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告急:名门天价妻-第3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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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的话,简洁,却更耐人寻味。
薄景菡眨眨眼睛,忽而扬起发自内心的笑,像老者比了个道谢的手势。
一旁静静看着两人互动的小伙子,却猛地一拍脑袋,跳了起来。
指着薄景菡到:“你妈叫薄卿卿?!”
1641。第1641章 天理昭彰,报应不爽【100】
如此直白的话,若是放在别的情况下,换个人来说,是极端不礼貌的行径。
可此时此刻,由这个朴实的,老实巴交的小伙子,急吼吼的喊出来,到没让人觉得冒犯,只是有点儿惊愕。
“你认识……我母亲?”
沉默数秒,薄景菡为拧着眉头,低声征询。
握着杯子的双手,却又不得的颤了下。
温热的谁在杯中漾动起浅浅的波纹。
“我,我……我不是有意冒犯,我这人就是嘴笨,刚刚一着急就,就,就——”
小伙子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急急忙忙的想要解释,可是一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就结巴了起来。
薄景菡安抚的笑了笑,微抬手腕,稍稍地摆摆手,示意自己不在意。
而那黑亮黑亮眸子,却充满着丝丝缕缕的急切,和掩不住的好奇,直直地投射在小伙子的脸上,带着几分隐忍的十分恳切的征询。
这一无声的举动,很容易赢得别人的好感。
因为,这其中饱含着一种名为尊重的良好涵养。
坐在小伙子身后的老者,将这一切收入眼底。
他啊啊的叫了几声,抬脚踹了下还在支支唔唔的小伙子,随后又对薄景菡他们做了一通手语。
但薄景菡对手与的认知程度,可没达到那么高的水准。
所以,当老人打完那一长串的手语后,她的表情还是懵懵的:“老大爷,对不起,我只能看懂一点……”
老人好像有点着急,又狠狠地踹了下侄子,当着他的面儿,重新打了遍手语,末了朝薄景菡指了下。
虎头虎脑的小伙子,一直很不好意思的,悄悄揉着被踹了n次的屁股。
等老人把话用手语说完,他才转身对薄景菡道:“姑娘,我幺叔是在跟你解释,我们怎么会知道,薄卿卿是你妈的。”
话音未落,他意识到末尾那三个字听上去十分不妥,猛地捂了下嘴。
但见薄景菡眉头也没皱一下,显然没往那方面想,便也安下心来,大着胆子继续道:“其实,我从刚开始就觉得你面善,可这一时半会儿的,就是想不起来。不过刚刚,我幺叔提醒我,今天应该帮客人办那事儿,我就想起来了。”
那事儿?
什么事儿啊?
薄景菡无声的挑眉,征询的看着他,安静的等他给自己解惑。
那小伙子抓抓脑袋,忽地坐了下来,嗓门洪亮的开了口:“唉,这么说吧!有位先生,嘱托我们,每周给薄卿卿的墓碑前,放一束绣球……绣球花。好像是这个名字,花倒没什么味道,一年四季,那家花店里也都能买得到,而且还挺漂亮的,一团一团的,倒还真像个球!那位先生啊,还特地嘱咐我们,最好送蓝色的,实在没有蓝色的,就给换成别的颜色。因为我经常去换花,时间久了,所以对薄卿卿的照片也就有了印象。仔细看,你和她还真的挺像的!”
说着,小伙子又憨笑了起来。
但薄景菡的心思,却被他的话,给深深地牵住了。
1642。第1642章 天理昭彰,报应不爽【101】
又是蓝色的绣球花。
薄景菡记得,当初她和黎一一起来墓园的时候,就见到了一个男人,抱着一束蓝绣球,往母亲的墓碑那边走。
那背影,像极了陆宸彬。
而今天她来这里见陆宸彬的路上,那个生活秘书,不还特意在中途下去了一趟,从一个很不起眼的小花店里,买了束绣球吗?
专程去一条小巷子里的花店,买一束蓝绣球。
若非是作秀给她看,那就应该是熟客常客,经常定点的在哪家买花。
再加上守墓人叔侄的话,薄景菡的心,倏地收紧——
“能告诉我,那位先生姓什么吗?”
“这个……不知道。不过,他每年都会按季度的让人送钱来,您要是想知道他是谁,等下个季度,他让人送钱来的时候,我联系你。”
小伙子也是个热心人。
他以为薄景菡是想要感谢这个,长期照顾薄卿卿墓地的人,就爽快的给出了回应。
可薄景菡依旧拧着眉头,若有所思。
倒是一旁静静听着的阿泽,忽然开口:“你说每年?这件事情,持续了很多年吗?”
“可不就是嘛!算起来应该有十多年了吧?我记得,他第一次上门的时候,还带了不少人来呢!那时候我还小,放学回来的时候,就看见门口站了一排保镖模样的人,那阵仗可把我给吓坏了,还以为有人要对我幺叔不利呢!当场,我就冲了进去,拿着书包就砸人。不过那位先生特别厉害,徒手就抓握住了我砸过去的包。但那人,倒真是挺和善的,一点儿都不像个恶人。因为看到我还小,又背着书包,就有多给了幺叔一笔钱……”
年轻的守墓人陈述着当年的事儿,朴实无华的眸子里,好似瞬间绽放出了光芒。
隐隐约约的,让人感觉到,他好似在回忆着那个人,还有几分崇拜和敬仰的感情夹杂其中。
说着,他还掰着手指头,默默地数着。
等那五根手指来回输了三遍后,他忽然叫了一声:“十五年,加上今年应该是十五年了!”
“十五年?”薄景菡狐疑的重复着哪个年份,随后,略略感慨的说:“还真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啊!”
“是啊,那位先生人很好的。几年前,幺叔病了,他知道后还特意让人多送了一笔钱过来。也全靠那笔钱,才治好了幺叔的病。他是我家的大恩人,帮了我们一次又一次,还不求回报。这年头,心善成这样的人,可没几个喽!”
闻言,阿泽挑了挑眉梢,征询的看向薄景菡。
两人迅速而又默契地交换了个眼神。
接着就听薄景菡问:“他有自己来看过吗?”
“唔……前些年似乎没有,但这几年,他会经常过来。上个星期我就见过他,还和他聊了几句。当时他说,这个星期若是有空,他还回来。不过看今天这天气状况,我估摸着,他是不回来了。”
小伙子的眼神中,透出了一丝丝的失望。
但还没过一分钟,就听他小声嘀咕:“不过说起来,也挺奇怪的……”
1643。第1643章 天理昭彰,报应不爽【102】
“什么奇怪?”
“哦,没什么。就是那位先生,他特别嘱咐过幺叔,让我们别在薄卿卿生忌和死忌的那段时间里换花。一开始我不明白,后来总看到一老头在那段时间里来看薄卿卿,我才明白过来,也许那位先生,是不想让人知道,他在背后默默地惦记着……惦记着她吧?”
老头?
听到这个称呼,薄景菡从手包里拿出了手机。将她和外公的合影调了出来,送到那个年轻人的面前,询问他所看见的老头,是不是同一个人。
那年轻人眯着眼睛,很仔细的看了好半天。
然后有些犹豫的点了点头,“好像……是他。不过,这几年,我倒是没见过他,也许是错过了,或者是没注意到。可不知道是不是照片的关系,我怎么觉得,这老头比原来年轻了不少啊?”
听了这话,薄景菡几乎可以断定,他所说的老头,就是外公了。
至于年轻——
外公这几年,心情比原来愉悦了不少。
可以说是从丧女的痛苦中,走出了大半。
再加上他身子骨康健,保养的很好,看上去自然比前些年那个郁郁寡欢,有些颓然的老人,年轻上许多岁。
“看来,他说的就是老爷子。”
看着薄景菡,阿泽点了点头。随后又将目光转向那个年轻人,问:“小兄弟,你们更替的绣球花,是在那家花店买的?除了他们,平时你还见过谁,来看她?”
“花啊,那地方挺远的,还很偏僻,说起来你们应该也不认得。”
小伙子报了个地名。
可这地名,除了那个区,薄景菡认识外,那什么什么街,什么什么弄的名字,还真是听也没听过。
见两人都是一脸茫然,小伙子倒有几分得意的说:“看吧,就说你们不认识。那花店在一条巷子里,平时接待的都是熟客。我和幺叔因为住在那附近,所以很熟悉那个花店。”
巷子深处的花店……
听见这个细节,薄景菡的脑袋里,嗡地一下炸开了。
她几乎是瞬间就将那个男人的相貌特征,定在了陆宸彬的身上。
可她想不通,陆宸彬和母亲除了曾经有过婚约这一条外,还有什么别的关系吗?为什么,他会在母亲过世后,如此的照顾着她,又或者说是缅怀她呢?
是因为婚约嘛?
不,他看起来并不是那样的人!
至少,从他和陆妈妈的感情上来说,他不是个会做这种事儿的人。
但几乎所有的推断都指向了他……
“平时还真没看见谁来过。不过很久很久以前,我倒是在她死忌的时候,见过一个中年人,带着个小女孩去过。中年人看上去很恭敬,一直都在旁边和小女孩说话,我离得远,听不见他没说什么。但令我印象深刻的,不是这一大一小,而是在这一大一小走后,来的女人。那女的穿的倒挺光鲜的,人打扮的,在那个年代,可以说是很新潮很新潮了。可这女人却神神叨叨的,在墓前又是烧纸又是祷告的,还把好多米,洒在墓碑上。害的我清理了好久,才把那些东西给清理掉!”
1644。第1644章 天理昭彰,报应不爽【103】
米?!
听了这话,薄景菡差点没跳起来。
她抑制着心中翻滚的躁动情绪,睁大了眼睛,低声问:“这件事情,是不是发生在,薄卿卿离世没多久的时候?应该是一年后的周年祭吧!”
“好像是吧?反正是不少年前的事儿了。我就记得,我扫了好久,回来的时候,因为好奇那女人为什么要撒米,还问过幺叔。幺叔跟我说……”
他回头看了眼老人,就神秘兮兮的朝薄景菡和阿泽靠近,凑在两人之间低声说:“幺叔不然我和别人说的,我是觉得,你们俩和薄卿卿是亲人,有权知道这事儿,才告诉你们的。幺叔说,那,那什么地方来着,有个封建迷信的传闻。说米是驱邪的,可以镇压灵魂,把人的灵魂圈起来,让她不要去找害她的人报仇!”
拳头,越攥越紧。
紧的指甲掐进了肉里,她都好像没有什么感觉。
薄景菡紧紧地咬着牙关,心中愤恨不已。
她听过这个传说,也知道眼前的小伙子忘记的地名,正是柳梦茹的老家。
虽然,她不信这些毫无科学道理的东西,可听了小伙子的叙述后,她第一时间想到了柳梦茹。心中不由冷嘲,这女人这么做,是心虚的吧?她也会知道怕啊!
感觉到她的愤怒与心寒。
阿泽适时地伸出手,用手掌轻轻地裹住她的手背,安抚的拍了拍。
薄景菡冰冷的手,挨到那温热,就像触了电一样。
但当她抬头看向阿泽,触及那双目光柔和而镇定的眸子时,她也渐渐的平静了下来,算是回过了神,并迅速的收敛神色。
而这时,她听阿泽打太极似的,将这件事儿归类到了封建迷信上,三两句话的带了过去。然后又有意无意的,和两位守墓人聊起了他们平时的生活。
真当他们聊得起劲,完全放松了警惕时。
阿泽突然开口,将话题很随意的又带到了那个,常年让他们定期打理薄卿卿墓碑的男子身上,询问了男子大概的年纪,相貌。总觉得,他们的描述和陆宸彬很像,却恍惚又有些出入。
但因为没有照片,阿泽的怀疑也只限于直觉,并不能做出什么准确的判断。
直到,薄景菡心血来潮的问了句,“他身上又没有什么特征啊?”
这话一出口,那一老一少却都不说话了。
薄景菡怕他们心生警惕,赶忙笑着打岔道:“哦,是这样的。我在想,他既然那么惦记我母亲,比如和母亲的关系不错。而和我母亲关系不错的人,我也认识不少。所以……我想问问看,他有没有什么特征,兴许,还真是我认识的人呢!”
一老一少都沉默了,但从小伙儿的表情上看,他倒不像是有了什么警觉,而是在思考。
过了半晌,那小伙儿显然是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猛地拍了下桌子,脸上满是兴奋的说:“我想起来了!那个大善人的眼睛,他的眼睛很特别,是那种黑中还带着点儿蓝的。和我们不一样,特别好看,像外国人似的!”
1645。第1645章 天理昭彰,报应不爽【104】
轰隆隆——
雷声依旧,雨也越下越大了。
这让薄景菡觉得,她的耳朵里全是滚滚的雷声,而脑袋里,则不断的回响着小伙子刚刚说过的话。
不知不觉的,一双深邃的眸子,就浮现了出来。
在记忆深处,和一张脸,慢慢地重合了起来。
最终,权冷的相貌,身形,一一浮现脑海。
刚毅的脸,高大的身形,贵气逼人的威仪——
这些小伙子的描述,完全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而她方才,则应主观意识,将他所描述的人,往陆宸彬的身上套用了。全然忽略了,倚着陆宸彬的那种身份,他就算是要惦念薄卿卿,也不可能让他人知道,只会自己悄悄的来。就像刚才,他们的见面那样,无声无息的打点好一切,从后门进来。
那有可能像这样,亲自给钱,交代守墓人代为照看不说,偶尔自己也要过来看看,还会和守墓人聊上半天?
再者,那小伙子刚刚自己也说了,前头那十年,他只出钱,没见他人来过。也是这几年,他才见到那男人的。
这时间证据,不刚刚好和权叔所吻合吗?
……
无声的朝椅背上靠去。
薄景菡长长地吐了口气,心中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压住了,沉的要命。
然,这时。
阿泽的手机忽然震了起来。
他朝薄景菡打了个手势,就走到一旁接电话。等了会儿,他挂断电话走回来说:“血鹰说他已经到了,等下回把车开上来,在门外接我们。准备下,可以回去了!”
“嗯,我知道了。”
点点头,薄景菡轻声回应。
目光无意识的在这简陋的房内扫了一圈后,她又抬头看向阿泽,忽然很亲昵的叫了声:“哥!”
乍听这称呼,阿泽没反应。
但当他意识到,薄景菡是在叫他时,忙答应道:“嗯?怎么了?”
“你带钱包没?我们过段时间,不是也要回去吗,我怕没时间过来看妈妈,想学学那位先生,拜托两位守墓人帮我们照看一下妈妈的墓地。”
接到薄景菡的眼神示意,阿泽立刻掏出钱包,写了张支票递给年轻的守墓人:“小兄弟,这是我和我妹妹两人的一点心意,你收下,就帮我们按着那位先生的规矩,照看一下母亲的墓地。”
“啊?!”
“请您手下。我和妹妹已经移民很多年了,今年回来,办完事情很可能就又要回去了。所以,以后得多多拜托你,至于钱方面,你放心。我也会派人,没年给你送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