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虎谋婚-第26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突然,一条手臂搭到她的身上来,微微粗哑的声音柔情似蜜地唤着她的名字。
“宝宝……别……走……别……离开我……”
这样的陆晋原,让人有些心疼。
她把他的手臂挪开,“你喝醉了,我去拿热毛巾给你擦脸。”
“不要走……宝宝,不要走……”陆晋原像个孩子一般,耍赖地抓住她的手臂不放,半眯着狭长的眸,酒气吐在她的脸上,“宝宝,别离开我……永远都别……”
“你真的喝醉了,陆晋原。你好好躺着,我去泡蜂蜜水给你喝,很快。”
冯宝宝有些不敢去看他魅惑的双眼,仿佛一不小心就会被吸进去。
陆晋原忽然一个翻身,将她整个压在身下,打了个酒嗝,他霸道低噶开嗓。
“我不要喝蜂蜜水,我只要你。”
眼神那么迷离,灯光那么柔和,仿佛一切都是美好的开始,水到渠成一般。
她的目光停在眼前男人俊脸上,定定地凝着他。
“陆晋原……”
她柔柔的嗓音像一个邀请,像甘美的泉水流入他的心底,他再也把持不住,俯首寻找她的唇瓣。
“冯宝宝……”陆晋原唇抵在她的颊畔,“别离开我,知道么?也别再想他,从这刻开始,你是陆太太。”
事后,他抱她进浴室给她细心清洗。
冯宝宝太过疲倦,浸泡在温热的水里打了个盹,直到他用浴巾擦拭她的身体,她才迷迷糊糊地张开眼。
“陆晋原,为什么每次我们那啥之前,你都不要我洗澡?”
“为什么这么问?”陆晋原微微沉眉问。
冯宝宝咬了咬唇,吞了吞口水,一鼓作气说了出来,“就是……就是白静跟我说,她说,你每次跟她那啥时,都要让她洗澡,还要用薰衣草精油泡。”
“你不懂么?”
“我怎么知道?”
冯宝宝摇头,声音因为倦乏而显得低低的。
他的手指带着温热划过她的脸颊,再慢慢抚上她的发,手指插进她的发丝里,黑眸中映满了点点滴滴的深情。
“因为那是你的味道。似乎,你永远都不明白这份情,冯宝宝。”
……
婚后没几天,陆晋原半夜三更出去之后,冯宝宝再也睡不着。
她起身倒了杯蜂蜜水,坐在客厅里就那么瞪着。
她看着墙上的钟,一分一秒地走过去,已经一点一刻了,依旧没有一点动静,一点半,依旧没回来,两点的时候,还是没。
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小家伙调皮地动了动,坐着太久,腰眼有点酸软,又不得不回了房,躺在了床上。
反常的是,她怎么都无法入眠。
自从她回来之后,陆晋原就很少外出应酬,每天晚上,他总会对着她的肚子读书,讲故事,放音乐,把她“折腾”一会,才拥着她入睡。
奇怪的是,当他不在她身边时,她却睡不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才传来钥匙入孔的声响。
她赶忙闭上眼睛,一动也不敢动,被子下的双手却莫名地拽得紧紧的。
她轻轻地走进来,看了她一眼,再拿了换洗的衣服,去卫生间再次冲了个澡,洗完出来,他没直接上床,而是出去了会,打了通电话。
一切都很诡异,他这样的偷偷摸摸是为了什么?
眉妩轻轻皱眉,她的直觉是,他外面有女人了。
猛然的,她很想质问他,到底是为了哪个女人如此小心翼翼?
他不是口口声声说只爱她么?
她这是气愤什么?她根本就不爱他,不是么?
她认为这只是一个寻常女人应有的不满,就像一件本来是自己的,却也不是喜欢的玩具,突然有一天被别人拿去玩了,心里多少会有不爽。
陆晋原掐完电话,嘴边的烟也正好抽完,熄灭之后,进了房,钻进了绒毯之下。
一只暖热的手掌温柔地抚摸过她的肚子,给予她淡淡的、踏实的、安全的感觉。
他的脸埋在她的脖颈后,清凉的薄唇在她的肌肤和耳朵上细细亲吻了一会,冯宝宝闻到他身上夹杂薄荷味的烟草香。
冯宝宝不知道他为什么抽烟?还是在上床之前?
自从有了孩子,他没有在她面前抽过烟,甚至,她都很少闻到他身上有烟草味,她不知道,他究竟是遇到什么事情,需要用抽烟来排解烦恼?
她的双手一直紧紧握住胸前,用力地咬着唇,她有很多疑问,但她却问不出口,她也不知道该从哪里问,不知道该不该问,她觉得自己没有资格,又觉得不合适,更觉得自己不该过问他的事,她矛盾极了,心里在死死挣扎着。
忽然,陆晋原薄淡微凉的嗓音在她耳畔撩拨,“这么晚,你不睡,在想什么?”
冯宝宝心里一惊,身子微微动了动,抿了抿唇,讶然问道,“你怎么知道我还没睡?”
“嗯。你现在的呼吸声比你睡着时更重。”
陆晋原轻轻咬着她的耳珠,肯定道。
冯宝宝又是怔了一怔,她呼吸声的轻重,熟睡时和醒着时的区别,他都能听得出吗?
那是需要观察她,观察的多么仔细呢。
“你……今晚很忙?”
“嗯,很忙。”
黑暗里,陆晋原的嗓音低低沉沉的,但他的唇角却不自觉地勾起,“你这是在关心我么?宝宝。”
☆、第452章 番外 我当爸爸了
冯宝宝咬咬牙,爽快的说,“我只是觉得你今天跟平常不一样,我只是好奇而已。”
陆晋原微微敛眉,眼里却划过释然笑意,他一把将她的身体翻转过来,含笑低语,噙着一抹暧昧,“冯宝宝,你知道么,现在的你很不诚实?”
“谁不诚实了?你才不诚实,大老晚的一声不吭往外跑,万一我在家里难产都没人知道。”
“冯宝宝,你的意思是离不开我了?”
“陆晋原,你一直都明白,我最想离开的人就是你。”
冯宝宝嘴巴很硬,笃定地启唇,只是,眸光里却有着他无法看到的丝丝闪烁。
“对于既不诚实,又爱狡辩的女人,该用什么方式惩罚好呢?”
他扯唇发问,唇畔勾勒着邪恶的弧度,微微灼热的气息喷薄在她吹弹可破的肌肤上。
脑海里一闪而过的就是他要对她做羞羞的事了。
她手半撑在他胸膛口,低低请求,“时间很晚了,我很困了。”
她刚语毕,男人不由分说地就堵住了她的嘴,有着魔力的手指快速地伸了出去,隔着她的睡衣将她罩住。
陆晋原的另一只手摸到了床头的等,将一盏繁花图案的布艺灯按亮。
柔和的橘暖灯光一下子将周围空间点亮。
不算刺眼的灯光仍旧让冯宝宝的眼睛觉得不适,星眸微微眯了一眯,然后又轻轻皱着眉头睁开,看着身边只着一条裤头的陆晋原。
他的身体是上帝最完美的杰作,任何人看到他的身体都不想再移开视线。
冯宝宝慢慢勾画他俊美的脸庞,狭长的眸,紧抿的性感唇角,他的胯间快要撑破的内裤,这一切都让她的脸颊不禁羞红,身上却燃起了莫名的燥热感。
她努力敛起心神,将头扭到一边,不去看他。
这时,陆晋原却慢慢逼近。
当他触碰到她时,冯宝宝惊慌地“啊”的一声,整个身体都发颤起来。
她咬着牙,哆嗦地说,“陆晋原,你是禽兽吗?对一个即将分娩的孕妇都做这种下流的事?”
男人滚烫的气息裹紧了她,将她整个身体掰过来,面对着自己,“你知道一个男人对着一个孕妇,长时间地控制着欲望有多难么?”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难道,这就是你非得把我带回来的目的么?陆晋原,你外面的花花草草的那么多,为什么就非得是我?”
其实,这个问题,陆晋原也很想知道。
为什么非得是冯宝宝?
要知道,纵身情场的他,什么女人没有,为什么非得是这么一个刚成年的小丫头片子?
“如果情爱非得找一个理由,那还怎么称之为情爱?”
所以,冯宝宝,我爱你从来不需要任何理由。
“如果非得找一个,那就是你不该小小年纪偷亲我!”
是,小时候,她偷亲过他,还是嘴对嘴的。
那都是因为她年纪尚小,不懂事,调皮捣蛋而已。
冯宝宝垂了垂脸,脸色愈发胀红,眼睛也愈发酸胀,“就因为我小时候,不小心亲了你,你就要这么对我吗?你知不知道,陆晋原我有多恨你?
要不是你强尖我,我就不会和祁铭分手,我更不会怀上你的孩子!陆晋原你是个彻头彻尾的禽兽!”
说到最后,她不堪痛苦,将一张悲痛欲绝的小脸埋进自己的掌心之中,任由泪水肆意流淌……
“不管怎么样,都是你冯宝宝先招惹的我!”
让他放不开,甩不掉,舍不得,恨不下那么多年。
“冯宝宝,难道你没有心么,你就当真从未我对你的爱么?”
男人的愤怒在燃烧,紧紧捏着拳,捏得骨节作响,真是恨不能将这狼心狗肺的女人掐死!
爱?
于冯宝宝来说,陆晋原的爱是扭曲,是变态,是一厢情愿的折磨!
她稚气未脱的小脸从掌心之中缓缓抬起,透过迷蒙的视野,紧紧盯着陆晋原,恨不得在他俊逸的五官上扎出几个洞来。
“不!这根本不是爱,不过是你的占有欲罢了!试问一个爱我的男人,怎么会在她结婚的前一晚把她给强占了?”
至今,冯宝宝都无法忘记那一夜。
一经想起,整个脑壳都跟着疼。
就是在那个可怕的晚上,她的整个人生就被陆晋原残冷地毁灭了。
然而,她没办法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冯宝宝,我也为此付出了代价,不是么?你的那一枪,差点要了我的命!”
的确,她差点一枪要了他的命!
再回忆起来,她的手都会不自觉地发抖,她从未想过自己也有胆量杀人!
“爱也好,占有欲也罢,总之,这辈子你只能留在我的身边!冯宝宝,这是你的宿命!”
陆晋原凉意袭人的一句,把冯宝宝从回忆中拉了回来。
这难道就是她的宿命么?
她惶惶然地看向陆晋原,“把我给强了,逼我生下这个孩子,甚至在我预产期将近的日子里,你还在外面养情妇,这都是你所谓的爱么?”
陆晋原眉梢一挑,不觉好笑,“什么?养情妇?”
“你今晚半夜三更偷偷摸摸出去,一回到家里就去冲澡,难道不是为了冲掉另一个女人身上的气味么?还有,你背着我打电话,甚至抽烟,都很反常不是么?”
每个女人都是天生的侦探,果然说得好!
他回来冲澡是因为,奔进奔出,出了一身的汗。
在外面打电话,是怕吵到她睡觉。
至于抽烟,他确实有烦心的事,那是在替慕寒担心而已。
不由得,陆晋原眉梢舒展开来,至少,她还是有些在意他的,那么他付出了这么久这么多也算没有白费。
陆晋原眉间神秘又带着点傻劲的笑,真让冯宝宝纳闷,他到底在笑什么?
“陆晋原,你敢带我去你今晚去的那个地方吗?”
“有什么不敢?”
万万没料到,冯宝宝得到的是他如此笃定的一句。
正在冯宝宝怔楞之间,就被陆晋原架了起来,从衣橱里拿了件带帽的厚棉衣套在了身上,执意拉过她手,“走,我带你去捉奸!”
后来,陆晋原带她去了他的一处私人别墅,并未捉到奸,反而误打误撞之下结识了沈眉妩。
那个女人跟她一样,很可怜,怀有身孕,却被池慕寒圈养起来,她决定要帮她。
……
从别墅中出来,坐在副驾驶座后,冯宝宝的心总算安定下来。
只要找个合适的时机,尽快把眉妩要她带的消息,传递给那人,眉妩应该很快就能从这栋豪华的牢笼里逃出来。
现在陆晋原在身边,她也没法行动,索性就闭眼休憩起来。
昏黄的光线下,陆晋原看着她清甜安逸的侧脸,不觉唇角又是扬了扬,似乎浑身的疲劳感也减少了不少,要知道刚刚这一出可着实把他吓得不轻,全身上下每一根弦都绷得死紧。
现在这桩事告一段落,就能马上回家睡觉了。
如此想着,踩了油门就朝回家的方向驶去。
快到家时,不料对面一辆轿车朝他急速驶来,远光灯亮得能闪瞎人的眼睛。
本就是疲劳驾驶,再加上眼睛遭受刺激,一阵头晕目眩,方向盘一打滑,就往绿化带撞去,还好在撞上前面一棵大树的时候,陆晋原及时踩住了刹车。
陆晋原正要感叹有惊无险时,身旁的冯宝宝捂着肚子,低嘶一声,他心中一慌,“宝宝,你怎么了?”
边问着,边将手探向冯宝宝。
由于惯性作用,在陆晋原急刹车时,冯宝宝身子剧烈往前栽去,她又粗心大意忘了系安全带,肚子就这么撞到了前面。
“是不是肚子撞疼了?宝宝,你说话呀。”
陆晋原只见她那张小脸皱成了一团,忙松了自己的安全带,俯身上前为她检查伤势,可恨,当初没去学医,现在一点都帮不上她。
她疼得一时说不出话来,憋了好久,才从齿缝中挤出一句,“嗯……肚子好痛……”
她的手袭来,死死揪住了他的头发,苦不堪言地微微张了张唇,“羊水好像破了……”
羊水破了?
这是要生了么?
陆晋原一揩座椅,果然湿哒哒的一片。
虽然心惊胆颤,但还是极力抚平冯宝宝的心绪,“别担心,我这就送你去医院。你和孩子一定都会平安无事的。”
……
“都怪我,我不该带她去见沈眉妩。如果我不带她出门,好好地待在家里,即使她作一点,闹一点,也不会发生这种意外,她现在也不会躺在手术室里面,生死不明。”
产房外,坐在蓝色塑料上的椅陆晋原已急得汗湿后背,眼圈亦是红辣辣的,所有懊恼与彷徨无处与人说,在看到池慕寒的一刹那,全部倾吐了出来。
“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很害怕医生出来问我,是保大人还是保孩子?”
关于夏雪意外流产的那桩意外,陆晋原也是有所耳闻的。
当时席云峥第一时间选择保了大人,可是夏雪大出血,最后被切了半个子宫。
他很害怕这样的事同样会发生在冯宝宝身上。
像陆晋原这样一个将政权和女人玩弄于鼓掌之中的男人,竟然也会有这样自责得就差抱头痛哭的一天?
可想而知,当他曾经对冯宝宝犯下那个不可饶恕的错误时,是怎样一种痛彻心扉?
池慕寒抬臂,拍了拍他肩膀,“大人和孩子都会没事。”
一句轻声安慰,哪怕只是虚妄的期许,都让陆晋原心绪平稳不少。
“真的吗?”
“冯宝宝她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平安。”
是的,冯宝宝她是个好姑娘,这辈子除了碰到他这个禽兽以外,就没犯过什么错,她一定会平安的。
“那孩子呢?”
不由得,他低低地问,模糊的嗓音从指缝中漏出。
难道在错误下形成的孩子,就不该存活在这世界上么?
他玩过无数女人,唯独让冯宝宝怀上了他的孩子。
冯宝宝是他深爱的女人,除了她,还能有谁有延续他血脉的资格?
池慕寒不知如何作答,但到底比陆晋原年长上几岁,遇事也比他更沉着冷静,“阿原,别乱猜,等结果吧。”
现在这个时候,除了等,还能怎么样呢?
陆晋原的心只比在热锅上的蚂蚁更煎熬,又这么痛苦的熬了一个小时,产房的门才打开,里面的护士过来告知,“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