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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与虎谋婚-第1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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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歌心底一颤,看来这次他是真打算动真格了。
  有些人得不到,就将之摧毁,只怕虞骁正是这种人。
  她三番两次明着暗着拒绝他,他得不到她,就要让她当众出丑!
  他是知道的吧,她这人向来要自尊,踏碎了她一颗自尊心,与毁了她无异。
  带着男人温度的指腹抚过她的唇,或轻或重,“这里?”而他的邪恶蠢动的目光狠狠攫住了她的领口下方,“还是、这里呢?”
  蓝歌一双好看的眉紧紧蹙起,“虞少,你怎么有食欲下得去口的?”
  的确,他是摸过那里的,坑坑洼洼的,毛毛刺刺的,硌手硌得厉害,这样的不堪,不知吃起来是什么滋味?
  “恩,”他意兴阑珊地挑了挑长眉,“爷还就重口味了。是你自己来,还是要我来动手?”
  是叫她脱吧,识相的女人都知道自己来,总归比男人动手来得强,男人下手要是重一点,非得把她弄疼了不可。
  在座的人似乎都看出了这层意思。
  郭少刚刚差点抢了虞骁的肉,自知深深对不住虞少,挪了挪屁股,自认为聪明地说,“虞少,咱就不打扰您好事了,就先撤了。”
  “今晚是来给我二叔践行的?你们谁敢走个试试看?”
  虞骁的眸子猛地一眯,一道精光朝郭少射去,让郭少的心也跟着摇晃了下,虞二爷那可是惹不起的大人物,刚刚腾起的屁股,只得老老实实地坐下去。
  “这才对嘛,难得本少这么有兴致,都给我学着点,看本少是怎么调教女人的?”
  虞骁眸光这才放得柔和些,看向怀里的女人,脸色灰败,用力咬着嘴唇,但是仍倔强地不肯朝他低头,这样么,只好他亲自来动手了。
  啧啧……脱女人的衣服这种活,对于江城色名远播的虞少来说,向来是信手拈来啊。
  他邪肆一笑,伸手探向蓝歌,蓝歌猛得一抖,艰涩地开口,“我自己来。”
  “这样才乖嘛!”
  虞骁放开了她,让她自己来动手。
  四周的目光暗暗地都朝她看过来,轻蔑的,好笑的,冰冷的,同情的,都让她指尖发白。
  她轻轻颤抖着身子,缓缓起身,冰冷的指尖触上自己厚棉袄的金属拉链,同样凉得没温度,但她却察觉不到,牙齿深深嵌入唇上,似乎要磕出两个血窟窿,她才甘心。
  虞骁笑眯眯地看着她青白的手指,缓缓将拉链拉下,他看过许多女人在他面前脱衣服,明星、空姐、嫩模等等,却从来没觉得有此刻的这种过瘾的痛快感。
  拉到衣摆,分开拉链,她里面穿了件白色的海马毛毛线衫,毛茸茸的很柔软的样子,就像有只小白兔在朝他招手,他真心有一种扑倒她的冲动。
  肥厚臃肿的厚棉袄脱下,即便她里面穿了件宽松的毛衣,隐隐看出这个女人的身段,想想就知道是极其逍魂的。
  她脱得很慢,虞骁也不催,像是在赏心悦目地欣赏着此等风流景色,但实际早就按捺不住,就等扛枪上阵了。
  手臂从袖子里退出,脱一件外套而已,就教她脱得这么吃力。
  掂了掂手里外套的重量,还真是重得压得她喘不过气来,随手一甩,抛向虞骁。
  棉袄展开,如大大的披风兜向他,条件反射地眨了下眼,抬手,接住。
  然,在他接下她外套的同时,听得“嗙”的一声,清晰得惊人,那是酒瓶子摔碎的声响。
  只不过眨眼之际,虞骁看到站在他面前的这个女人又是其他一副玉石俱焚的姿态。
  他眸子攸得收得铁紧,而她一只手持着残破的酒瓶,破碎锋利的口子对准了自己颈上大动脉,好像一不小心,扎进去,就会血溅当场。
  想到可能有一股滚烫腥臭的血液溅到他脸上,虞骁将手上的衣服狠狠拧了一下。
  这个女人当真狡猾,故意说自己主动脱衣服,好起身靠近桌沿的那瓶红酒,又趁着他接住她衣服的间隙,抡起酒瓶用力摔碎,拿她自己的性命来作为要挟。
  眉妩以前告诉过她,在武器排行榜上,折凳第一,酒瓶第二,手边没有折凳,现在她真的只能用酒瓶当武器自保了。
  有几个陪场子的女人吓得尖叫出声,纷纷往身边的男人怀里钻,男人们则都皱着眉,只是出来玩玩的,可不想闹出什么人命来。
  门外那个穿着超短裙的女孩是一直在外面恭候着的,这时也听见包厢里这么大的动静,吓得心眼一跳。
  刚才还好好的呀,里面传来了歌声,还时不时地传出笑声,怎么一转眼,里面就好像在打架斗殴了?
  女孩慌乱极了,这么大动静,该不是刚刚进去的那位蓝小姐出事了吧,然而这又是贵宾包厢,又不敢贸贸然开门进去,只敢贴着门偷听。
  “蓝歌,你要干什么?”
  蓝歌轻轻颤抖着,清冽的眸子薄红,紧紧盯着虞骁,连她说话的声音都在发颤。
  “虞骁,我们原本就是路人,你不犯我我不犯你,我到这里来不过是想找份工作而已,可是,你为何要跟他们那些人一样,非得把我往绝路上逼?”

  ☆、第244章 别碰她

  蓝歌也想按着这些大爷的要求,他们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只是没想到他要如此羞辱她?
  她也以为自己能承受得了,能放下所有的高姿态,陪笑陪唱,但是这个男人实在欺人太甚,她唯一那一丁点可怜的自尊,他都要彻底粉碎掉才甘心。
  门外的女孩听到这里,吓得脸色青白,这是要闹出人命了呀,腿微微一发软,咬了咬牙关,赶紧去通知容姐去。
  这个时候,也只有容姐才能救这个新来的陪唱。
  包厢里的气氛冷凝成冰,大家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虞少这脾气,向来说一不二的,又不敢劝虞少收手,万一……万一这个女人真死在了他们面前,可真是头疼的事。
  他们那些人?都有谁?
  虞骁努了下冷硬的唇角,他从没想过要把她往死路上逼,他要的只是她的屈服。
  她的手背上浅青色经脉迸出,酒瓶里面的红酒沿着她皓白的手腕流下来,宛如要流成一条血河。
  什么样的场面,他没见过,也曾有几个女人爱他爱到死去活来,要闹死脑活的,后来不也都没死成么?
  女人向来都是这么爱大题小做,他就不信,她当真连命都不要了。
  俊朗的眉目不着痕迹地扯了下,随即,又没正经地样子耸耸肩说,“不就是不亲你么?不亲就不亲呗,你犯得着闹自杀么?你闹自杀就闹自杀呗,还要浪费我这上好的红酒?”
  他倒是丝毫没有怜惜蓝歌,只是失落地望了望地上一滩红色液体,摇了摇头,十分可惜的样子。
  蓝歌微微晃神地听着他这些话,好像就没把她架在脖子上的酒瓶子当回事。
  这个男人究竟是冷血的还是太过镇定?
  蓝歌嘴唇干干动了下,想说,放我走,这陪唱她不干了。
  谁知对面的男人眼皮一抬,抽身而起,冷而张狂地望着她,一字一句道,“蓝歌,你当真以为自己是个什么玩意儿?难道我虞骁还真非得上你不可么?给我滚出去,立刻!”
  听得他这么说,蓝歌这才放下心来。
  还好,还好,她这样刚烈的个性,总算让这个男人厌恶透顶了。
  工作还可以再找,命可就一条。
  手一松,便扔掉了手上那个残破的酒瓶子,转身就要往门口走,谁料身后一阵冷风擦过,一只手飞快擒住了她细瘦的肩胛骨。
  她震惊地回头,撞上男人一张带着狠厉的小麦色的脸孔。
  “蓝歌,你还真以为我会这么轻易放过你?我这里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么?还敢威胁我,难道我虞骁是吓大的么?”
  “他妈的,我还真不信治不了你,蓝歌?”
  狠厉地低碎一声,就像拎小鸡一样地拎起她,毫不怜惜地朝沙发上用力扔过去。
  重重摔在沙发上,蓝歌的后脑勺撞在沙发扶手上的硬处,撞得她脑袋里嗡嗡响。
  她真的没想到这个明明开口叫她滚出去的男人,竟然会无耻地出尔反尔?
  她始终是太轻信人了,尤其是这个花花大少。
  但是,已然悔也晚矣。
  眼睛在冒着金星,她吃力地睁开,模模糊糊看到男人的身影如才狼虎豹一样朝自己扑过来,隐隐约约还听到了这只兽咬牙切齿的声音。
  “本少还真从来没试过用强的滋味,今个儿,我就为你破一次例。”
  用强?
  她也不知道被强究竟是什么滋味呢?
  只在影片里看过,女人在被强时,总是要上演三步曲的,一大哭大喊,二挣扎厮打,三喊救命,可是最后还是被强了……
  她浑身骨头被摔得生疼,头痛欲裂,实在是没什么力气起来跟他大闹,只是睁大了一双通红却如死灰一般的眸子,默默地,无声地看着这个试图对她施暴的男人,像是在无声的控诉。
  其他一干人等是知道虞少这场野战非打不可了,又不能离开,都只是不动声色地背过身去,硬着头皮聆听接下来嗯嗯啊啊哼哼哈哈的美妙圣音了。
  仍然只有角落里的那个男人,始终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冷眼观看着一切在按部就班地继续发生着,好像看女人被强也就像是赏风花雪月那般简单。
  “嗙,嗙,嗙……”
  门外传来了敲门急切的敲门声。
  “虞少,请您开下门,如果蓝小姐唱得不好,我们还可以为您换人,您千万别因为个小小陪唱的,污了您尊贵的身份。”
  容嫣在门口焦急地拍着门,手掌撞击在坚硬的门板上也不觉疼。
  本以为蓝歌能伺候好这些爷,最后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她也是个被丈夫抛弃的女人,对这个跟她有相似命运的蓝歌是有着说不出的心疼的,自然不希望她出事,更何况还是田澄介绍过来的,到时候在田澄那里也不好交代了。
  妈的,虞骁正在兴头上,听到外面的嚷嚷声,他心里暗暗骂了句他妈的,敢来扰他办正事。
  “门外的狗再敢乱叫,明个儿本少叫你们统统滚蛋。”
  一旁的超短裙女孩急得要跳脚,“怎么办?怎么办?依着虞少的个性,会把蓝小姐弄死在里面的。”
  “蓝歌是田澄介绍来的,我不能让她出事!”
  听到“蓝歌”这三个字时,正要跨进隔壁二号包厢的脚步猛地顿了下。
  容嫣一咬牙,豁出去了一般,就算是要得罪上帝,就算是饭碗不保,她也没办法见死不救。
  双手握上门把,用力拧开,就看见了蓝歌被虞骁死死压在了身底下,而男人的手大肆在蓝歌身上胡作非为,撕开她微宽的毛衣领,直撕到肩下。
  他一直想要瞧清楚她雪峰上那些坑坑洼洼的疤痕究竟是怎样造成的?
  然而,这一瞧,却让动作粗劣,兽欲膨胀的虞少登时泄了火。
  “怎么会这样?”
  虞骁喃喃自语,目光纠错地抬头看向蓝歌的脸,只瞧见了她一张惨白的脸上,唯独一双布满了血丝的空洞洞的眸子分外鲜明,鲜明得可以刺痛他的眸。
  男人的手募得一抖,差点从她身上摔下来。
  即便闭上眼,他也没办法把刚刚看到的一幕从脑海里抹去,那哪里是年轻女人的椒汝?
  那上面爬满了一道道狰狞的疤痕,有旧的深疤,有新的浅粉疤痕,口子或长或短,最可怕的除了长条形状的疤,还有一个个褐色小圆疤。
  一瞧便知,这是有人用香烟烫上去所造成的。
  他小时候曾不小心被开水烫到过,小拇指上起了很大一个泡,疼了很多天才消下去,而她一个女人,怎么忍受得住这样非人的残酷的折磨?
  她到底在监狱里是怎么熬过来的?
  突然的,他心眼一痛,很想伸手抱一抱她,单纯地,没有思疑地想好好抱一抱她。
  于是,肢体的反应总比思维来得快,他的臂膀已经不由自主地缓缓朝她伸出去。
  忽然,门口男人面无表情地沉声冷吼,“别碰她!”
  那冷吼声如晴天炸开的惊雷,闷闷的,却气势十足,慑得大家皆浑身一颤。
  那人是谁?
  大家朝门口望去。
  虞骁真是怒了,想爆吼一句——我去年买了个表啊啊啊,玩一个女人而已,哪里来这么多程咬金从半路杀出来?
  似有熟悉的声音传入蓝歌的耳里,拉回了她游离的神智,她缓缓扭过头,循声看去。
  在这一室的混乱淫靡里,门口伫立的男人,玉树芝兰的身形,分明矜贵清雅。
  而此刻,在蓝歌眼里,他就如一束北极光,极烈极强,似能驱走一切阴暗,那束光正如她十七岁那年见到的一样,深深地吸引着她,让她空洞洞的眸子找到一个焦距。
  她的唇角轻轻上扬,凝滞,又降下,眼圈里隐隐察觉到湿意,只好强笑了下,用力将眸子里的湿热泯去。
  这样的尴尬和难堪,被这个男人亲眼目睹,只怕事后又要拿来取笑她了。
  她的手指动了一动,无力地移到自己胸前,想要拉下残破的衣服,好遮掩这样的狼狈。
  容嫣是跑着进来的,要把虞骁从蓝歌身上拽下来,只是这个男人眯着狭长的眸,冷瞥了她一眼,便悠悠然从蓝歌身上下了来,衣着的边角不起一丝的褶皱,衣冠端整,那样子跟那个骑在蓝歌身上的禽兽真是判若两人。
  容嫣忧心地低头望向蓝歌,蓝歌白腻的指尖正捏着文胸的边缘轻轻颤抖着拨拉下来。
  女人那玉山上那道道受过凌虐的痕迹,不堪入目,却无一不被她尽收眼底。
  一时间哑然失色,却不知道究竟该不该说一句安慰她的话?
  或许,这个时候任何一句安慰,都会变成刺伤她伤口的利刃。
  终是抿了抿唇,容嫣没有说一句话,眼底却已湿透。
  是谁这么变态,在她身上造成了这样的伤痕?
  这些伤痕一看就知道是新伤加旧伤,要靠常年积累的,想起报纸上关于蓝歌的报道,她曾入狱过,是啊,监狱那种弱肉强食的地方,像蓝歌这样的弱女子进去了,肯定是要受欺负的。
  席云峥修长的双腿往前一迈,徐步而入,浑厚气势灼灼逼仄人心。
  他一双幽黑如不见底的寒潭的眸子冷冷扫了众人一眼,“谁还敢再回头看的,我定要了他的眼珠子。”

  ☆、第245章 霸占着前妻不放

  只一句,就让那些本来侧目不想撞见虞少激情野战画面的男男女女动也不敢动,继续对着某堵墙,继续面壁思过。
  席云峥生意场上的手段,大家就算没见过,也是有所耳闻的。
  在江城,听到席家大少爷席云峥的名讳谁不忌惮三分?
  这蓝歌虽说是席云峥抛弃的女人,可是再怎么说也是跟过席云峥的,就算他席云峥不要的破鞋,也不是人人想捡就捡的。
  而偏偏,这位同样是江城风云人物的花花少爷虞少就好女人这一口,又偏偏找上了席云峥的破鞋,还是死扒着不肯放手的那种。
  大家都心知肚明,接下来这两位巨头估计有的一拼了。
  聪明的家伙都知道,要把脖子再扭得歪一些,更严肃地面壁思过,以免撞上这两杆枪的枪口上,被哪个Boss打到了,肯定不死也残了。
  虞骁眯了眯眸,直对上席云峥幽暗的眸光。
  “什么时候,席总对你的前妻又感兴趣了?”
  迷离的灯光下席云峥神色晦暗,让人看不透切,只有蓝歌知道,他并非对她感兴趣,只是她对他有用处,更确切地说对他弟弟席宴青有用处,爱屋及乌,是必定会出手帮她一把的。
  地上凌乱狼藉,碎了的酒瓶渣子。
  女人的厚棉衣一半搭在沙发上,一半跌在地上,混上了鲜红的酒精,很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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