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虎谋婚-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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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最后,她不堪痛苦,将一张悲痛欲绝的小脸埋进自己的掌心之中,任由泪水肆意流淌……
“不管怎么样,都是你冯宝宝先招惹的我!”
让他放不开,甩不掉,舍不得,恨不下那么多年。
☆、第212章 我就死给你看
为了这个女人,他放弃京城的一切,到江城独自打拼,又是为了这个女人,他不惜众叛亲离与整个陆家为敌。
“冯宝宝,难道你没有心么,你就当真从未我对你的爱么?”
男人的愤怒在燃烧,紧紧捏着拳,捏得骨节作响,真是恨不能将这狼心狗肺的女人掐死!
爱?
于冯宝宝来说,陆晋原的爱是扭曲,是变态,是一厢情愿的折磨!
她稚气未脱的小脸从掌心之中缓缓抬起,透过迷蒙的视野,紧紧盯着陆晋原,恨不得在他俊逸的五官上扎出几个洞来。
“不!这根本不是爱,不过是你的占有欲罢了!试问一个爱我的男人,怎么会在她结婚的前一晚把她给强占了?”
至今,冯宝宝都无法忘记那一夜。
一经想起,整个脑壳都跟着疼。
就是在那个可怕的晚上,她的整个人生就被陆晋原残冷地毁灭了。
然而,她没办法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冯宝宝,我也因此付出了代价,不是么?你的那一枪,差点要了我的命!”
的确,她差点一枪要了他的命!
再回忆起来,她的手都会不自觉地发抖,她从未想过自己也有胆量杀人!
就在时发第二天清晨,温暖的晨光洒进来,却没有半丝暖意。
她人此刻正躺在陆晋原的象牙大床上,穿着女式的棉质睡衣,那睡衣干干净净的,像是新的,一点污痕都没有,而她呢,已经不新了,污点斑驳。
想着想着,昨夜干涸的泪又涌出来,弄湿了她的脸面。
但是,此刻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
她强撑着站起来,缓缓爬下床,但是只要走一步,下身就撕裂般的痛,双腿也是软乏地没有半丝气力。
“扑通”一声栽倒在地上,她双膝跌跪在地上,骨头被震得架子快散了。
她又不得不攥起双拳,死死咬着牙,拼命地想要站起来。
一直站在门外,没有离开过半步的陆晋原听到房里的动静,赶忙丢了手上的明明灭灭的烟头,推开了房门。
可是却没注意到脚下,赤着的脚掌,一脚便踩在了未熄灭的灼烫的烟蒂上,但是他连眉头皱也没皱一下,好似他根本没察觉到这被烫的疼痛一般。
一走进去,陆晋原就看到冯宝宝正倔犟而努力地想要从地上爬起来,泪水“啪嗒、啪嗒”直掉下来,在她膝盖前面的地板上蕴起一圈水渍。
练了敛眉梢,上前欲将她扶起,可是冯宝宝却发狂地去推他,哑了嗓子痛彻心扉地嘶喊,“走开……走开……你走开……我不要你碰。”
陆晋原沉着眉目,眸光又募得一深,还是执意抱起了她,将她轻放到床上。
冯宝宝泪眸红透,用小拳头狠狠地捶打着他,似发了疯的小兽一般,用尖锐的牙齿撕咬他的肩膀,钝圆的指甲抠挠进他的脖颈,他却只是沉默着,紧紧地抱着她颤抖冰凉的身子,任凭她为所欲为。
他轻轻一声,也是早已变得粗哑低嘎,“宝宝,别哭,别哭……”
他的痛一点也不比她来的少,他亲手毁了他最珍爱的宝贝,彻底葬送了他们的舅甥之情。
他是天底下罪孽深重的大恶人,他将背负上一切骂名!
然而,那些他都可以承受,可是他唯一不能承受的是他最心爱的宝贝在哭泣。
那一声声尖利痛哑的泣喊声,就如一片片碎了的玻璃片,直直地戳进了他的心口,痛得他几乎撕心裂肺。
冯宝宝仍旧不依不饶地发泄,哭喊,叫嚣,“陆晋原,你是个禽兽,你毁了我的清白,未来,幸福,我的一切,你毁了我的一切,你还我……还我……”
“我还不了你。”
他也憎恨自己,那种憎恶的程度绝对不比她少。
若不是他喝醉了,他怎么可能连最后的控制力也没了?
忽然地,他腾出一只手臂来,拉开床头柜的一层抽屉,拿出一把枪来,又把枪塞进了她的手里,让她抓紧了,替她扳动了后面的保险,让枪口抵在自己的心脏口。
“我唯一能还得起的——只有我这条命。”
要知道,冯宝宝只要开口,但凡他有的都能给,哪怕是这具行尸走肉。
冯宝宝瞪大了红肿的双眸锁牢了他,那一双墨儒的眼里满是猩红,俊眉近乎拧到了一块,面色也是泛着苍白,微微干裂的薄唇一直轻轻磕碰着,仿佛那两片唇瓣里有说不尽道不出的话,要与她说,可是却无从对她说起。
她握着枪的双手不觉越发地哆嗦,内心的骇怕惊秫不言而喻。
长这么大,连一只鸡都没杀过,更何况是杀人?
“来,对准这里,只要轻轻一扣机,就可以结束你我所有的痛。”
陆晋原冷冷地说,眼波里流转过一种灰败颓丧的残酷。
“陆晋原,你别逼我……”
冯宝宝哽咽到极致,只能从喉间发出微弱的声音。
“你不是恨我么?你不是说要我还你么?我只有这个能还你,或者我可以娶你。”
陆晋原一字一句地说,漆黑的眸色中藏着可怕的坚韧执拗。
冯宝宝尖细的嗓音突然拔高了,浑身战栗不止,“你疯了吗?你是我的亲舅舅,你怎么可以有这种想法?陆晋原,你真的太可怕了……”
“做都做了,还怕娶你么?去他的道德口碑,去他的伦理纲常,冯宝宝,我只要你!”
他冷硬如钢的声音里噙着一份难言的痛楚与坚定。
那种痛楚莫名地让冯宝宝心口跟着揪了一揪,那种坚定也奇怪地让冯宝宝一瞬间有种答应嫁给她的冲动,可是她怎么能?
怎么能这样?
他们是亲人。
是他强暴了她,那都不是她心甘情愿的!
今天应该在教堂里,当祁铭的新娘,她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然而都给眼前这个禽兽给毁了,统统毁了!
冯宝宝变得恍惚起来,突然,她把枪头调转,朝向自己的太阳穴。
陆晋原一怔,他没料到她会把枪口对准她自己,他害怕得双肩不可遏止地轻轻作颤,然而,他始终维持着镇定,“危险,冯宝宝你给我把枪放下!”
冯宝宝的手依旧在剧烈地抖动,好似她一不小心就会扣下扳机,然后,血溅当场,一命呜呼。
她充满恨意地凝视着他,“我要离开!”
“你要离开?去见祁铭?去完成你的婚礼?你觉得祁铭他还会要现在的你么?他会爱你爱到,不在乎婚前被戴了绿帽子?你在痴人说梦,冯宝宝!”
陆晋原强持着冷静,清冷的声音在她耳边扩散开来。
不可否认,他说的,确实就是她想去做的。
猛地,冯宝宝从床上跳起来。
他犀利的言辞真是把她逼急了,刺激了她,她咬咬唇,紧紧抓着手枪,怒喝一声,泪水哗哗却落下。
“我说了,我要离开。陆晋原,你不放我走,我就死给你看!”
陆晋原也是缓缓起身,直视着她,冷沉地开腔,“你敢?”
“我敢,我敢,陆晋原,你别逼我!”
冯宝宝悲切地大嚷着,脆弱的声带在颤抖着。
募得,陆晋原朝她扑过去,以最快的速度擒住她,要夺回她手上危险的武器,他不怕她伤害他,却怕她伤了自己。
争抢里,“碰”的一声,枪鸣声震响了整个房间。
顿时,陆晋原的胸膛上破了一个大窟窿般,涓涓涌出鲜血。
一下子,他痛得脸色惨白如蜡,峻冷的额角冒出豆大的冷汗。
他不得不用一只手捂住了自己受伤的胸口,而另一只手用尽气力夺回了她手里的枪。
冯宝宝也没想到自己会开枪射他,可是她却真的那样做了。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震颤的双手,脚步堪堪地向后退着,直至抵到冰冷的墙壁上,退无可退,她紧蹙着眉,泪水来得更加汹涌,仓惶地低低地嘶叫。
“我说过了,我敢的!我早叫你别逼我了!”
陆晋原唇沿含着一抹惨痛,淡淡一笑,眼睫缓缓阖上,掩去那一切难以说出却深沉如潭的哀凉。
“我知道。”
她有多恨他,他知道。
她有可能开枪,他也知道。
他唯独不知道的是,明明他都知道,为什么他还是要受那一枪?
她看着床上的他,脸色痛得几乎要狰狞,笔直的腰杆子,也微微佝偻,那似乎止不住的鲜血好似汪洋大海,怎么流也流不尽的样子。
她惊骇地凉了手脚,青白了指尖。
手微抬,想去扶他,又无措地定格在半空中。
最后,她只能轻声自慰,“陆晋原活该!该死!”
她不知道,她说来的话有多狠心,好似一把把锋利的刀,一下下在他的心脏上捅进捅出。
终是他冷了心,重重一阖眸,哑着声朝她大喝。
“冯宝宝,你再不走,我会让你一辈子逃不出去!”
那样如同从地狱阴司那里爆发出来的低吼,令冯宝宝重重一震。
她回神,双腿不听使唤瘫软在床上,又在慌乱之下滚到了地板上,再惧怕地爬起来,流着泪,苦撑着奔跑出去。
陆晋原揪着心,看着她跌跌撞撞奔跑出去的身影。
这是他对她最大的宽容了罢!
☆、第213章 耍狠
机会,他已经给过她。
但谁让她又落回了他的手里,因此,这一次,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再放她走!
“爱也好,占有欲也罢,总之,这辈子你只能留在我的身边!冯宝宝,这是你的宿命!”
陆晋原凉意袭人的一句,把冯宝宝从回忆中拉了回来。
这难道就是她的宿命么?
她惶惶然地看向陆晋原,“把我这个外甥女给强了,还逼我生下这个孩子,甚至在我预产期将近的日子里,你还在外面养情妇,这都是你所谓的爱么?”
陆晋原眉梢一挑,不觉好笑,“什么?养情妇?”
“你今晚半夜三更偷偷摸摸出去,一回到家里就去冲澡,难道不是为了冲掉另一个女人身上的气味么?还有,你背着我打电话,甚至抽烟,都很反常不是么?”
每个女人都是天生的侦探,果然说得好!
他回来冲澡是因为,奔进奔出,出了一身的汗。
在外面打电话,是怕吵到她睡觉。
至于抽烟,他确实有烦心的事,那是在替慕寒担心而已。
不由得,陆晋原眉梢舒展开来,至少,她还是有些在意他的,那么他付出了这么久这么多也算没有白费。
陆晋原眉间神秘又带着点傻劲的笑,真让冯宝宝纳闷,他到底在笑什么?
“陆晋原,你敢带我去你今晚去的那个地方吗?”
“有什么不敢?”
万万没料到,冯宝宝得到的是他如此笃定的一句。
正在冯宝宝怔楞之间,就被陆晋原架了起来,从衣橱里拿了件带帽的厚棉衣套在了身上,执意拉过她手,“走,我带你去捉奸!”
其实,她并没有一定要去捉奸的意思,就是想告诉陆晋原既然你外面有人,那么就请放她一条生路而已。
谁知道,就这么被陆晋原拉着上了车。
不多时,就到了一处高档的别墅区。
这里,她知道,陆晋原有物业呢。
看吧,这就是男人,天下乌鸦一般黑的男人!
嘴上说着最爱的是她,还不是在外面养女人?
哭过后微肿的眼尾划过一丝讥诮,而陆晋原透过后视镜,把副驾驶座位上冯宝宝的表情看得一览无余。
喇叭鸣了下,门口的保安闻声迅速把门打开,车子驶进了这栋隐蔽而又安静的别墅。
车子熄灭,车头灯骤然暗下。
冯宝宝抬了抬头,二楼的窗户拉得严实,但依旧透出一丝昏黄的光。
那个女人还没睡么?
正如此想着,身边的陆晋原已将车钥匙放回兜里,偏了下脸,幽深的目光直直地看向她,“不是央着我带你来这么?现在到了,又不敢下车了?”
“陆晋原,如果这屋子里真有个女人,那么就请你不要再纠缠我!”
冯宝宝咬了咬牙,松开了安全带,打开车门径直下车。
陆晋原看着冯宝宝那张气愤的小脸,就莫名地想笑。
于是,勾了勾唇,就跟了过去。
冯宝宝按了按门铃,陆晋原却从口袋里掏出了钥匙,“这是我的别墅,按什么门铃?”
说着,就把钥匙插进了孔内。
这时,在厨房里做宵夜的徐妈听到门铃声,匆匆赶来开门。
徐妈还在纳闷呢,这都已经午夜三点了,谁还会这个时候来敲门呢?
手还未触及门把,门就从外推开。
徐妈见到门外站着的两人时诧异地睁大了眼,“当家,您又来啦?”
与此同时,眸光又不安地落到了冯宝宝身上,“太太,您也来啦?”
在见到徐妈的那一刻,冯宝宝更加肯定,屋里的那个女人一定和陆晋原关系匪浅。
要不然,陆晋原怎么会安排家里手艺最好的厨娘到这里来伺候那个女人?
冯宝宝亦是尴尬笑笑,扯了扯嘴皮子,“哦,我就是来看看陆晋原这金屋里藏着哪个娇?”
在冯宝宝背后的陆晋原依旧是浅浅的笑,这个冯宝宝小小年纪,抓起奸来可是个狠角色!
看样子太太是误会了,徐妈忙开口欲做解释,可冯宝宝也是个雷厉风行的小妞,挺了个大肚子,生起气来时,走路都能生风,这就朝着楼梯口快步走去了,徐妈在后头跟着也有些吃力。
当冯宝宝推开那扇亮着灯的房门时,撞入眼里的不仅有个脸色憔悴的女人,还多了个黑着脸的男人。
那个男人,她是见过的,是陆晋原的朋友,人称池公子,也正是他把她绑回了陆晋原的身边。
她走向池慕寒,指着他要多张牙舞爪就有多睚眦欲裂,“池慕寒,你居然在这里?你知不知道我一直在找你?”
冯宝宝一直想把池慕寒这个坏蛋臭骂一顿呢,只是一直苦于没有机会,现在,机会来了,她又怎会轻易放过?
她这没来由的一句,搞得池慕寒是一头雾水,没应她,先是看向门口的陆晋原,“你怎么把冯宝宝带到这里来?你知不知道她这种不三不四的性格很容易坏我的事?”
陆晋原不屑地耸了耸肩,“池公子,请注意你的措辞,我家宝宝可不是什么不三不四的女人!要怪就怪池公子你,你的前妻非得让我来照顾,还让我家宝宝误会我是不是在外面包二奶了?我们在家里差点为此吵得把房顶掀了,你说我该不该领她来瞧上一瞧?”
眉妩与冯宝宝对视一眼,原来这就是那个让陆晋原找遍了全世界才找到的女人!
这个冯宝宝姿色虽算不上倾国倾城,但却是耐看的那一类型,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闪亮迷人,圆圆的脸带着点可爱的婴儿肥,即使不笑的时候,脸上的酒窝也很明显,可以想象,她笑起来的时候一定光彩照人。
但年纪该是很小吧。
眉妩猜,冯宝宝很有可能是未成年。
陆晋原这个花花大少居然喜欢幼齿型的女孩,口味还真是重得令人发指!
“陆晋原你别忘了是谁帮你找到了冯宝宝,现在在这过河拆桥,不嫌丢人!”
池慕寒皱着眉,冷声回道。
这次,冯宝宝在陆晋原开口之前,就一通怒火撒在了池慕寒头上,“池公子,你怎么好意思把这事拿出来说?你把我绑回江城,经过我的同意了么?我和陆晋原的事,你凭什么来管?要不是你,我能再过上这种水深火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