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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与虎谋婚-第1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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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最近在网上看到过一句话,如果有中意的女人,就买一支她喜欢的口红,送给她,然后对她说。”
  虞熹睁了睁眼,好奇地问:“说什么?”
  男人微微俯身,灼热口气烫过她耳珠,“记得每天还我一点。”
  登时,女人莺莺笑声洒满了整个化妆间。
  笼罩在阴影里的萧怜儿心如刀割,曾几何时,池慕寒也爱送她礼物。
  她喜欢的,那个男人都会一一记下,再挑个好日子再送给她。
  甚至,他会亲自为她量身定做礼服。
  那个男人爱一个女人时,可谓用心真诚。
  这就是萧怜儿放不下池慕寒的原因,她想,这辈子再也找不到能像池慕寒这般待她的男人了。
  她死死盯着虞熹细白指尖的那管口红,那原本属于她的礼物,先是被沈眉妩夺去,现在又是被虞熹夺去。
  她不甘心啊,真的不甘心。
  “池公子,你可真能撩人。”
  昂起小脸,声音娇娇软软的,脚尖一点,就将红艳艳的唇印在了他下巴上。
  她亲他时,一般力道拿捏的很稳当,不会在他脸上留下唇印。
  可这次,她加重了力道,让男人下巴上的唇印看起来特别明显。
  这不止是做给池慕寒看的,更是给那个只能远观不能亵玩的萧怜儿看的,馋死她不偿命。
  “以后啊,我每天都还你一点,还一辈子,可好?”
  望着眼下女人笑颜,他颔首浅笑,“我正有此意。”
  听得这话,虞熹笑得更是绚烂,身子软软往池慕寒胸膛里一挂。
  “池公子,刚才开机典礼时,我的裙子不小心被人踩了一下,没摔跤,可是脚扭到了,我现在每走一步都疼,你抱我呗。”
  “乐意至极。”
  男人笑得温润,一弯腰,就将香软的女人打横抱起。
  萧怜儿望着他们的背影,泪静静落了下来,她好恨,那个男人至始至终都没正眼瞧过她。
  长此久往的话,虞熹很有可能会成为第二任池太太。
  不行,她绝不能这么坐以待毙!
  ……
  车祸之后,休息了两天。
  晚上,蓝歌照常到兰桂坊上班。
  兰桂坊的老板很神秘,蓝歌在这里上了几天班,也签订了员工协议,却从来没见过这位神秘的幕后老板。
  很幸运的是,虞骁似乎跟这位神秘的老板交情不错。
  业着这层关系,这里所有的员工对她都很讨好,客人也是忌惮她这层关系,很少有叫她陪唱的,就算有也都规规矩矩的。
  大多数时候她只陪虞骁唱几首歌,或者是在休息室里看医学方面的书籍。
  她正翻阅着手里的书,看得认真,门被敲了几下,一个侍应进来,告诉她,有客人点名让她去陪唱。
  她点头答应,这是她的工作,她必须随叫随到。
  放下手中的书,整理下衣服,就跟着侍应出去。
  这是一间Vip包厢,二号包厢,想必也是位很尊贵的客人。
  “请问下,里面的客人是谁?”蓝歌站在门口问道。
  “我也不是很清楚,反正是我们兰桂坊的贵客。”
  侍应说完给蓝歌开门。
  在门被打开的那一刹那,里面那个熟悉的矜雅的男人让她进去的脚步一下子就沉重下来。
  男人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着,似能睥睨万物的眸光定定地打量着她,唇角浅浅勾着,似笑非笑。
  身后的门被带上,轻轻的“嗙”的一声,仍是惊得她心里鸦雀四飞。
  尽避心里拿捏不定这个男人来这里究竟是为了什么,但蓝歌仍旧镇定地,笑盈盈地走过去,“席总,今晚怎么有兴致听我唱歌?”
  “怎么虞骁能听得你唱,我就听不得?”
  席云峥冷冷的冒出这么一句来。
  这话里怎么都听着有些奇怪的味道,蓝歌在心里想,为毛这货要拿自己跟虞骁比?
  席云峥瞥了她一眼,“过来,给我倒酒。”
  这姿态倒像是皇帝,有模有样地使唤她这个小丫鬟。
  她真想碎一句,这倒酒的活,她这个陪唱的不干。
  一抬眼,瞟到他搭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手背上伤口已结了浅痂,募得想起今天前两天他救她的场景,心里就犹豫了下,最终还是恭恭敬敬地走过去,拿起桌上的轩尼诗。
  谁叫这货手有点残,提不动酒瓶呢,就当是可怜可怜他,给他倒一杯酒算了。
  并没有太好的脸色给他看,倒了酒往他面前推了推。
  “席总,您的酒。”
  见她懒得把酒杯递到自己手里来,他眉梢轻轻一挑。
  “蓝小姐,兰桂坊没教你规矩么?该怎么伺候客人?还是你的手是残的?”
  你才手残呢?自己连拿杯酒都不会,却来指责她?
  但因着吃不准这人的脾气,还是不敢发作,暗暗咬了咬唇,端起了酒杯缓缓递给他,脸上还刻意保持着灿烂的笑容。
  “蓝小姐,你可以不笑的,比哭起来还丑!”
  他不怀好意地笑了下,接过她的酒杯,这么不痒不痛地说了一句。
  “席总,你到底是来听我唱歌的,还是来找我茬的?”
  蓝歌怒了,一双潋滟的眸戳向这个男人,就算她修炼了多年再好的修养与风度到了席云峥这里,一下子就十万头草泥马凌驾于她的修养和风度之上飞奔而过,让她高尚的淑女形象也能碎了一地。
  “恩,当然是听歌的。”席云峥呷了一口酒,淡淡地说,又抬了下眼皮,幽暗迷人的眸光望向满脸怒气的女人,“你让我找茬,还不够格。”
  这男人惹是生非、挑人战火似乎很在行,她咬着牙,只能用经典的“呵呵”来回应他,便走到音响旁边的桌上拿起了话题,问道,“请问席总您要听什么歌?”
  “随便!”
  “席总,没有随便这首歌。”
  他敛了下眸,淡幽的眸光扫过她,“那就那首你拿手的《独角戏》。”
  有点意外,他会点这首歌,是揭她伤口么?
  犹记多年前,她唱这首歌时,他的脚步不曾为她逗留,不曾回头顾她一眼。
  那时候,她就看懂了他的宣告——蓝歌,你这辈子就注定被你跟另一个女人踩在脚底下。
  “真抱歉,席总,这首歌我早生疏了,您换首吧。”
  席云峥的眸光射向她,好像在说,究竟是你生疏了,还是不想为他唱?
  募得,他扬起唇,“要换歌的话,可以,把这杯酒喝了。”
  蓝歌很干脆地回了一声,“好。”
  走到他身边去,把他的酒接了过去,一口气灌下,反正她的酒量一直不错,喝一杯酒而已,对她是毛毛雨。
  “你自个儿点一首来唱。”
  席云峥看着她喝光了那杯酒,满意地笑了下,他是不怎么喜欢听流行乐的,于是让她自己选。
  “嗯,好的。”
  蓝歌的眸眯了下,眸光露出点点狡黠的光彩。
  很高兴拿到主导权,蓝歌点了一首张学友的《你好毒》。
  唱得很尽兴,尤其是唱到——我要啃咬你的骨,小心我一定报复那两句歌词时,她甚是得意,而男人的脸略微沉了一下,摩挲着薄薄的红酒杯,笑意越发深邃。
  唱完歌,蓝歌怀揣着小小的亢奋,问他,“席总,我唱完了,您还要听其他的吗?”
  真是个狡猾的女人,只要被她逮到了机会,就用尽心思,想尽办法,来斥诉他的罪状么?
  要啃咬他的骨?要报复他,是么?
  他随意地拍了两下手掌,薄淡的眸光射向她,让人似懂非懂。
  “蓝小姐唱得不错。不知道,蓝小姐除了唱歌之外,还会做些什么?”
  突然,朝她一勾手,“不如,坐下来来陪我喝两杯?”

  ☆、第260章 蓝歌,你也就值这两百万了

  “抱歉,我只陪唱,不喝酒。”
  “刚刚你不也喝了么?”
  席云峥自顾自倒了一杯酒,摇晃了下杯子里魅惑的红酒杯,眸光盯住她。
  她穿着着兰桂坊的工作服,这场所里的服装一个字——露、紧、窄,一字领,拼命地挤出了女人的事业线,再移到下面,妖艳的红色也将她的玉腿凸显的更白净,有种让人亟不可待的分开的冲动。
  也难怪虞骁那花花公子会看上她?
  的确,蓝歌有做情人的资本。
  想到虞骁这个名字,席云峥的心里就有点失去平衡。
  “陪我喝酒,不会让你白喝。”
  他的意思是要出小费给她吧?
  真是会变着法的侮辱她呢。
  她怎么能让他失望呢,桃粉色的唇瓣高高地扬起。
  “好啊,那就看席总出不出得起这个价了?”
  席云峥喝酒的姿势顿了下。
  这个女人还真是要得出口呢,再次降落到她身上的眸光已经变得凌厉。
  “一杯酒一百万如何呢?”
  “席总果然豪爽。”
  喝一杯酒就百万,能抵她好几年的工资,她何乐不为呢。
  只是走到他面前的步伐没有想象中的快,有些慢,越慢就越觉得两腿发软,但仍是直挺直脊梁骨,走到他那里,施施然落座。
  他拿了一只空杯子,给她满满倒了一杯。
  见她离自己远远的,像是怕他一样,便掀了下嘴皮子,“蓝小姐,你离得我那么远,是怕了么?”
  怕?
  如今田地,她还有什么可怕的?
  依着他的要求,朝她那边挪了下,拿起他手上的酒杯,咕噜猛灌下去。
  男人看着她喝得这么拼命这么急,眸子又眯了一眯,这个女人如今就这么爱钱么?
  “席总,可满意?”
  翻转过酒杯,杯口朝下,一滴也不剩。
  “把这一瓶都喝下去,怎么样?”
  男人眸角一挑,折射出一种危险,一手握起酒瓶,另一手将她一拉过去。
  蓝歌没想到他动作会这么快,心眼突突跳了两下,身子向前倾,她两团白肉尽数落进男人眼底。
  男人一抬手,便将酒瓶朝着她领间倾瓶倒下。
  蓝歌猛得一惊,想推开却推开不得。
  他的手紧紧抓着她的肩头,她挣扎也挣扎不过啊,只能任凭冰冷的液体灌入领口,凉得刺骨噬肤。
  只不过,再凉的酒水也不如这个男人的声音来得凉。
  他说,“其实,这里喝也一样。”
  她眼睁睁地看着红酒从自己胸前缓缓流下,沿着她大腿往下淌,鲜红鲜红,红的刺眼。
  她还没报复,他倒先报复了。
  是为了夏雪吧,就知道他是不会放过她的。
  前两天她浇了那个女人一瓶酒,他自然也要替她讨要回来的。
  忽的,她笑了,微微眯起的眸,黑而亮,耀眼如星辰。
  “一瓶够吗?再开一瓶吧。”
  他的倒着酒的手滞了下,倒不是她的话,而是她的眸,她的眸光凉凉的,就如从窗户照进来碎了一地的月光。
  “看来,你还真是贪得无厌呢。”
  席云峥捏着酒瓶的手又用力捏了一下,将酒瓶里的酒倒的也是一滴不剩。
  将酒瓶重重搁在玻璃桌上,玻璃与玻璃的碰撞,发出难听的声响,就如一棒槌,往蓝歌心上重重敲了一下。
  她又想着何必在意,想开就是无所谓的。
  反正都是湿了,一瓶也是湿,两瓶也是湿,对她来说,两瓶的好处还比一瓶大呢。
  扫了一下墙上的钟,离十点还差几分钟,笑起来,清眉弯弯。
  “席总要倒酒就赶紧吧,还有几分钟我就要下班了,到时候您想发泄也没地发了,还有,一瓶酒大概有4杯半这样子,您刚才喝了两杯,也就剩下两杯半,看在我们这么熟的份上,我就算您两杯吧,正好两百万。”
  蓝歌笑靥如花,高高地昂着脸望着他的眸。
  他的那双眸如两万英尺以下的深海,任她怎么望也望不见底。
  他不动声色地敛了下眸,掐在她肩膀处的手指猛得一捏,旋即又放开,她的心一跌,身形也晃了一晃,往沙发后撞了一下。
  吃力地抬眼,却见他掏出西服口袋里的金笔,开了一张支票。
  她蓝歌以为席云峥真的会再来倒一瓶,他却草草做了了结。
  他缓缓起身,优雅而倨傲,修长的两指捏着支票,另一只手插在裤袋里,微微倾身,对上她的眸光狠厉如毒,长扬的眉峰尽是鄙夷。
  “蓝歌,你也就值这两百万了。”
  说罢,席云峥便将那支票毫不犹豫地塞进她沟壑里,两条长腿悠悠跨过她的脚,没有再看她一眼,就往门口方向走去。
  开门,关门,响亮而用力,在昭告着些什么。
  门被他震得“碰碰”响,她的整个人乃至一颗心也是,摇曳撼动。
  蓝歌整个身子都觉瘫软了,深深地往沙发里载去,低头望了一眼自己的狼狈,这幅模样还真倒有点像是卖的。
  青白的指尖微微颤抖着,从胸口抽出那张支票。
  带着她体温的支票,却有着烫人的温度,让她的手心要烧起来。
  轻轻展开,看着上面的落款,笔下有神,苍劲有力,一如这个男人一般。
  她又莫名地笑了笑,从什么时候开始,身价百亿的蓝歌需要为了区区二百万陪笑陪酒还要陪上自尊?
  尽避如此,她还是攥紧了手里这张支票。
  她得认清现实,她早就不是从前那个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了。
  她只是一个穷得要靠卖唱卖笑甚至卖自尊来维持生计的女人而已。
  也无所谓收拾不收拾,拉了拉过低的裙摆,走出这个令她快要窒息的地方。
  回到更衣室,拉上帘子正想将身上这件脏湿的衣服换下来。
  就在这时,听得外面有细碎的脚步声进来,传来女人的声音,那个女人的音色很尖,“Boss,我刚看到席云峥从兰桂坊出去,看上去喝了些酒。”
  听到“席云峥”两个字,让她拉身侧拉链的手微微一抖,蹙了蹙眉,想不到这里还有人在监视着席云峥,好奇地继续听下去。
  “恩,明白。我们一定不会失手,一定一击即中,而且干净漂亮,明年的今天就是他的忌日。”
  听到女人阴险冰冷的笑声,蓝歌吓得捂住了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声音。
  那女人挂了电话,走进隔壁的更衣室换好衣服出去。
  等到门外没了一丝动静,蓝歌飞快拿了包,就飞奔出去。
  在兰桂坊门口张望着,门口人来人往,络绎不绝,根本认不出哪个才是刚刚打电话的那个女人?
  在这个豪华的路口四处搜寻,想要搜寻到席云峥的人影,可怎么找也找不到。
  应该不会这么快就离开啊,如此想着,她急急地掏出手机,欲打电话把有人要杀他这件事告诉他。
  她告诉自己并不是担心他,只是前两天他救了她一命,她还他这个恩情罢了。
  拨打的电话没有人接听,她心急如焚,席云峥,你究竟在做什么?
  快点接电话啊,快点接电话啊,心里一遍一遍地催促着,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身处险境。
  黑暗中几双色眯眯的眸子放肆地逡在她身上,她出来得很急,还没来得及换衣服,依旧是兰桂坊上班的那条裙,黑色紧身裙将她曲线勾勒到几近完美,胸前濡湿一片,若隐若现可见凹凸有致的曲线,加上白花花美腿上蜿蜒成一条的红色酒液,都让这个站在霓虹灯路口的女人看起来性感撩人。
  视线越拉越近,那几双眸就像找到了令人满意的猎物,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一只狼手突然从背后搭在了蓝歌的肩膀上,“美女,陪哥几个喝一杯怎么样?”
  蓝歌猛地回头,是三个醉鬼,挥开他的那只肥胖的蹄子,恶狠狠地瞪着他们,“走开。”
  “别介儿啊,小美女一个人站在这里肯定又冷又空虚吧?没事儿,哥几个都特温柔,会好好疼你的。”另一个瘦高个说道,三个男人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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