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重生之龙凤逆 >

第165章

重生之龙凤逆-第165章

小说: 重生之龙凤逆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完还不忘千恩拜托。
    瞧着便是个有钱人家的小姐,对于他们这穷苦人家竟然这般的温和,半句不离谢字。这样的姑娘实在少见,别说没给这银子,就算没给他们也会帮着她将那小姑娘照顾得妥妥当当。
    一番保证之后,木允这才同司徒离了这村子。
    采莲自当是不舍得的,不过事关小姐的安危,她最后也只能强忍着。
    但从来到这个世上,采莲便一直跟在自己身边,不管是大少爷的命格,还是三小姐的身份,她始终在自己身边。
    不曾离开过。
    今儿要她暂且将这丫头放下,木允心里头当然不好受。
    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不过司徒看得出来木允的心情。
    有些低落。
    如此的木允,看着他这心里头也是心疼的,安静半响司徒最后还是出声说道。
    “不过十日而已,很快便可回来。”
    “嗯。”
    应了一声,在深吸过一口气后,木允才回道。
    “对了司徒,你师傅是个怎样的人?”
    一直听司徒提及自己的师傅,不过却从未听他仔细说过,以前没有交集倒也没想过要问问。不过这次自己要去的,是这师傅的旧居,自当是好奇的。
    “师傅吗?”
    许是自己的询问勾起司徒的回忆。静默半响之后,就在木允快以为司徒不会应自己时,他却说了。
    “师傅是个很好的人。”
    有的时候只需要一句话,便可以明了自己对一个人的敬意跟情谊。师傅是个很好的人,只需要这一句话,司徒对于师傅的敬意,木允便懂了。
    能教导处司徒这样的徒儿。想来他的师傅真是个不凡的人。若不然。倒也教不出这样的徒儿。不知怎么的,木允突然很想在多知道一些司徒的事,哪怕只是一点。
    看着马上的那个男子。看着他那俊逸的面容,木允突然问道:“那你的师弟呢?”
    对于师傅的回忆,司徒是美好的,敬重的。可对于那唯一的师弟却恰恰相反。
    恨不得叫他死了,司徒是发自内心恨不得自己的师弟死。真不知这师弟当然背叛师门时究竟做了什么。竟然引来司徒这般恨意。同门的师兄弟,而且都是孤儿,打小一块由着师傅带到大。
    怎么样的仇恨,能让司徒恨不得手刃了他。
    木允一直都很在意。趁了这个机会她想试探性的问一下。可惜师弟那个人对于司徒来说显然是个禁忌,就算询问的人是木允,也会触碰到司徒记忆中最不愿触到的那一块。
    在听到木允询问其师弟。司徒的面色刹那间变了,那种从骨子溢出来的恨意绝非寻常事可以累积起来的。
    被司徒的面色惊吓到的木允。当即就后悔了。
    又不是不知那师弟是司徒的逆鳞,好端端的自己干嘛去碰触司徒的逆鳞?这下好了,惹得人家不痛快了,倒是连个好的脸色也不给自己。
    担心因为心里的那个仇恨波及到木允,在自己心静之前,司徒觉得自己都不适合呆在木允身边。策马走在前头,两人之间不再说话,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尴尬。
    司徒越是表现得痛恨自己的师弟,对于他们两人间的恩怨木允就越是在意。不过当前这样的情形,她也不可能在开口询问,只要住了口骑马跟在司徒后面,顺带打量起前头的男子。
    因为木允的多嘴一问,两人之间的气氛显然尴尬了,这一路上谁也不成开过口。一路前行直到天色之后,方才入住客栈。
    也不知是否因为两人所去的地方太过僻静,还是人数上的不同没让人起了疑心,这前去的路上倒也没碰上什么麻烦。唯一要说的麻烦,便是同司徒之间的尴尬。
    她到不知道这冷俊的男子竟然是个如此小气的主,不过是多嘴问了一句他师弟的事,犯得着几日都给自己面色看?
    一想起这事,木允的叹气声就更大了。
    如此的气氛之下,她也不知该如何挑起话头,只得一路上闷着话什么都不说。
    早知道还不如不跟他来寻什么解药,留在那村子里头陪着采莲,至少还有人陪着说话免得自己闷死。
    因为没人陪了说话正烦闷的木允,突然见司徒停了下来,正奇怪于他为何停下,却听他说道:“我们到了。”
    行了这样几日,竟然是到了。
    一听说到了,木允顿时来了精神,看了四周却也没见到有可住人的地方。这心里头那叫一个疑惑,不过因为尴尬,却呀没有开口询问。
    许是了解木允心中的疑惑,司徒再度开口说道:“下马吧,从这出开始我们走着进去。”
    虽不知是为什么,不过司徒说的话总是没错的。
    “哦”了一声木允听了话下了马,随后跟着他又超前走去。这一次倒也没走多久,约莫半个时辰的功夫,木允瞧见不远处好似立着一座茅草屋。
    在往前走上一会儿,那个茅草屋看得更加的清楚,不只是茅草屋,就连那围起来的篱笆跟草屋前头的庭院,也印入眼中。
    看这样子,应该是到了。
    心中才刚这样一想,就听到司徒说道:“到了。”
    随后不在看木允,而是直接牵了自己的马走了进去。
    茅草屋许久没人住,失了打理看上去有些落败,不过却还是可住人的。庭院里头不知先前都种下些什么,因为没人打理,那些种下的东西已经枯死,就连地面也让日头给晒干了。
    明明应当是个极美的地方,可因为无人居住,无人打理,这儿竟然荒凉到这一番田地。
    虽然这地方现在已经是一片落败凄凉的模样,不过从周遭的一切到也可以想象,司徒年幼的生活一定是很惬意的。
    师傅坐在庭院中的藤椅上,而他跟自己的师弟则在园子嬉戏打闹。师傅偶尔空闲的时候就教教他们新的武功招式,而他们一旦学了便在这庭院之中切磋起来。三个人的生活虽然平静,不过因为彼此之间的牵绊,仍旧过得潇洒快活。
    那样的生活,想想也是温馨的。
    会住在这样一处地方的人,想来性子也是极其淡雅。便是不知那师弟为何要背叛师门,伤了师兄弟的情谊。
    站在庭院中又扫了几眼,不过这几眼,木允觉得自己是明白那师弟的。
    这儿虽然美,虽然惬意,但是太静了。静静的早起,静静的睡去,如此的生活怎会是个男儿喜欢的。男儿便是有野心,便是志在四方,谁愿意一辈子呆在这与世隔绝之处。
    这儿是静的。
    怕就是因为受不得这一份静然,那个名唤关玖的人最终才选择背叛师门。
    就在木允看着这庭院的一切,司徒已经着手收拾起茅草屋来。将那倒落的物件拾起一一放回原处,司徒便打量起这屋内的一切。
    这儿有他的过往,也有他最幸福的时光。
    但是同样的,这儿对于他来说也是最不愿回忆的。
    这堂堂七尺男儿,心中也是有自己最不愿意去回想的梦靥。司徒的痛,没人知道,但是从他的眼中却可以晓得他的痛。
    无声的叹过之后,木允走到司徒身边,轻轻的抓住他的衣袖。不出声,却已经是一种安抚。
    司徒是个厉害的人,她知道这个男子,可以克服一切。
    所以不需要出声,也不需要安抚,便只是轻轻的拽住他的袖子。这般静默了片刻之后,木允才听司徒深吸了一口气,随后说道。
    “我带你去祭拜师傅。”
    “好的。”
    既然已经来了这儿,这晚辈该有的礼节,她也应当谁司徒一块,去祭拜他的师傅。L

☆、第二四O章

师傅很喜欢这个地方,就算是死了,想来他也是想葬在这儿的。
    司徒是了解自己的师傅,所以师傅死后,他仍旧将自己的师傅葬在他所喜爱的这处地上。
    司徒的师傅就埋葬在不远处,出了茅草屋在外东侧走,进了树林在走上一会儿,便到了。
    这树林茂密得很,若不是有人领路,怕是进得来也不见得出得去。司徒给自己的师傅选了个不错的地方,周遭是树而背后又靠着湖。底下是草坪而头顶上又是天空。如此的地方白日都已经这般的美,更别提是夜晚。湖水在前,顶上便是天空。到了夜晚月光直接透射下来,照到水面在反射而出。
    星星点点的光是想,便觉得那是个极美的。
    而司徒的师傅便藏于这样的地方。
    也不知是师傅生前的意思,还是司徒不愿意,师傅的坟墓连块墓碑都没有,便只是一个土包立于那儿。若不是司徒同木允说的,他真不会觉得跟前的这个土包就是司徒敬爱的师傅的坟墓。
    看着司徒到了那坟墓前,随后坐下,看着小小的土堆,司徒说道:“师傅,不孝的徒儿来看你了。”
    不过是一番话,可因为是从司徒的口中道出,听得木允的心都快碎了。她不喜欢看到司徒展露出脆弱的表情,因为在她的眼中,这小舅舅救回来的男子,是最强大的。
    没有什么是他扛不下来的。
    所以在听到司徒用那样的语调说出那样的话,木允下意识的别过自己的头。她不想去看,因为担心自己的心会跟着司徒一起刺痛。
    并没有去看司徒,可是不看,却还是能听到的。在外这近一年的时间。有快一年的时候没在师傅坟前尽孝道。司徒有好多的话,要同师傅说。
    “师傅,徒儿已经查明那个人,必定取了他的性命,以祭奠师傅九泉之下,替师傅报仇。”
    “师傅,你生前一直想要找寻师伯。想要找回逆天门那流失在外的无上法学。徒儿已经替您找到了。师傅你可以安息了。”
    “师傅,徒儿不孝,没经您的同意便私自学了那秘籍里的武学。不过师傅请放心。徒儿必定不会坏了逆天门的名声,绝对不会用这武学做为非的事。”
    “师傅,徒儿已经知道师弟的下落,那背叛师门的混账。徒儿定会亲手清理门户,让他下黄泉去祭拜师傅。”
    一年的时间。足以发生很多事情,而这些事情司徒孜孜不倦全都说于自己的师傅听。对于他来说,自己的师傅并不是死了,而是在这底下睡着了。
    有些事情。他还是习惯于说与师傅知道。
    对于这养了自己的师傅,司徒已然将其当成自己的生父,所以会这样也无可厚非。木允明白。便是因为明白所以才没去打搅司徒。
    给他还有他的师傅一些私人空间。
    祭奠自己的师傅并不要太长的时间,因为要说的话便只有那点。很快的司徒就说完了。又坐于那儿好些会儿,司徒才缓身站了起来。直到他站起身来走到自己身边,木允这才回头看了一眼司徒。
    还以为方才那般的情深意切,司徒的眼眶应当是红的,不过这一看。
    到有些失望。
    失望之后自然是对于自己的一番嘲讽,自己必定是让司徒的话触到心扉了,才会觉得他的眼眶里头会有泪。
    祭奠过师傅后,司徒这才走到木允边上,随后说道:“我们回去吧。”
    重新回到这儿,最重要的是木允身上的余毒。那余毒现下看上去好像不打紧,可谁也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突然要了木允的命。如此的东西自然是早些解了,这心里头才能安生。
    司徒都已经说走了,木允自然也没继续留下的必要。只是转过身对着司师傅的坟墓欠了个身,木允这才跟着司徒回了茅草屋。
    茅草屋仍旧保持着司徒刚刚离开这儿的模样,除了那家具物件上沉积了一层厚厚的土,并没发觉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看来自己走后,关玖也不曾回过这儿。
    他不曾回来倒是好的,若不然司徒这心里头必定是不痛快的。带着木允回了茅草屋,推开那合上的木门,司徒领着木允走了进去。
    也没去在意屋内的事物,这两人直接进了师傅的房。
    这茅草屋虽然简陋,但也算是大的。而这师傅的屋子里中外各分了三层,最外头是外厅,平日里若是有事寻他,在这样的地方闲聊喝茶倒也是惬意的。中间的那个屋子则是住房,就一张床以及几个柜子,其次之外也就没什么。
    当司徒领了木允进入师傅的屋子时,木允是疑惑的。
    这屋子这般的干净,哪有司徒说的那可以解百毒的灵药?心里头虽然觉得奇怪,不过木允却也没有急着询问,果然经过这中间的屋子,司徒直接将她领到最里层的屋子。
    中间屋子的后头,还有一个还算宽敞的房屋,这房屋约莫有外头两个那般大。四面都用木板封得死死的,连点光都没有透进来。整个房屋就像是一个密封的箱子,唯一一处能同外相连的,便是他们进屋的那扇门。进了这屋子,若是不点灯可是什么都瞧不见,一进屋入眼的便是一面黑,木允下意识的抓紧司徒的衣袖。刚刚拽住便看到边上有了光亮,原来是司徒点燃了火折。用那火折将屋内的蜡烛点燃,虽然已经很久没人住了,不过这屋内的蜡烛还是能燃起的。蜡烛点燃之后,这屋子可算是亮堂了,而木允也看清了屋内的一切。
    一排的瓶瓶罐罐,也不知那里头都放了些什么。因为长时间没有人去管它们,这些瓶罐上积起一层厚厚的尘土,用手随便一抹,这指尖上满满的都是一成灰尘。
    这样的地方想来就是师傅的药房。因为木允进了这屋,隐约总觉得自己闻到一股隐在屋内的药草香。
    很淡,而且快要消散,所以只是嗅到那一点便再也寻不到。对于这屋子很是在意的木允,进了屋后便开始在里头寻觅起来,只不过她的寻觅同司徒不同。
    司徒寻找的是有没有灵药可以解了她身上的余毒,而木允说所在意的。则是这屋内的瓶瓶罐罐。
    她也不管那些药罐里头的药物对于自己是否有用。一旦觉得有趣便随手拿了一瓶打开,随后倒出几粒在手中把玩看来这师傅也是个喜欢制药的人,这一桌子的瓶罐数量也是可观的。不知药有何用的木允。也只是看看,倒也不敢随便拿来玩。
    看过之后便又将那药放回瓶子里,随后搁放回原来的地方。
    这一瓶一瓶的看过去,看久了人也是会腻的。很快的木允就对这些瓶瓶罐罐没了兴趣。视线转移继续打量起这房内的一切,扫过一眼之后。木允的视线落到一处。
    那本不是一件奇特的东西,不过在这满是瓶瓶罐罐的药房内,那样东西看上去又是那般奇特。
    那是一盆花,一盆开在这药房里的花。已经不知多久没人进过这儿。木允实在不知这花为何至今还开着。虽然不是那种娇嫩的花儿,颜色并不艳丽,不过在这屋内它是最奇特的存在。瞬间让这花吸去注意力的木允径直走了过去。细细的打量起这朵花来。
    花也就四瓣,颜色有些灰暗。红色带着灰暗的颜色让人瞧了就不舒服。因为心里头太好奇,木允直接趴了过去凑到花的边上,想要嗅嗅它是否有香味。
    可惜没有,这花连半点香气都没有。
    准确的是,它连点味道都没有。
    若是长在自己原本的世界,木允怕是要以为这不过是一盆假花,摆在这样的地方只为了多点人气。
    只顾着寻找灵药的司徒倒也没有心思去留意木允,这一不小心的不留神,倒是由着木允在这屋里随意了。
    找了一番也没有找到自己记忆中的灵药,司徒这儿也是急了。要是真寻不到那个,木允身上的余毒可如何是好。
    难道就这样任由它下去?
    若真是这般的话,后果实在不是他愿意想的。
    因为找寻一遍仍旧未果,司徒这儿也有些着急了。正要唤木允从自己一道寻找,却见她不知为何,站在一处,瞧样子好像在留意着什么。
    因为木允的表现有些奇怪,司徒忍不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