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告急:名门天价妻-第36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一转念,就立刻改变了想法。要知道,他们这种深宅大院里的辛密比较多,若是不想趟浑水的话,还是知道的少点儿为妙。
有了这个念头,方管教赶忙将公文包重新扣好,递还给了薄景菡。
粗声粗气的说:“看过了,没问题。薄小姐请跟我进来吧!”
……
吱呀!
冰凉的铁门缓缓打开。
门后,是一条格外安静,且又略显阴暗的走廊。
走廊两边,又几个铁门。
和刚刚走近的那扇不同,这几面铁门,只在大半个人高的位置,留了一个小小的铁窗。应该是留着观察里面情况的吧?
薄景菡一边猜测一边往前走。
身边的方管教,则向她介绍起来:“起初,柳梦茹并不是羁押在这里的,但由于某些特殊情况,这才不得已把她给弄了进来。我想薄小姐和贾头儿那么熟悉,应该多多少少都受到过一些风声。这柳梦茹啊,不知怎么惹了道上的人,还是被哪个仇家顾了道上的人来,找她索命。若非有个医生刚巧巡房发现,她这条命早就丢了。因此,考虑到她的安全,贾头儿向上头申请了一下,把她给弄到了这里看守。”
“那仇家知道是谁了吗?”
“这个……这个贾头儿没说。”
没料想到薄景菡会问这个,方管教赶紧改口,继续向她说起柳梦茹的精神状况。等她简单的说完,两人已经到了柳梦茹的病房门口。
她打开铁门上的小窗,朝里头看了眼。
只见柳梦茹独自一人安安静静的坐在病床上,仰头看着天花板发呆。
莫名的,方管教松了口气,转头又看向薄景菡。手中捏着要是,却没有忙着开门:“薄小姐,以上情况是你要注意的。另外还有一条,贾头儿和我说过,你们有可能要单独谈谈,让我在你有这种需要的时候给予方便。但我要说的是,这种方便我会给,只不过,要在你和柳梦茹两方都有这种要求的时候,我才能行使。还有就是,在单独相处的时候,一旦她对你发出什么攻击,你不要还手,要立马叫我!我会第一时间出现,确保你的安全,你明白吗?”
“嗯,多谢你方管教。”
薄景菡再度勾起嘴角。
唇畔弯弯的弧度,很容易蛊惑人心,让人放下戒备和警惕。
在加上她堪称良好市民的配合态度,方管教舒了口气,这才放心的打开了阻隔在两人面前的那扇,狭小冰冷的铁门——
1545。第1545章 天理昭彰,报应不爽【4】
嗒,嗒,嗒……
踩着高跟鞋,薄景菡犹如闲庭漫步,走近羁押病房。
不只是因为铁门开动的声音,还是因为薄景菡的鞋跟轻叩地面的动静,令仰头望着天花板发呆的柳梦茹,徐徐回神。
她抬眼,朝薄景菡的方向看去。
怔怔地凝视着她。
许久,她猛地直起了上半身。
看着薄景菡忽然勾起一抹诡谲的笑,眼中更是曝露出森然的冷光,直勾勾地朝她逼去,阴阳怪气的说:“你,可终于来了。知道吗,我已经等了你很久,很久,很久了……”
“很久吗?可我觉得,这并没有多久,至少比我等你得到报应的时间,要短多了。”
面对柳梦茹诡异的笑容和眼神,薄景菡好像压根就没察觉一般,甚至连眼神都没在她的脸上多做停留,就自行在她床边找了张椅子,伸手轻轻拂了下,就径自坐了下来。
那从容优雅的翩翩风度,让人见了都由不得的暗叹。
甚至有种错觉。
觉得她并非是在见不得光的羁押病房里,和几次想要置她于死地的仇敌谈话。而是与挚交好友,在一个阳光正好的下午,坐在一处户外的咖啡厅里,晒着太阳,闻着花香,聊着八卦,品尝着悠闲的下午茶。
“呵!果然是你!薄景菡,这一切都是你设计的吧?是你,回国当天,故意高调的出现在娇娇的婚礼现场,撞坏了花环门,吸引了所有的目光和注意力,抢夺本应属于娇娇的光环!是你,回国之后,不断给我们施加心理压力,让我们欲除你而后快,这才一步错步步错,掉进你的陷阱里!是你,是你——”
是她设计,以勒令他们归还薄卿卿的嫁妆为借口,逼得叶腾达不得不签下条约,并将手中所有的姜如建设的股份交给她,作为补偿。那些本来都是她留给娇娇的,结果却因为这小贱蹄子的设计,被那个男人拿来当作了护身符!
这还不够,她还暗中动作,联合了雷杰森,在姜如建设埋下了一颗隐形的炸弹。同时暗中调查,姜如建设的秘密资金,掌握了所有证据后,她在暗中操控,让雷杰森打前线。查账,撤资……一系列的动作,几乎弄垮了姜如建设!
而今,她没了动作,大约也是在等姜如建设自取灭亡之时,准备全盘接手吧?
还有——
她几次三番利用娇娇对商昊天的感情,同时也利用了商昊天对她求而不得的心里,将两人的生活,也弄得乱七八糟。适时,又抖出那段视频。在那个极为重要的日子,在叶腾达最为意气风发的时候,将他们一家子,从天堂的大门口,一船杆子,全给扫落到了地狱里去。
这小贱人,别看年纪小小,心思去深的可怕!
她从回国的那一天起,就编织了一张大网,将他们所有人,都一点一点儿的弄到了那张网里。
她算计了所有人,还不惜以自己当饵。
这等心思,这等筹谋——何其毒也!
1546。第1546章 天理昭彰,报应不爽【5】
这些天,柳梦茹冷静下来,将这几个月周遭发生的巨变,都一点一点的理了出来。
不理不知道。
一旦抓出个头儿来,她就好像抓到了脱线的毛衣的线结。
轻轻一抽,就扯出了一长串的线来。
虽然这都只是设想,但前后连贯在一起,就不难发现,这一切都是被人预先设下的陷阱。而他们这些人,不过是被人当了一次棋子,再自鸣得意的认为自己还掌控全局的博弈间,输掉了整盘棋。若是不甘心的返回头来看,这才能恍然发现,自己所走的每一步棋,都在对弈之人的掌握之中。
步步皆错,满盘皆输!
可有一点,她一直想不明白。
薄景菡这小丫头,是怎么在短短的五年时间里,拥有这种强大的近似乎变态的能力?
就算她得天独厚,头脑足够聪慧,能够掌握这种让人恐惧的才智谋略。可若没有强大的后盾作为支持力,她一个人,又如何来掌控这张大网,算计每一个人,控制整个局面呢?
紧抿着嘴唇,克制着声音中那充斥着恨与恐惧的颤抖。
柳梦茹紧握着拳头,将心中的控诉,压了下去。
但那狰狞之色,在那苍白憔悴的脸上,却无处遁形。
而她的双眼,更是直直地投向薄景菡。
无声的质问,比说出口,来的更为汹涌,贴切。
“不说了吗?我还以为,你见我有很多话想要说呢!不过,你既然停下了,我也提点你一句。柳梦茹,我们老祖宗有句老话,叫天理昭彰,报应不爽!但凡恶报,有因必有果,有时天报,有时人报。但有一点不便,是你种了什么因,就会得什么果,没有任何侥幸的余地。不过,我要请你注意一下,你说话的语气,和措辞。记住咱们国家的法律,是讲求证据的。有证据,就叫事实,没证据的……那是诽谤!”
微顿。
薄景菡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手指轻轻地叩了叩搁在膝头的公文包,低低的笑了声,忽然换上一种让人莫名心凉的语调,漫不经心的说:“我想,你应该不会希望,自己的罪名里,再多出一条诽谤罪吧?”
明明是反问的语气,可这话,却似铿锵的威胁。
让柳梦茹,如坠冰窟。
仿佛一瞬之间,全身上下的血液,都凝结了!
是啊!
这女人设下的陷阱,太缜密了。
一环扣一环,环环相连,甚至把他们对她的阴谋,都反其道而行的设入了环内。
这么一来。
当整条阴谋连成一线,浮出水面之时,她再将他们踢出来,整条阴谋链,就断了。
查无可证!
且,即便是去查,按照她如今这缜密的心思,她设下的这个局面,即便能找到证据,拿证据估计也都是对她有利的。
呵呵……
她恨!
恨自己当年的一念之仁,居然放过了这个不起眼的小丫头片子。
以至于现在的她,走入了这种僵局里。
恨意丛生,犹如烈火焚心,炙烤着胸口。
一个没忍住,柳梦茹咬牙切齿的低咒:“早知当年,就应该摆你掐死在襁褓里!”
1547。第1547章 天理昭彰,报应不爽【6】
“哈,柳姨,你能穿越,还是能重生啊?如若可以回到当年,我无话可说,只能任君请便了。不过我想,真要有这样的机会,如今的你,大概也不会想,再重走这样的一遭命运了吧!至少让你选择的话,你绝不会在和叶腾达那种禽兽,同流合污的。”
换了个称呼。
薄景菡清冽的嗓音,不疾不徐,柔柔缓缓。
听着云淡风轻,却把那讥讽恰到好处的戳在了柳梦茹的心窝里。
是啊,若是真有这样的机会,她才不会把大好青春,美貌韶华,还有那一腔爱恨,浪费在叶腾达的身上!
但她不甘。
不甘被薄景菡看破,不甘被命运束缚……更不甘心,在现下这种情况里,还被她掌控着情绪和理智,让自己处于被动状态,随着她的话语,掀动着无法宁静的心绪,牵扯着平日里最引以为傲的理智!
“哼!”
冷冷的哼了声。
柳梦茹冷着张脸,恨恨地瞪了薄景菡一眼,就调转视线,看向门边立着的管教。
那女人的脸上,满是不屑的情绪。
丝毫不加掩饰。
不论是眼底的幽暗,还是嘴角微翘的弧线,都昭示着她对她的冷蔑和不耻。
这大概就是过街老鼠的感觉吧?!
想她这种女人……
哦不,过不了多久,她就不再是“女人”,而是“女犯人”了。
自嘲的勾着嘴角冷笑,柳梦茹对方管教也没多少好脸色,只看着她,公式化的问了句:“管教,我能和她单独谈谈吗?”
方管教微挑了下眉梢,转头看向薄景菡的背影,“你要和她单独谈吗,薄小姐?”
“我也正有此意。方管教,可以给我们一点儿时间吗?”
相比薄景菡的礼貌,柳梦茹的冰冷相对,就显得十分缺乏素养。
这两人放在一起,那种从内到外的云泥之别,压根不用比较,就会自然而然的露出结果来。
目光相对。
方管教犹豫半秒,点了点头。
但自始至终都没看柳梦茹一眼,只对薄景菡说:“好,我给你们二十分钟,你们慢慢聊。薄小姐,有任何问题,立刻呼救,我就在外面!”
颔首,微笑。
薄景菡目送方管教离开,眼看着那扇门轻轻带上,她才转头,不以为意的调转目光——
“呵,虚伪!薄景菡,我还真是好奇,这五年里,你到底是怎么过的,又学了些什么?是驾驭男人的那些,见不得光的闺中秘术,还是与人交际时的虚伪手段啊!不然,就凭你一个小贱蹄子……”
柳梦茹的声音,有些尖锐。
大概是看方管教离开了,所以她这嘴上的话,也就更刻薄放肆了。
薄景菡捏了下膝头的公文包,没等她数落完,就扬声打断。
声音疏懒,却透着骨子里的威慑力。
“交际手段这种东西,在虚伪的人眼里,就是虚伪的,在恶毒之人的眼中,就是恶毒的。而在温文尔雅,教养高贵的人眼中,则是一个人最起码的礼貌和修养。当然,对你这种人,我无需用到礼貌修养,因为那对你来说,就是对牛弹琴!”
斜睨着她,薄景菡冷冷收声。微顿片刻,又道:“单刀直入,说正题吧!你巴巴儿的求我来,还让人给我带了那些话,不会只是让我来听你抱怨的吧!”
1548。第1548章 天理昭彰,报应不爽【7】
精光乍现。
冷森的眼底,浮现出说不明的怨毒。
仿佛最古老的诅咒,能挖人心肝,弑人血肉。
从柳梦茹逼视着薄景菡的目光中,毫不掩饰的透露出来。
她沉默。
薄景菡亦然。
两人似乎进入了一种僵持的状态,相互打量着彼此,也借此暗中较量着。
一丝淡淡的嘲讽和蔑意,在薄景菡的心中荡漾开来。
甚至,还有丝丝缕缕的怜悯之意。
只是未曾透露。
说实话,在见到柳梦茹的那一刻,她真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短短数日,这曾经意气风发的女人,竟然变得如此颓废狼籍?
仿佛苍老了整整十岁!
柳梦茹这人一向很注意保养,五年前她离开之时,这女人还面若春桃,精明的媚眼里,藏着一抹娇艳的俏色。明明是年近四十的人,却还保养得犹如三十岁的熟女。五年后再见时,她还是春风得意的很。随比五年前多少显出一丝老相,可配合着雍容的浓妆,倒也衬得她比同龄女子年轻的多。
可如今,她头发花白,脸色蜡黄,眉毛稀疏,唇色黯淡。眼角皱纹横生,鼻翼两侧也有了明显的法令纹,两腮的肌肉似乎也怏怏的耷了下来,肌肤更比往日松弛许多,还有几点黯淡的色斑……
看惯了她平日里的光鲜亮丽,再看今日她憔悴沧桑的模样。
说是苍老了十岁,绝不夸张。
就算说她一夜之间好像老了二十岁,三十岁,相信的也大有人在!
不过——
这女人不值得可怜!
想起母亲,想起兄长,薄景菡的心又狠了几分。
对她的那份不耻,则也深了几分。
“看够了吗?是不是觉得我这张脸,和你害死的那个可怜而又无辜的女人很像?”
豁然站起,薄景菡打破两人之间对峙的僵局,迈着自信而优雅的步伐,朝她的病床走去。
窈窕的人影慢慢挨近。
相似的容颜,令柳梦茹心神不觉恍惚。
是她吗?
她从地狱里爬上来了?
她是要拿回她的一切,还是要拉着她一块下地狱去?
不,不可能!
猛地一摇头,柳梦茹很快就清楚的认识到,逼近她的不是薄卿卿,而是薄景菡。
那个她曾经心软放过,后又因为女儿,一次又一次的想要置之于死地的女孩。
那个从回国后,就在她身边撒网,处处设下陷阱,诱引他们一步步踏进去的恶魔!
“你回国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挺直背脊,仰着头看她的柳梦茹,忽然高声喝问。
那声音,因为突允的扬高,而残破不堪。
乍听,嘶嘶哑哑的,犹如午夜幽魂,哀婉而尖锐的控诉:“你想从我们身上得到什么。薄景菡,你告诉我,你想要得到什么,是想整垮叶家?是想整死我?还是想得到姜如建设?又或是想弄臭娇娇,想抢回商昊天……不不,你的目的应该不但如此。让我想想——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是想要我去死,想要我们全家都给你那个死了的妈陪葬!是不是!!”
1549。第1549章 天理昭彰,报应不爽【8】
闻声,停下脚步的薄景菡,站在她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