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虎谋婚-第1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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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吃痛低“嘶”一声,这才松了她的嘴。
“池慕寒,你看清楚我是谁?我不是你的萧怜儿,我是沈眉妩!”
眉妩涨红着小脸,愤懑低吼道,俨然像个不可侵犯的冰山女王。
这下,池慕寒也终于彻底清醒过来。
睇着她眼中的那份疏离,是他害怕看到的,同时又是最希望看到的,是不是很矛盾?
嘴角一扬,眼中似划过一丝似有似无的失落,冷然低笑一声。
“哦,原来不是怜儿。”
明知他只是把她当做萧怜儿而已,但她的心还是狠狠地痛了一下,像是被毒蜂的尾针给蛰进心肉里。
“那么池公子是不是该把我放开了?”
“如果我不放呢?”
他冷傲地睥睨着她,就像金光外长的佛祖俯瞰着如蚂蚁一般不起眼的生物。
“你不放,难不成还要让我住下?不过,就算你有那个意思,我可不愿意。”
她勾了勾唇,浅笑如斯,一如既往的媚人又带着一点小狡黠。
“沈眉妩,你在我的房里,裹着条浴巾下面真着空还扑倒在我的怀里,摆明了跟我玩欲情故纵的游戏,不是么?”他波澜不惊地挑了下眉,眉眼之中透着眺达,“但是,很抱歉,我可没有留你过夜的意思,我记得你以前说过一山不能容二虎!”
眉妩是何等聪明的女人,他这么一个小小的点拨,她就敢肯定房月桐所言是真的。
他的确有把萧怜儿接进池家的打算。
“这么说来,我还是真该感谢池公子菩萨心肠让我在这里洗澡。现在我澡也洗好了,我应该告辞了。”
所以,池慕寒,你是不是该把你的手拿开了?
“沈眉妩,你这是有多急,就这么想跟你的新男人在一起?”
男人冷锐的声音,回荡在这偌大的房间里。
分明是这人着急,怎么变成她了?
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她咬了咬唇,蹙紧了眉看着他这副暴躁发狂的模样,固执地不肯应声。
见她不作声,池慕寒心头焦急如焚,他一边残忍地伤害她推开她,又一边渴望她会像自己一样留恋他,手臂一绷,就一个翻身,将她压到身下。
眉妩第一反应就是护住了自己的肚子,她真的池慕寒疯了,有没有考虑过她是一个孕妇?
他火热的气息喷薄在她脸上,让她难受地偏了下脸,还有他那双熟悉的眼中变得赤红,每每他与自己亲热时,他的眼中就会迸出这样炽热的晴欲。
以前眉妩会在他怀里撒娇笑着,捏捏他的鼻子,“池公子,你这又是要吃肉呀?”
可现在,除了危险感,眉妩感受不到其他的,她下意识的把肚子揽得更紧。
明明身下的这具柔软的身体轻轻打着颤,她还是不甘示弱的瞪着自己,“池慕寒,你给我起开!”
他心跳如疾风骤雨,哪怕呼吸道这个女人身上的气息,他身体的原始冲动就会如野兽一般爆发出来,更何况这个女人现在就被他压在身下?
他双手捧住她脸颊,如老鹰刁小鸡似得猛啄上她的唇,将她所有气息津液都吞进肚腹之中。
他怎么能如此玩弄她?
所有的痛苦和委屈再次席卷全身,她在他身下颤抖得更加厉害,可反抗也更加剧烈,她的小拳头不断地砸着他的胸口,抬脚去踹他裤裆,他一条腿扫过来,将她两腿压得更加严实。
“沈眉妩,你不是要感谢我么?来啊。”
他的手伸过来,将她身上的浴袍猛地拽下。
为什么,她都成全了他们,他还要这么对待她?
她只是想要离开的有尊严一些,她只是想分开的和平一点,怎么就那么难啊?
一直倔强的不肯流下的眼泪如山顶雪崩一般瞬间崩落,她在他口腔中痛楚的呜咽,“池慕寒,能不能对我公平点?”
女人的泪水簌簌落下,他的动作变得轻柔,温柔地捧着她的小脸,唇落于她的额头,眼睛,鼻尖,舌尖轻轻舔舐着她脸颊上的泪水,把那些咸涩的泪水统统吻干。
他的吻又柔又软,眉妩一时间迷糊起来,分不清他到底是那个绝心绝情的池慕寒,还是那个会替她遮风挡雨的池慕寒?
“眉妩,我很想你……”
不知是心底太过渴望,还是这几天高烧不退让他脑袋愈加昏沉,他竟在她耳畔轻轻呢喃一声。
醇厚微哑的嗓音如春风一般拂面而过,暖暖的,痒痒的,眉妩差点就信了。
可当他的手在她身上四处点火时,她身子猛地一震,回过神来,这人费劲心思,使尽了温柔缱绻的手段,不过是为了得到她的身体而已。
“池慕寒,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床伴,还是你无聊时可以来一炮的性工具?”
“嗯,你明白就好。”
他低喃一声,那双眸里情绪复杂,阖了阖眼,再睁开时,又恢复一片清明和绝情。
哪怕眉妩在他面前多么卑微,她也有她的心高气傲,一咬牙,高高扬起手,一记巴掌就用力掴在男人的脸上。
那一巴掌,打得她手臂痛麻。
何止是手臂痛,整颗心都拧着似得痛!
那一刻,她更加想哭,她曾是那么爱他,他却逼着她打自己深爱过的人。
“池慕寒,你逼我的!”
她紧紧咬着牙关,不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
池慕寒怔了一下,耳边微鸣,眸光紧敛着深凝着她,“沈眉妩,像你这样的女人真的一点也不可爱。被人抛弃,也在情理之中。”
“那池慕寒你一定要和萧怜儿天长地久,别教我将来笑话你们!”
说罢,用力推开池慕寒,跑进衣帽间急匆匆套了件厚面妖,头也不回地快步走了出去。
刚下楼,就撞见了坐在轮椅上被护士推着进屋的萧怜儿。
虽然萧怜儿脸容苍白,但嘴角挂着微笑,在看到沈眉妩的那一瞬,明亮的眼中顿时黯然失色。
“沈眉妩,你怎么在这?”
在这里见到萧怜儿,也令眉妩微微一惊,知道池慕寒要让萧怜儿住进池家,没想到这么快!
对这个女人,眉妩是一丝一毫也不客气。
“萧小姐,你是我的谁,我有必要跟你报备么?”
萧怜儿刚做完手术不久,池慕寒就安排专机送她回国,还为她请了美国最好的医疗团队,哪怕在池仲尧骗池慕寒她在美国出事之时,他还是第一时间赶去看她。
可当她踏进池家的第一天,就看到了沈眉妩慌慌张张下楼,该是从池慕寒的房里出来的吧?
再瞧瞧沈眉妩那凌乱的头发和被吻肿了的唇瓣,就明白了在她进屋之前,她和池慕寒发生过什么事?
这一切,让萧怜儿心底深深一绞。
对于池慕寒的心,在踏进池家的前一刻,她还深信不疑,这一刻,她又开始动摇起来。
“我即将是这个家的女主人,沈小姐你随意进出我的家,不需要跟我报备么?”
女主人?
池慕寒是打算和萧怜儿结婚了么?
池慕寒的速度之快,普通人果然无法预料。
这两人不让她舒坦,那么她也一定不会让他们有多舒心。
唇一张,眉妩便信口说来,“萧小姐,你也说了,是即将,现在还不是呢。还有啊,萧小姐,既然马上要成为池太太了,就该把自己的老公看紧点,免得他还对其他的女人动歪心思。那样显得萧小姐,你多么没魅力,是不?”
对于一个刚刚做完换心手术的病人来说,这绝对是致命一击。
一下子,萧怜儿整张瘦巴巴的小脸刷得通白。
站在楼梯口的男人目睹了这一切,他在眉妩背后冷不防地开腔,“一个被我扫地出门的女人,到底还想赖在这里多久?”
☆、第208章 我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眉妩倒吸了一口凉气,才把眼中的泪水给憋了回去,扭脸,抬目,倔强地看向池慕寒,“池公子,别把话说反了,要不是你刚才在房里对我动手动脚的,我早就能离开了!”
说罢,眉妩潇洒转身,看向门外,那双美眸之中也如同天气一般下起了雨。
顾清雅也泡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睡衣下楼,正打算下楼喝姜茶,就看到了客厅里的萧怜儿和正要出门的眉妩。
大晚上的,萧怜儿出现在这里,一定是池慕寒派人接回来的。
“慕寒,就算你再这么急,又何必在和眉妩离婚的同一天就把她接回家?”
顾清雅恨铁不成钢地责备了一句,就忙下了楼,一边往下走,一边喊眉妩,“眉妩,你等下。”
容姨听得眉妩要走,赶紧把煮好的姜茶端出来,“二太太,喝了姜茶再走吧,天气冷,也好暖暖胃。”
眉妩没辙,只好接下。
虽说以前与这二人也有些过节,但如今她们能待她如此,心中无不动容。
而那个她付出了全身心的爱的男人,一次又一次地把匕首插进她想心窝里。
一口气,喝下这碗温热的姜汤,生姜味辣辣的,把她嗓子眼辣得痛至极点。
把碗递回给容姨,“容姨,顾姨就交给你照顾了。我走了。”
容姨叹了叹气,“二少奶奶,你以后在外面也好好生照顾自己和你肚子里的孩子。”
孩子?
听得这话,萧怜儿眉头一收,沈眉妩怀孕了,这孩子会是池慕寒的么?
眉妩点了点头,顾清雅取了一把伞给眉妩,舍不得地看着她被厚棉袄包裹着的身影步入夜雨里。
而池慕寒就在二楼望着,看着她离开,握在围栏上的手指一点点蜷紧。
萧怜儿还算识趣,没在这个时候说话,只是看着池慕寒在沈眉妩彻底消失在视线之后,下了楼,像是要出门的样子。
“慕寒,你要去哪?”
“有点发烧,我去医务室拿点药。你以后就安心住下吧。”
池慕寒神色淡淡的,似没心思和萧怜儿多说,这便打伞出了门去。
顾清雅心情也是沉重,眉妩走了,进门的却是这个她一直厌恶的萧怜儿。
那眉妩心直口快,有点小机灵,却没什么坏心眼,处处维护着慕寒和馨儿,还有这个家。
至于萧怜儿,在她眼里就是个破烂货,在慕寒不得势时背叛他,在慕寒得势时又来巴结,这样的唯利是图爱慕权势的女人最让人瞧不起。
只是碍着慕寒,她也没多说什么,喝完姜汤,也回房去了。
偌大的屋子,只剩下了萧怜儿和几个下人。
她早就知道,她一定会再次踏进这里,成为池慕寒的太太。
现在,她终于得偿所愿。
下人们见主子们一走,就开始小声议论起二少奶奶,说她怎么怎么可怜,二少爷有了新欢就把她抛弃了。
萧怜儿气得咬了咬唇,沈眉妩还真像冤魂野鬼无处不在,要说插足,也是沈眉妩插足了她跟池慕寒,她跟池慕寒认识在先,她沈眉妩算那跟葱?
不给这些下人一点下马威,她们还不知道自己的主子是谁?
“以后我是这个家的女主人,要是再让我听得有人谈论沈眉妩,我会让她立刻滚蛋!”
佣人们唯唯诺诺地把头低了下去,不敢再出一点声音。
说罢,吩咐佣人把她的行李搬到楼上二少爷的房间去。
虽然上次设计慕寒没能成功,但她还是如愿地顺理成章地住进了池家。
这几年,她跟池慕寒虽一直僵持着,但她一直在等他,就想等池慕寒的主动表白,却一直没等到。
可至少她跟池慕寒已经能住在同一屋檐下,这几年也算没有白等。
从轮椅下下来,由小护士扶着慢慢走上了三楼,来到池慕寒的房间。
一打开。房门,抬头,映入眼帘的便是床头那张婚纱照,俊男靓女,好不登对。
沈眉妩那个女人在池慕寒心中也是有一点地位的吧?
如此想着,一条毒蛇便钻进了她的心窝,恨意妒忌如毒蛇的毒液一般在不断滋生,她一咬牙,指了指那张照片,对着容姨说,“让人把那张照片摘下来。”
容姨心中还是向着眉妩的,她想有那么一张照片挂在床头,二少爷看着总能回忆起一些二少奶奶的好来。
即便知道这位萧小姐将来是这宅子的女主人,她还是颇放肆地回了一句,“萧小姐,这样动二少爷房间里的东西,不太好吧?我们还是请示下二少爷吧。”
“我说可以就可以。你觉得他都让我住进这个家了,我还没权利动这里的东西吗?”
“好,我明天打电话叫人来拆。今天太晚了。”
容姨叹了叹气,便下楼去了,这萧小姐一进池家的门就把架子气势给端足了,可真是个厉害角色。
行李箱放好后,萧怜儿就让下人出去,她走入房间,细细打量起整个卧室,化妆桌子上有女式的化妆品,床头柜上有新鲜的香水百合,带着浓烈的女人气息,池慕寒,你让我搬进来,也不把这些东西处理掉,是什么意思?
气恼之下,手一挥,把桌上的所有东西扫落到地上,一面化妆镜和几个小瓶子碎了一地。
——
那一晚,池慕寒说是去医务所拿药,可是这一走就是一晚上没回来。
谁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直至第二天上午,池慕寒才回到家。
萧怜儿着急地上前,闻到了他身上的酒味,“慕寒,你昨晚去了哪里?你去喝酒了?你发烧还喝酒?”
“我的事,不需要你管。”
他冷淡的回应,让萧怜儿心中窒了下。
双手抄着裤兜,缓缓走进房间,但发现床单换了,枕头上还多了两根发尾微卷的长发,化妆桌上的属于眉妩的化妆品都不见了。
他忍不住冲出房间,“萧怜儿,是不是你动我房间的东西了?”
他一张口,便使得周围的空气凝结住。
萧怜儿早知道他会这么问,但这口气比她想象中的更骇人可怖。
“她的东西,我让人帮她收拾好了,今天给她送过去。有什么不对么?”
“除了动我房间的东西,你昨晚还睡在我房间了?谁告诉你,你能进我的房间?”
他说的不是,谁告诉你,你能搬进我的房间?别说搬进去住了,那是连进都不行的!
萧怜儿一怔,不可思议地问道,“我们都是男女朋友了,不住一起,难道还分开睡?”
“萧怜儿,我们认识这么久了,你难道看不出我是个很保守的男人?我房间里那张床只有我的妻子才能睡,除非,你是想睡地上?”
池慕寒的冷幽默实在令人难堪,换做以前的萧怜儿,必定头也不回地掉头走人,可现在,她不会这么意气用事,她已经28岁了,再不把自己嫁出去,就真的是个黄金剩斗士了。
女人的青春也就这么几年,保养得再好,也会迟暮,终究比不上那些吹弹可破的二十出头的小姑娘。
既然第一步已经成功迈进了池家大宅,后面的棋就容易下了,只要怀上个龙种,母凭子贵还不是指日可待么。
还有,该死的沈眉妩,居然先怀了孕!
这时,容姨带着木匠过来,叮嘱他进屋小心点,把墙上的婚纱照拆下来就行,其他的东西不要乱碰。
那些话传入池慕寒的耳里,让他的太阳穴抽跳的厉害,明知自己不该也不能动气,但他还是愤怒地捏紧了拳头,“容姨,谁特么给你这个自作主张的权利?”
容姨猛地一震,吓得整个人都抖了三抖,二少爷虽然是个冷淡的人,但甚少动怒,对下人都是客客气气的。
她急忙走过去,低声道,“二少爷,我一个下人,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私自拆您房里的东西啊,是——”她说着,用眼光扫了下旁边的那个气质优雅的女人。
萧怜儿分明看见,池慕寒吼出这句的时候,那两道触目惊心的眸光是指向自己的,这招指鸡骂犬用得可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