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告急:名门天价妻-第29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闻声,血鹰几不可查的皱了皱眉头。
心中隐隐担忧。
一个摸不清的念头,从脑海中一会而过,令他下意识的发动车子,根据手上的定位器,驶向薄景菡所在的地方。
同时向她汇报了从阿泽那里,了解到的一些情况。
薄景菡安静的听完,眸光明灭不定的闪了闪:“既然,已经证实了谭唯一小姐,在黎一家中住过,还带了那些治疗刀伤和骨骼挫伤的药物,那就找个时间,去黎一的个人公寓走一趟。血鹰,阿泽在国外不方便,你接手这件事,让跟黎一他们的人,直接向你汇报。找到合适的时机,就自己进去走一趟看看。找不到的话……我们就创造一个!”
“好!”
血鹰干脆的应了声,稍顿又问:“管清秋还打算跟吗?”
“跟,虽然阿泽已经调查过她的底子了,但眼下会伪装的家伙太多了,还是出其不意的在查证一次为妙。”
说着,薄景菡的目光又向远处,她和苏暖夏坐过的那张长椅看去。
半眯着的眼眸,倏然圆瞪——
1195。第1195章 怒砸渣爹,狂喜【10】
人呢?!
薄景菡四下张望了圈,并没看见苏暖夏的身影。
这家伙,难道走了?
“大小姐?薄大小姐……”
就在薄景菡天马行空的猜测苏暖夏快成迷一般的行踪时,听筒中传来血鹰喋声的呼唤。
连着叫了她几遍都没法应,血鹰也急了,低吼一声:“cynthia!”
“嗳!”
薄景菡下意识的应了声,这才察觉自己刚刚在发呆,不由得摸了摸鼻梁,但目光却瞥见那路灯下的长椅上,隐约有个什么东西,折射出了淡淡的光晕。
那是什么?
心思沉了沉,薄景菡直接打断彼端正询问她情况的血鹰,语速飞快:“好容易才抓住的机会,我什么都没说呢,就又让暖夏给溜掉了。唉,血鹰,你立刻过来接我!就这样!”
语毕,薄景菡快步走近那张长椅……
……
叶腾达的调令,迟迟未下。
而最近调查组审计组的人,又轮番的找他约谈。
越逼越紧。
令叶腾达连现任职位,都有些岌岌可危了。
而这时,一直和他狼狈为奸,身为起最佳拍档的贾赫,在接到薄景菡的暗示后,巧妙地对内心正处于薄弱阶段的叶腾达进言。
他在表达了一番跟随的决心后,就用明示暗示两种方法交替着来,让叶腾达换个角度去求薄老和薄景菡,从两人的弱点‘薄卿卿’着手,用诚意和‘爱意’来打动他们。
以叶腾达的精明,若是平常一定能想到,薄景菡都和他水火不容了,他要是在这时候提她妈妈,还不要被她给骂死!
可偏偏,贾赫很了解他,所以就挑选了这么个时间,让急等着人来救火的叶腾达,听之信之。
再加上之前,他和薄老‘修复’关系时,也是用他对薄卿卿的爱来打动薄老的,他就更不会多质疑什么,真的去执行了……
——诚意,诚意,一定要有诚意!
遵守着这项条件,叶腾达继上次被女佣给羞辱后,再度出现在薄家庄园的门外。
一连三天,登门拜访。
还带上了亲笔信,字字句句都在替自己申辩,还顺道表达了一番,他对亡妻的‘爱意’。
可他得到的都是上次,羞辱过他的那名女佣带来的消息。
两个字——不见!
不气不馁,第四天,叶腾达照旧登门了。
张了张萝莉脸的管清秋,和前三天一样,带着叶腾达要转达的话,还有一封比前三天更厚的信封,走了进来。
她把照例把那封信递给薄老。
而薄老只看了一眼,就像是摸到了什么病毒一样,避之不及的将信丢给了薄景菡:“和之前一样,烧掉!叶****写的东西,我看着就恶心!”
“那我们就恶心恶心他!”
狡黠的眸子眨了眨,闪着明快的光亮。
薄景菡把厚信封递给一旁侯着的管清秋,在她耳边小声的嘀咕几句,就让她去执行了。
等她回来时,手中多了个厨房里用的玻璃器皿。
里头装着满满一盆黑乎乎的液体。
而那黑色的东西,不是别的。
正是叶腾达每天送来恶心他们的自白信!
1196。第1196章 怒砸渣爹,狂喜【11】
“大小姐,您要的东西,准备好了。”
看了眼管清秋分外清秀的小脸。
薄景菡放下交叠搁在脚凳上的双腿,从容站起。
理了理裙子,她缓步走近。
漆黑凉薄的眸,似笑非笑的看了看面前那盆黑水,仿佛在挑选什么东西似的,漫不经心的评论着。
“似乎……还不错。脏水配渣爹,和谐!外公,您说是不是?”
转身,偏头。
薄景菡媚且娇的小脸,因为眸中闪烁的一抹异色,灿然生辉:“等会儿,我就拿这盆水,好好地招待招待他。不过外公……您等下要打我的时候,可千万轻点儿啊,做做样子就好,别整一手杖敲下来。我怕疼的!”
相交前半句的戏谑,后半句有就有了几分爱娇的味道。
薄老爷子看看她,再看看那盆水,嘴角微抽。
想想,要是这么一盆水,给叶腾达当头淋下,那得有多狼狈啊!
他要是叶腾达,别说舔着脸求人办事儿了,就是气,都要被活活给她气死了。
可他转念想到薄景菡的下一步计划,就有忍不住冷下了眸子,有些慨叹……
“外公!”
见薄老不说话,薄景菡紧跟着唤了声。
走近,轻轻地环住薄老的臂弯,撒娇的摇了摇:“外公,您忘了您答应过我的事儿,不准临阵反悔!反正就是演戏给他看嘛,我做恶人,你做好人。倚着叶腾达的性子,只有我做的越过分,他才会越是信以为真,越是满心怨恨。”
而当这种怨恨在他内心膨胀,却无法报复的时候,叶腾达的思绪谋略等,都会受到一定影响,也就越容易露出马脚来。
这场戏里,薄景菡的人物就是将她和叶腾达之间的尖锐矛盾推动起来,从而更全面地激怒他。而后,再由薄老出场当好人,并且在这时候要有所表示的,让叶腾达知道,薄老是看好他且愿意和他‘合作’的!
“菡菡……”
“外公,这事儿你就听我的,别拦我!”
看着薄老的眼睛,薄景菡干脆而又坚定的阻断了他的话。
薄老敛去眸中的疼惜,看着她,很随意的一挥手杖,口是心非道:“谁说要拦你了?我是要嘱咐你,这东西不论是让叶腾达喝掉,还是浇身上,记得回头把这玻璃盆扣他脑袋顶儿上。记住,狠狠地扣上去,就当是打篮球的盖帽动作!头破了,算我的!”
呃!
薄姑娘忍耐的压着笑,微微摇头。
而戏,也正式开场了!
……
门外,等了近半个钟头,还没见有人出来的叶腾达,心中有点儿犯嘀咕。
隐隐不安的猜想,今儿会不会又被拒见?
人家是三顾茅庐请诸葛亮出山,他如今都四顾了,薄飞扬那死老头居然还把他给晾在门外头,简直就——
“叶先生!”
就在叶腾达焦躁不安的在门口走来走去,心中暗骂不喋时。
一名穿着黑色制服,头发梳的一丝不苟的男仆走近他,面上恭敬,却不卑不亢的道:“叶先生,我们老爷子请您进去。请跟我来……”
1197。第1197章 怒砸渣爹,狂喜【12】
一瞬的窃喜,从眼底闪过。
但叶腾达的头脑尚算清晰,盯着男仆,不掩狐疑的问:“薄老愿意见我了?”
男仆微微欠身,垂眸看着脚尖,用四平八稳的声音回答:“是,老爷子让我带您进去。”
因为对方低着头,叶腾达无法从他的脸上读到表情,心中不免犯嘀咕。尤其想到,每次到这来,只要碰见薄景菡那小贱种,都必定会惹来一身灾。不知这次,这男仆会不会又是她派来……
“叶先生,这机会是您自己求来的。我劝您还是别耽误时间,跟我进去吧!毕竟,机会这种东西,错过了,可就要成遗憾了!”
男仆再度开口,语气依旧恭敬。
而他的话,刚好说到了叶腾达的心上,他来找薄老,不就是抱着一线生机来的吗?
如果,要是因为顾虑这个顾虑那个的,把好好的机会给丢了,岂不是白挨了这么几天的羞辱和白眼?!
心中有了计较,叶腾达也和男仆客气了声:“请你带路,多谢了。”
一路走向庄园正中的主宅。
四周风景如画,仆佣们各司其职的忙碌着,似乎没有任何人在意到叶腾达。
而叶腾达也没工夫欣赏风景,而是大步向前的跟上男仆,朝目的地走去。
直到靠近大宅。
若有若无的争吵声,从宅内传来。
叶腾达微愕的侧耳倾听,分辨出,那争吵之人,是薄景菡和薄飞扬!
这是怎么回事儿?
这爷孙俩不是好得很嘛,怎么会突然吵起来?
心中好奇的他,在靠近主宅阶梯的地方停了下来,努力的认真听着,终于从两人争吵的细碎片段里,听出了点儿门道。
嘴角不由的上翘,露出一抹得意之色……
“叶先生,请您——”
没等立在叶腾达身边的男仆,把话说完。
主宅的大门,忽然打开。
薄景菡就站在门口,胸口起伏染着怒意,一双寒眸料峭的如冰如雪,似乎喋血。
她抬头,迎面看见了叶腾达。
冰冷幽深的黑眸里,瞬间燃起了火苗——
“姓叶的,少假惺惺的送这些恶心巴拉的自白书来。你以为我薄家的人都是老糊涂吗?你以为几张自白书就能洗干净你这一生的龌龊气息吗?!我告诉你——做梦!”
嗒……嗒……
踩着七寸的细高跟。
薄景菡快步走下台阶,立在他跟前。
轻蔑微抬眼帘,和叶腾达保持平视,两相对峙着。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菡菡,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这次的确是因为某些小人作怪,而无辜受累的。想必,薄老是公正的,所以他相信我。而你……我不要求你信,但你至少不应该拿着有色眼镜来看我。毕竟我是生你养你的人。你应该,知恩图报!”
叶腾达极为不要脸的,说着冠冕堂皇的话,来洗清自己。
末尾的四个字,更是字字铿锵的咬重。
像是在索要恩情,又像是自觉有人撑腰,而迫不及待的向她发起的挑衅!
好,很好!
明艳一笑,薄景菡又朝逼近一步……
1198。第1198章 怒砸渣爹,狂喜【13】
“你说得对,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在我看来,那作怪的小人,倒是真君子。而你这种,和伪娘一样,都有个伪子。叫做——伪君子!”
逼近之际,薄景菡忽然伸出手臂。
端着玻璃器皿的管清秋离开会意,快步走近薄景菡身边,将器皿递上。
不等叶腾达看清在有所反应。
薄景菡的动作出奇的快,那手臂就好似一道光影,忽然扬高,直直地举到了头顶。
雪白的皓腕轻轻翻转。
哗——
一盆乌黑的,带着焦糊味的水,从叶腾达头顶,当空淋下。
接着,那倒空了的玻璃器皿,被重重地丢在了叶腾达的脑袋上,倒扣着压下,像顶小毡帽,狼狈而又滑稽。
“呵呵……”
演技早就练得炉火纯青的薄景菡,轻笑了声。
她从管清秋的手中,接过纸巾,细细的擦着,沾上了点点污渍的细白的手指。
眸光透着讽刺,凝定在叶腾达的脸上:“我一向知恩图报。这么做,不知道叶先生,是否满意!”
“你——”
“菡菡!你在干什么!”
苍劲有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薄景菡的身体明显一僵,旋即转身,朝薄老看去。
可迎面而来的,是薄老扬起的手掌。
啪!
响亮的一耳光扇过,薄景菡倒是配合的天衣无缝,侧过脸,仿佛整个人都蒙掉了。
而薄老则恨铁不成钢的开口,话语中似乎藏着一份疼惜,和心痛:“你这孩子,到什么时候才能懂事?也不想想你自己是什么身份,怎么可以做如此失礼的事情!还不快向人家道歉!”
“不!我宁死,都不会像这种渣滓道歉!这——”
冷冽中暗藏恼火的声音,随着声带的颤动而颤动。
薄景菡转头朝满心屈辱,却又暗自得意的叶腾达看了眼,咬牙切齿的攥紧了拳头:“这是他该受的!”
“放肆!”
薄老忽然高呵一声。
周围的仆佣,拼命的低头垂眸,缩减着自己的存在感,恨不得将自己化作空气。
可薄老却在这时忽然点名,指着离得最近的几人:“你,你,还有你……把大小姐带回去,让她回房好好反省!”
“外公——”
“够了,还嫌不够丢人吗?给我回屋去!等会儿,我让人给你订机票,明天就把你送回法国!”
不等薄景菡再开口,入戏的薄老爷子,强硬的一挥手,沉了声音:“都冷这个按什么,还不把大小姐请回去!”
……
两个小时后。
二楼的小书房里,狂笑阵阵。
不过笑的那位,并非正扶着书架旁的梯子,站在上头寻找着某本书的薄景菡。而是坐在她斜对面的那张沙发上,笑的格外散漫的,几乎整个人都趴在了沙发上的血鹰。
“笑够了没?”
“哈哈……没……你没看见,叶腾达那个狼狈样儿。”
揉了揉肚子,血鹰一想到叶腾达当时满头满身焦糊的污水,头上顶个玻璃器皿,一行暗红的血还顺着额头蜿蜒而下,被他随意一抹的糊了一脸的鬼样子,心里就特别痛快!
笑的自然也就畅快了。
1199。第1199章 怒砸渣爹,狂喜【14】
“你已经形容三遍了,我可以想象得到,他进门时的样子有多难堪。”
“噗,不止!”
看着正爬梯子的薄景菡,踮着脚尖,半个身子悬在半空的薄景菡。
血鹰起身走进帮她挪了挪梯子,敛了方才放肆的笑意,沉声道:“你们一老一小俩狐狸,和着给叶老渣唱了出来假意反目的戏码。别说,演得还真挺逼真!
不过,你俩也太损你了。你那一玻璃盆的砸下去,他的脑袋都被你给砸破了,你倒是过足了瘾。后头,老爷子上场,一面示威,二来示好的端着架子,明为惩罚,实则保护,将你从那个是非圈子里提了出来。
之后,老爷子带他去了书房,又请了夏医生来给他清洗包扎伤口,给足了面子,却……却暗示夏医生的助手,给他包了一捆纱布在脑袋上。愣是把他给包除了阿凡提的范儿。末了,姓叶的还得感恩戴德,顶着那比脑袋还重的纱布,一脸得意的从薄老书房离开。啧啧——太损了!”
“那也是他自找的。”
拿到了书,薄景菡从梯子上下来。
她靠在梯子旁翻了翻书页,好似要确认什么。
随即啪地合上,抬眼看着血鹰,目光深沉的问:“依你的眼光,你觉得叶腾达相信外公是正要帮他了吗?还有,外公说要送我回法国的事儿,他又能信上几分?”
按照原先的安排,薄老和薄景菡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