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虎谋婚-第1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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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指尖还未触及那遥控器,听得“砰”的一声巨响。
那爆炸的声音差点把他的一颗心震出了嗓子眼,步子一顿,拧头看向那偌大的屏幕时,只见那间密室登时化成一片火海,转瞬间,整个屏幕都变成了雪花。
萧怜儿被池慕寒那么一推,猝不及防倒在了地上,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圈红腻的池慕寒,前一刻还确定他对自己的心,可这一刻她竟不明所以,他究竟想救的是谁?
他在原地愣怔须臾,便见他冲出了门外。
她心中一揪,知他是要去哪里,急呼一声,“慕寒……危险……”
可他像是根本没听到她说的话,头也没回径直往前疾奔而去。
似乎,这么多年,她从不曾看透过他。
明明获救的是自己,这一刻,萧怜儿却忍不住落下泪来。
……
三年后。
筹光交错的宴会厅内,聚满了上流社会的名门子弟和富家小姐。
当虞熹一身透视绿纱薄裙,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走入宴会厅时,登时惊艳四座,引来了在场所有人的注目。
男人们色眯眯的,一副想吃了她的样子,女人们则是嫉妒地挠心挠肝,愤愤地盯着她,嘴里还在不平地嘀咕,“不就是个艳星嘛?胸大一点,穿得露一点,就了不起了?”
“就是,还不是靠脱出名的,搔狐狸精!”
“我看着她那张脸,还有那胸,就知道是整的。”
隐隐听到那些不堪的话,虞熹也不动气,反而更妖娆地勾起精致的眉眼,朝着那些女人的男伴抛媚眼。
这媚眼一抛,那些男人们的口水都流下来了,把那些女人气得脸都绿了。
虞熹抿嘴笑笑,眼里眉间尽是自信与风采。
“我说虞熹你能不能穿得端庄得体一点?以前你青春期叛逆,跑去泰国拍了那些艳情片就算了,今天可是爸爸的六十大寿,你也穿成这样,你这是存心来找骂的?”
看着虞骁拧起的眉头,撇了下嘴笑得娇媚,“如果爸他骂我能开心,那我给他骂有什么所谓?”
虞骁看着这个任性的妹妹,摇了摇了头,推搡着她往外走,“你还是先去换套衣服再出来。要是让爸看见你再这样乱来,这次不是三年不要你回家,而是跟你断绝父女关系。”
“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爸已经看到我了。”
虞熹无奈地皱了下眉,看向了前方。
虞骁顺着她的眸光往后瞧,果然看到了父亲,而父亲紧紧皱着眉头,盯着这边看,虞骁叹了口气,“熹儿,这次我可帮不了你了。”
虞熹耸了耸肩,表示无所谓。
虞文华走到他们面前,看着着装暴露的女儿,心头怒火就上来,指着她鼻尖一番数落,“女孩家要有女孩家的样子,哪有一点良家少女的样子?池爷怎么可能喜欢你这样的女孩,我真是不该让你回来,真是丢人!”
池爷指的是池慕寒吧。
在江城,池慕寒的确是有叫爷的资本。
原来虞文华火急火燎的让她回国,是要把她送给那个人的。
不过她这次回国,也是奔着相同目的。
没关系,正巧酒水殊途同归。
虞熹暗自扬了下唇,唇沿捻出一丝冷笑,“也许他就喜欢我这种妖艳贱货型的呢?”
“胡说什么,池爷来了。”
虞文华瞪了虞熹一眼,端起两杯酒,自己一杯,另一杯塞到了她手里,“过去,给池爷敬杯酒。”
“我也正有此意呢。”
虞熹笑了笑,眸色之中愈发妖冷。
不知道为什么,虞骁隐隐有一种错觉,这个妹妹似乎哪里变了。
虞文华领着女儿走了过去,笑嘻嘻地打招呼,“池爷,这次您能来,真是太给我虞某人面子了。”
把女儿扯到池慕寒跟前,笑说:“这是小女虞熹,为表谢意,让虞熹敬您杯酒吧。”
大家都看得出来,他把自己女儿介绍给池慕寒是什么意思,更别说精明的萧怜儿了。
虽说池慕寒离过婚,现在还有个正牌女友,但这么一大块肥肉,谁看得不动心呢?
坐在轮椅上的池慕寒掀了下眼皮,淡瞄了虞熹一眼,纵使他观美女无数,但在看到虞熹第一眼的时候,还是有一丝惊艳。
这份惊艳,他也曾在另一个女人身上见到过。
两个都是媚到骨子里的女人,那个女人身上的是俏媚娇媚,而但眼前的这个女人,更多的是妖媚,浪媚,就像那张曼玉版的青蛇,杨柳湖畔身姿一扭,尽是婀娜多姿,眼神一挑,皆是勾魂摄魄。
只一眼,就能让人心头为之一热。
池慕寒没开口,倒是他身边的萧怜儿先不悦地动了嘴皮子,“虞总,您客气了,只是,慕寒戒酒很多年了。”
虞文华显得很尴尬,正欲说些什么来缓解这份不自在,可虞熹上前一步,将开叉的纱裙轻轻一掀,露出大腿上洁白的一段,身子一弯,端着酒杯就这么轻松自在地坐在了池慕寒的腿上。
众人皆是倒吸一口冷气,这个虞熹也太大胆了。
哪怕虞文华也是急得皱起了眉,生怕虞熹一不小心把这位给惹怒了,当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刚才这位小姐说池爷您戒酒了,那么,我可不可以向池爷提一个小小的过分的要求?”
虞熹红唇轻动时,一条纤纤玉臂挽上了池慕寒的颈项,就好像这个动作她经常做,以至于让人看起来是那般熟稔自然。
“既然明知过分,还提?”
他音色沉了沉,深邃的眉目间一片窒暗,辨不明情绪。
但虞熹知道,至少他不反感,否则,他不该这么说,而是在第一时间赶她起来。
萧怜儿刚才见池慕寒对这个虞熹盯了半晌,现在这个女人还胆大妄为地坐上了她男友的大腿,把她这个正牌女友当死人?
“虞小姐,你难道看不出慕寒的腿不好吗?”
耳边划过萧怜儿沉不住气的压抑声音,虞熹完全充耳不闻,只是凝着眼前这个男人,再次相遇,心中那道口子像是被撕裂开来一般疼痛。
尽管如此,虞熹还是气吐幽兰问道:“池爷可否为我破个戒,跟我喝杯酒?”
大家不禁也想知道,池慕寒会不会为了这个虞熹破戒?
或者说,大家更想知道,面对波涛汹涌身材火辣的艳星,池爷又是否能把持得住呢?
池慕寒从始至终都十分规矩,规矩得就像一个清心寡欲的和尚,甚至让虞熹觉得在那场意外中,池慕寒受伤的不是他的腿,而是他的命根子,要知道,但凡是男人,就没人能抵抗她的魅力。
男人缓缓抬眼,眸中一片冷情,“虞总家的家教就是教女儿放浪形骸么?”
“这……”被池慕寒这么一说,虞文华面上更是挂不住,怒声指责道:“虞熹你怎么这么没分寸,还不快起来,别把池公子的腿压坏了。”
“池爷,你难道不知道吗?我可是个艳星,是靠肉体搏上位的?在男人腿上坐一坐那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虞熹轻挑地说道,却让池慕寒眸光微微一敛。
其实,池慕寒大可一把推开她,但是他业着优雅的作风,还是秉持着谦谦君子的姿态任由她在他腿上这么坐着。
虞熹淡瞥过一脸紧张的萧怜儿,心中冷哼一声,洁白如葱的手指端起酒杯,浅抿了一口红酒,咽下了喉。
口腔内是红酒的味道,一半是酸甜,一半是辛辣,总之不是滋味。
虞熹带着酒精味的红唇如春风般轻轻擦过男人的下巴,在他耳边吞吐着如兰气息,“这记吻,当作是把池爷的腿坐累的酬劳。我啊从来不喜欢欠别人的。”
池慕寒有片刻的失神,有一个女人个子如她差不多高,不穿高跟鞋时,总会踮起脚尖,在他下巴上吧唧一口。
说罢,虞熹正要起身。
他不自觉地伸手一拉,将女人重新按回自己腿上。
虞熹不料他有此举,微微一惊,一杯红酒洒了他一身。
“池爷,对不起……”
她轻轻抱歉一声,拿手蹭着他的领口,再抬眼睑时,只见他敛紧的眸中一片阴郁。
“你是谁?”
手臂上承受着男人巨大的力道,她看着眼前的这个依旧温润却更加成熟的男人,一笑卷起千娇百媚。
“我是虞熹啊,池爷也可以像圈内人一样叫我美人,虞美人。”
“哦,虞美人。”
池慕寒低低呢喃一声,像是在对虞熹说的,又像是在对自己说的。
定定锁了虞熹片刻,这女人怎么会是她?
手从她腕上松开,悻悻道了一声:“起来吧。”
一旁的萧怜儿看着有些失魂落魄的池慕寒,暗暗咬牙,不过就是一个凭借三级片出名的艳星而已,也值得他这么大题小做?
池慕寒到底怎么了?
在起身之前,虞熹小手轻轻抓着他被酒水弄湿的衣襟,在他耳畔媚情细语。
“我想,将来有一天,池爷会为我破戒。”
☆、第231章 夺他心头至爱
虞熹的嗓音天生一些沙哑,却十分酥媚撩人。
这个女人骨子里透出一股妖气,举手抬足间风情万种。
池慕寒半眯着眸,薄唇紧抿,不言不语淡笑着回看着她。
男人那双水墨丹青般的黑眸中是她读不懂的高深莫测,她施了一笑,便从他怀中离开,丝毫不拖泥带水。
随手将手中空酒杯放在托盘之中,就消失在人群中。
有多少女人艳羡虞熹刚才坐上了池慕寒的大腿,就有多少男人羡慕被虞熹坐了个满怀的却是池慕寒。
而那只沾了虞熹口红的高脚杯顿时成为男人们炙手可热争夺之物。
从宴会厅离开,第一件事,虞熹就去了洗手间。
拧开了水龙头,一捧一捧地抄起冷水往脸上扑去。
即便被划伤的左脸在多次整容之后已经凭肉眼看不出任何痕迹,但在见到他们的那一刻,还是火辣辣的作痛起来。
即使三年过去了,她还是忘不了。
忘不了萧怜儿的刀子割开她脸部皮肤的声音,忘不了池慕寒的绝情。
那些痛苦可怕的记忆在尘封三年之后,齐刷刷地涌进脑海里,扯着她脑袋泛疼。
有一股热意混着冰冷刺骨的凉水,从眼眶中溢出。
身后响起一道熟悉的男人声音,“见到他了?”
虞熹从盥洗盆中将一张略显苍白的小脸抬起,透过面前偌大的镜子,清晰地看到了身后那张永远不近人情的男人脸孔。
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一手把她打造成虞熹的救世主,亦是现在这个身份的二叔——虞睿。
她楞了半晌,才动了动嘴唇,恭敬地唤了他一声,“二叔。”
他慢条斯理地从口袋中抽出折叠工整的方巾,朝她递去,“擦擦脸吧。”
虞熹迟疑了下,还是伸手,在纤纤玉指捏住方巾一角的刹那,却被他握住了手。
男人再稍一施力一拉,虞熹便落入了男人炽热的胸膛口。
她心神一颤,莫名不敢乱动,微微抬首,越过他那副金丝边的薄镜片,看不清他眼底神色。
男人骨节分明的食指挑起她的湿漉漉在滴着水的下颚,让二人之间距离更近一些。
若不是知道她这个二叔是个不折不扣的gay,她一定会以为他对她动了不纯的心思。
但回荡在她鼻息间的是男人灼热的气息,还是让她微蹙了眉,轻声提示了一声,“二叔,这里是公共场合。”
“一回来就往他大腿上坐,美人你还真是打算把艳星这条路一头黑走到底了?”
“二叔,不是你告诉过我,让那个负心的男人爱上你,才是最致命的报复方式么?不主动一点,怎么撩到他呢?坐在男人腿上敬酒才是正确的敬酒方式。”
她不以为意地展唇露齿浅笑,声音娇软媚骨。
看着这个经历岁月的磨炼已然修炼成精的女人,虞睿眉梢一扬,道:“还有一种。”
“哪种?”
“夺他心头至爱!”
夺他心头至爱?
他心头最爱是萧怜儿。
“二叔,这是什么意思?”
虞睿盯了她片霎,微微垂首,凑近她耳边,平冷地笑说:“美人你终有一天会明白。”
她不明白,就像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个男人会无条件地帮她?
既然他不说,她便不问。
她早已过了刨根问底的年纪,只捏着方巾轻轻拭了下潮湿的脸庞,再还与他,“谢谢二叔。”
“手帕你留着吧,整理下,去送下池公子。”
言毕,便见男人转身离开。
虞熹担心池慕寒走了,来不及上妆,就匆匆出了去。
在酒店的门口,她看到了正要离开的池慕寒,一扭柳腰,踩着高跟鞋走近,微笑招呼。
“池爷,我听二叔说你有事急着回去,我出来送送你,尽下地主之谊。”
一瞧他身边那个形影不离的萧怜儿不在,便知是被二叔支开了。
“虞小姐还真是客气。”
虞熹直白笑言:“并不是每个男人都能让我这么客气。”
“哦?”
“难道池爷不知道多少男人排着队约我,我都懒得瞧他们一眼吗?”
二人一高一下那么淡淡看着彼此,目光流转,却各怀心思。
对于这个虞熹,池慕寒偶有听过一些传闻。
她分明家境优渥,出身珠宝世家,却特立独行,不走正路,在泰国出道一脱成名,年纪轻轻,却已成为亚洲第一艳星。
据说有男人为她闹过自杀,有男人为她倾家荡产,还有男人为她抛妻弃子。
面对这个略带危险的女人,池慕寒眼中却隐隐划过一抹讥诮。
“这么说来,能有虞小姐相送倒是池某的荣幸。”
虞熹挑眉而笑,流光溢彩,“那是当然。”
这时,他的助理江烨已把车开了上来。
虞熹问道,“池爷,要我扶你起来吗?”
“不用。”
池慕寒淡漠拒绝,就从轮椅上起了身。
在那次爆炸中,他不幸被钢筋刺穿了脚踝,动过几次手术,也坚持复健,虽然行走已没问题,但却跛了脚。
尤其每逢这种阴雨天气,脚踝那里就会像作怪似得刺痛。
因此来参加虞文华的六十大寿,他还是选择坐轮椅。
江烨下车帮池慕寒把轮椅折叠好,放到了后备箱,再打开后座车门,等着池慕寒上车。
大约是出于礼貌,池慕寒临走前,还是对虞熹说了声,“虞小姐,再会。”
不难听出他的那声“再会”除了敷衍之外,再无其他。
三年前池慕寒就是江城出了名的禁欲系男神,三年后,他似乎不曾改变,能入他的眼的唯有萧怜儿。
看着池慕寒冷漠转身,微跛着右脚往车子那边走去。
虞熹用力一攥手心,在他背后,脱口一声,“等等。”
池慕寒拧身,微敛着眉,不耐烦的眼神中有询问之意。
女人并未出声,池慕寒只见她拉开手包拉链,从里面翻出一管口红,再抽出一张面纸,在纸上快速写下了什么,再朝自己快步走了过来。
将方方正正的纸巾叠好后,一步上前,纤细手指扒开他胸前的口袋,就此塞了进去。
“池爷,我也想同你再会,所以我把我的号码留给你。如果你哪天……想起了我,可以随时call我。”
她低眉婉笑,说着话时,手掌便那么柔柔地贴在他的胸口,那个地方离他的心脏很近,仿佛她真正目的是想将她的号码塞到他的心里去。
淫雨霏霏的空气中无端端生出一丝游离的暧昧,池慕寒淡定从容地像一尊佛一般,任由着她撩拨着。
不知不觉,他竟想起了多年前的那个夜晚,也有一个女人穿着暴露的泳装,分明胆战心惊,却故作镇定在他面前搔首弄姿。
再细致地审度眼前的这个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