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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与虎谋婚-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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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恒是个极有眼力劲的,虽然夏小姐脸上那张白花花的面膜纸还未揭下,他看不到夏小姐真实表情,但已隐隐察觉到气氛不对,赶紧说:“夏小姐,没别的事,我就先出去了。”
  夏雪像是还沉浸在刚才的震惊中,久久才回了个“哦”字,撇手让郑恒出去。
  郑恒前脚踏出房门,后脚夏雪就把自己脸上的面膜纸撕了用力丢进了垃圾桶里,“席云峥,你看清楚,我是谁?”
  四仰八叉躺在床上的男人,像是醉得不轻。
  眉头紧紧蹙着,眼半眯成一条缝,模模糊糊地看着在眼前晃着的女人,紧抓着她手不放。
  “你到底还有什么瞒着我,歌儿?”
  蓝歌!蓝歌!
  席云峥念叨着的那个名字快要让她的头都爆炸了!
  席云峥,你就那么想蓝歌吗?还是你只敢在喝醉了才想她?
  夏雪怒得一震臂就把男人的手甩开,径直往门外走,边下楼边大声嚷嚷,“李嫂,李嫂……”
  李嫂从厨房里探出半个身来,往外瞧,“在这儿呢,夏小姐。”
  “阿峥喝醉了,去泡杯蜂蜜水给他醒醒酒。”
  李嫂答应一声,又进了厨房捯饬。
  夏雪的心情着实差到了极点,就去酒柜那边拿了包烟,去外面抽了一支。
  这个点家里的佣人都休息了,不会有人看到。
  抽完烟,心情总算平复了一些,这些年她都忍过来了,还怕这一时半刻么?
  只要蓝歌的那个孩子生不下来,那么这席家的大少奶奶,依然还是她的囊中之物。
  丢了烟头,拢了拢浴袍,夏雪就回到了房中。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刚冲好的蜂蜜水,她坐到席云峥的身边,细细描摹着男人的眉眼棱梢,怎么拥有这么一张俊脸的男人会是这样一个伤人于无形的男人?
  哪怕他刚才把她当成了另一个女人,哪怕她心中再难受,可还是放不下他。
  扶起他,把枕头垫到他脑后,将他上半身垫高,将温热的蜂蜜水递到他嘴边,“阿铮,来喝点蜂蜜水,你会好受一点。”
  席云峥意识混沌,唇紧紧闭着,并没有张开的意思。
  夏雪心念一动,挑了下眉,就先抿了口蜂蜜水,就着口,撬开他唇,哺进他嘴里。
  看似喂水,实则挑逗。
  女人就那么含着男人的唇轻吮慢咬,席云峥又微微睁了睁眼,看着近在咫尺的女人,心中一时火辣,手一拉,就将她拉倒,而女人也摔倒在了他异常火热的胸膛口。
  夏雪又惊又喜,心下软了几分,这人终究还是爱她的。
  而他的吻也加重力道,带着攻城略地一般的强势,不给她丝毫的喘息与挣扎。
  以前缠着他,还有几次恩爱。
  但,自从在她那次手术过后,想来已有大半年,席云峥总是打着她体弱的幌子,一次也没碰过她。
  不知他是真的为她身体考虑,还只是嫌弃她这个只有半个子宫的女人而已?
  可如今,她也只能趁着他醉酒后勾引他!
  情侣之间,做到如此,也真是难堪!
  如此思虑着,他已经将她压在身下,一寸寸亲吻着她的眸子,温情脉脉道,“歌儿,我要你……”
  分明吻还是炙热的,但夏雪仍觉被一盆冰水从头淋到了脚。
  酒精到底能麻痹一个人的脑子到什么地步?
  他竟然将她拥吻在怀里这一刻,心里却仍在想着另一个女人?
  心痛到无以复加,夏雪咬着唇,含着泪,嘶哑着问出声:“阿峥,你不是说过,只把蓝歌当做妹妹么?”
  他根本没听到她在问他什么,抬起一双赤红迷离的眼来,盯住她的美眸,喷出带着酒味的清淡气息,“歌儿,给我……”
  说罢,席云峥便重重吻了上去,呼吸又沉又重,像是要将她的气息剥夺,津液吸干一样。
  如果,你真的只有把我当成她的时候,才能和我做的话,那么我也甘之如饴。
  ……
  第二天,席云峥醒过来的时候头很重很疼。
  一睁开眼,便看到一丝不挂睡在他怀里的夏雪,心底微微松了口气,还好是夏雪,不是蓝歌。
  昨晚他做了个旖旎的噩梦,梦到了蓝歌,还和她做了那种事。
  这酒真的不能喝多,否则容易坏事。
  将胳膊从夏雪的颈下轻轻抽了出来,正要小心翼翼起身,女人一双绵软的手从后揽住了他腰,“阿铮,昨晚舒服吗?”
  背着她,席云峥敛了敛眸,“昨晚我都醉得一塌糊涂了,哪里还记得?”
  说着,就将她手从自己腰间拉下来,她却懒懒地不肯松手,将脸在他背肌上蹭啊蹭的。
  “可是,阿铮,我很舒服。我虽然少了半个子宫,但却是个正常的女人,有那反面的需求很正常。你以后也别总那么怜惜我,多碰碰我,好不好?”
  转眸,盯了一眼夏雪清澈的眉眼,似没想到一向清纯的她竟然会说出这种话,但还是附和着应了一声,“嗯。”
  又拍了拍手,示意她松开,“让我起床,还要去公司。”
  “我不,反正少上一天班,席家的公司也不会因此倒了。”夏雪撒娇似得紧紧环着他精瘦的腰,就是不撒手,又道,“阿铮,我想跟你商量件事?”
  “什么事?”
  “不如我们收养个孩子,或者……我帮你找个代理孕母,生个吧。”
  席云峥不悦地拧眉,“你怎么提起这个了?”
  “阿铮,这是我思来想去才做的决定。我这辈子是没法生小孩了,但是我不能这么自私,让你席家绝了后呀,家大业大的席家连个继承人都没。以后等我去了下面,也没脸见席家的祖宗呀。”
  周边像他这个年纪的,除了个别贪玩的,大多成了家,已为人父。
  昨天在朋友圈也看到了陆晋原晒了他刚出生的小公主,倘若夏雪没出意外的话,那个可怜的孩子也已经出生了。
  一想到这个,便是无限愁绪,昨晚应酬时也就贪杯喝高了。
  孩子是他和夏雪心底最痛的伤,他一直排斥这个话题。
  抬眸,看着这个善解人意的温柔女人,“雪儿,不要再提孩子的事,席家还有宴青。”
  虽然无法养育自己的亲生骨肉,于他来说会是一个遗憾,但他并不想随随便便找个代理孕母生孩子,为了传宗接代而传宗接代,那又有多大的意义?
  庆幸的是,席家有两个兄弟,以后宴青的孩子,他会当做亲生的一样对待。
  夏雪蹙了蹙眉,“阿铮,别一味的顾虑我,我不是那种小气的女人,可以接受你和别的女人生的孩子。”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也是为席家考虑,但这件事,我不想再提。”
  话音刚落,席云峥就拉开她手,掀被下了床,钻进了卫生间。
  夏雪不知道这是否是他的真心话,他是真的不想要后代了,还是真的把希望寄托在他弟弟身上了?
  不论如何,她都不容许蓝歌那个女人生下席云峥的孩子。
  眼中闪过一道狠光,在他冲澡的时候,发了个信息给宗良——今天就动手!
  ……
  早上,郑恒来接席云峥去公司。
  冲过凉后的席云峥还是觉得整个精神状态不太好,手撑着额头,轻轻揉按着太阳穴。
  郑恒出于关心,问了一声,“席总,你还好吧?”
  “年纪大了,多饮两杯,就醉了。”
  他低声说了一句,却不由自主地又想起了蓝歌。
  自从池慕寒用蓝歌的秘密吊起他的胃口之后,蓝歌就像阴魂不散一样,时不时地钻进他脑海里。
  那个女人,到底藏了什么秘密?
  与其去找池慕寒,不如亲自去找那个女人!
  “掉头,去江城监狱。”
  被席云峥这么没来由的一句惊到了,席总这是要去监狱探望蓝小姐么?
  至于昨晚的事,郑恒也没多嘴,只是在前面那个路口,掉了车头,向监狱方向开去。
  又路过了一条栽着梅花的绿化带,席云峥脑海里一闪而过什么,几乎没有任何思考,话就从嘴里吐出,“停车。”
  郑恒照做,靠着路边将车停下。
  席云峥开了车门下车,脚步不受控制地朝着路边盛开的梅花走去,又是鬼使神差地探出了手。
  当手上多了一支梅花时,他才回过神来?
  又怀疑这到底是不是自己折的?
  盯着手中这支鲜艳的红梅看了半晌,还是紧紧合拢手指,带着它去了监狱。
  他想,空手去见她,总是不合礼数。
  席云峥踌躇纠结的模样被驾驶座上的郑恒尽收眼底,也许,蓝小姐在席总心里并不如他想的那么轻,到底是生活在一起那么多年的人。
  一个小时后,车子在监狱门口停下。
  亮了身份,表明来意,他很快就得以进去探监。
  来的这一路上都是忐忑不安,哪怕握着这支红梅的手都不由地沁出手汗。
  他这究竟是在紧张什么?
  怕她再次拒见他?
  手执着一支梅,就那么傻傻地坐在探监室里等候着。
  哪知女狱警又带来了一句,“对不起,席先生,2507她不想见你。”
  2507就是蓝歌在监狱里的代号,他上次来就知道了。
  她居然又一次拒绝见他?
  怒色划过沉冷的眸中,眸光一敛,紧捏着手中这根细瘦枝丫,“既然她不肯出来,那么我就进去!”
  紧接着,起身,看向女狱警,“带路,去她的牢房!”
  “席先生,你这样不合我们这的规矩!”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在席云峥一通电话打给监狱长后,监狱长让那个女狱警带他去。
  既然有了监狱长的批准,那么她就只能执行命令,领着席云峥去了那间关押蓝歌的牢房。

  ☆、第221章 抢我的孩子,除非我死了

  “2507,席先生要见你。”
  当监牢那扇沉甸甸的铁房门被女狱警打开时,蓝歌猛然抬脸时,就对上了席云峥那逼人的灼灼视线。
  几乎是下意识地,她就抱着身子,下意识地往里床躲了下。
  这段时间,眉妩和田澄都没来看过她。
  一直盼着能有人来看看她,说上几句贴心话,但没想到盼来的会是席云峥。
  蓝歌眼神的那份闪躲和慌骇,没有错过席云峥的眼,他紧捏着拳,一步步朝那张单人床走去。
  男人沉重的脚步声渐渐逼近,蓝歌怀着双腿抱着自己,巴掌大的脸也往下埋了埋。
  在席云峥出声之前,蓝歌就先下了逐客令。
  “席先生,我说过不想见你。”
  女人音色清越夹着一丝微颤,却异常坚决,从那张窄窄的铁床上发出,经过空气,闷闷地传递进席云峥的耳孔里,让他骤然眉尖一聚。
  “蓝歌,你到底还有什么隐瞒着我?”
  他来这里是要答案的,因此,也不跟她多废话,直奔主题。
  席云峥知道了吗?
  怎么可能呢?这个男人并不关心她,又怎么可能知道?再说了,眉妩是决计不可能把她的秘密泄露出去的。
  她就那么维持着姿势,反正身上被被子盖着,就蜷着腿,他只要没有透视眼,就发现不了什么。
  冷冷的嘲讽的笑在苍白的唇角卷弄而起,“我早就被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席先生剥夺了一切,也就早就输得一丝不挂,你觉得我还能有什么能瞒得住你?”
  “你这是在怪我?”
  蓝歌仍是笑言,“不敢。”
  至始至终,女人都是垂着脸,及肩的秀发挡住了她半边脸颊,除了进来时那匆匆一眼,席云峥就没看清过她的脸。
  “机会,我不是没有给过你,是你不珍惜。”
  这个点原本是放风的时候,但因为前几天有一个女囚欺负她,她也受了点轻伤,为了避免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她就申请了在牢房休息。
  现在,这个男人的突然出现,更是令她不舒服。
  “席先生,如果你是专门为了教训我的,那么大可不必多此一举,这八年的牢狱之灾会代替你狠狠惩罚我。”
  冷漠疏离的口吻,令他心房处莫名地抽搐了一下。
  他又是往前一步,只要男人的气息微微一靠近,就让蓝歌的双手不断地捏紧。
  猝然,她一咬牙就抬目,瞪向他。
  “席云峥,我已被你逼到这里来了?真的还不够吗?要怎样,你才能满意?”
  近乎是哑着嗓子,低吼出来的。
  她性子温和,哪怕他们离婚时,她都不曾这般怒言相对。
  这一刻,他才真正看清了蓝歌的脸。
  她的眸光很清澈,清澈到可以看见隐在眼眶里不肯落下的晶莹的泪,她的脸苍白得在阳光洒过来时快要透明,还有她额头上鼓了个不小的包,像是在哪里磕了碰了。
  其实,他不过是想把手里的这支梅花交到她手里,却不料她的情绪是如此的抵触。
  “待在这里大半年,你怎么就丝毫没有悔意?如果……你能向雪儿道歉,我会撤诉。”
  清冷的男人声音在耳边荡开,蓝歌嗅了下鼻子,骨子里仍渗出清傲之气。
  “我从来都是一个从一而终的女人,既然一开始就选择在这里接受你的惩罚,那么就没想过要向她道歉。”
  蓝歌,你怎么就这么执迷不悟?
  席云峥的眉梢一寸寸地拧起,对她的那点同情,也在一瞬间就消失地无影无踪。
  “看来,是我不该来!”
  一怒之下,就将手中的那支梅花折成两段,就像丢垃圾一样丢在了她的被子上。
  在他转身的刹那,她咬紧了唇瓣,拼命地不让自己的眼泪落下来。
  席云峥,为什么,你就那么相信那个女人,却不相信我?
  那个领着席云峥进来的女狱警快步跟上席云峥的步伐,刚才在牢房外,他们的对话,她听得一清二楚。
  当初江城的第一名媛沦落至此,她心中多少有些惋惜。
  终是在席云峥踏出整栋阴森森的监狱楼的时候,她叫住了他,“席先生。”
  “怎么?”
  席云峥回头,冷着眼看向这个身着军绿制服的年轻女警,等待着她究竟有何要说?
  关于席云峥和蓝歌的故事,她也有所耳闻。
  “虽然蓝小姐犯了错,但是一个女人挺着大肚子蹲监狱也着实不容易,席先生,若是可以,你大可不必那么为难蓝小姐。”
  大肚子?
  募得,心眼重重一跳。
  难道这就是池慕寒所指的蓝歌的秘密?
  “你说什么?蓝歌她怀孕了?”
  女狱警微微惊诧,“席先生,难道不知道吗?”
  席云峥发狂似得抓住她的肩膀,“我问你蓝歌是不是怀孕了?”
  “是。”
  席云峥又是为之一震,步伐不由倒退两步。
  怎么可能?
  她在监狱里怎么可能怀孕呢?
  那这孩子必然就是入狱前怀上的,他记得那夜之后,分明让郑恒给蓝歌送去了紧急避孕药。
  带着无数疑惑,一步也不敢耽搁,拧身就往回走。
  再次推开那扇坚固冰冷的铁门,那个女人仍旧保持着他离开之前的姿势,低着头,下巴支在膝盖上。
  蓝歌以为是狱警,就没抬头,只是认真地把玩那支残梅。
  “蓝歌,关于那个秘密,你到底还想隐瞒我多久?”
  当头顶传来压迫性地男人音色时,蓝歌心头如撞,慌张地抬起脸,只见席云峥沉着目色凝着她的肚子。
  万万没想到他又折了回来,万万没想到他下一个动作就是把她盖在身上的被子掀了开去。
  女人圆滚滚的肚子就那么暴露在男人的眼下,怎么遮也遮不住。
  眼见为实,席云峥捏着被角的手不由一颤。
  心底还是不可置信,一度怀疑她这圆圆的肚子里是塞了个枕头或者皮球,果真,他又欲探出手去仔细检查一番。
  蓝歌红着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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