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虎谋婚-第2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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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名刑警在一旁看着,这个女人疯笑起来就像阴间鬼魅,令人毛骨悚然。
池慕寒一怒之下,转身就夺下了身边一名刑警手中的手枪,对准了地上那个笑姿惊悚的女人的心脏口。
他顾念旧情,费尽功夫,为她找到合适的心脏续命,她却恩将仇报,是曾经对眉妩痛下杀手的元凶之一!
可恨,实在可恨!
不仅恨萧怜儿,更多的是痛恨自己,痛恨自己当初对萧怜儿心怀仁慈,间接害了眉妩。
“萧怜儿,你信不信我一枪崩了你?”
“好啊……来啊,杀了我啊,能死在慕寒你的手上,我这辈子也算死而无憾了,哈哈哈……”
事到如今,萧怜儿也不指望能活下去了,她早已人非人,鬼非鬼,脸被毁了,一只脚被截了肢,如果后半生是在监狱里受罪,还不如死在池慕寒的手上,让他背负上一条人命,也是值了。
那个刑警劝道,“池爷,你别冲动。你这样在大庭广众之下杀人,是要负刑事责任的。”
池家人看着也是心惊肉跳,生怕池慕寒一个冲动就扣下了扳机。
池馨急急忙忙跑了过去,拉住了池慕寒,“二哥,你快把枪放下,这么多人看着呢,你要是杀了人,不是让我新嫂子今晚独守空房么?”
“池慕寒,你开枪啊?怎么了,你不敢了吗?要不是当初池仲尧在我动手之前发现了我们,我早就干掉沈眉妩了。”
池馨用身体挡到了萧怜儿的前面,苦口婆心劝说,“二哥,萧怜儿是故意的,她这是要激怒你,让你也跟着她一起下地狱啊。你万万不能开枪,着了她的道啊。她做了这么多坏事,她会受到法律的严惩的。”
池慕寒怒红了双眸,死死握着枪,好像随时随地会收不住怒火,崩了萧怜儿的脑袋。
虞熹看着这样的池慕寒,心中不知什么滋味,想阻止,又不想阻止,矛盾地不知所措。
池慕寒一敛眸,朝天花板开了三枪。
“砰、砰、砰”的枪声,让教堂里刚刚才静下来的宾客们又乱作一团。
陆晋原见得这幕,摇头叹气,“你说他都三十好几的人了,怎么做事还这么冲动?”
“你难道不知道,沈眉妩是他心中不可触碰的弦?”
席云峥这般说着的时候,却是深深凝着蓝歌纤瘦的背影,有些人于他来说,亦当如是。
这场事故在惊心动魄中收了场,现场收拾完毕后,婚礼继续进行。
神父被吓得不轻,宣读誓词的时候,都疙疙瘩瘩的。
礼成,气氛才渐渐缓和,宾客亲友们在新婚派对上酣饮欢呼。
将近两小时的派对结束后,作为新婚夫妇的池慕寒和虞熹去了警局为今天所发生的事做笔录。
这么一折腾,回去的时候已是黄昏。
在警局回来的路上,二人似乎都各怀心思,一路上没怎么开过口。
炸弹被拆弹专家拆下来后,发现是个假炸弹,显然这是池仲尧的一场恶作剧,他的真正目的不是要他们死,而是让萧怜儿故意来闹场,闹得他们的婚礼不愉快。
而萧怜儿被送去了医院治疗,池慕寒决定起诉萧怜儿。
虞熹听到了池慕寒和律师的一些谈话,说是要让萧怜儿这辈子把牢底坐穿。
……
回到家,虞熹已觉累瘫。
奔波周折了一天,出了一身腻汗,第一时间她就去楼上冲澡。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池慕寒正好上来,叫她下去一起用餐。
见她头发湿漉漉的,就主动去卫生间取了吹风机。
“去梳妆台那坐着,我给你吹头发。”
有人伺候,何乐不为?
虞熹莞尔一笑,“好啊。”
这便抽开椅子,坐到了梳妆台前,她还是老习惯地将一条腿盘在椅子上,从镜子里看着那个男人走到她身后,把插头插进了插座。
伴随着吹风机呼呼声,温热的风徐徐从头顶渡来。
他温柔而细致地撩动着她的长发,从上而下不急不躁地吹着。
而虞熹就这么双手撑着下巴,望着镜子里的那个丰神俊朗的大老爷们为她抚弄青丝,曾经那些美好的画面一帧帧地播放在脑海间,不由地,她的眉眼弯成了一道桥。
“池公子,你知道吗?正是因为你对每个女人都这么温柔,才招致了那么多不必要的麻烦。”
“美人,只有对你,我才这么温柔。”
她脑袋歪了歪,抬眼瞟了一眼池慕寒,“真的吗?”
他亦是打趣笑言一声,“如假包换。”
“不管以前你对别的女人怎么样,从今天开始,你只准对我一个人这么温柔。”
池慕寒微颔了下首,温润开腔,“好。”
你不知道的是,哪怕从我粗粝的一生中榨尽所有温柔,都给你,还是觉得不够。
池慕寒给她吹头发,永远不会吹全干,只吹了八分干,再拿起化妆台上的那把檀木小梳给她轻轻梳起了头发。
“对了,池公子,你之前说,等到我们结婚那天,你就告诉我,你送给我的这把梳子是何寓意?那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
“怎么过了这么久,你还没猜出来?”
虞熹故作狐疑,撇了撇唇,撒着娇道,“哪有多久?不过才十几天之前的事儿。我不管,说好了告诉我的,你非得说个清楚不可。”
他唇畔笑意温尔,一手拿着梳子,一手捏着她发梢处,梳子缓缓划过头皮,从发根轻轻梳至发尾,将打结的地方小心翼翼地梳理开来,生怕将她弄痛一分。
“我母亲有一把玉梳,儿时,我顽皮,不小心摔碎了的玉梳,她伤心了好久,为此她还打了我手心。后来,我才知道那梳子是老爷子送给她的定情之物。”
“定情之物?”虞熹眨了眨眼,仍是疑惑,“那你还是没说,到底有什么特别的意思?”
“看似个人精似得,我说到这份上,你怎么还不明白?”
虞熹百思不得其解,这梳子的寓意到底是什么?
池慕寒则气结,拿梳子轻敲了下她脑袋,虞熹夸张地“哎哟”一声,捂了捂脑袋,娇嗔瞪他。
“前脚才信誓旦旦说要对我温柔,后脚就欺负我?我又不是你和你爸肚子里的虫,我哪能明白你们给女人送梳子是什么意思?”
“那我问你,梳子用来干嘛的?”
“梳头发啊。”
“古人云,梳青丝。”
经池慕寒再三点拨,虞熹反复念叨咀嚼几声,豁然开朗,开怀笑道,“哦,我明白了。”
“当真明白了?”
“梳青丝,即是输情丝之意,池公子,我猜得对不对?”
☆、第353章 蜜月行
池慕寒静静端视着她,只笑不语。
虽是无声,可他眸中映满了对她真挚情意。
见得他默认,虞熹笑得花枝乱颤。
“这么说来,池公子你是输给我喽?”
他看了一眼手中小梳,指间抄过女人柔软绵长的发丝,捧住她后脑勺。
那双黑眸蕴藉着脉脉深情的眸攫住她妩媚娇颜,凝视半晌,他坚定吐出一个字,“是。”
有的人从你见到她的第一眼起,就注定一辈子都会输给她。
而虞熹至于池慕寒,就是那个命中注定的那个人,遇见她,满盘皆输。
他如此认真,虞熹不敢擅自再笑,自觉把唇抿紧,无声无息地回望着他。
心中再次变得复杂沉痛,心中的坚决在动摇,这场报复是否又该进行下去?
可一想到,他曾为了萧怜儿对她所作所为,还让她痛失骨肉,恨意就再次掀起。
池慕寒,你终究不过是个负心人而已。
为了萧怜儿负了她,又为了虞熹负了萧怜儿。
她眼中划过一抹讥笑,同一把梳子送两次,池慕寒,你也真是个人才。
虞熹眼中的嘲弄,池慕寒并未遗漏,手心一拢,梳齿嵌入掌心肉,狠狠地刺痛了他的心脏,他眉梢敛了下,便俯身朝她凑去。
当池慕寒压过来时,虞熹就感受到了男人情绪的波动,本想躲开,但还是被他捕捉到了唇瓣。
这吻看似缠绵炽热,其中却交织着男人的愤怒和惩罚。
虞熹更是纳闷,刚才他还好端端的,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
吻了好一会儿,池慕寒才放开了她,戾气已消散了许多,眼中恢复了对她一如既往的宠溺。
“换件衣服,下楼吃饭吧。”
虞熹点了点头,他刚抬步,就转过身来,把手中的檀木小梳递给她,“好好保管,知道吗?”
虞熹楞了一楞,还是伸手接过。
她看着这把精致的小梳子,只觉此刻它搁在手心里沉甸甸的,压着她心头喘不过气来。
在他出门之后,她就立刻把这梳子丢进了抽屉里,再也不想看到它。
席间,池慕寒说起了度蜜月的事。
池慕寒为了虞熹就像是鬼迷心窍了似得,放下一切工作,花上所有心思,就为了今天这场婚礼,结果婚礼办完了,还要去度蜜月。
顾清雅放下筷子,严肃道,“慕寒,你已经有大半个月没去公司了,你再这么下去,公司会出问题。”
池慕寒还没开口,倒是池馨先帮腔,“妈,这么大的公司,也不是靠二哥一个人在运转。结了婚嘛就该出去来个蜜月旅行,也可以增进夫妻感情。”
“平时慕寒为了公司忙得脚不着地,全年下来也不见得能休息上几天,借这个机会是该放松一下。妈,您啊就别为这事操心了。”
配合着妻子,沈光禹也如此说道。
顾清雅显然是寡不敌众,干脆不再开口,闷声吃饭。
“美人,我带你去爱琴海,好不好?”
爱琴海,爱情海,多美妙动听的名字,若他们彼此真心相爱,携手去这个美丽的地方该多好。
可惜,如今,她对他只剩下仇恨。
表面上虞熹回答地欢快利落,“池公子,和你去哪里都好。”
其实,对这场蜜月行,虞熹无多大的期待,心中又冷笑一声,那就让你再快活几天吧,等这场蜜月行结束,即是你的“死期”。
……
第二天,直接去机场。
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抵达了爱琴海,住进了早已预订好的海边顶级酒店。
在十一楼的房间内,从上往下望去,下面的沙滩和蓝色的海面,还有星星点点的人和海面上的帆船游艇都一览无遗。
他拿出准备好的沙滩裤,问她,“要不要下去玩玩?”
她摇摇头说,“你去吧,我有点累了。”飞机坐了这么长时间,的确是累了,她想休息一下。
“好,那吃晚饭的时候我叫你。”
“不用了,我想睡得饱一点。”
他深知,虞熹不是特别期待这场蜜月行。
即便是如此,他依旧声色柔和,“那你睡吧,醒了就call我。”
说罢,就换了沙滩裤,开门出去。
……
一觉睡得很舒服,睁开眼来,窗外的天色已经全黑了,肚子饿得咕咕叫,便起来到下面去觅食。
海边有一条美食街,刚出酒店,就远远的闻到了香味,那是海货的味道,比起大饭店里的饭菜,她更偏向于街边的美食,然而和池慕寒来大概是吃不到,说不定还要被鄙视一番。
来到美食街上,随意挑了一家特色的小店坐下来,点了海鲜烧烤,再点了两瓶啤酒。
吹着海风吃着又香又辣烧烤,再喝点小酒,真是不错的享受。
一手持酒杯,一手撸着烤串,眺望着海边那里,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赫然出现在她眼帘,即使这人戴着副太阳镜,她一眼就能认出他来。
他躺在沙滩椅下,薄淡熏黄的路灯照射在他俊朗不凡的脸上,两个身材热辣的外国妞正在给他推油,看上去好不惬意。
虞熹心想,池慕寒这厮还是真会享受啊。
正当她盯着那里看时,池慕寒觉得身后有异样灼热的目光,便头微微偏了下,正巧看到在小店里吃得正欢的虞熹。
虞熹冲他一笑,拿着酒杯朝他举了一举,便一口气喝下一杯。
隔壁桌有两个外国男人看虞熹一个单身女人独自喝酒,便动了邪恶的念头,坐到她那桌,要请她喝酒,她在泰国三年,操着一口流利的英语和他们交流了起来。
她说她来请他们,反正花的也是池慕寒的钱,不花白不花。
于是三人啤酒加烧烤,又点了一份螺蛳,便吃得欢了。
当池慕寒不小心瞄到她那里时,猛然发现怎么多了两个男人?
他这娇妻勾引男人的本事可真不是一般啊?竟然这么快就秒杀了两个外国佬,还喝起了酒,这是要跟他们发生一夜晴的节奏么?
池慕寒从沙滩椅上一座而起,把身边两个美人吓了一跳,互相对视了一眼,手又不安分地伸到他背上,他冷扫过她们,用英语冷喝了一声——拿开。
两个美女互相干瞪了亮眼,立即缩回了手,怎么这个帅哥突然生气了?
而虞熹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当她偶然抬头时,看到一个穿了蓝色骚包花短裤的男人,戴着残障人士专用的墨镜的男人正大步向她走来。
池慕寒走到虞熹面前,墨镜摘下,窒冷目光扫过这三个吃得正香的人。
虞熹媚笑一声,“要坐下来一起吃么?”
他皱了皱眉,跨越性地越过了这个吃的话题,将话题转移到这两个老外身上,“你朋友?”
“嗯,我刚认识的新朋友。你要吃的话就坐下来,不要吃的话就继续去陪你那两个外国妞。”虞熹抬了抬妩媚的眉眼,朝沙滩那边瞧了一眼,“瞧……她们还在等你呢。”
外国友人特别热情,一个略高的男人站起来,勾住池慕寒的肩膀,邀请他坐下来。
池慕寒则不买账地凶神恶煞瞪他一眼,粗鲁爆喝一声,“滚!”
高个子男人耸了耸肩,知趣地挪开了那条汗毛茂盛的手臂。
这男人一向温文尔雅,甚少这般。
虞熹在心中偷笑,吃起醋来的池公子,还真是可怕。
女人昂着一张如花似玉的小脸,娇艳淡笑,“池公子,我只是交了两个新朋友而已,你何必这么吃醋?你让那两个女人在你身上又摸又推的,我还没介意呢。”
池慕寒一步逼近,就捉住她下颚,“真不介意么?嗯?”
虞熹被迫撞上他那炽热视线,不禁在心中问自己,真不介意么?
许是被池慕寒看出一些她的想法,登时,他眉眼间戾气全散,高高挑起眉。
“美人,你介意的,是不是?只是、你不想承认。女人都是这么口是心非。”
虞熹蹙了蹙眉,阻止自己再胡思乱想下去,她再三告诉自己,她对池慕寒的只有逢场作戏而已。
“如池公子你所说,女人都是这么口是心非的动物,嘴上说着不介意,心里却——”虞熹笑了笑,给了他一个“你懂的”眼神,“所以,池公子你可要洁身自好哦。”
池慕寒真的很想说,你不在的这三年,我都没开过荤,还要怎样才能算洁身自好?
但,现在还不是戳破一切的时候。
他一直在等,等她心甘情愿,等她放下芥蒂,等她重新爱上他。
他给了她一个迷之微笑,就俯身而下。
突如其来的吻,让虞熹慌乱地睁了睁眸。
那两个外国男人惊愕,瞪大双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池慕寒回头瞥了他们一眼,告诉他们——这是我太太。
两个外国佬索然无味地走开,只得作罢,去另寻新的猎物。
见那两男人离开,池慕寒得意一笑,吻她吻得更深更烈。
她呜呜求饶低哼一声,“池公子,能让我先吃东西吗?我真的好饿……”
池慕寒这才停下,在她身边坐下。
让虞熹再次感到意外的是,这人居然还和她一起喝起了酒,撸起了串。
大约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