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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与虎谋婚-第1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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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便被如此羞辱,但当席云峥提及榴莲时,她还是妥协了,忍了气吞了声低了头。
  “那你的意思,是要把女儿还给我吗?如果真的可以,以后你还是榴莲的爸爸,你可以随时来看她,我们一起努力,让她幸福的环境中长大。”
  “什么叫做‘我还是榴莲的爸爸’?我本来就是她的爸爸!难道你还打算让她叫第二个男人爸爸么?”
  席云峥一想到若是把榴莲交给蓝歌,以后他的宝贝女儿会喊虞骁“爸爸”,他想压抑住的怒火就直往外喷。
  “席云峥你不觉得自私么?你不允许榴莲喊别人爸爸,可你又是怎么做的?你让那个害我坐牢的女人当榴莲的妈妈,那个女人在榴莲面前抽烟,你知道吗?当我听到我的女儿喊我的仇人妈妈时,我的心痛得在滴血!”
  “蓝歌,你口口声声说我自私,难道你就不自私么?没错,榴莲是你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可她也我含辛茹苦拉扯大的,奶是我喂的,尿不湿是我换的,澡是我洗的,睡前故事是我讲的,她牙牙学语,开口说的第一个完整的词,是叫我爸爸。蓝歌,凭什么你一回来,就要求我把心头肉割给你?哪怕她生病了,也是我日日夜夜在医院里守着她。甚至——”
  甚至,他这样从来不信神佛菩萨的人,在家中为了榴莲专设了一个佛堂,每天早上五点起,打坐礼佛一个小时,只为祈求小榴莲能有一个健康的身体。
  他对女儿的爱,这世上又有谁能比他多?
  他只恨自己不能把这世上最好的都给她,只恨自己为什么不能替她生病,替她受苦?
  席云峥愤怒的声音从胸腔中似火般喷薄出来,从衬衫领子中隐隐露出的锁骨都因为他的怒吼而震颤着。
  蓝歌意识到自己错过了很多,有太多太多的事,她还没为榴莲做过,没和榴莲一起经历过,她这个母亲当得很不合格。
  突然的,她震了一震,眉尖儿深蹙。
  “你刚才说什么?你说榴莲她生病了?”
  席云峥冷淡的笑,眼底透出沉重和无奈。
  “你查到了榴莲的身世,难道就没查到她的病况么?”
  “她到底生了什么病?她到底生了什么病?”她反复问了两遍,只见他满眼漠然冷寂不吭声,她真是急了,两手紧紧抓住了男人的衣襟,“席云峥,你说啊,她生了什么病?”
  昏黄的光线下,她的痛楚,他一览无余。
  男人刚毅的唇线也绷得紧紧的,冷冷开腔。
  “是啊,她生病了。想知道的话,你可以求我!不求的话,也没关系,我明天就把榴莲送到国外去,让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她!”
  “席云峥,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狠?”
  如果过往种种伤害,蓝歌念在昔日情分,还可以宽宏大量,一笔勾销。
  但,这刻,席云峥拿榴莲来逼她,她真是恨透了他,恨不得跟他拼命!
  窗外一阵风拂进,吹乱了她的鬓前发丝,戳入她的眸中,扯起尖锐的痛。
  风过后,令她冷静下来。
  为了女儿,她必须得忍着。
  她垂了垂眉眼,任风吹去眼角泪珠,再抬眸时,无力地挤出一抹微笑,“我该怎么求你?”
  席云峥的眸光越来越暗,深不见底,让人捉摸不透,唇角勾起一抹邪恶笑意,就将她打横抱起,直接往那间锁着的储藏室走去。
  以前爷爷在时,这间储藏室是训罚室,也就是现在所说的小黑屋,他们三个谁犯错,就把他们关进去面壁思过。
  大多时候,是宴青和他被罚,蓝歌偷偷从窗户口给他们扔东西吃。
  蓝歌刚出院时,他总是想着要逃出去见蓝歌,他就是用的这间房来关过宴青那小子。
  后来,宴青说他的画室太小,就把这间房要了过去当他的储画室,说是这间小黑屋有他们三个人青春懵懂时的回忆。
  这阵子,宴青把画好的作品都放了进去,经常在里面一呆就是半天,还给这间小黑屋上了锁。
  今天他倒要看看,这间屋子里到底藏了什么秘密?
  “席云峥,你到底要干什么?你放开我!”
  蓝歌踢蹬着腿,在他怀里极力挣扎,可男人只将她死死搂住。
  “你不是要女儿么?别说我不给你机会,使尽你的浑身解数来取悦我!若是我满意了,说不定就把你是榴莲生母这件事告诉她,再让她在你身边陪几天。”
  说着,一脚就将门踹坏,进屋,抬手按向开关,扫落桌上那一卷卷的画纸,强行将她抱放上去。
  光线猛然在黑暗在跳亮,一眼就能让人注意到墙角放着的那副约莫两米长的油画。
  上面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蓝歌,还是赤身果体的蓝歌。
  蓝歌在看到这幅画时,岂一个目瞪口呆了得?
  “你给宴青当过裸模?”
  这是席云峥的第一个想法。
  前段时间,因为宴青作死作活,他不得已把蓝歌接到席家,二人这段时间朝夕相处,蓝歌给宴青当了人体模特,也不是不无可能。
  再瞧瞧那画画得多好啊,玉肌妙肤、弱骨纤形的裸美人跃然于纸上,水灵灵的,仿若活人一般。
  不知怎的,席云峥就怒红了眼,双手已然捏成铁拳,手背上青筋必现。
  视线从张油画上收回,转移至蓝歌脸上,音色越发寒冷。
  “还是说,你和宴青上过床?”
  他的话如啐了毒的箭,直接命中她红心。
  明明想哭到极点,明明悲怆到极点,明明眼睛酸涩胀痛到极点,然,没有一滴眼泪流下来。
  她蹙眉凝着男人,悲极反笑。
  “席云峥,在你眼里,我就是这么淫贱的女人么?”

  ☆、第300章 席云峥,你真是个禽兽

  “那你跟我说,那是什么?”
  席云峥指着那幅白花花的裸女图,扯着喉咙嘶吼。
  蓝歌一头雾水不说,现在更是满腹愤慨。
  “我也很想知道为什么席宴青会画出那样的画?”
  “还用问么,蓝歌?宴青那么单纯,为了你一次又一次地跟我作对,甚至为了你不惜绝食,我说他为什么那么黏你呢?原来你连哄带骗不说,还把他照顾到床上去了?”
  一天之内这是第三次,蓝歌有想扇他耳光的冲动!
  随手够到手边的油画板,就朝席云峥砸过去,席云峥伸拳一挡,
  木质的油画板生生被他砸碎砸裂,一片片木刺就刺进了席云峥的拳头上,有些触目惊心。
  这场谈判,这场求饶,让蓝歌饱受羞辱和折磨,就快要超出她心灵和精神所能承受的负荷。
  此刻,唯一的念头就是离开。
  可脚一动,就被他用双腿夹住。
  蓝歌咬牙怒瞪着他,“席云峥,让我离开!”
  “让你离开?急着去找虞骁?蓝歌,你要多少个男人才能满足你?”
  那些不堪的污秽的言语刺激着蓝歌的神经,她死死压抑着,不让自己崩溃。
  “我既没给席宴青当过裸模,也没跟他上过床,你大可以等席宴青回来,好好问问他,这幅画他到底怎么画出来的?至于我找谁,那也跟你席云峥没关系。要不是为了榴莲,你觉得我会再踏进席家的门?”
  清冷言罢,他一点也没有放开她的意思,蓝歌再次挣扎起来,“席云峥,我再说一遍,让我离开!我现在看到你,都让我觉得恶心!”
  “恶心?”席云峥猛的吊起眉头,盛怒之下,理智全消,“你以前不是很想跟我睡么?现在就觉得我恶心了,蓝歌,你这个口是心非的女人!”
  说着,再次吻上她的唇,似乎要她那两个字收回,他才甘心。
  蓝歌只觉更加恶心反感,她本能地抗拒,可越反抗,男人就越兴奋。
  肢体摩擦得男人早就想跃跃欲试,他再也按捺不住,对女人开始了一场掠夺。
  他蓝歌按在桌子上,扯着她领口,她低头就是狠狠咬在他虎口。
  席云峥一抬头,就对上蓝歌那凶狠的眼神,让他微微一个激灵,她对他的那种恨,恨不能把他一块肉咬下来。
  一掌就想掴在她脸上,可最后,他选择了掐住了她的脸。
  “跟虞骁和宴青他们做可以,跟我亲个嘴,就这么委屈你?”
  “跟谁都可以,唯独你席云峥不行!你太脏!”
  还敢这么拧,这么凶,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我脏,是不是?那我会让你变的和我一样脏!”
  他咬牙切齿地低碎一句,就扯下领带,把她的嘴巴系住,封了起来。
  “呜呜……不要……不要……不要这么对我……虞骁还在外面,他在等我……回去……”
  泪水再也憋忍不住,冲破眼眶,泛滥成灾地涌出……
  听着她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席云峥有一刹那的怜惜,可一抬眼就看到女人那张赤身裸体的画,再掀他的愤怒、羞耻、欲望。
  爆红了一双目,丧心病狂对女人恶狠狠道:“你这个荡妇,少在我面前装模作样,我会让你知道勾引宴青的后果!”
  蓝歌牙齿咬着领带,从泪眼迷蒙的视线里望着那个正在解皮带的男人。
  当年那个温暖人心的席大哥一点一点在她本就模糊的记忆里分崩离析,最后变成了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魔鬼。
  “虞骁……虞骁……救我……快来……救救我……”
  她泣声如血,一遍遍念叨着虞骁的名字。
  她一直以为,数尽荒芜过后,必定会有新生。
  过去的种种痛苦,她都挨下来了,总算遇到一个男人,可以令她放下不堪过去,一起去迎接崭新的人生了,可是……这一切又破碎了……
  殊不知她越是喊那个男人的名字,就越令他恼羞成怒。
  拽紧手中皮带,昏了头一般就往她身上鞭打上去,一记又一记。
  “虞骁虞骁都是虞骁,让你再叫他的名字?让你再叫?让你再叫?”
  不知抽了多少下,抽得他满身都是汗,亦是抽得蓝哆嗦着闷闷哭着,不再喊无限的名字,只是无助地喊疼。
  “疼……好疼……别打我了……别打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她从监狱里走出来了,可是又误踏进一个更恐怖的地狱。
  当他停下手的时候,才见蜷成一团的蓝歌被他打的皮开肉绽。
  手猛地一抖,皮带险些从手中掉下来。
  假象,都是假象,她在装,一定在装!
  这个不要脸的女人,能把他弟弟都勾上床,这点伪装的能力还没有么?
  “蓝歌,我既不是我那个傻弟弟,也不是那个蠢虞骁,所以不要在我面前装!表面上嚷着不要,心里一定要得死去活了的。很快我就会让你爽上天!你好好比较比较,是我厉害,还是他们厉害?”
  何曾对女人如此迫不及待过,又何曾对女人说过如此孟浪言语?
  这几年夏雪身体不好,和她欢好次数不会超过一只手。
  办公室里,酒桌上,夜场也有不少女人勾引过他,但他也曾尝试过,但进了房,那些搔首弄姿浓妆艳抹的女人却无法让他提起兴趣来,最后打发了点钱,直接走人。
  不知怎的,他现在就是要蓝歌,浴火就快冲破他的身体,令他发狂。
  他扔了皮带,就把一摊软泥似的蓝歌拽起来,急不可耐剥了她袜裤,就欲提枪猛干。
  在入时,他随手将她衣领撕开,那轻薄的雪纺料子,轻轻一扯就开了,露出一对傲人。
  又这么轻轻一推,就将她胸衣推了上去。
  登时浑身一震,聚集到一点的气血也豁然散开,变成了软绵绵的一条。
  “不,不,不……这不可能是真的……”
  明明宴青的那幅画上,她有对完美莹白的椒汝。
  他震惊的血液逆流,不可置信又上前捏了蓝歌一把,坑坑洼洼的手感,全都是烟疤,像是有些年岁。
  这才察觉,席宴青画中之人要么不是蓝歌,要么就是意淫之作。
  一时间,他慌了,从未有过的慌乱。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是谁干的?这都是谁干的?”
  他自言自语地反复问着自己,正要解开她系在她口腔里的领带问个清楚,这时,身后传来男人一声厉吼,“席云峥,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席云峥回过身去,看到的是一脸悲怒的虞骁。
  “正如你所见。”
  席云峥轻描淡写地开嗓,整理着自己的下身。
  他回来时就看到了门外停着虞骁的车,本来还想和蓝歌做过之后,去炫耀一番,哪知他来得这么及时?
  虞骁第一时间冲过去将衣衫凌乱蓝歌护在怀里,她的身上都是凌虐的痕迹,苍白的脸上布满泪痕,嘴巴被绑着,大腿上手臂上有清晰可见的鞭痕。
  “席云峥,你真是个禽兽!”
  虞骁愤懑咬牙一声,红了眼眶,哑了声线。
  记事开始,就再没掉过泪,年轻时当过几年兵,更是知道男儿有泪不轻弹,可当他见到心爱的女人被人糟蹋了时时,心痛至极,扯痛了泪腺,热泪忍不住地往下滚。
  他将蓝歌堵在嘴里的领带解开,轻柔吻了吻她湿透紧阖眉眼,“歌儿,别怕,我带你回家。”
  那好听温柔的嗓音穿过千山万水透进了蓝歌彷徨不安的心底,她缓缓睁开眼来,看到那张一直期待相见的脸庞时,就不住哽咽着低声说:“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的是我,是我来晚了。”
  他将女人拥得更紧,拿桌上一张干净的油画布兜到她身上,吻了吻她的脸颊,将她抱起往外走。
  越过席云峥的身旁,他狠厉摔下话,“席云峥,这件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
  要不是急着带蓝歌离开,他真的会和席云峥拼个你死我活。
  席宴青一回来就注意到了他的储画室里有动静,一走近,就看到了虞骁把一脸苍白的蓝歌抱了出来,他急声问,“蓝姐怎么了?”
  虞骁赏了他一个撕心裂肺的“滚”字,席宴青见状,吓得后退了两步,想上前问个究竟可又害怕,虞骁就像头随时都能撕碎牲口的猎豹。
  席宴青不敢去询问,就疑心重重地向储物间走去。
  刚到门口,就见席云峥对他的那幅画“拳打脚踢”,已经把他的画毁成了一块块。
  他揪眉,上前制止,“大哥,你疯了?”
  席云峥捏着拳头,扭过脸,怒视着席宴青。
  “席宴青,疯的是你!我问你,你画蓝歌的裸体画像做什么?你变态?”
  “我……我……”
  他有点尴尬,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可仔细一想,他的创作怎么就成变态了?
  “我画的不是你,也不是你的夏雪。我画谁,干你什么事?真是多管闲事!”
  好端端一幅画,就被毁了,席宴青失落地朝那幅被砸得乱七八糟的画走去,无意间发现了地上的丝袜和裤头,再联想到刚才蓝歌被虞骁抱出去的那个样子。
  他再笨,也猜出了刚才在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顿时,眼中火星四溅,冲动之下就奔了过去,紧紧揪住了席云峥的领子,逼问,“席云峥,你是不是又欺负蓝姐了?”

  ☆、第301章 真的没有回头路了吗

  “要不是看到你的这幅画,我能对她——用强?”
  原本也是吼出来的,说到最后“用强”二字却像泄了气的皮球,忽然没了底气。
  “你不会真的以为这幅画上的女人是蓝姐吧?这是我找的和蓝歌身材体貌相近的模特画的,席云峥,你不是自问英明神武不可一世么?你怎么总是一次次地犯蠢?
  你可以把我想得肮脏不堪,你把蓝姐想成什么了?蓝姐她把我当弟弟看,可能在我面前脱衣服吗?
  是,我爱慕蓝姐没错,我从小就喜欢和她在一起玩,她像个亲切温和的大姐姐,和她在一起让我觉得很舒服,后来,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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