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虎谋婚-第1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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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早才到。”
“好好,我现在就去买。”范琦答应得比什么都快,临挂电话前,又小小的嘲讽了虞熹一番,“我就知道池公子不会戴套。早让我准备什么避孕套啊,你该让我准备避孕药,知道吧?”
“你瞎比比什么?快去!”
气得虞熹一下掐掉了电话,差点还把手里的手机摔了出去。
昨晚上,她自己都不知道池慕寒到底在她体内缴了几次枪?
只迷迷糊糊地记得,自己的肚子快涨得大大的,一直在求饶……
脸上烧了一烧,脑袋又跟着隐隐扯痛,闭上双眼,告诉自己不要再想这件事。
在浑浑噩噩中,她又恍惚地睡了一觉。
一觉醒来,再次睁眼,发现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和一盒紧急避孕药。
看来是范琦来过了,见她睡着,不想打扰她,便离开了。
将药一口吞下,心头一颗重石也总算落地。
轻轻抚过自己平坦的小腹,她想,这辈子,绝不会再为任何男人生孩子。
补了一觉,精神已经好了许多,脑袋瓜子里的疼痛感也平息了下来,收拾妥当后,就下了楼。
厨房里香喷喷的,飘着熟悉诱人的味道,令她垂涎欲滴。
她看向坐在餐桌前的虞骁,喜滋滋地问道,“哥,咱家是不是换厨子了?味儿怎么这么香?”
虞骁扬起微笑的眉眼,望进厨房,“昂,是换厨子了。”
虞熹探了下脑袋望去,看到那个穿着碎花围裙长发垂间的女人正在厨房里忙活的女人。
因着太过熟悉的原因,单单是一个背影,她就知道那厨房里的女人是蓝歌。
虞熹喜出望外地笑个不停,又朝虞骁挤眉弄眼,“我说是谁呢?原来是我未来嫂子来家里了,哥,你以后可得有口福了。”
“那是,便宜你这没出嫁的小姑子了。”
男人言辞间,不乏自豪之意。
“瞧把你乐的。”
虞熹淡淡的笑,闭起眼又吸了吸弥散在空气里的阵阵香味。
曾经那些美好的记忆涌进脑海,每次一到寒暑假,她就跑去席家,大多时候都赖在那不走,小霸王似得混吃混喝。
蓝歌负责做,大家伙就负责吃,一手厨艺,那真是溜得没话说。
那时候她就想啊,只可惜她哥是个傻子,要不然一准撮合蓝歌和她哥,那样她就能坐享其成吃遍天下。
现在好了,她又多了个大哥,这回总算有个盼头了。
她挨着虞骁身旁坐下,“说吧,你是怎么把蓝歌骗到家里来的?”
这妹妹贼机灵的,什么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虞骁凑近,在她耳边小声道:“你昨天不是差点从马上摔下来吗?我就跟她说,你受了惊吓,发了一夜的烧。她一听这事,就急了,还打算给你做一顿好吃的。我一想啊,不能便宜你一个人啊,这不就把她拉到家里来了。”
虞骁又抬起头,透过雕花的移拉门,望向厨房里。
他特喜欢看蓝歌在厨房里忙活的样子,特别有女人味,温软恭良,这简直就是为他量身打造的结婚对象啊。
望着望着,虞骁不由感叹,“瞧瞧,多美的女人啊。熹儿,你就不能跟着学学?”
“我不是会做鱼肉粥吗?没我那鱼肉粥,你觉得蓝歌能投桃报李来咱家亲自下厨。哥,你就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吧,小心我在蓝歌面前揭穿你?”
此言一出,登时,就把虞骁急得红眉毛绿眼睛的,“你可别胡闹啊。”
虞熹见状,哈哈大笑,“哥,你看你都急出汗来了。来,我给你擦擦。”
抽了张餐巾纸,就在虞骁额头上擦起了汗,边擦边说:“你是我亲哥,我还能害你不成?我说,哥,今天可是个‘攻城略地’好机会啊,你可要好好把握机会,攻下这片城池。”
这时蓝歌拉开了厨房门,端着一盘鲜芋圆出来,笑盈盈问道:“你们要攻下哪片城池呢?”
虞骁楞了一下,虞熹十分机灵,帮这个傻哥哥把话接下去,“我们在聊游戏呢。”
“对,聊游戏。我早饭没吃,可就等着你的手艺了,我得先尝尝。”说着,虞骁就下了勺。
蓝歌温柔地笑,“就知道你们俩早饭没吃,所以点做了甜点给你们垫垫饥。”
虞熹瞅了虞骁一眼,这个大哥以前看着挺能的一个人,怎么在蓝歌面前就变得呆头呆脑的了?
虞熹舀了一碗,小口小口地品尝着,“这手工芋圆就是好吃,又糯又甜。”
“比外头买的可好吃多了。”虞骁附和道,“你说,蓝歌这么好,席云峥怎么就不好好珍惜呢?他不知道,自己丢了一个宝?”
“他不丢宝,能让给你捡着?”
“哈哈……那倒是。”
虞骁爽朗笑了笑,继续喝汤。
虞熹将小碗里的吃掉,就进厨房里帮忙了。
蓝歌一见她进来,就欲将她推出去,“你不是烧刚退吗?快去外面休息去。”
“我都休息一天一夜了,再休息我就要废了。”
虞熹笑呵呵的,依旧是笑起来没个正经。
蓝歌瞧着笑得没心没肺的虞熹,突然,开口问道:“虞熹,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像一个人?”
虞熹微微一怔,假装不懂,撅了下嘴问道,“我像谁啊?”
蓝歌一直紧蹙着眉,思索良久才开腔,终于把一直想说的话说了出来。
“你像沈眉妩!”
“你们真是好玩。池公子问过我是谁,萧怜儿也问过我同样的问题。现在,你又说我像沈眉妩。”虞熹笑意自然,没得一点虚假,任凭蓝歌想将她看穿都难,她又挑了挑眉,“你说,我哪里像沈眉妩了?”
“我盯着你眼睛看时,我总觉得你那双眼睛透着熟悉。看着看着,仿佛看到了眉妩一样。还有,你做的鱼肉粥。
我喜欢迷迭香的香味,眉妩喜欢薄荷的清凉,我就把这两种香料放进了粥里。这样的做法,这世上,只有我和眉妩会。”
蓝歌喉头一哽,突然上前,激动地握住了虞熹的手,甚至微微颤抖,“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眉妩?你是不是根本没有死?”
☆、第295章 蓝歌我是娶定了
蓝歌殷切地望着虞熹,再次询问,眼眶中微微泛红。
“你说呀,你是不是眉妩?不管你有什么苦衷,你就在我离开江城之前,至少……让我知道你是平安无事的,那样我便能安心了。”
“对不起,我要让你失望了,我不是她。鱼肉粥是我在泰国学的,那里做菜都放各种各样的香料。我还会做咖喱味的鱼肉粥呢,你要是想尝试的话,我很乐意为你效劳。”
虞熹极力掩饰自己的情绪,不让她看到自己脸上有任何不妥之处。
此刻,虞熹心里却在不住地在跟她道歉。
对不起,蓝歌,我现在还不能把真相告诉你,我答应过虞睿,现在还不能把这个秘密告诉任何人。
蓝歌神色忧淡,满眼皆是落寞,红着眼睛低道一声。
“是啊,你不是她,你怎么又会是她?”
她的眉妩已经回不来了,永远也回不来了。
悻悻松开了虞熹的手,将身子侧了过去,有蕴在眼底的泪猝然跌下,轻轻擦了一擦。
“对不起,虞熹,我失态了,你有时候真的太像她了,让我误以为她还活着。她要是活着,该有多好啊。”
虞熹强忍着,不让自己的情绪失控,仍是眯眸轻笑。
“蓝歌,如果你把我当做是她,也没什么所谓。能和你做朋友,我很开心。还有啊,你看我哥追你追得这么认真,他可从来没有把哪个女人领回家过,说不定,以后我们能成为一家人呢。”
蓝歌颔首,扯唇微微笑了。
虞骁一直盯着里面,不知道那两女人在里面叽叽咕咕说了些什么,总觉得她们这交情好得让他都嫉妒。
虞熹说是给她打下手,可其实什么也没做,菜是佣人早就择好的,所以蓝歌在掌厨的时候,她就负责欣赏和闻味了。
最后一道是汤类,照旧做的是鱼汤。
向来,鱼汤和鱼肉粥做法也是大同小异,虞熹就自告奋勇夺过蓝歌手里的铲子,指了指门口像个傻瓜一样呆呆望着她们的虞骁。
“你看到我哥没,在巴巴瞅着这里呢。你到我家都忙活了大半天了,该休息休息了,你去跟我哥谈天说地聊人生去吧,这最后一道菜就交给我了哈。”
不容蓝歌拒绝,虞熹就率先把蓝歌身上的围裙解了下来,穿到了自己身上。
门一拉开,便将不知该如何是好的蓝歌推搡了出去。
她脑袋凑在门口,冲虞骁眨了眨眼,意思是说,哥,我给你找着机会了,你好好把握吧。
自家这妹子果然是神助攻。
虞骁愉悦地抖了下眉梢,二话不说一把就抓起蓝歌的手,边走边笑,回头与她说:“我家后院的樱花和蔷薇开得可好了,走,我带你去转转。”
蓝歌心想这兄妹俩真心霸道,从她被厨房里赶出来,再到后院,这两人就没让她说过一句话。
不过,虞家后院如画如诗般的美景撞进她瞳孔后,就将她心底那小小的怨气全部打散。
现在分明不再是赏樱的季节,但这里的樱花依旧花繁艳丽,满树烂漫,如云似霞,如梦似幻。
“我爷爷在日本留过学,回了国,一心想把日本的樱花搬到江城来,后来住进这里,爷爷就让人辟了后院来种樱花树,再后来这里的花树经过改良,花期就延长了,五月还开得正盛。一入夏,我们就爱跑到后院来做作业。”他缓缓诉说着,指了指前面花树间的那个小凉亭,又牵着她手来到一颗樱花树前,“看到了没,这棵树是我和熹儿小时候一起种的,大约也快有十七八个年头了。这里是我们小时候在上面刻的字,还有一点痕迹呢。”
突然,蓝歌就想到了席家的蓝苑,也曾有人为她将家乡的梅花搬进了私宅,建园造楼,就像私家园林一般。
每至花季,蓝苑梅花盛放,立在蓝苑楼阁上放眼望去,那徜徉的花海,宛如铺了十里红妆。
她一直在等一个人,可是那个人始终没有来。
“东风不与席郎便,蓝苑春深锁歌儿。”
这是她年少时改写的诗,亦是她这些年来的写照。
“歌儿,你在想什么?”
耳边划过男人的声音,她蹙了下眉,温浅施笑,“你们兄妹的感情真好。”
虞骁听此,沉了下眉目,他知道蓝歌和席云峥曾经也是兄妹相称,感情也很好,想必刚才她一定是想到了席云峥。
不由将女人的手抓紧,放柔声音,迷人的声线似能蛊惑人心。
“歌儿,我人就在你眼前,你可以想我。”
募得,蓝歌俏脸一红,那绯色双颊就像新剥水盈的荔枝,又像这似锦嫣红的樱花。
山樱如美人,大抵说的就是蓝歌这样的女子。
一阵清风拂过,落英纷飞,片片粉白花瓣从树上飘落,几片樱花瓣落在了她发顶,修长的手指一揩而过,将一片夹在指尖,贴在唇瓣闻了闻,轻说了句,“真香。”
“不如我们做点浪漫的事?”
邪匪的话音刚落,男人吻没有征兆地覆上来,带着樱花的香味,丝丝入唇。
刚想挣扎,可被男人用力搂住,抵在树干上。
这男人吻得如痴如狂,如痴如醉,到底蓝歌与男人这般贴近的经历太少,有些把持不住,在男人坚硬如铁的怀里摇摇欲坠。
想让他放开自己,可嘴巴被封得死死的,男人的舌整个儿探进,吻得她快缺氧窒息,浑浑噩噩的脑袋里变成了失忆性的一片空白。
按理说蓝歌孩子连生过了,这吻技不该这么生疏,可蓝歌这会儿就像个青春正长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直至男人的唇舌捣鼓的餍足后,与她津液相连地撤退,牵起她软软的小手,当纸巾似得蹭了下唇。
蓝歌又是一羞,捏了捏手欲撇到身后去,低垂了眉眼愤愤道:“虞骁,你说过,我不同意,你就不碰我,你怎么能——”
“谁让你刚才想不该想的人?你都进了我虞家的门了,以后,你这里就只能想着我。”
虞骁眉目硬朗,痞痞地勾唇,抬手指了指她心脏口。
蓝歌深深蹙着眉,躲闪了一下,“我还没答应做你女朋友。”
“该看的地方都看过了,该亲的也亲过了,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平时见虞骁时而爽朗,时而憨傻,怎么霸道起来,就像个扛着大刀进村烧杀抢掠的悍匪?
蓝歌紧抿着唇,瞪他一眼,手又被他强拉着用嘴拱开她掌心,湿热的吻烙在她敏感的掌心处,又令她生生一痒。
他坏笑着说:“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是默认了啊。”
“虞骁,你怎么这样?”
“现在开口,为时已晚。”
佣人过来,喊他们去餐厅吃饭。
蓝歌刚落座,便见一个戴着金丝边眼镜的男人从楼上走下来,他穿着浅色家居服,全身都洋溢着沉稳内敛的格调。
虞熹朝他招招手,“二叔,你下来的真及时,我们正要开饭,还想着要不要叫你下来?”
“那可真巧。”
虞睿抬手推了下眼镜,瞟了虞熹一眼,又将目光落至蓝歌身上,锋芒暗藏。
蓝歌猜想,这个被虞熹称呼为“二叔”的男人,就是虞睿,而她听席云峥说过,虞睿很可能就是上次追杀他的人,真的会是他么?
“这位小姐,我好像在哪见过?是吧,虞骁?”
虞睿一直盯着蓝歌,淡淡地说道。
虞骁赶忙从座位上站起,凑到他跟前,小声说:“就是以前在兰桂坊的那个席云峥的前妻,你可别在我爸面前说岔嘴了。”
虞文华见二人鬼鬼祟祟的,好像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似得,皱了下眉头,问道:“你们叔侄俩在嘀咕什么呢?不能说出来让大家一道听听?”
“我们在说游戏。”这回虞骁反应迅速。
虞文华更是疑惑了,“什么时候阿睿你也玩游戏了?”
虞睿抽开他的座位,坐下时,淡笑了下,“被虞骁这侄儿带坏了。”
“爸,你又不玩游戏,问这么多干什么?”虞熹端着家中珍藏三十年的茅台往餐桌走来,给父亲边倒酒边说道,“来来来,我们先吃,这可是你未来儿媳妇和你宝贝女儿亲自下厨做的,你今天可得多吃点,多喝点。”
“未来儿媳妇”几个字让蓝歌简直如坐针毡,刚想解释一下,就被桌底下男人那只手拉住,像是在对她说,蓝歌,你这次可赖不掉了,这虞家的儿媳妇你是当定了。
其实,虞文华对蓝歌多少还是有点的,一个席家的弃妇想当他虞文华的儿媳妇还不够格。
虞文华沉冷开腔,并没有什么好脸色,“熹儿,说早了,他们俩八字还没一撇呢。”
“爸,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你以前可总是催我哥,你什么时候时候带个姑娘回来啊?也甭管长相家世,只要是个女的,能给咱老虞家传宗接代就成。现在我哥好不容易把一个姑娘领回家了,你倒是不满意了?”
虞文华抬了下眉,看向这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女儿,“我哪不满意了?”
虞熹戳戳他脸上,娇嗔一声,“老爸,你看看你的不满意都写到脸上来了,你还死鸭子嘴硬。”
虞熹这三言两语就气得虞文华恨不得摔筷子,“这死丫头,怎么这么没大么小?你别仗着池爷宠你,我真不教训你了?你哥的婚事,还轮不上你来插嘴,这个家我说了算!”
这个女儿养了二十几年了还是养不熟,他都怀疑这是不是他亲闺女?
蓝歌的身子一直紧紧绷着,猛地,她又想到了席云峥那些嘲讽她的话,即使想和虞骁在一起,也难!
察觉到蓝歌的僵硬,虞骁猛地站起,挺身而出,道,“爸,今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