推了墙壁一把换衣服出去。
安然烧得迷迷糊糊,不禁舔唇,回味了一下他的味道,还凑过去送他出门,临别叮咛:“不许骗我,还得回来……不能叫我再找不到……”
门外有说着话走过去的客人经过,莫怀远想起她此刻的模样,脸色猛地一沉站起身牢牢挡住她,等那些客人走了,他才冷冷转身,一把将她推进去,“砰!”得一声关上了房门。
……
有人在家里等他的这种感觉是什么?
或许就是这样,站在异地深夜的陌生街头,都不感觉到冷,觉得在哪里仿佛都是一样。麦城在半年多前不也是一座完全陌生的城市么?可有他们一起存在过的地方,就都不陌生了,都变成了回忆。
这种感觉那么微妙,就连他们一起呆过的六年的E国,都没给彼此这种感觉。
可麦城的记忆,有多美好甜蜜,就有多残酷折磨。
她不能在给他尝过最好的东西之后,再一把将他狠狠推开。
他曾以为他对她的好就像是耗尽枯竭的海水,给到不能再给,给到自己都痛了累了,她却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几声求饶,就让他好像有要重蹈覆辙迹象,他仿佛,就要再次沉。沦了。
说到对不起,是安湛予最对不起他没错,可那些年对安然的付出,却是他心甘情愿的,没有人逼他的。
是他渴望得到安湛予的承认,表明他这个养子也该在安家有一席之地,可现实却了他最最残忍痛苦的一击。击碎了他的所有幻想,让他整个人生都变成了一场荒诞。
安然在这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呢?
大概是。助纣为虐。
但绝对绝对不能否认的是他在麦城的那段时间有多快乐,莫怀远此刻一个人在漫天的大雪当中走着,走着,一直走到仿佛想明白了,他仿佛大概是天生就拒绝不了她的,不管她给的是撒泼胡闹还是温香软玉,都一样……他若是能狠得下心放下,拒绝,哪怕一次……此刻他都不会是在这里,像这样……
手里捏着退烧的两盒药,走在回去找她的路上……这一晚,还不知道到底要怎么样……
……
漫天风雪。关在门外。
床上,那小东西看来是没能熬到他来,衣服脱到一半,卷着被子就睡着了。
温馨的橙黄色床灯之下,她睡颜娇憨,头发凌乱还微微出汗,鼻尖因为高烧而有些泛红,整个脸颊还都是烫的。
药不吃也就罢了,之前他们军队里也都是主张少吃药多休息多运动,莫怀远放下了药,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呆了一会,外面炮声渐歇了,他蓦地就想要抽烟来驱散自己躁郁无比的心情,但看了一眼大床,
tang又冷冷蹙眉,已经抿在唇间的烟,拿下来,忍下了。
又去冲了一个澡,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是后半夜。
不睡是不可能的,他这几日虽然没做什么但是也耗尽心神,闭了闭眼,没再强忍着那股睡意,让它来。
这几天胸口满腔都是恨意,关于父母出事那天的场景,他想一次心就更痛一次,经常撕扯到半夜都睡不着,此刻看着冷冷盯着她,更有一种想要扯起她来叫她立马从这滚出去的冲动……
可……
任何的事情换个角度想就可怕到让人觉得受不了,一旦不再想那些,麦城的那些记忆就会张牙舞爪地涌过来,汹涌地湮没了他,让他想上前,吻她,抱她,占有她,维持着那些哪怕短暂但却美好的瞬间。
“……”小东西睡得不踏实,一个挣扎,醒了,迷迷糊糊地在被子里找人。
捞不到东西的时候,很委屈地醒来看着空落落的大床,再翻身看别处,面色惊恐的样子。
一个健硕挺拔的身影凝视她许久,从背后贴了上来。
那投下的一片淡淡的阴影让小东西瞬间踏实,又被睡意捕获,他轻轻抚着她的头发,让她再次沉稳地睡下,衣服太铬人了,他于是给她全然解开扔出去,连同内。衣一起,明日还长,光阴无限,浪费一刻不算什么,任何的事情他都想要明天再想,此刻就先作罢……
躺下去,捞过她来,细细地亲吻过她的嘴角发鬓,看着这张自己睡梦中都在想念的小脸,许久,任由她在迷迷糊糊中紧紧缠绕住自己的身体四肢,反拥过她,沉沉睡去。
**********
曹坤那边跟安湛予说,前一天联系上他们了,只是没说在哪儿,应该挺好的。
初初醒来的安湛予,眼神茫然,像是大病了一场似的,瞬间老了十岁,头发发根处都泛起了银色。看得出他有话想问但是不敢问,曹坤也没多说什么,叮嘱他多休息,出门去了。
安湛予孤零零地躺在病床上,头一回感觉这人生荒芜得可怕,他花费了那么大的精力爬到了最高的位置上,却独独只享受了这位置上的凄凉与孤独,醒来之后他就知道自己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然然走了,一句话都没有留,没有说,那么被骄纵宠溺惯了的人儿,连一句求助都没有问他要,他想的没错,怀远那孩子,在她的心里,就算不说,也是最重的。
这世上没有谁跟谁,可以耗尽彼此的一生去互相陪伴,可莫怀远总共才三十多岁的年纪,却差不多整个都是给她的。
他们之间的关系,不只是相依相伴,而是,骨血相融了。
然然那孩子绝对会心偏向他的。
不是因为她真的漠视亲情,还因为沈盼而恨自己的父亲,而是莫怀远付出的,在他本身的能力范围内,要比他这个父亲多得多。
***********
安然这辈子都没有过太大的追求。
不追求自己出类拔萃,不追求自己前程似锦,不追求自己成为什么样的人。
20几岁那年她觉得自己好像终于找到了自己毕生要去追求的东西——那就是霍斯然。
于是年轻的她用尽了所有的热情,努力,闹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
可那时的她,还不知道真正的追求长什么样子,该用怎样笃定与平和的心情去面对。真正的坚定是放在心上,而不是,当成一种执念,说在嘴上。
……
晨间时,两人纠缠成那副旖。旎的样子,不起火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安然先是感觉到了痒,那种感觉愈发明显,热烈,愈发清醒的时候就感觉到了身体最深处的酸疼,伴随着一下下沉重的撞击,有烟花般的快。慰在身体里炸开,她才刚刚清醒,身体就被强烈的感官反应带入了另一个世界。
☆、490
莫怀远并不是很在意她的醒来,只继续做。
短短几天没有交融过的身体,再次触碰时像是隔了一整个世纪一般,渴望成倍成倍地增加,不止是他……那小东西也是一样。
休憩了一整晚的带病的身体,到现在已经好了很多,再一次沉重的撞击凶狠袭来时,安然终于承受不住,吟。叫出了声来。
沙哑的嗓音带着几分病态,绵。软地勾着人的神经,更勾起了男人骨子里的些许残虐因子,动作更加暴戾凶狠,控得她完全无法动弹,只用一股股强烈到不可遏制快。慰将她逼上激烈的巅。峰珐。
快到顶点时,小东西失控无措地紧紧缠抱住他,他根本不给她反应和喘息的时间,她害怕,抱紧了他,那种感觉却还是在身体里不可遏制地炸开了……
清晨的这一次。
很久。
莫怀远并没有轻易的放过她。
两个人身上都是密密的细汗,黏黏的沾在一起,他抱了她起来,一句话不说,脸色微微冷沉但动作依旧是温柔的,跪坐在床头,拿了一个抱枕过来垫在她腰背后面,做的凶狠而快速。
房间隔音效果不知好不好,小东西失声叫着,有些失控。
他听得有些受不住的时候,就低头吻住她,将她的舌嘬到发麻疼痛,灵魂一阵阵飘远。
敏感至极的身体,一个清早不知爆发了几次。
最后他拥着她,靠在床头扣紧她的腰和tun,一阵凶猛的冲击后停下来死死按住她,爆开来的瞬间小东西被烫得一个激灵,浑身肌肉彻底酸软下来,虚弱到脱力的程度
如果不是处在现在这种境况,安然必定会以为,这样激烈亲密地做一场爱之后,他们应该已经和好了。
可莫怀远却只是抱着满身粘腻的她亲了好一会,一句话都不说,拿过新换的毛巾来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