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虎谋婚-第25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冯宝宝吸了吸鼻子,紧拽着祁铭的手,快步出了房门。
她不要看见那个女人,那个陌生冰冷的女人。
有些事,总是一直被压制着,但不代表没有爆发的一天。
一旦爆发,便如火山口喷出的岩浆,将毁灭吞噬一切,包括这一点点难以维系的母女情。
“宝宝,你又要去哪里?你病还没好呢……”
潘晨辉心里微微痛着,神色中透出怜惜。
陆曼如跌坐到床上,无力低声道:“随她去吧,她需要好好静一静。”
就如她一样,她真的需要些时间,把这些年的错事,仔仔细细地琢磨一遍。
潘晨辉一扭头,撞见她脸上两行清泪。
他摇头叹气,皱了皱眉,温柔地递上了面纸。
……
医院的走道里,安安静静的,冯宝宝走得很快,能听到“啪嗒,啪嗒”的拖鞋声。
“宝宝,就这样撇下你妈和潘叔,会不会不太好?而且,潘叔说得对,你身体还没好,应该在病房里好好休息。”
“你多心了,我妈根本不会在意我。”冯宝宝不悦地瞥了他一眼,继续往前走,“我的病是饿出来的,我现在最该做的是去好好进补。”
祁铭耸耸肩,只随了她去。
猛的,祁铭脚步一顿。
冯宝宝也被迫停下来,不解地看着他。
突然地,她的身子腾得悬空。
他霸道地说,更多的是无边无际的宠溺,“我可舍不得你这个病号走路。”
“我可没有那么虚弱。”
她翻了个大白眼给他,示意他把她放下来。
他并未将她放下,反而低下头,在她脸颊上狠狠亲了一大口。
“死祁铭,轻薄我?”
冯宝宝微微蹙着细眉,用力捏住他的嘴角肉。
“矮油……矮油……谋杀亲夫哟……”
她仍旧是不肯松手,紧紧捏着他不放,嘴硬地说,“正好,我再重新找一个。”
☆、第431章 番外 一直在等她长大
祁铭凶狠地瞅了她一眼,“你敢?”
冯宝宝腾出勾住他脖颈的一只手,捏掐他的脸,佯装怒道,“我就敢,就敢!”
“好啊,你去啊。不想闹出人命,你就试试看啊。”
他的脸被捏扁了,含糊不清地说。
敢情在封建时代,祁铭肯定是个没有人性的暴君啊。
见冯宝宝有些怂了,便得意地挑了挑眉,“冯宝宝,我告诉你,你这辈子,活着是我祁铭的人,死了也得做我祁铭的鬼。”
这家伙还来劲了?
冯宝宝眉头一竖,在他脸上的手使了一把劲,用力地掐。
“祁铭,是不是给你只公鸡你还就下蛋了?看我不捏死你!”
祁铭无奈,只得快速向前跑。
冯宝宝在他怀里跌晃着,失去平衡,又赶忙搂住了他的脖子。
她咬咬唇,等他把她放下来,看她不往死里教训他?
在医院斜对面的“阿英堡”,二人落座。
祁铭替她叫了骨头汤,老鸭汤,猪脚汤,木瓜红枣烫……
很快各式各样的烫,摆满了一桌子。
冯宝宝瞄着这些汤汤罐罐,无精打采地问:“除了汤之外,你能点些别的吗?”
“你不懂的。我给你盛,你趁热喝。”
“额……我不懂的?”
“你看,这骨头汤,骨胶原丰富,再看这老鸭汤,里面的鸭爪是个好东西,再看这猪脚汤,胶原蛋白依旧很丰富,再瞧瞧,这木瓜红枣,那太补了……”
“停,停,停!”冯宝宝立马打住,“祁铭,敢情比不是给我补身子,是给我丰匈的吧?尼玛,嫌我小,你直说就得了。”
不经意间,脑海里又闪过陆晋原,他也评价过她太平如飞机场。
“在老婆大人的淫威下,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直说啊。我可不想做IT(挨踢)精英。”
“好啊,祁铭你有种!”
“老婆大人好眼光,我打出生下来就有种。”祁铭很不要脸的往她身上蹭了蹭,说着又恬不知耻地将脸过去,“来,要不要摸摸看。”
冯宝宝微愣了一下,怎么转眼间,他就变成了一副精虫上脑的样子?
她微微眯眼,勾了勾唇,眸中透出一丝狡黠,“我最擅长的不是摸。”
“啊……”
祁铭脑子一热,难道她这话的隐晦意思是,她最擅长的是……
她到底从哪里学来的?
一眼鉴定,祁铭又在想什么肮脏事了。
她一挑眉,作出勾引男人的姿势,挑逗而暧昧地在他脸上喷出一口热热的气。
“祁铭,你要不要来试一下呢?”
“好啊,好啊。”
祁铭一激动,连忙点头,迫不及待地要解开皮带。
冯宝宝眼尾一挑,摆出弹人的动作。
祁铭又是一惊,缩了一缩,“你这是要干嘛?”
“我最擅长的不是摸,而是弹。来,我会很温柔地‘伺候’你。弹你一百下,是不是很有意思啊?这一招,你没跟其他女人玩过吧?”
冯宝宝慢慢靠近他,笑得也是奸诈极了,好像她这么不费吹灰之力地一弹下去,他就要废了。
他忙躲开,“你可真够狠,那可是你一辈子的性福。”
祁铭尴尬地再次束上皮带,于是乎,她兴高采烈地坐下来,大口地喝起了美味的汤。
……
冯宝宝又休息了两天,才回到学校。
母亲那里没怎么刁难她,也没再来找过她。
她知道,那其实是不在乎她。
她给陆晋原打过电话,决定去他家里住到高考结束,陆晋原也答应了她。
一天课程结束后,她提着书包,走到学校门口等祁铭。
他们约定好了,祁铭先陪她去母亲家里拿行李,再送她到陆晋原家里去。
可是,她等了好一会儿,不见她出现。
她掏出手机,正欲打电话给他,就在这时,背后一道男人的声音打断了她。
“别打电话给他了,他是不会来的。今天最后一节课,他就要转校了。”
冯宝宝好奇地回头去看她身后的男人,一瞧,微微一怔,这人是祁铭的爸爸。
“祁铭他为什么要要转校?”
“冯宝宝你这么聪明,猜不到?”
冯宝宝僵了一僵,很明显祁长军是来找她麻烦的,而祁铭的转校,也是祈长军一手安排的吧?
冯宝宝牵强地动了动唇,“祈伯伯,您有话直说吧。”
“我不希望你跟祁铭在一起,更不希望你们结婚。”
祈长军也没拐弯抹角,直截了当道。
“为什么?是为了名声吗?我们丢了您的脸?”
“这只是一小部分原因。你才跟祁铭认识了多久,你真的清楚他的为人吗?我是他爸爸,我才最了解他,作为他的爸爸,本该替他说好话,可是,我不得不坦白地说,他是个不折不扣的纨绔子弟。他对你不过是一时的新鲜而已,等他真正得到了你,你就没值得他留恋的地方了。”祁长军一双犀利如X光射线的眸子紧紧盯着她,又继续说,“你在家排行老三,但据说,冯百川很是不待见你。尽管潘晨辉的背景不错,但他毕竟只是你的继父而已。更何况,最近的你和陆晋原那档子事闹得沸沸扬扬。尽管是有人在背后从中作梗,只是误会,但仍对你影响不小。女人最害怕的是什么?你知道吗?是不堪入耳的流言蜚语。”
祈长军的话,总的可以归纳为三点。
第一,她早晚会被祁铭甩了;第二,她的家世配不上祁铭;第三,她有绯闻,祁家容不下不干不净的女人。
她知道,她做何种的辩解都是无用。
冯宝宝施以淡淡一笑,镇定道,“谢谢祁伯伯的提点,只是,您不是祁铭,您说的这些,起不了作用。若是哪一天,祁铭这样跟我说,我愿意离开他。”
祈长军以为,在他的压力下,冯宝宝很快顺从。
这丫头,果然是有两把刷子的,难怪把祁铭收服的服服帖帖的。
“祁伯伯,我看时间不早了,我就先走了,再见。”
冯宝宝彬彬有礼告辞完后,转身朝公交车站走去。
刚上公交车,陆晋原就打电话来,问,“你行李收拾好没?”
她并没有把祈长军来找她的事告诉陆晋原,而是说:“今天老师拖课了,我刚坐上车。”
“知道了。我会去你妈楼下等你。”
言罢,就挂了电话。
下了公交车,冯宝宝一眼就看到了陆晋原的豪车。
有陆晋原在就好办多了,她一定能顺利地逃离这里。
经过洽谈,潘晨辉遵从冯宝宝的想法。
陆曼如的脸色不大好看,虽然陆晋原已经解释过上次的事,是他的恶作剧,但是,陆曼如还想有些放心不下。
在潘晨辉的几番劝说下,又见冯宝宝执意要离开这里,为了避免她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大,她也只能无奈答应。
……
再次进入陆晋原温馨的公寓,除了激动外,还是有丢丢的小害怕。
上一次在这里,发生了许多不清不楚的事情,现在回想起来,都会让她尴尬。
每次觉得尴尬时,冯宝宝就默念三遍,我和陆晋原是亲人,是亲人,亲密无间的亲人。
陆晋原轻瞥了她一眼,“你究竟在担心什么?”
冯宝宝微微皱眉,眸光微闪,瞟向其他地方。
“我哪有在担心?”
心里又开始腹诽,陆晋原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吗?
怎么总能轻易察觉她的心思,甚至连她的一点点小小的紧张和担心,都了如指掌。
“那么你说话的时候,为何不敢直视我呢?”
陆晋原眉梢轻轻一扬,扬起翩然风华。
冯宝宝吞吞口水,佯装镇定,瞥了他一眼,耸耸肩道,“切……你以为你长得有多好看,我非得看着你说话吗?”
他冷冽的气息逼近她,眸光黑沉沉的,“是谁在这个屋子里说过我完美?又是谁,说过我该去当明星的?嗯?”
他是复读机吗?
她躲闪着,慢慢地向身后挪步,“我……我……”
“说不出来了?变成小结巴了?”
他如鹰凖般地盯着她,令她更加心惊胆战。
突然地,冯宝宝脚步一定,昂起胸脯,抬眸瞪着他,“你才是小结巴呢。”
他的寒气更冷了,她呼进的空气都是冷飕飕的。
于是乎,她猛的一推开他,像泥鳅一样从他身边溜出去,飞快地往自己的房里跑。
这地方不太熟悉,通往房间的走道又是黑乎乎的,又跑得太快,一个不小心,头往门板上一撞,发出响亮的“咚”一声。
“啊哟……”
她捂住额头,整张脸疼得都扭曲了。
听到这声巨响,即便身处于客厅,陆晋原就知道她又在哪里磕了碰了。
他走过去,打开灯,一张憋屈的小脸堪堪入目,不觉的,他唇边漾起一抹笑。
“我被这扇破门给撞了,你还嘲笑我?你有没有一点公德心?”
冯宝宝哭丧着脸,狠狠白了陆晋原一眼。
“嗯,是门的错,不是你的错。”
“就是,就是,就是这门的错,偏偏要撞我。”
冯宝宝鼓着腮帮子,狠狠地瞪着这扇破门。
陆晋原额上划过三道黑线,“你什么时候能把这莽撞的毛病改了?你年纪不小了,别光长年纪,也该长点心了。”
“好的,好的,我都知道了,麻烦你,先让我学习吧,我还有一大堆家庭作业要做。”
这种训人的话,她是早听惯了,一向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她耷拉着脑袋,将门打开,关上。
陆晋原就这么被她关在了门外,他望着那扇闭紧的门,叹了一口气。
她真的知道了吗?
真的知道他一直在等她长大吗?
☆、第432章 番外 我一直都会在
门内,冯宝宝揉按着额头,低低的咒骂。
为什么一遇到陆晋原,就有那么多倒霉事?
哎……想那么多干嘛?她该好好学习才对。
做到六篇英语阅读后,有带着葱香的鱼香飘进来,那香味一下子就勾起了冯宝宝肚子里的馋虫。
她放下耳机,循着香味走出去。
陆晋原端着盘子,从厨房放到餐桌上。
她怔怔地望着他,她是从来不知道他还会做饭的。
木质的雅致长桌上铺着一方镂空白花桌巾,上面又压了一层透明的玻璃,干净而清爽。
一张椅子微微抽开,在椅背上搭着他灰色的薄西装外套,显得他是那样的一丝不苟。
陆晋原回身之际,瞥见她站在那里,他慢条斯理地摘下手上的隔热手套,温淡开腔。
“可以吃饭了。”
她呆呆地“哦”了一声,依旧怔愣地望着他,他的领带微微扯松,袖口卷得恰到好处的位置,一张俊脸在柔和的灯光下,熠熠生辉。
陆晋原身上有种完美,让人觉得有些不真实。
“还像个电线杆一样杵在那干嘛?还不快来洗手吃饭?”
陆晋原绅士地替她拉开椅子,然后在她对面的位置优雅地落座。
“哦,哦。”
冯宝宝连忙说着,去厨房间洗了手,便坐了下来。
他做的都是一些家常菜,一盘炒四季豆,一碟番茄炒蛋,还有一盘葱花鸦片鱼,再加上一大碗的紫菜蛋汤,香喷喷的,色泽也是极好看,令人食欲大振。
她大快朵颐地吃起来,边吃边说:“陆晋原,以后当你的太太肯定很有福气。”
“是么?”他又顿了一顿,说,“那么你愿意么?”
她嘴里塞满了饭,口齿不清地问:“愿意什么?”
“当我的太太?”
陆晋原淡淡地开口,声音轻轻的,有些飘渺与虚浮,仿佛说话的人都不相信这种话是他自己说出来的。
“噗……”
她一抬头,嘴里的饭一下子喷了出来,就这么吐了对面男人一脸。
但后面让她更为惊吓,对面的男人似乎也不生气,只是微微蹙眉凝着她,好似那双绝美的丹凤眸里藏着难言的故事。
她赶忙抽出桌上的面纸,手忙脚乱跑到他身边给他擦脸。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先回答我的问题。”
他一把拉下她的手,定睛注视着她的眼睛。
他的脸上仍黏着米粒,还有些她嘴里的残菜,乱糟糟的,却丝毫不影响他从内散出来的气度。
她很想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因为他的眼神告诉她,他问得那么逼真。
冯宝宝无奈地看着他,“别跟我开这种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是因为祁铭么?听说你要嫁给他?嗯?”
她挣了挣手,然而他的力道极大,让她丝毫动弹不得。
“也是,也不是。哎……陆晋原,你真的不要跟我开玩笑了,我好害怕。”
这样的他,只会让她害怕罢了。
无论她嫁的男人是谁,但绝对不会是他。
陆晋原松开了她的手,扯了扯薄唇,有股常人难以察觉的落寞,冷哼了一声。
“的确是差劲的玩笑。”
说罢,他缓缓抽身,走向他的卧室。
冯宝宝心有余悸,拍了拍胸口,心道,他可真是个莫名其妙的怪物。
之后,进了房间的陆晋原便再也没出来过。
冯宝宝心想,莫约他又生她的气了,她把一口饭吐在了他的脸上,换做谁都会生气。
可是,谁叫他开那种玩笑的,换做谁都会吃惊地吐出一口东西来。
她才不想跟他道歉,自个独自吃完后,将碗筷收拾了,躲进了房里温书。
之后,二人便开始了一场轰轰烈烈的冷战。
……
某个沉闷燥热的雨夜里。
不知是谁温柔地将她从书桌前抱起,不知是谁抚摸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睡梦中的冯宝宝,痛苦地想要尖叫出声,然而喉咙里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