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劫成婚,冷少别霸道-第3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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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全部都是我们公司的宣传彩页,好几个部门的,还有我自己以前整理过的一些制作出来的课件……”她犯难地扫了周围一眼,媚眼里透着怨气,“这些东西好是好,就是往死里沉……”
陆青斜靠着门板,胳膊抵在上面,一副俊帅潇洒的样子
tang,冷眼睨着她哼了一声,“沉,所以你叫我一个堂堂的海关主任来帮你搬这些东西?脑子怎么长的?”
秦桑榆被这一句气得不轻,纤长美丽的脖子一拧,仰头看着他,V字领口下一片隐约的春光若隐若现,“你一个大男人叫什么叫?我们公司经费紧张,能省一点是一点,或者,我现在这幅样子,你希望我叫个别的男人上来搬?我想就算倒贴给我钱都有人干吧?”
她说完抱着一个箱子起身,走到门外去:“以我这种身段,让你陆主任做再多点事,都物超所值呢。”
说完轻哼一声,走了。
陆青这才看到她裙子胸口高耸处微微隐现出的两个点,那像是……
“你没没内。衣?”陆青喉咙顿时一紧,沙哑的嗓音透着恼火,发了出来。
那边的小女人整理着比她还高的一摞彩页,低头蹙眉勾画着清单,“不然呢?居家我还那么束缚做什么?我可是一直保持着裸睡的好习惯呢,对了,你要不要连下面也检查一下?”
看看她,下面,穿没穿??
该死……
该死该死该死!!!
陆青攥紧了拳头,看了一眼大敞着的房门,再看看她,火气都要像喷火龙一样从嘴里喷出来了,他走过去,猛地拽开她的手腕,把她往卧室里面推,冷声低哑道:“进去,我来!”
秦桑榆小嘴一张,很惊讶也很心疼的样子:“很多呢,加起来有好几百斤,要分去不同的地方……”
陆青一边脱西装一边冷眼盯着她看,“想帮忙的话就裹严实一点再出来,否则就别敞着大门不长心眼,你以为到处都是我这种手下留情的?”
秦桑榆不以为然,耸耸肩,模样乖巧又妖娆地站在卧室门口看他。
别人留不留情她才懒得管呢,她就只要他一个,不得不说……这个男人,解扣子挽袖子的样子好帅啊……
卧室里手机响了。
“嗯?”秦桑榆回头,赶紧进去接了。
外面,陆青一边挥汗如雨,一边听着她在里面跟那个她叫“哥”的人娇笑着说话,心情简直抑郁到不得了,好在过了一会,她终于套了一件罩衫出来了,小手伸过去给他抹了抹汗,高跟鞋甩了没穿,伸手托过他因用劲而青筋暴起的胳膊。
男人做体力活时候流的汗最性感,男女搭配起来干活也不累,算是感受到了。
“你哥回国后在南边注册的公司?”搬完最后一摞文件,陆青拿起最顶上的彩页看了一眼,看到“岑光”那两个字就莫名的心火旺盛。
“是啊,怎么了?”秦桑榆被问得心口一跳。
“他怎么敢叫你回京都来而自己不回?”他冷笑,捏着彩页看上面那张跟她模样差不了几分的男人头像,“我记得这案子中央军区那边到现在还有备案,你也有,他叫你先回来,是让你先试水的么?”
“你少胡说,”秦桑榆微微激动起来,“问心无愧他怕什么回来?你等着,他三个月后就能回来了,光明正大的,他会来视察我的开拓成果。”
陆青听得出她话里的维护,看她一眼,只扔下了那份彩页,往里走去。
搬得累了,他接点儿水喝。
秦桑榆当即心下一痛,很愧疚,跑去冰箱里,拿了一瓶冰的酸梅汁,过去,拿给他。
这小女人第一回妥协成这样,艳丽的小脸上,眉眼都微微闪烁着,不敢看他,陆青直起身来,犹豫了半晌,还是接过。
“秦小姐的报酬就是这个?东西果然是好,比听你说两句话舒服多了。”
秦桑榆一听,一被激,性子又上来了。
下巴一昂,傲娇而缓慢地说:“还有更大更好的报酬呢,都摆在你面前了,是你自己不要,多可惜。”
她的意有所指,他都听得懂。也听得太阳穴直跳!!
男性尊严反复被她耍弄,她还一副得意洋洋不知好歹的样子,陆青真不知道自己能忍多久。
“小姐,您的快递。”快递员踩着一堆纸箱,犹豫着进了来,“是秦小姐吗?”
“嗯?嗯,对,我是。”
秦桑榆愣了一下,走过去了。
陆青脸色冷僵地转过身,仰头喝了几大口酸梅汁,如果是冰水的话他真想淋在身上些。
“您东西拿好。”
“好。谢谢。”
“这什么东西啊,有点臭……”秦桑榆蹙眉,猜测这份没写寄件者名字的邮件是岑光送来的,突然惊喜了一下,“难道是榴莲?”
岑光知道她喜欢吃这个的。
打开了披萨盒一样包装的邮件,秦桑榆心情是雀跃的,却没想到一打开,腐臭血腥的味道扑面而来,里面满满的一盒,是已经长蛆发臭了的死蛇、死老鼠尸体,老鼠内脏都被剖出来翻开在里面,蛇被切成一段一段,黑色的血水溢了出来……
“啊——!!!!”
眼前恐怖至极的景象,冲击着她的眼球、大脑皮层,秦桑榆下意识地嘶声尖叫一声将东西扔了出去!那些恐怖的东西散落了一地,洒了她满地板都是!!
陆青是被那声尖叫突然吓到的,浑身一个激灵,猛地转身过去,就看到秦桑榆撒手将一堆血淋淋的东西扔出来,吓到踉跄着跳着脚往后退。
天……
陆青也看到了洒在地板上的那些东西,第一个反应,是猛地拽过了那拼命害怕尖叫着的秦桑榆过来,一把抱进自己怀里,离那些东西远一些!!
秦桑榆毕竟是个女人,拎枪上战场那也是十年前的事了,看到这些,吓得眼泪都出来了,抱着头,死死搂住了陆青,尖叫着哭着好半晌都不停。
“好了……好了好了,没事了……”
陆青只觉得左胸腔都快被强烈的心跳震裂了,他死死地紧抱住秦桑榆,手插进她头发里,连声安慰着,一直到感觉说什么话都没用,连绵细密的吻,就情不自禁得就落在了她的额头、脸颊、眼睛上……
将她哭得人心碎的眼泪一点点吻干净……
“好了……不要怕……没有活的,都死了……不用怕……”他低哑的嗓音伴随着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秦桑榆吓得两只胳膊都在抖,眼泪横流的小脸别过去,看了一眼自己客厅上那些恐怖发臭的蛇鼠尸体,的确是很惨不忍睹的样子。
谁?
是谁那么狠毒,那么恨她,竟然会给她送这样的东西?
好不容易将她安慰好,陆青脸色铁青地过去,拿起那快递的包装纸盒看了看,上面寄件人处果然是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是谁寄的。
扔下包装盒,他盯着这满屋的恶心与狼藉,心头一片冰冷的恨意。
秦桑榆缩在角落里,抱着肩膀瑟瑟发抖,眼泪还停留在泛白的小脸上。
“你这是得罪什么人了吗?被人这样报复。”
经过刚刚那番亲密,陆青看她的眼神微微深邃尴尬,嗓音也沙哑并有些不对劲。
秦桑榆还是怕的要命,她手上还有血呢,起身,立马走进卧室里,去里面的卫生间洗手,哽咽道,“我怎么知道。谁那么无聊。”
这可不是无聊。
陆青又蹙眉看了看,没办法,先收拾干净好了。
房间是弄干净了,那股腐臭的气味却散不去,陆青站在原地想着,想来想去,莫名其妙地就想到莫露来——不过,怎么可能?她也不认识秦桑榆,根本不知道她住哪儿,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算了。
陆青走进卧室,看到缩在卧室床上的小女人,过去,撑开在她两边,“怎么样?”
秦桑榆惊魂未定地看他一眼,故作坚强地别开眼:“没什么,这点儿破事。”
呵。
陆青却是第一次见她怕成这样,吓到吓哭了,手在她小脸上轻抚着,一直看着她,秦桑榆受不了他这种温柔,眼眶逐渐又红了。
“嘘……嘘……”
他也鬼使神差地俯首下去,想安慰,却觉得任何的语言都不管什么用,她的小脸和红唇越来越近,呼吸都融在了一起,他薄唇一张,便衔住了那两片吓得冰凉的樱。唇。
秦桑榆也一愣。
最终,忍受不住,柔软的双臂轻轻缠上去,勾住了他的脖子,迎上了他
的吻,陆青并没有想过她会主动,只是还在想,那酥麻致命的柔嫩感就已经袭卷了过来,他闷哼一声轻轻含住,单腿跪上床,牢牢得揽住她的后腰,她的红唇还在往上送,他吞得更深,闷吟声响起在纠缠不休的两人之间……
热。辣的火焰,从舌尖窜到舌根……
到彼此灵魂深处,重重地激荡着……
思绪都飘得甚远。
身体里散发出的热量,激烈到能将彼此都融化掉。
一场过火的吻下来,秦桑榆觉得浑身骨头都被攥痛,腰上肯定一片青紫了。
彼时时间已经差不多,陆青得走了,刚刚那个吻实在是失控,他有一些懊恼,怎么就,一时把控不住呢??
明明是可以控制的事,只要不凑上去就行了,自制力这是怎么了?
“你这里不大安全,门口门卫好像什么人都能放上来的样子,你打算怎么办?”他看了看窗外,蹙眉问道。
☆、145 秦桑榆,你真不要一点脸面和矜持吗?(5000+)
秦桑榆倒是不以为然,起身将散落的头发又扎了起来,抱肩到窗口处看了一眼,眼神清幽冰冷:“没有怎么办,我当然还得住在这儿,也要继续留下看看,到底谁想弄死我。糌”
这么大胆子?
陆青瞥了她一眼,看着她的背影,颈后那一片风光很美,腰背依旧如当年一般挺得笔直。
“真的不用跟物业反映?”他还是不放心,禁不住嘱咐了一句,“以后记得不要签收不知道的东西。”
“我知道。不用你提醒。”
故作坚强楮。
陆青倒是能想得清楚她的处境,一个人,从南城到这里开拓市场,一个人居住,现在出了这样的事,她晚上还要一个人孤孤单单地留在这儿呢。
“我得走了。”陆青蹙眉看了看表,也不容置喙地说道。
秦桑榆抱肩回头,平着音“嗯”了一声。
他抬眸看她一眼,走过去,抬手轻轻抚上她的红唇,望向她的眼神里有着深邃浓郁的意味:“刚刚那个吻,就是一时忍不住,不要多想。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难免。”
秦桑榆眼皮一跳!明知道孤男寡女***的他还来??!
“没关系啊,”她娇嫩的下巴扬起,“我都说了让陆主任帮忙肯定是物超所值的,一个吻算什么?您要是觉得走对我太亏欠,那留下来过夜啊,我又不拒绝。”
他们的“交易”里面,包含的不就是这些吗?!
陆青被她勾得心弦都猛地一跳!她的邀请,的确是让人有蠢蠢欲。动的感觉。
他却冷笑了一声。
“可我不行啊。秦小姐开放,我却还是有所顾及的,毕竟这种事给我未婚妻知道了,怎么行?!”
哦~
原来他终于想起他还有未婚妻了。
秦桑榆气愤,但恼火的神情不能表现出来,她又怎么克制都克制不住,小脸一冰,气恼地转过身去不理他。
陆青心头微微腾起一抹心疼,却克制着也冰冷转身,道:“我走了。”
这下,她连半点声响都没有。
只在他跨出门去之后,才走过来,“砰!”得一声关上了门。
听见声响,陆青蹙眉侧了侧头,强压下心头隐隐的记挂,下楼,出去了。
***
夜里真的在父母家过。
每个星期天都回来一次,周一再走,这已经是传统了。
老两口这些年想抱孙子想疯了,都没抱上,有空还是多陪陪他们,比做很多别的事都强。
洗完澡,陆瑾霜照例过来到他房间唠叨了半晌。
陆青耐心听着。
“妈,你还记得秦桑榆么?”他突然想起来,问了一句。
陆瑾霜没反应过来:“谁?”
“就是当年,跟我在一起的那个女教官,我跟你说,后来下落不明的那个。”
闻言,陆瑾霜的脸色,霎时变了。
她是个虽然唠叨但脾气还算好的女人,平时再生气都是做做样子,这一变,却是风云巨变,脸色冷僵下来,语气平静得有点可怕:“哦,她啊。”
“记得,十年前嘛,你爸头一次犯心脏病那回,差点儿过去,就是因为她。怎么,现在是找着了?死哪儿了?”
母亲这幽幽的、平静的嗓音,直听得陆青心里发毛,心脏深处一个地方猛地抽痛一下。
——对,是。
——当年那件事过后,陆方川犯病,生命垂危,醒来后听到他被严厉处分和取消进阶资格的消息后,又下的第二次病危通知单。
他怎么突然就傻了呢?
秦桑榆这三个字,在陆家明明就是禁地。
“没有找着,我也不知道死哪儿了,就是问问而已。”
陆瑾霜倒是不相信他这种说法,仔细地观察了一下儿子脸上的神情,这才开口,说:“人啊不能在同一条河里淹死两次,一次是没经验,两次就是找
tang死了。那个案子不是说到现在都没破吗?那女人不也确定是定罪了脱不了干系?儿子啊,这世界上禁忌之外的恋情还很多,都是花花世界,没必要非碰那些不好碰的,不是吗?”
“没了一个莫露,还有陈露、黄露、李露……多的是条件好的好姑娘,可要再来一个秦桑榆,就连妈这条命都要搭进去了。”
陆青苦笑:“我就是说说,哪有妈你说的那么严重?”
“现在也不早了,您回去休息吧,反正我明早吃完早饭才走,没必要现在就嘱咐那么多,我耳朵都听出茧子来了。”
“你要真的什么都听,我怎么需要说那么多次嘛。”
好不容易送走了陆瑾霜,陆青在房间里沉默着呆了很久。
握着手机,犹豫半晌,还是打出去一个。
秦桑榆那边儿正摊开着文件在做笔记,靠躺在床上,两条细长的美腿交叠着,转了一下笔,拿起手机来,看到那名字时,不禁抿嘴甜蜜一笑。
“漫漫长夜,陆主任不睡觉,来找我煲电话粥,想我啦?”
这女人的声音在电话里听得不如当面来得真实,但好歹是她,陆青过了那么多年想找她却不知从哪里找起的日子,乍一听,倒觉得挺感动的。
他也真是没良心。不长记性。
明明那么多事都没办法原谅,换做任何人都一辈子无法原谅的,他却不知怎么,还能跟她一句话一句话地说下去,像着了魔一样。
当年霍斯然找林亦彤的时候可以光明正大地找,翻天覆地掘地三尺的,闹特别大的动静,可是他不行,他要找就只能偷偷摸摸的找,有泪也只能偷偷摸摸地在心里流,外人说起她的坏话时,他也没办法像当年一样,毫不留情地抨击回去了。
他可怜么?
是的。
他也觉得自己可怜。
“你一个人还行?目前再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找上门来?”他问。
“那要看是什么事了,”秦桑榆翻着彩页,不以为然,“我天生就爱招人,招人爱也招人恨,你看,隔壁那个送快递的小哥,送到第二次就记下我的电话号码开始给我打***扰电话了;还有对面那对夫妻,真有意思,男的休息日端了他老婆包的饺子过来给我献殷勤,给他老婆发现后揪着他跑到我这儿来吵架……呵呵……我早就习惯了……”
她在这儿住了不到一个月,什么破事都给她遇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