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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与虎谋婚-第2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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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铭像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每日喝得烂醉如泥。
  那个他最爱最疼的女人不是雏了。
  他怎么能不怒呢?
  若是被他知道哪个人夺了该属于她的第一次,他一定要跟那个男人拼命。
  他用力地捏住了手里的易拉罐,将易拉罐一点点捏扁,好似它就是他的仇人。
  这时,门外传来几声敲门声。
  “少爷,少爷,冯小姐的爸爸刚刚打来电话,让你过去一趟。”
  他把易拉罐掷过去,再随手拿了脚前的啤酒罐子往门上砸。
  “滚!我不是让你们别来烦我了吗?”
  管家本想离开,但仔细一想人命关天啊,踌躇着又多嘴说了一句,“听潘晨辉说,冯小姐把自己关在浴室里关了三个多小时了,怕是出什么事了。”
  管家这么一说,把祁铭这心都吊到嗓子眼了。
  他匆忙开门,“什么意思?”
  “潘医生说,冯小姐经常把自己关在卫生间里,往常都是一两个小时,但是这次事件特别长,有三个多小时了,还不肯开门,所以潘医生让您过去劝劝。”
  管家提心吊胆地把话说完,这少爷是爆性子,得小心伺候着。
  ……
  祁铭赶到之时,冯宝宝还在浴室里。
  潘晨辉与陆曼如都在门外守着,陆曼如哭得眼睛红肿不堪。
  “宝宝,你就听妈妈的话,快出来吧,天大的事你都可以跟妈妈商量啊,千万别想不开啊。妈妈就你这么一个孩子……”
  没一会儿,又听到冯宝宝嘶哑的嗓音。
  “妈,我……我再呆一会。”
  祁铭火急火燎地问,“她在里面干什么?”
  潘晨辉漠然地摇头,“我们也想知道。”
  祁铭开始劝说冯宝宝,冯宝宝像被刺激到了,反应更加强烈。
  “走,你走……我不想看到你……”
  “没办法了,只能破门进去了。”
  祁铭咬着牙说,捏了捏拳,准备撞门。
  陆曼如含着泪祈祷,“上天保佑,可千万别出什么事啊。”
  祁铭一鼓作气,用身体往门上撞。
  冯宝宝急得大哭大喊,“别进来,别进来……求你……”
  不知是那门不经摔,还是祁铭太过身强力壮,没两三下那门就给他撞开了。
  然而,一进去却是看到的这样的一幕。
  他发誓,再也不想第二次看到这样的场景。
  他心跳像是漏了一拍,一瞬而过,心又痛了起来,流血般的痛。
  他憎恨自己,为什么不早点过来,她可以少受点痛苦。
  潘晨辉夫妇本想进去瞧瞧,祁铭飞快地把门关上。
  “别进来,我会处理好。”
  没料到他会进来的那么快,本来坐在浴缸口上的冯宝宝,吓得“噗通”一声掉进了池子里,手上的板刷也随之掉在了地上。
  祁铭一步步走过去,腿脚几乎发软。
  冯宝宝躲在泡沫丰富的水里,扯着嗓子大喊。
  “出去……你给我出去……”
  瞥了一眼地上那只带着血渍的板刷,他的心脏又是窒了一窒。
  “你就用这个东西来虐待自己么?”
  “我不需要你管……你出去……快出去……”
  冯宝宝哭得有些颓丧,面壁着墙,水下已经被泡得浮肿的小手捏得紧紧的。
  祁铭在浴缸旁蹲下,又深睇了一眼那只板刷。
  刷子的毛被鲜血染红,刺得他眼睛发疼发酸。

  ☆、第444章 番外 冯宝宝你是我的

  他仔细看她的肌肤,她慌张地用手抱住自己胸前,将自己暴露在外面的部分挡起来,颤抖着身子直往里躲,把头埋下来,“别看……别看……”
  当尝到嘴角的咸涩时,祁铭才发觉自己哭了。
  祁铭仔细地去瞧她锁骨下方,都被她用板刷刷破了,新伤加旧痕,早已鲜血淋漓。
  上面是这样,那么她其他地方呢?
  是不是比他看到的更糟?
  她紧紧地抱住自己的手臂,低低哑哑地说,“我脏……可是我怎么刷也刷不干净了。”
  那样酸涩揪心的一句,让他不禁喉结痛得咕噜一动,猛的闭上眼,眼里有更多灼热的液体要流出来。
  他伸手轻轻拥抱住她身体的轮廓,他不敢抱上去,怕弄疼了她,要知道她手臂上方也有伤痕。
  “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对自己呢?我也会跟着疼,你知不知道?”
  “我只是想把自己洗干净。”
  “不,不用……再洗了。你在我心里永远都完璧无瑕。”
  他沉沉地发出每一个字,可每一个字都说得那么困难。
  “真的吗?”
  她抬起苍白憔悴的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祁铭环抱住她,将自己的脸靠在她冰冷面颊上,在她耳边温柔开腔。
  “不管你变得怎么样,以前经历过什么,我仍然想要娶你。你还记的我以前说的吗,我要给你一辈子的幸福。你能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好好照顾你吗?”
  冯宝宝听着听着,泪水就无声无息地流淌下来。
  祁铭试着轻轻地亲吻她的耳朵,“答应我吧,让我娶你。其他的一切我都不在乎,我只要你。当时我吓坏了,我现在想通了,我是真的离不开你。”
  他磁性的声音仿佛是柔软的轻音乐,入耳舒服极了,似乎只要有那样的声音在,她就能安安稳稳地睡着,她的噩梦也会结束。
  ……
  病房外,陆晋原身板笔直,好似根本没受过枪伤一样。
  他透过门缝,看向坐在床头手捧玫瑰的冯宝宝。
  她有想过他吗?
  有顾及过他的死活吗?
  他也只是个活生生的,有血有肉,会痛会疼的普通男人而已。
  陆晋原轻轻推开门,迈开长腿,缓步走进去。
  冯宝宝极其敏感,门轻轻一动,就立即抬头。
  当对视上陆晋原的眼睛时,脸上的笑容顿时凝结。
  她那种恐慌的表情,让他的心口猛的一窒。
  他惨淡地勾了勾唇,音调冷沉,“见到我不必这么害怕,我只是来看看你的身体好些没有?”
  冯宝宝随手就用手中花束朝他砸过去,“我不要看到你,陆晋原,我不要看到你!”
  虽然身体上不痛不痒,可是他的心却揪成了一团。
  “你走啊……你走啊……”
  因为激动,她一张惨白的小脸微微扭曲,泪水肆意流淌下来。
  为什么他还要出现在她的面前,他到底知不知道她有多恨他?
  她一边哭喊着,一边抄起手边的东西就向他砸过去,空了的饭盒,面巾纸,还有装满水的杯子……
  陆晋原却一直像个不倒的铁人,任凭她发了疯地朝他发泄。
  那杯水洒满他的胸膛,渗进内里包裹厚重的纱布,将伤口血迹一圈圈地印染出来,在他洁白干净地衬衫上绽放出大朵大朵的红花来。
  冯宝宝痛苦地闭着眼,锁着眉,一口一个,“陆晋原,你走……你走……”
  猛的,一股薄荷味的剃须水冲撞进她的鼻端。
  那是陆晋原特有的味道,冯宝宝在那薄荷味里还闻到了其他的气味,那是血腥味,浓烈而刺鼻的血腥味,她的眉头随之蹙得更深。
  冯宝宝下意识地用双手去捶打他,打在他破了窟窿的伤口上,令他痛得“嘶”了一声,抿紧了苍白薄唇。
  骤然,陆晋原倾腰,掌住她尖细的下巴,强迫她正视自己。
  “我承认,我有罪。只是,只有你痛着么,我呢?我就是个没知觉的活死人么?”
  滚烫的粗喘气喷薄在她的脸上,乍得,他一把抓住她素白的小手摁在自己的胸膛口。
  “冯宝宝,我这里也痛。”
  冯宝宝睁开了眼,看着近在咫尺的陆晋原。
  他的脸色白得可怕,唯独他一双鹰凖般犀利的眸子是殷红的,布满了一条条纵横交错的血丝。
  她的心脏猛的一窒,他的声音又在她的耳边荡开。
  “我只是求你别嫁他,我只是默默地爱你,难道又有错吗?如果,我们不是这种关系,你敢保证你不会爱上我么?你能不能对我公平点?冯宝宝?”
  冯宝宝低低地啜泣,声音嘶哑不堪。
  “不,不……那是错的,陆晋原,你的爱是错误的,畸形的,我们身上流淌着相同的血液,我们不可能的。我也不可能爱上你,绝不可能……”
  “那么我问你,为什么你会为我吃醋?”
  她咬着唇,拼命地摇着头说,“我没有……没有……”
  陆晋原冷冷一笑,“你只是只会逃避的胆小鬼。你只敢在你的梦里深情款款地回应我,婉转温柔地唤着我的名字。”
  她的那些梦,他怎么知道?
  她猛地推开他,挣脱他的钳制,羞愤难当,痛泣出声。
  “不要再说了,我没有……没有……”
  陆晋原往后退了几步,伤口崩裂,他的额头冒出细密冷汗。
  冯宝宝不经意低头一瞥,才发现手指间的鲜红的粘液,那都是血……
  她抬头之时,只见站在两步之遥的陆晋原的胸口尽是鲜红。
  那天她离开之前,不小心开枪打了他。
  她的泪水不觉汹涌而下,眼眸有些睁不开来,唇瓣磕磕碰碰的,不觉低低地唤他一声,“陆晋原……”
  这轻柔的一声,是他等了多久的?
  似乎这一枪挨得很值,什么时候他变得如此卑微?
  “不必难过,是我该死。”
  从模糊的视线里,冯宝宝看到了他冷硬的唇角划过温尔如斯的笑。
  若不是那一枪打偏了,他就好命丧当场了吧?
  她的心里微微的挣扎了一下,可是那种挣扎和心疼只是一闪而过。
  她咬咬牙,擦去眼底柔软的眼泪,恶狠狠地瞪着他。
  “那是你的报应,你罪有应得,你该死!”
  攸的,他眸光一深。
  她真的是恨透他了,只是他为什么还是放不下她?
  他深敛着长眉,侧过身,冷冷道,“嗯,你说的对。不过,冯宝宝你是我的,休想嫁他!”
  “你还要做什么?你到底要怎样才能放过我?”
  忽然地,他回身,霸道而强势地将她扣在怀里,将她的整张脸埋在他流血不止的胸膛口。
  在她头顶,挑起一抹悲痛的邪笑,用狠戾音调警告她。
  “或许我会把我们在床上的姿势告诉他,或许我会跟他说,你是多么的紧致,多么让男人欲罢不能。怎么样,我送给你们的新婚贺礼怎么样?嗯?”
  反正她已恨他了,他不在乎再多一点,至少还有恨呢,那是他们唯一的羁绊。
  冯宝宝被按着,吸了一鼻子的血腥气。
  她难受地喘息,无力地哭喊,“不要……告诉他,求求你……”
  如果他们的事情传出去,祁铭一定会疯掉,她的父母也一定会疯掉!
  似乎,她只会考虑到祁铭,从不会考虑到他。
  陆晋原紧紧皱眉,双手捧住她的脸颊,募得一沉腰,一口吻咬上她的唇。
  冯宝宝喘不过气来,又不敢再揍他血淋淋的胸膛,只是缩着手,任由他掠夺。
  陆晋原猛的松开她,冷冷的夹着几分薄荷味与血腥气。
  “我的血好吃么?拜你所赐呢。”
  尽管这伤是他应得的,可她连一句关心都没有,好似他就那么死了,如同低贱的蝼蚁一般,丝毫入不得她的眼。
  冯宝宝清楚地知道,他要她尝到他的疼痛。
  她的心猝不防及地一揪,看着他破裂的伤口绷出的鲜红,突然好想用手去给他揉一揉,好想问一下,那天她离开后,他是怎么挺过来的?
  她一直认为,他曾是个军人,应该能自己应付一切的。
  可是那只是应该,要是万一……她突然地不敢想。
  毕竟,他还是曾经疼她爱她的小舅啊。
  她的唇瓣微微颤抖着,牙齿在吱吱地颤动着。
  忽的,他凛然转身。
  “记住我说的话,冯宝宝。”
  说罢,陆晋原就迅速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他一出房门,便颓丧地依靠在了墙壁上,他痛地难以呼吸,不止是身体的痛,还是心口的痛。
  他的一只手轻轻颤着,掏出烟和打火机来,然后抖索着点上,狠狠抽了一口,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舒缓他所有的疼痛。
  就在他要沿着墙壁滑下的时候,一双纤白的手扶住了他的肩膀。
  “陆总,你的伤口怎么了?是不是你那脾气古怪的小外甥女恶作剧弄的?都怪你,非得让我在车里等着,要是我跟你一起上来,就不会出这种事。”
  “嘘!”陆晋原淡淡地瞥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房门,示意杨倩雪不要声张,“我们走。”
  ……
  陆晋原前脚离开,祁铭后脚就进来。
  冯宝宝的眼睛肿肿的,不仅如此,她手上满是鲜红。
  “怎么了?又是哪里受伤了吗?怎么会有这么多血?”

  ☆、第445章 番外 你怀孕了

  “不是我的。”
  冯宝宝低泣着,一抽一抽地说。
  祁铭眉头揪得更深了,突然变得狠戾狂躁起来,用力抓紧了她纤细的手腕。
  “是他的?那个男人来过了?是不是?你告诉我啊,冯宝宝。”
  “别……别问我,我不能说。你发过誓,不会逼问我。”
  她像一只受伤的小兔,楚楚可怜地凝视着他,默自承受着手腕上的痛楚。
  祁铭一回神,才发现自己的失态。
  每每提起那个不为人知的神秘罪犯,他就总是无法冷静。
  他放下了冯宝宝的手,满怀抱歉地说:“对不起……我刚刚没办法控制好自己。”
  冯宝宝咬了咬唇,垂下眼眸。
  “不用道歉。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冯宝宝很清楚,祁铭仍介意,非常介意。
  “那就好,那就好。”他唇畔的笑有些不自然,其实心里在盘算着,要是哪一天被他知道,他一定会把那个禽兽活剥了,他又柔软地说,“我去拿毛巾给你擦擦手。”
  祁铭端来一盆温水,轻缓地用蘸湿了的毛巾给她小心翼翼地擦手上的血迹。
  他不知道那个男人究竟是谁,但隐隐有种感知,那个男人就在他的身边,很近很近,总有一天,会被他找到。
  冯宝宝在心里挣扎了许久,最终沙哑地低低地开口。
  “祁铭,我们别结婚了。”
  祁铭的动作一滞,口气颇厉,“什么?”
  “我说,我不想跟你结婚了。”
  她盯着他漆黑眼珠,艰涩地说。
  “为什么突然变卦?那个男人跟你说了什么?要挟你了?还是你决定嫁给他?”
  祁铭乍得一抽身,俯视着她,面部有些狰狞。
  冯宝宝什么也没说,她也无法说出口,只是像个罪犯似的低下了头颅,一声不吭,默默掉泪。
  祁铭气怒地将毛巾一扔,扔进了水盆了,溅起了水花,有些洒在了冯宝宝的病服上,有些扑在了冯宝宝的脸上。
  “他休想得逞。我们必须结婚,等再过两天,等你身上的伤差不多,我们就先去民政局领证。”
  冯宝宝微微抬脸,用恳求的眼光看着他,可似乎他主意已定,不能动摇。
  ……
  民政局门口。
  祁铭打开车门,从车里下来,撑了把太阳伞绕到副驾驶座。
  冯宝宝心惊胆战地捏着双手,很是犹豫。
  “快下来吧,领个证只是一会会的事儿。”
  祁铭笑着说道,径自去牵她的手,把她拉了出来。
  冯宝宝紧紧咬着唇,时不时地张望着,生怕有陆晋原会突然出现。
  慢慢踏上了民政局前的台阶,一步一步,走得格外艰难。
  除了慌怕,这几天她夜夜失眠,现在真的没什么气力。
  “祁铭……”她有些慌张地咽了咽口水,“我……我不能跟你结婚。”
  陆晋原的话还犹言在耳,就像随时会爆炸的炸弹,会将他们一齐炸得粉身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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