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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与虎谋婚-第1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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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世上还能有谁能这么不怕死地冲撞席云峥,除了蓝歌,真是找不到第二个。
  既然他说她疯,那么她就疯给他看,反正都发狠了,便早就豁出去了。
  “席云峥,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动一下我的狗。我、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真是好个——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她这是拿自己要挟他吧。
  席云峥冷笑了一声,这样撒泼的蓝歌,他倒是头一次见,只是蓝歌你有什么资本呢?
  他大步上前,手指用力钳住了她的下颚,抬高了她的头,她的纤细修长地脖颈不得不高高扬起,就如一只绝不低头的傲然的天鹅。
  男人在她耳边响起的冷声如玻璃渣子狠狠划过她的耳膜,“蓝歌,你以为你是什么?你有什么资格拿你自己要挟我,你生、你死,与我何干?”
  是啊,她是他妻子时,她的生死,他便不放在眼里,如今她顶多算他的前妻,他更不放在眼里了。
  募得,蓝歌扬眉浅笑。
  “我入不了你的眼,我的狗也自然更入不了你的眼了。你一直就是这么没人性的,要不是你,我又怎会进监狱?要不是你,我又怎么会在狱中备受欺辱和折磨,以至于我的孩子也无法平安生下来?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鲜血淋漓的他在我面前死去,连哭都不曾哭闹过一声……是啊,他在一个女囚的肚子里,又生长在那样的环境下,怎会健康?一出生,便注定是个死胎。”
  蓝歌轻轻一阖眼,想要将那些伤痛掩去,又缓缓睁开……
  眼皮底下的女人纤密的羽睫微微一颤,他的心也随着震颤了一下,捏着她下巴的手也登时松开。
  她掀起眼皮,眸光微润,像一滴雨水灌入他干涸的心底,卷起一股惊天动地般莫名的湿意。
  那孩子一生下来,便不曾啼哭过,那言语中的辛酸好似硫酸,直直地泼进他的心窝里,将他的心腐蚀焚焦,有一种痛难以言喻。
  对于那个孩子,他又岂能无动于衷?
  不管那个孩子是不是从蓝歌肚子里爬出来的,不管他当时有多恨蓝歌,他照样会疼会爱,将世界上最好的东西统统捧到他面前,只因那孩子身体流淌着与他一样的血……
  所以,那孩子一生下来,他就孩子换走了,并让护士把一个没了气息的孩子抱到了蓝歌面前。
  以前,他只顾自己和夏雪,现在看来,他私自把孩子抱走,让她们母女骨肉分离,多少是错了。
  他也想过,如果当初他不把蓝歌送进监狱,如果当初他不是那么决绝,那个孩子长于安逸环境下,生下来一定会很健康的。
  蓝歌手一抬,飞快揩去眼角泪渍,明明不想在他面前哭,明明告诉过自己要坚强,只是一提及那心底最深处的伤,她便怎么也忍不住。
  开心,是她的寄托,她是把它当做孩子一样来疼的,她要寄托出她那个苦命的孩子未曾得到过的爱。
  蓝歌用拭去眼泪的手,触碰到席云峥的脸颊,轻轻捧住。
  她的声音沙哑到极致,“席云峥,其实我真不知……我以前爱你什么?你知不知道,你曾对我的那些好……我差不多都快忘记了……只剩、只剩……你对我的残忍、伤害、掠夺……你将我所拥有的最美好的一切都夺走了……”
  包括她最美的青黛韶华……
  他知道蓝歌一直爱着他,一直追随着他的脚步,只是蓝歌矜持,做得太多太多,那“爱”字却从不曾说,如今提及,只是在反问爱上了他的什么?
  那么,她是不准备继续了么?
  怎得,他也如此贪心了?如此弄不懂自己的心了?
  “是不是,真要夺走我的命你才甘心?”
  最后一句,她说的轻如细蚊,好似呢喃,又像是轻叹……
  不知是谁心坎上一深,捏住她细颚的手猛地一颤,跌在了自己身侧。
  她手掌轻慢地研磨在他脸颊上,掌心那道蜿蜒丑陋如蜈蚣般的刀痕已结了厚厚的痂,有些突兀,斯磨在他面孔上,那轻煽而过的麻疼一下一下蔓进心里。
  她又轻轻摇了摇头,抚摸他脸颊的手慢慢搁下,想是他主意已定,她说再多都是无用。
  鼻尖叠荡过她微微凝重的叹气声,仿佛像是在说她累了,她真的累了……
  突然,他很害怕她会生累生厌。
  男人手臂一动,便轻轻揽住了她微微战栗的肩,“歌儿……”
  又不知是谁那一声唤得生生哽咽了喉咙,就如一根针钻破了他的喉一般得痛。
  他多想告诉她,他根本不知道她在监狱中经历了什么,要是他知道,他想……他会饶过她。
  他多想告诉她,其实,那个孩子还在,她很乖很懂事,小小年纪,却和你一样爱吃榴莲。
  只是,这样的话,该从何说起?
  这个秘密,他本是打算隐瞒一辈子的。
  蓝歌弄不懂,为何在她觉得累得放开了他之时,他却抱住了她?
  “你抱我做什么?是因为愧疚么?还是……同情?”
  蓝歌淡淡道,她当然不会再自作聪明理解他也为她动心了,哪怕有一点点。
  席云峥薄韧的唇瓣轻轻蠕动着,喉头涩痛,竟难以说出一个字。
  她这样子,好像随时都有到下的可能,他怎能不抱住她?
  “你如果还有一点点愧疚之心,或者同情我,那就答应我,不要动我的开心,好不好?”
  如果委曲求全,如果柔弱无依,如果低声下气,能换开心一条命,那也值了。
  席宴青从他这边角度望过去,第一次看到了大哥迷离的眸光。
  这是在他这个内敛沉重隐藏得极深的大哥身上不曾见过的,他的眉紧了一紧,捏了下拳,说道:“大哥,你就答应了蓝姐吧,饶了那可怜的狗吧。你就当真忍心蓝姐再失去什么吗?”
  门口,有人绅士地敲了敲门,一双狭长双眸从众人身上一一掠过,“这里挺热闹的嘛?”
  一听声音,便知是虞骁来了。
  这个男人的消息还真是灵通,蓝歌一有什么事,就立马到场了。
  这时,蓝歌微微发干的嘴角扬了一扬,落入了席云峥眼里,募得让他心口堵得慌。
  虞骁一来,便教她如此欢喜么?
  虞骁手里捧了一束玫瑰百合,走到夏雪身边时,瞧了一眼夏雪,豪放笑言,“听说夏小姐被狗咬伤了,恭喜,恭喜。”
  夏雪全然没听到虞骁在说什么,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席云峥与蓝歌身上,席云峥这么抱着蓝歌,倒真真像是真情流露了。
  那么席云峥,你置我这个未婚妻于何地?
  “阿铮……既然那只狗是蓝歌的宝贝,就别宰了它了,我这伤……反正过两天会好的。”
  她的声音里真是有说不出道不尽的委屈,表面上是设身处地为蓝歌考虑,要让席云峥饶了那只狗,实则是在说她的伤是白伤了,也活该挨咬。
  这两个女人就像汉堡包将席云峥这块馅夹在了中间,左右为难。
  席云峥回头顾了夏雪一眼,只见她脸色煞白,眉梢处处处勾画着煽情的委屈、无奈……
  搂住蓝歌肩膀上的手稍稍动了下,蓝歌知道他在犹豫,他在动摇,想必他偏向那个女人的可能性来得大。
  果真听得男人冷淡开腔,“雪儿,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白白被那畜生咬伤了。”

  ☆、第277章 胜仗

  明眼人一看便知里头情况,蓝歌心疼自己的狗,而夏雪要处死那只狗,席云峥正在纠结如何战队。
  蓝歌是他心疼的女人,哪能这般被他们欺负?
  虞骁委实看不过去,豁出去了一般,拳头一捏,那气势俨然是要跟席云峥干架的样子。
  “席云峥,你他妈还是不是男人?为了夏雪这烂婊这么欺负蓝歌?不就是一只狗么?你们俩吃了它,能得道升天是不是?”
  要是席云峥再如此执迷不悟,非要宰了那狗,虞骁是真会用拳头招呼他,当着他这个未来老公的面,把他的女人抱在怀里是几个意思?
  席宴青也劝道:“是啊,哥,你又何必这么为难蓝姐?你忘了她这些年受的苦,还有她的眼睛都是因为你,你就当行行好,别吃那只狗了。”
  这么多人都会蓝歌说话,被孤立的夏雪委实恨得牙痒痒。
  不过,她只要征服一个男人就够了,那就是席云峥。
  夏雪一言不合就开哭,“算了,算了,阿铮,别吃那狗了,你也知道我不吃狗肉的,咱们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我受点委屈也没什么关系,为你,我什么委屈都不怕。”
  那女人的啼哭声很是恼人,吵得蓝歌心绪起伏不定。
  既然他这么偏袒夏雪,又何必这般厚颜无耻地抱着她?
  他该去抱他的未婚妻才是!
  “终究,你舍不得伤她的心。”
  她一咬牙,便甩手用力推开他,这下可真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的。
  席云峥措手不及地跌退了好几步,而蓝歌也被这股力反推出去,脚绊到了身后的椅子,身子不稳便要摔倒在地上。
  席云峥回眸时,见蓝歌快跌倒,他手疾眼快地扑过去,距离有些远,尽避他动作凌厉迅猛,也是拉不到她手臂了,干脆一个滑步,往地上一跪过去,便将她接在了怀里。
  在另一边的虞骁脚步也动了动,却没席云峥速度快,反应灵敏,被他抢了先,只怔怔看着他以最快的速度潇洒地跪在了地上,用手圈住了蓝歌。
  蓝歌因为差点跌倒,面发微微发白,轻轻在他怀里喘着气。
  席云峥递了个眼色给楚楚,示意她过来。
  楚楚本来就迟钝,有些手忙脚乱地过去扶蓝歌,“大少奶奶,你没事吧?”
  蓝歌摇了摇头,没想到刚刚那一下差点让自己摔倒,心里叹了声,眼瞎可真是不好。
  席云峥也没有强硬地不肯放手,手臂托着怀里的女人,推到楚楚那里。
  楚楚走进时发现席云峥额上滚下了好几颗豆大的汗珠,心中有些疑惑,大少爷向来身手好,只是接住了大少奶奶,应该不会累成这样吧。
  在席云峥斜对面的席宴青却是看得清楚,就在他大哥跪倒之处有几片碎瓷。
  他大哥什么时候有菩萨心肠或是雷锋精神了,宁愿自己受伤,也不让蓝歌受伤了?
  席云峥撑着手边那张椅子缓缓起身,楚楚向前看去之时,只见他膝盖、腿上扎了好几片瓷瓣子,尖尖的、锐锐的就那么插在了大少爷的皮肉里,难怪刚才看到大少爷额头渗汗。
  原来那不是累的,是疼的。
  “大少爷,你的……”
  楚楚苦着一张小脸,要说出口,却被席云峥狠狠瞪了一下眼,只得将话逼回了肚子里。
  楚楚想,是大少爷不想大少奶奶听见了担心吧。
  又看着席云峥弯了弯腰,飞快拔出钉在皮肉里的碎瓷片,眉都不曾皱一下。
  那白瓷上扎得很深,一拔出,昂贵西裤上就破了几个小洞,血渗出,看不出是红色,一圈圈,只将深色的裤子染得更深。
  楚楚只觉头皮有些发麻,前膝那里是皮包骨头,没有肉和厚厚的脂肪层,那尖锐的瓷片扎进去,再拔出,得有多疼啊。
  又看席云峥轻轻弹了指尖那几枚沾了鲜血的白瓷,毫不在意的样子,好像刚刚受伤之人根本就不是他自己。
  楚楚是个淳朴的农村丫头,也没谈过恋爱,更不懂他们之间的这些复杂情感,但也觉得大少爷是爱惜大少奶奶的,否则怎么宁愿自己受伤,也不让大少奶奶受伤呢?
  席宴青也盯了盯轻滚到地上的碎片,再看了看他大哥。
  如今,他倒是越发看不清他大哥心里在想什么了。
  席宴青正猜度着,猛地,大哥的眸光朝他挥过来,他看到大哥的眸光敛得极深极深,声音已经回复到一如既往的冷淡,“你带蓝歌去做个脑CT。”
  蓝歌怔了怔,似乎想起前几天在医院看眼睛时,医生嘱咐三天后再过来做脑CT的,她都险些把这事给忘了,反而他记在心上。
  席宴青“嗯”了一声,便过去扶蓝歌,和蓝歌一起出去。
  待他们出门时,席云峥又吩咐了一声,“带那爱咬人的疯狗也去打一针,省的让它以后误伤了人。”
  蓝歌跨出门的脚步滞了一滞,原以为他是不会就此罢休的,他竟真的饶了开心,心里募得喜了一喜,唇角轻轻一勾。
  看来,她这一仗又胜了,想想身后的夏雪应该是多么逍魂的一张痛哭流涕的嘴脸,唇角就更高地往上扬。
  果然对付席云峥需要一点手段,他那种大男子主义的男人更喜欢弱小的女人,想必一次又一次夏雪就是用自己的柔弱慢慢驻进席云峥的心里的。
  只是装强大难,装弱小么,还不是不费吹灰之力么?谁不会?
  以前她倒是不屑用这种招数,现在么,今日不同往日了。
  蓝歌被席宴青扶着出去,虞骁也黏了上去,“歌儿,我陪着你一起去。”
  于虞骁来说,这是个好时机,姓席的滚蛋了,他好好表现的机会来了。
  席云峥看着狗皮膏药似得缠着蓝歌的虞骁,不屑地冷哼一声。
  楚楚又偷偷瞄了眼屋内的大少爷,这才将门轻轻带上,小心翼翼问了一声,“大少爷,我去叫护士来给你清理下伤口吧?”
  席云峥轻摇了下脑袋,便缓缓坐在了身旁的椅子上,手肘撑在桌上,抚了抚额,眉眼间流转出淡淡的疲倦来。
  他现在需要的不是护士,而是静静。
  夏雪含着泪水,望向席云峥,只觉这个男人她都有些不认识了,他变了,正在一点点与原先的那个他背道而驰。
  他裤管上的水渍仍在,而西裤上三、四个难看的小洞,洞周围一圈濡湿的痕迹,她知道那是血渍,他竟然再次为蓝歌那个女人流了血,他都不曾为她流过血。
  此刻的他,看起来有些狼狈,真是难得的狼狈,毁了那个向来衣冠楚楚、玉树临风的席云峥。
  夏雪心里一拧,更痛更恨,蓝歌啊蓝歌啊这个女人果然留不得,她会毁了原本属于她的一切。
  “阿铮,我不怪你,真的,蓝歌眼盲,需要一条狗陪她解解闷。”
  她心底明明那么气愤,她都被伤成了这样,他竟然都这么无动于衷,不止饶了蓝歌,还饶过了那只恶狗。
  可是,她还是必须按压住那些愤怒,她连像蓝歌那样随意发一通怒火的资本都没有,她有的只有伪装与掩藏,还有眼泪与大度。
  “恩。”
  他闭着目,轻轻回她,听不出有任何情感。
  又陷入了冗长的沉默,让夏雪心头突突的跳得厉害,似乎这个男人与她之间的对话越来越少,少到她心脏因为紧张缩绞的痛。
  席云峥沉眉闭目,他坐的位置是刚刚蓝歌坐过的。
  从身后射过来的落日之光仍暖暖的,周边空气里仍涤荡着蓝歌身上的气味,那种恬淡清雅的桂花香,让他心尖舒畅。
  “阿铮,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你不会相信蓝歌说的,我会推她下楼吧?”
  夏雪咬了咬牙,又哭泣着说话,想要打破这种压抑死人的沉寂。
  然而,席云峥似乎在冥想着什么,仍旧未理会那个哭声惨然的女人。
  夏雪见席云峥这样爱理不理的样子,心中更急更怕,心一狠,就拔了插在手背上的针头,忍着肩头的痛楚,掀开被子从床上缓缓走下来。
  席云峥听到动静,猛地睁开眼,却是看见她摇摇晃晃地搂着手臂正在向自己走过来,手背上有针头拔出带出的血,顺着她的手指滴下来。
  见席云峥睁开眼来,夏雪故意脚下一软,体虚得快要跌倒在地。
  他的眉梢募得一拧,起身,快步上前,将她扶住,重新把苍白虚弱的她抱回了床上,正要按呼叫器叫护士过来时,夏雪带着血的手抓住他的手,截住了他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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