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虎谋婚-第2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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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喝下去,老爷子乐得直笑。
谁都没察觉席老这笑里透着古怪。
席宴青也要去舀一碗尝尝,还没抓住勺子呢,就被老爷子伸来的筷子狠敲了一下手背。
“这是专门给你大哥大嫂喝的,没你喝得份。”
席宴青手背吃痛,缩了回来,憋着嘴,咕哝了一声,“爷爷还真是偏心啊。”
老爷子看着两人喝着汤,倍是满意,又同席云峥说:“既然回来了,就别住外面了,搬回来跟歌儿一起住吧,别再冷落她了,像歌儿这么好的姑娘可没第二个四年能被你蹉跎的了。”
席云峥皱皱眉,并未即刻答应。
蓝歌笑着打圆场,“爷爷,席大哥才回来,就提以前不开心的事,多不好啊,过去的就都让它过去吧……”
只要他回来就好,也许他们可以重新来过,蓝歌是这么想的。
饭后,蓝歌来到他面前,鼓足勇气说:“席大哥,我有一些话要问你。”
“正巧,我也有话要跟你说。”
“那去楼上书房说吧。”蓝歌脚步要往楼梯口走去,猛得一顿,摸了下口袋,想起来爷爷的嘱咐,又对席云峥说道,“席大哥,你先上去,我随后就上去。”
席云峥微微眯了眯眼,不知道她究竟在搞什么鬼?
蓝歌转身去了卫生间,摸出了爷爷送给她的香水。
爷爷说得对,对于男人,投其所好才是对症下~药。
拧开枚红色的小瓶盖,朝自己耳后动脉处轻轻喷了两下。
随即一股魅惑的不知名的芳香从萦绕在自己身子周围,不浓不淡,像玫瑰,又像桂花,又像什么水果的混合气味,但很好闻,很吸引人,想必,席大哥会喜欢的。
带着忐忑而又欢喜的心情上楼去,又在书房门口深深呼吸一口气,才敢进去,随手将门轻轻带上。
席云峥正站在橱窗口望着橱窗里的陈设,与其说是陈设,不如说是几张全家福,里面自然有蓝歌,十七、八岁的她,杏眸粉唇,一脸明媚灿烂的笑容,一如他们身后满枝盛开的红梅。
那时,他们之间的关系真的很好,真是亲如手足一般,只是为何……歌儿,你会变了模样?
不由得,他望得出神,忍不住伸手隔着玻璃探向那相片,去触碰那份纯真的美好。
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
指尖碰到冰凉的橱窗玻璃,一凉,猛得收住手,捏握成了拳,垂至身侧。
回过身,蓝歌正缓缓朝他走来。
她身上带着一股特殊的香气,直直涌入鼻尖,似带着夏娃手中禁果的芬芳,勾勒出情欲暧昧的轮廓,猛的让他心神一荡。
有几秒的恍惚和迷离,那气味越来越近,蓝歌也已至他跟前。
女人望得他眸子里难得的温柔,心口也微微陷了下。
一时间有许多许多话要跟他说,她想要问问他为什么当初要那么狠心抛下她去了法国?
夏雪肚子里的孩子又是否是他的?
还有她这四年来的孤单和委屈,要知道自那场只有一个新娘的婚礼后,她成了江城的笑柄。
只是为何,到最后千言万语汇成一句小心翼翼的轻柔。
“席大哥,这四年你独自在外,过得可好?”
她还是喜欢唤他席大哥,这是属于她的专有称呼。
蓝歌的声音让他一凛,他猛然捏了捏拳,抬手,一把将蓝歌推开,利落而有力道。
“蓝歌,你用了什么?”
毫无防备下被推开,身子撞在沙发棱角上,腰眼一痛,让她轻呼一声,腰身不得不往下弯了一弯。
她又咬紧了牙关,抬头望向对面的席云峥,他眸子红烈如火焰,语气却冰冷似千年不化的寒冰,这冰火两重,让她疑惑得皱眉。
“席大哥,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不懂?你身上喷了什么?你会不懂么?”
他愤怒的冷吼,让四周的家具都震了一震。
蓝歌心惊胆寒,更是不解,双眉蹙得更紧了,“只是……普通的香水。”
“哼……那只是普通的香水么?”席云峥冷笑一声,又募得想起她刚刚叫他先上楼,他的笑意更深,“蓝歌,你果真好歹毒的心思,四年前如此,四年后亦是如此。”
蓝歌真的不知道这香水有什么不对劲,她更加是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什么四年前,四年后的,她不住得摇头,被他逼得眸框微红。
“那只是爷爷给我的香水啊,他说你会喜欢,我才——”
“够了!”席云峥打断她的话,直直射向她的眸光如利刃一般,恨不得要将她切割成一半,“扪心自问,你会不知道这香水是用来勾引男人的?”
这才是她先让他到书房来的真正原因!
蓝歌心里一抖,这香水是用来勾引男人的?
怎么会这样?爷爷给她的香水……
她的手不禁伸向大衣口袋里,一把捏住那个香水瓶子,瓶身凉凉的,却为何如此烫手,让她扔也不是,藏也不是……
是了,是了,爷爷说要想尽一切方法帮她,可竟是用这样的方法?
瞥见她的举动,他大步上前,用力握住她伸进口袋里的那条手臂。
“藏得是什么?”
又是一用力,不顾她是否疼痛,强行把她的手从口袋里拉出,见她掌心紧握,掰开她的手指,眸子一厉,果真是这种东西——费洛蒙香水,让男人产生欲望的香水,大多被用在高档的情色场合,那些夜场女会用这个来引诱有钱的老板。
能弄到这种东西,这个女人的能耐可真是不小。
“啪”的一声,精小的玻璃瓶,被砸得四分五裂……
细碎的玻璃渣子,蹦跳到她的裤腿上,格外刺眼。
那浓烈的气味随着瓶子的破裂,更加肆无忌惮地四溢而出,把满屋子都熏得欲暖欲香。
这样的气味只要轻轻吸上一口,就让人血脉喷张,情欲满胀。
“为了让我上你,居然给我下药?蓝歌,你是性饥渴,还是天生下作?”
这样尖锐的话,让蓝歌有些认不清眼前这个男人,他还是她当年的那个温润体贴的席大哥吗?
心口怎得不痛,好像那些碎玻璃渣子不是迸落在地上,而是溅入她心坎里,一下子就让她的心千疮百孔,血流不止。
一双情意婉转的眸子,也是愈发得红。
晶莹的水花在里面越积越多,直到眸框再也无法盛住,便轻轻淌下。
她的双手颤巍巍地攀上他的手臂,一张口,声音沙哑得音不成音,调不成调。
“席大哥,请你相信我,我没有……我真的不知道这香水是用来……催情的。”
☆、第360章 番外 跟我离婚么
多久了,没看到蓝歌哭过了?
他的心里划过一丝什么,身上微微一烫。
但又思及她的所作所为,他剑眉忍不住拧紧,一个女人竟然可以无耻卑鄙到如此地步?
无视她指尖的青白,猛得拉扯下她抓在他手臂上的双手,鄙夷地甩开她,没有半点迟疑地往门口方向走。
说不清是厌恶还是害怕,害怕再耽搁半秒,他就真的会在催情香水的药力下办了她。
蓝歌两行清泪,在模糊的视线里,望着他一步步远走,这样的情况下,他怎么会信她?只怕,他以后更讨厌她了吧?
走到门边,手一拧门把,居然打不开?
又再用力旋动了几下,仍旧是无法打开。
门竟然从外面给锁上了?
席云峥怒不可遏地回头,怒红的眸子里满满的是快要溢出的讥诮薄凉。
“蓝歌,你居然叫人把门给反锁了?你这准备功夫做得可真到家啊?”
更加是无从辩证了。
肯定是爷爷做的!
“我喊爷爷把门打开来。”
她一出声,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暧昧虚浮。
她吓了一跳,忙闭上嘴,紧接着脚步一动,却发现双腿发软,一股子灼热要从身体里蹿出来,要将她从里到外焚烧个透一般。
这是怎么回事?
这香水难道对女人也有催情的作用吗?
她狠狠捏了下自己手掌,让自己略微清醒些。
她稳住身心,一步步艰难地走到门口,对外大喊,“爷爷,快来开开门,爷爷……爷爷……”
大叫了几声门外却是没人答应,又再喊李嫂,可是门外仍旧没有一点回声,想到了宴青在家的,她上来前,还看到他在跟爷爷聊什么呢,又不得不喊席宴青来帮帮忙,可是她快喊破了嗓子都没有人回应她一声。
如果爷爷有心用这种方法撮合他们,那么又怎么可能让李嫂和宴青留在家里,肯定是把他们给支配开了。
这下她该怎么办?
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她颓丧地望下席云峥,席云峥却冷着眸子,恶狠狠地丢出一句。
“既然是你要爷爷配合你做这些,又何必在这里假惺惺叫人来?”
谁都知道席家的老爷子是死板的老古董,怎么可能想到用这种方法?
因此他认定了只有蓝歌才会用这种卑鄙大胆的手段,在这件事里,蓝歌是主犯,爷爷是从犯,顶多爷爷是被蓝歌花言巧语骗得他才会帮忙来对付他亲孙子。
蓝歌这个女人最是有手段有城府,不然,怎么会让他非得娶了这个女人。
“我没有……”
蓝歌说出这话时几乎是轻吟出来,头脑一胀,腿脚也跟着发软,身子一歪,便倒向门板,脑袋“咚”的一声将门板敲得响亮,身子要贴着门板往下滑。
见她不知怎么回事要瘫倒下去,席云峥眸光一敛,手的动作快于思考,将她拉入了怀里。
女人身子软绵绵的,让席云峥浑身充血。
蓝歌眼神迷离地看向他,轻哼了一声,拖长的尾音分外撩人。
“这香水……太厉害了,席大哥,我好难受……”
“这香水对女人根本不起作用。”
蓝歌一惊,眉梢攸得蹙得更紧,不是这香水的问题,那么是什么东西让她如此难受?
猛得,忆起一些什么。
“那汤有问题,爷爷只让我们喝的那汤……被下药了。”
饭桌上,难怪席宴青也要喝那汤,爷爷却是不准。
这下……她是被爷爷的好心给害惨了。
“别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把什么都推卸到爷爷身上去!如果不是因为你,爷爷会这么做么?你……”
说着,席云峥顿了下,只觉浑身有什么在捣腾的厉害。
蓝歌这个女人下得是慢性药,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发作,可是一旦发作起来,强烈得让他这个冷静自持的男人也几乎把持不住。
两种药,药效太猛,时间上又把握得再精确不过,不是她这个当事人做的,若说是巧合,说出去有谁信?
瞥见席云峥清锐的眉眼中一股隐忍,又像是要蓄势待发,蓝歌心中不禁害怕起来。
“蓝歌,既然你这么爱被男人做?那我不妨就满足你一次!”
蓝歌吃痛,闷哼一声,再抬眼,看到席云峥一双原本墨黑如玉的眸子红得可怖。
猛的,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身子一轻,却是被席云峥给抱了起来,大步往沙发那里走去。
明明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却无力阻止。
“席大哥,能把灯关上吗?我……”
咬了咬唇角,却没办法说出她心里的想法。
她能说她很害怕吗?
席云峥冷冷的笑,卷起一阵凉意,让室温又骤然降下几度,让本来就发冷的蓝歌身子轻轻打颤起来。
“你这样的女人,关不关灯有什么不同么?难道还想让我对待雏儿般对待你么?”
难道他还指望这么多年,她会替他守身如玉么?
只是身体上的痛,也没他薄情的羞辱来得伤人。
难道她在他眼里就是那么不堪的女人么?
即便那般剧痛,她也只能紧紧咬住了唇。
唇角渗出一丝血丝,与她惨白如蜡的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忽然,男人动作猛得一滞。
她……她竟然是个处?
一场欢爱太过沉痛哀凉,熬得蓝歌心尖发痛。
最后,男人毫不留念地退下,好像她只是单纯的发泄工具而已。
胸口骤凉,就像他从未贴近过她一样。
她睁开眼,看着他有条不紊地整理衣衫,只消一会儿,他就衣冠楚楚,韵致格调。
又休憩了半晌,等恢复精力之后,他拿出手机,播了一通电话出去,寥寥几句,交代清楚,叫人到席家来给他开门。
他还真是迫不及待地离开啊。
猛的,他回头瞥了她一眼,晴欲褪去,眸光又变得极其阴冷。
她却是狼狈窘迫之极,只好拉了下大衣衣摆盖住自己,双手往后撑着沙发,身体微微颤抖着坐起来,眸光望向地上凌乱的衣物。
他微微一皱眉,漆黑锃亮的皮鞋尖一勾,便将衣服勾起,一齐甩到了她身上。
连腰都懒得弯一下,她的衣物他竟是连手都不屑碰下,只配以教待之。
她手指用力绞住仔裤,始终还是涩涩道了一声,“谢谢。”
她的客气,让他微不可见地眉心又再拧了下,心中莫名燥怒。
“谢我给你开了苞,让你的良苦用心没有白费?”
尖锐的话语刺得蓝歌提裤子的手轻轻一颤,她咬了咬牙,艰难地开口。
“席大哥,我再说一次,我没有故意要勾引你。爷爷做的这些我是真的不知情,如果你咬定了是我,那我也无从辩解。而且,女人的第一次没有这么轻贱,你是我的席大哥,又是我的丈夫,所以给你,我不悔。”
不悔,至今她没有悔过。
不知为何,听到她不悔二字,心里仿佛被针扎了一下,微微一紧,他侧了下身子,极轻巧地避开蓝歌的眸光。
忽然,手机铃声响起来,席云峥从兜里掏出手机,看了一下屏幕上的号码,丝毫没有避讳地接听。
“恩,还在吃。”
“雪儿,你先睡,我马上回去。”
那口气,温柔地令人发指,任聋子都能听得出席云峥与电话那头的女人关系匪浅。
呵……他真的是在外面有了女人。
那个女人小名叫——雪儿,立马让她联想到今天下午到诊所来示威的女人,心猛地揪住,不敢想下去……
穿戴整齐,只是下面的不适感让她浑身不舒服,然,只能忍着,强自站起身,走到男人面前,站定。
她一双潋滟的美眸盯住席云峥,柔情而含痛。
这下,他是避无可避,只能看向她。
她温柔而微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席大哥,你走了四年,像是销声匿迹了一样,我曾一次次冲动地想去法国找你,但只怕你会烦得逃得更远,逃到一个我连国度都无法得知的地方,所以我只得忍着这份苦涩,等你回来。现在你回来了,我终于可以当着你的面问清楚了,当初你离开,是无法接受我从妹妹成为你的妻子,还是因为其他?”
凡事,她都会打破沙锅问到底。
即便她已猜出个中情由,即便是死也要死得明明白白,这就是蓝歌。
但,她却没想到席云峥会回答得那么干脆直接。
“正如你所听到的一样,蓝歌,你一向聪慧,应该不需要我点透。”
是啊,一个男人抛弃妻子、家庭,流连于外面四年,不是为了另外一个女人,还能为了什么?
只有她还一直拼命地替他找借口,瞧,她真是聪明至蠢了。
心止不住地颤抖,双手死死地捏紧,强忍着心痛,问道,“那你这次回来的目的是什么?是要为那个女人,跟我离婚么?”
果然聪明,真是一点就透了。
离婚这个词,他一直都有些难以启齿。
毕竟她曾对席家有恩,现在倒好,她竟先提了出来,那么他也没有那么好为难了。
他的沉默等于默认,无声胜有声。
压抑冷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