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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与虎谋婚-第1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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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分明已天亮,她的手机明明就在两人座位之间,她怎么会看不到?
  又仔细去瞧她的一双明亮水漾的眸,此刻里面是黯然失色。
  似乎意识到什么,连他自己都未曾擦觉,自己眸子中一掠而过一种叫做慌痛的东西。
  “我很好,你不必担心,不过……”他的薄唇蠕动了下,话到嘴边,始终没办法说出来,不知何时,他对她已经做不到如初的残忍,“不过……你的手机不在我这边,我没找到。”
  听得他语气有些古怪,她轻轻哦了一声,手想从他手中抽出来,复想再找一找不知遗落在何处的手机。
  她的手一动,便教他宽厚暖热的掌心用力一裹,让她的手无法动弹。
  蓝歌一皱眉,痛得闷哼出声,掌心处浅浅的疤痕一经牵动,又涓涓涌出血来。
  看着有血从她掌心处逸出,将他的手一齐染红。
  男人那双凤眸猛得一眯,当下打开她的掌心,只见赫然一道极深的口子。
  为何她有时间给他做包扎,却没时间给自己处理伤口?
  无意中又瞥到一眼掉在地上那把带有血迹的见刀,猛得心中一刺,眸色敛得更深了一些,这伤口根本就是她自己弄的!
  似乎感应到有强烈的目光打在她的脸上,蓝歌微微低了下头,缩瑟着想要抽回自己的手。
  不料她这一躲避,让男人心中更觉不是滋味。
  猝不防及,女人身子被用力一撞,她被用力按入了男人坚实的怀中。
  蓝歌身形一晃,显然意外男人会如此拥抱她。
  本来冰冷的身体,在他似乎倾尽全力抱住她的那刻,微微暖了下。
  鼻尖流过他身上淡淡的清淡香气,好闻,格外让人安心。
  可是,这个男人已经早就不是她的席大哥了,如今,他被另一个女人称为未婚夫。
  思及此,蓝歌心房上轻扯了下。
  她用完好的右手去推他,他却将她拥得更紧了些,那样的力度似要把她揉进骨子里才甘心一般。
  耳边荡过他柔腻融暖的气流,他音色微微暗哑,“歌儿,为什么?”
  她不明白他的意思,便蹙了蹙眉,问,“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要割伤自己的手?”
  她咬了咬唇,始终没吭声。
  难道要她有多么多么不希望你死,宁愿伤害自己也要拼力地去救你,那不就等于说她有多么多么在乎你吗?
  能换取什么?
  换取他的同情与愧疚,而这些对于她来说只是多余。
  “我只是不想欠你什么,你救我一命,我只是还了你而已。从此,我们两不相欠!”
  她轻轻说道,只是为何一开口,喉咙便觉哽痛。
  只是为了不欠他,突然他的心划过淡淡的失落,然而,他紧紧抱住她的手臂并未松动半分。
  他唇一扯,问了一句,“疼吗?”
  这一声,连他自己都所料未及。
  有时候反应总比思虑来得快一些。
  蓝歌又楞怔了下,疼?怎么不疼?
  只是手掌上的疼,怎么能比起你对我的那些伤害来得疼?
  蓝歌只是咧着唇轻轻地笑,一笑身子便在他怀里轻轻地跟着颤。
  她的语气极轻极柔,“也许有一天你也来亲身体会一下,你就会明白,究竟疼不疼了?”
  席云峥抿了抿唇,却是再难说出只言片语。
  本想替她包扎,可若有举动,她定会产生怀疑。
  他想,稍晚一会让她知道也是好的。
  他只扯了另一个话题,问她,“冷吗?”
  这里是山下,汽车已会毁坏,暖气早就打不开来,在这个本就薄冷的春季,这里的温度低了不少,有冷风从破了的窗口吹进来,更让人觉得冷。
  蓝歌没有撒谎,点了点头。
  他轻轻松开了她,将自己身上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又重新将她裹回了怀里。
  这次,蓝歌没有拒绝。
  男人的身上总是比女人来得暖和,有这么一个暖炉给她取暖,何必冻着自己?
  于是,她更为放肆地将自己的手塞进了他腋下,那是人体最暖的地方。
  他也就低笑了一声,便这么随她去了。
  他打量着她巴掌大小的脸颊,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形成两排静谧的剪影,如此安静,呼吸着从她鼻腔里呼出均匀的气体,这样的安静的她比往常更为可爱。
  突然,他很享受这样的气氛。
  “蓝歌,我们上去之后,就好好的吧。”他突然这么说道。
  蓝歌心里在揣测,什么叫所谓的好好的?
  “是你跟夏雪好好的,让我不要再为非作歹,不要惹是生非,好好地让你们好好在一起,也不要去影响宴青的生活。你们大家都好好的,我就孤孤单单一个人孤独终老好了,是不是?”
  她的声音足以平静,平静至此,竟也能扰乱心绪。
  席云峥剑眉又忍不住拧了下,眸底的目光复杂深愕。
  “你为何非得这么刺激人不可?我们三个不能像从前一样么?就像家人一样,那不是很好吗?”
  以前他们三个人关系很好,有说有笑,有打有闹,就像亲人一样,亲密无间。
  可是早就回不到过去了呀。
  他们三个人的感情都如馊了的面包一样变了质发了霉,如何还能回到从前?
  她只是笑,一笑起来好吃红唇,如清风霁月,笑声清脆如银铃。
  “如果我有一架哆来A梦的时光机,将时光倒流,或者我们都能成为穿越剧中的人物,统统穿越回到几年前,那还是有可能的。”
  她知道此刻席云峥的眉皱得很深,正冷冷地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她。
  她微微抬起清明的眉眼,在黑暗里凝着他,舔舐了下干干的唇瓣,道,“席云峥,要是你一直都是我第一眼认识的那个席大哥该有多好。”
  她与他之间,正应了那句,一遇云峥乱终身。
  她却不知道席云峥何尝不是这种心思,如果你也是我第一眼遇见的那个歌儿该有多好。
  见她唇瓣脱水干裂,便不忍心再让她多说话,温柔地抚了下她柔顺的长发。
  “闭上眼,睡会吧。”
  他的动作很柔,带着久违的宠溺。
  她安然享受着,这是不可多得的机会,或许也是最后的机会了。
  她仍不肯停歇,“我只怕一睡过去就再也醒不来了,我想,我们是要死在这里了。不过,似乎也不错。”
  我跟你生不能约时,死能同穴也不错。
  毕竟,你曾是我深深爱过的那人。
  “不会,郑恒不见我回去,会想办法找到这里。”他又俯眼望了怀中的女人一眼,“蓝歌,你再熬一熬便好。”
  她唇弯了弯,道了一声,“好。”
  不知为何,他说他们会获救,他们就一定会获救,她信他,不需要任何理由。
  想着等到郑恒找到这里,还得等到明天吧。
  闭上眼,后脑勺仍旧隐隐约约作痛,怎么也睡不着,而且心里还有一个问题一直憋在心中。
  吞咽了下唾液,问道,“追杀你的人究竟是谁?”
  见他沉默了半响,她就知道这是个不该她来攒测探究的话题。
  是啊,她一个与他之间如今只是亲密的陌生人,怎能与他齐肩分享他重大的不为人知的秘密?
  便知趣地说,“很抱歉,是我多嘴了,我问了不该问的问题。”
  她又笑自己蠢笨,明明知道有些事就算你不问,他也会说与你听,就算你问了他也不会说一字。
  “是虞睿。”
  没想到他居然会告诉她,虞睿这个名字,她以前有所耳闻,是虞骁的二叔,也曾是江城有名的政客,从江城一个小小的市委书记的秘书,一步步走向了京城,现在在中央已是身居要职了吧。
  “虞睿?你怎么会惹到他?”
  “老爷子还在世时,就和他结下梁子了。”席云峥淡淡地说。
  这件事,爷爷居然也牵扯其中?
  既然涉及到过世的爷爷,她便不打算细问,收回那些无谓的好奇心。
  “我头有些疼,想先眯一会儿,也许等我一觉醒来,天就亮了,你的人也能找到我们了。”
  当她提及到“天亮”,席云峥又想到她的眼睛,揽着她的手便又紧了一紧,在她耳边轻哄,“睡吧,我守着你。”
  很柔,很暖,想必比明日射进这狭小的空间的清晨第一缕阳光都要来得舒服。
  模模糊糊听到外面有直升机的声音,还有搜救队的喊声。
  本以为那是在做梦,可是声音越来越响亮,持续着不间断,在男人怀中猛地惊醒,竖起耳朵仔细去听。
  真的有人,有人来救他们了。
  在席云峥怀里动了一下,激动地睁开了眼。
  “席云峥,你听到了没?外面有人在喊我们?”
  “听到了,郑恒他们来了。我们很快就能脱险。”
  席云峥的声音很沉很闷,听不出有多大的喜悦。
  蓝歌又眨了两下眼睛,怎么眼前还是漆黑一片?
  救援队不太可能在夜里行动啊。
  她又蹙了蹙眉,问,“天亮了吗?”

  ☆、第263章 失明

  席云峥双唇紧紧闭着,不吭声。
  “天亮了,是不是?”
  蓝歌的声音越发颤抖,她似乎已经明白了什么。
  其实天早就亮了,就在她前一次醒来的时候天就亮了,然而她却看不到一丝一毫的亮光。
  她知道——她失明了。
  清晰地从蓝歌没有神采的眸子里看到了痛楚,猛地,席云峥心头也是一窒,拉了拉她的手。
  “现在医学这么发达,一定能医好你的眼睛。”
  这不是短暂的黑暗,可能是一辈子的黑暗,她有可能再也无法重见光明了。
  巨大的冲击让她浑身轻颤,再怎么也忍不住,死死咬着唇,泪水却悄无声息地簌簌落下。
  她只是安安静静地哭,不出声。
  他记得以前的蓝歌不是这样子,记得她刚来席家的时候,因为父母的突然离世,经常做噩梦半夜哭醒。
  那一哭就是哭得惊天动地,鬼哭狼嚎的,生怕没有人知道她在哭。
  他这个当大哥的,每逢听到她的哭声,总是第一时间赶到她身边,陪着她,守着她,安慰她,替她擦眼泪,直至她再次入睡才悄悄离开。
  那时,他就知道,女人原来真是水做的。
  可是,现在的蓝歌哭起来时却改了模样,只流泪没哭声,这样的她却是更让人心疼。
  然,他不知道,一个女人可以肆无忌惮地哭得很大声,那也是一种幸福,因为有人疼,可是一旦没人疼,连哭也是一种奢侈,更别说哭出声音了。
  注视着这般忍着哭声的蓝歌,席云峥从未觉得这般不知所措过,唇角轻轻磕碰着,竟然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来安慰她,只得伸手替她轻轻拭去眼泪。
  男人指腹微粝的温柔,只会更招眼泪。
  委实无法适应他这种小心翼翼地温柔,蓝歌只轻轻躲了开来,用手背揩去眼角多余的眼泪。
  狠狠吸了吸鼻子,告诉自己别哭了,就像那些年在监狱中一样,一遍遍地跟自己说要坚强,要坚强……
  她摇了摇头,眼下泪痕未干,却说得格外认真。
  “别轻易同情我,我还没到需要别人施舍同情的地步。”
  原来,他使劲浑身解数的温柔,只不过是同情她失明了,就像在她在他的订婚典礼上昏倒,他施与援手,在医院陪在她病床边一样,不过是可怜她罢了。
  虽然她什么都不是,只是,这个男人的同情,她绝不接收。
  蓝歌从他怀里挣脱开来,将肩头男人的衣服取下,轻轻递过去。
  她的举动,突然又变得如此疏离,让他心里不爽到极点。
  他低喝了一声,又恨又恼。
  “蓝歌,你非得这么犟得拒人于千里之外么?”
  她只浅笑淡语,“很快我们就会回到上面去,我们离开了这里,就不需要再相互取暖。我们还是回到原点,各不相干,你是你,我是我。”
  他们即将成为独立的个体,他的身边会有另一个女人替他取暖。
  这短暂的一夜是偷来的,她或许应该感谢上苍,让她要用一双眼睛来换取这片刻的温存。
  有得必有失,大抵如此。
  席云峥的眸光骤然暗下去,她的这种口吻,他很讨厌,说不出有多讨厌。
  搜救队的人很快就到了下面,看到他们的车子。
  窸窸窣窣的声音越来越近,听到有人大问,“里面有人吗?”
  席云峥大声回应,大家莫名其妙地听到了席总一声怒吼——还没死。
  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山谷里,回音回荡到蓝歌耳朵里,让她小小的纳闷了下,这个男人究竟在恼什么?
  因为不清楚车子周边的形势,席云峥也不敢轻举妄动,只等着救援队过来救援。
  郑恒知道席云峥还没死,心里的顾虑消失殆尽,欢快地回道:“席总,我这就过来救你。”
  郑恒是个聪明的小子,也是他的心腹,隔天联系不到他定会找他。
  不管是他这辆车子,还是他的手表,都装有GPS定位系统,所以他完全用不着担心,郑恒会找不到他。
  郑恒带着搜救队的人过来,他们身上都绑了固定的安全绳,慢慢靠近他们的车子,好在他们的车下是一块厚实巨大的崖石,可以承载一辆车的重量。
  也可以说这两人是很幸运的,这附近的山崖并不是十分陡峭,而且下面冬树苍柏繁茂,灌木丛生,在他们的车子掉下来时,产生了相当大的阻力,下面一路的古树都被压折了粗壮的枝干,才让两人幸存下来。
  郑恒靠近,看见车里还有一个女人,可不正是蓝歌?
  微微疑虑了下,她怎么会和席总一起遇险?
  楞了片刻,就把安全绳朝席云峥递过去。
  席云峥却说:“先将蓝小姐救出去,她眼睛不太好,你务必小心。”
  郑恒掉了个方向,将蓝歌那边的车门打开,将安全绳绑在她身上,套牢,再过去把另一根安全绳给席云峥。
  他又到蓝歌那边,伸手去抱蓝歌,“来,蓝小姐我带你上去。”
  谁知席云峥冷冷给了他一记白眼,“你顾好自己就行,我会带她上去。”
  额……
  郑恒登时流了三斤冷汗,他这个做属下的倒是很卖力很主动地去讨好席总的前妻,谁知会挨了这么一顿批?
  心里暗道,席总,你这人也太小心眼了吧?都不让别人多碰一下蓝小姐的?他都是要他来救的,还逞什么英雄,要带蓝小姐上去?
  真是巨坑无比啊,默默叹了口气,便把蓝小姐放下,悻悻说了句,“还是让席总来好了,他比我会抱女人。”
  轮到蓝歌流汗了,这是什么理由?
  不经意又瞥了席云峥一眼,见那人脸色乌黑,像是在责怪他多嘴说错话了。
  敢情他有多喜欢碰女人一样?
  这郑恒平时不爱说话,怎么在不是时候的时候尽说些不该说的话。
  郑恒头顶一群乌鸦“呀呀呀”地飞过,赶紧避开他凌厉的要杀人的目光,顿觉喉咙怪痒的,轻咳了一声,“我先上去,等你们。”
  只得夹着尾巴赶紧撤退,再不走,被背后席云峥无数道目光千刀万剐都有可能,他这老板一向气量就很小,也不知会怎得报复他这一句话的过错呢?
  ……
  两人重新回到上面,关于他们遇险的新闻报道也铺天盖地地卷来。
  戴着金丝边眼镜的男人在电视机面前看着席云峥刚刚获救的一则新闻,看着席云峥还好端端的画面,一气之下怒摔了手中的酒杯,朝着他几个不中用的手下低喝一声。
  “你们就这么办事的么?口口声声告诉我,他已经被解决掉了?那现在出现在电视里的那个,不是人,是鬼?”
  又沉着声说,“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我还留着你们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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