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龙凤逆-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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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总管的余威尚在,这样的一句低吼之后谁还敢继续在那儿说着他的不是。直接吼得所有的人都闭上自己的嘴巴。赵成扫视一眼之后便看向林灿,随即咬着牙说道。
“知道你疯了,却不知道你竟然疯得这样的厉害。侮辱我也就算了,竟然还玷污了二夫人的清誉。林灿啊林灿。你以为所有的人都像你这般的不知羞耻?”
可能真是赵成看上去太过的愤怒,以至于刚刚窃窃私语的那些人都疑惑了。
究竟谁说的才是真的?
如此的事情。赵成自然是打死都不会承认的,因为一旦被人晓得是真的,那么就不是大总管之位保不住的时候。
他同二夫人的命,怕也要保不住了。
赵成痛斥林灿的诬告。而林灿也是打定了主意,不成功便成仁。面对于赵成的反质问,林灿也是直言回道。
“赵成。你别装了,我跟了你这样的久。你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二夫人才刚刚进庄内没多久,你便同她好上了。那个时候老爷一门心思都在庄里的生意上。你表面上是在照顾二夫人,可事实上却同她珠胎暗结。这样的事情,二夫人园里的丫鬟们,就不信没人晓得的。若是大伙儿不信我的话,大可能让二夫人园内的丫鬟出来作证。”
他一个人的话,或许作不得数。可要是有其他的人作证?这样没皮没脸的人,他就不信其他人没察觉。
林灿也是破罐子破摔,赵成是断断由不得他,当即不在同他说话,而是给木槿施压。
“大少爷,这个疯子的话,莫给您信了?这可关乎到我们木府山庄的清誉,大少爷您……”
木府山庄的清誉,再也没有什么比这个更重要。
赵成不想让这件事情继续下去,不过比起么木府山庄的清誉,很显然木槿更倾向于让赵成这老家伙完蛋。
当下便笑着回道:“来人啊,去二夫人园里请二夫人来一趟。”微微的笑着,木槿说道,这话说了一半突然顿了一下。像是寻思什么般,片刻之后木槿又接了一句。
“对了,记得顺道叫上二夫人那贴身丫鬟。这二夫人身子弱,这儿人又多,少爷我恐惊扰到她。”
眯眯看着,到像是真在替二夫人着想。不过赵成听了木槿这一番话后,面色却变得更加难看。也不知是不是木槿自己想多了,他总觉得赵成现在的眼神,好似在威胁他。
木槿的话落下,那些侯着的下人却没有马上行动,而是看着赵成一副询问模样。如此的事情,到像是不给自个面子。
不禁笑了一下,木槿开口说道:“怎么?没听到少爷说的?”
木槿话中到是没有多少明摆着的不悦,不过边上的金世家,说话的语气可就不像他,直接瞪起双眼看着那些不动的下人,金世家说道。
“怎么?难道你们大少爷还使唤不得?”
金世家这话说得可就重了,当即那些下人也不敢怠慢,低着头匆匆的赶了出去。
直到那下人都走了出去,木槿这才冲着赵成笑着说道:“成叔,只要二姨娘过来,到时谁对谁错也就清楚了,您说是不是呢?”
没有回答,现在的赵成怕是也不知道该如何的回应。
这一步接着一步的棋下得太过连贯,以至于他还为寻思如何应对,木槿便已经开始了第二步的布局。
赵成想不通,自己不是在木槿边上安插了眼线,这大少爷的行踪跟一切自己也是晓得的。可是这样的事情,这些他究竟是什么时候做下的。
自己竟然全然不知。
莫非在什么时候,有什么东西被自己给忽视了。又或者是……
突然想到另外一种可能,这不在出声的赵成直接将视线落到木槿身上。
自己或许真小瞧了这位大少爷。L
☆、第一O四章
去请二夫人过来,并不需要花费太多的时间。因为二少爷先前已经让木槿先请了出去,所以正堂之上,倒也不会担心再出什么纰漏。
事关重大,那些下人在请二夫人过来的时候也不敢多说什么。所以当二夫人到了偏堂,看着这满堂的人,心里头觉得不安之外,更多的还有疑惑。
不解的走了进来,微微的欠了个身朝着众人行了个万福,二夫人到也没有立马开口询问。
今儿是木老爷的忌辰,二夫人褪去平日的穿着,那一身,麻布素装瞧着到挺有韵味的。木槿饶有兴趣的看着二夫人,直到将这二夫人给瞧不自在,忍不住出声问道。
“大少爷,不知您让下人去唤我,可有要事。”
恭恭敬敬的模样,实在想不出她会做出林灿口中那般不要脸的事。
看这二夫人那垂目恭敬的模样,木槿并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不知道二姨娘认不认识这堂内的人?”
听了木槿的询问二夫人这才抬起头认真的扫了一眼,随即说道:“都是些庄内的管事。”
就算她不曾插管过庄内的生意,不过这大大小小的管事,二夫人也还是见过的。
这见过,自然多少也就有点印象。
只不过二夫人实在想不明白,这明显在探讨庄内事物的地方,让自己来这儿做什么。
而且赵成现在的面色,瞧着也有些不对。
心中越发不安的二夫人,此时多少有点担心。
再加上木槿那意味不明的询问和笑。
她更加觉得不对头。
“哦,原来庄内的管事二夫人都是见过的。”了然的点了下头,木槿继续问道:“看来我爹到真的是待您极好呢。不管做什么事情都让您晓得,庄内的事情这样看来事无巨细您也都是知道的。如此看来,反倒是我这个儿子不争气了。”
木槿这话里头有话,听着他将话说完,二夫人立马听出这话中其他的深意,当即便回道““大少爷您说笑了,我不过是个妇道人家。这庄里的事情我怎会都晓得。识得这些管事也只是因为当初进庄里曾经见过。后来因为生意上的事情回了庄子,这样几次方也就记下了。”
二夫人的话说得极其淡然,一字接着一字。倒也解释得很清楚。
突然被下人请来这儿,二夫人这心里头总觉得七上八下的,在加上偏堂之内那些人的视线,她更是觉得不对。
话音刚落却还是不见木槿有回话的意思。心中不安的二夫人忍不住又开口说道:“老爷在世的时候便多次说过,这妇道人家莫要插管这生意上的事情。所以这管事之间探讨。我是一次都未来过。今儿就是不知,大少爷为何让人……”
这后头的话二夫人也就没说下去了,便只是那样直直的盯着自己,无声的询问着。
不管怎么说。二夫人毕竟也是自己的长辈,这样一直让人不安的猜着也不是一个小辈该干的事。当下木槿也就不再莫不做声,而是开口说道。
“二姨娘说得是。爹确实不喜欢后院的人插管着庄里的事情,毕竟这些事情都应当是男人扛着的。作为我爹的儿子。我理应该尊重我爹的意思。只不过,今却有些不同呢。”
说话的时候,木槿这视线始终定格在自己身上,那直勾勾的审视,换成谁这心里头未必都好受。
被木槿瞧得忍不住错开自己的眼,二夫人问道:“今可有何不同?”
声音略小,倒让人有些听不请了。
轻笑着,木槿正打算回答,可就这时赵成却厉声喝道:“大少爷,她可是你的庶母,也算是你的母亲,你可考虑过后果?”
“就是因为她是我的庶母,所以我才更应该弄清一切,难道不是吗?成叔?”
幽幽的回了一句,随后便不在理会赵成,木槿看着二夫人说道:“二姨娘,不知这个人,你可认识。”
指着那站在采莲边上的人,木槿开口问道。
采莲边上站着一人,二夫人先前就已经看到了。这人神色枯古,神情恍惚,也不知是不是遭过什么罪,瞧着整个人到是有些萎靡,微弯着腰低着头。二夫人这一时半会儿是瞧不出这人是谁,只不过看那个身形,隐隐总觉得是自己认识的人。
皱着眉心看了好一会儿,二夫人没有开口,仅仅只是摇了摇头。
而那人则在“林灿?你不是已经……”
“不是已经死了吗?”
替二夫人说出她没说出的后半段话,林灿的模样瞧着有些怪。
本来以为死了的人,现在却这般直挺挺的站在你跟前,换成谁这心里头都慎得慌。惊慌之中二夫人往后接连退了几步,只顾着看着前头的她压根不知道木槿什么时候走到自己身后。
这一退,直接撞上站在她身后的木槿。
吓得身子都僵了,二夫人本就觉得木槿如此的行为有些可怕,更何况他现在。
竟然就那样站在自己的身后,特意压着声音。也不知是否是自己想得太多,二夫人总觉得木槿的双眼像是能透过自己的身躯,钻进自己的体内,窥视到自己最不愿意让人瞧见的羞耻的一面。
木槿便这样站在二夫人身后,身子微微前倾整个人都快凑到她耳边,随后说道:“林灿今儿在这偏堂之内说了一件震惊了所有人的天大的秘密,二姨娘你可知道是什么”
“不知。”下意识的应了一句,二夫人此时的心,跳得极快。
而是轻轻的笑了一下,原以为木槿会以这样的语气和态度告诉自己,为何让人请自己来这儿。可是没有,木槿并没有直接开口。而是不在用那样的声调说话,反而抬头看着林灿,随即正色说道。
“林灿,现在二夫人便在你的跟前。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让你将之前的话,原原本本的再说一遍。”
当事人都已经到了,便让这当事人在听一次,那荒谬无耻的控诉。
别说是再说一次,就算是让现在的林灿再说上十次二十次,他也照说不误。没有过多的沉淀,木槿的话音刚刚落下,林灿便急不可耐的接口说道。
“我以老爷的灵位起誓,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若是有半句谎言,必遭五雷轰顶而死。”
先是发了这样狠的毒誓,林灿才一字一字咬着牙说道:“赵成同二夫人之间,有私情,他们一早便珠胎暗结。”
话,便如同那五雷一般轰了下来,直接将二夫人给打懵。
二夫人一面捂着自己的口一面摇着头,好一会儿才喊道:“他诬告。”
同他人有私情,这样的事情可是万万可不能胡说。那是浸猪笼被万人唾弃的事,二夫人拼死也要护住自己的名誉。奈何林灿不知是怎么了,竟像疯了一般当着二夫人的面,将他所知晓的一切全盘道出。
那些事情,可都是事实,就算在想如何的反驳,这突然的指控之下二夫人也静不下心来辩解,只得一个劲的说林灿胡说。
林灿说的那些事,越发的不堪入耳,赵成也是受不了了。直接吼了一声让林灿住了口。毕竟是跟了赵成那么些年的,这该有的余威还是有的。
下意识的闭了嘴,而瞅住这个机会,赵成反过来对着木槿指责道:“大少爷,你疑心老奴其他都可以,可是这样的事情是万万不能信。这林灿一人之词,大少爷您怎么能当真。这样的事情,若是大少爷信了这样的事,那不是在给老爷抹黑?林灿他便是因为先前那次我不救他怀恨在心,现在是想陷害于我。”
赵成咬死便是说林灿在诬告,而二夫人也是誓死不会承认。
眼看着林灿的话,有了危机,为了让所有的人都信自己,林灿赶忙喊道:“我没说谎,我说的一切那都是真的。对,对了,你们大可以看看二夫人手上是不是有个紫青色的西域手镯,那个便是赵成当年费尽心思寻来的,就是他当年赠给二夫人的定情信物。”
二夫人的腕上确实有个稀罕的镯子,不过这个却当不得证据的,到了这儿木槿也忍不住回道:“就只是这个,可做不得数哦。”
他说这话,并不是为了替赵成开脱,而是为了让林灿,将赵成彻底逼入死角。
情势的转变对于现在的林灿来说,非但不能让他安静下来,反而只会让他更加的无助跟疯狂。
赵成是怎样的人,整个木府山庄里头再也没有谁比他更清楚。
自己站在这儿揭露他,要是不能将他彻底拉上,今儿的事情只要不了了之,他只要还是这木府山庄的大总管。
自己的命。
便是彻底保不住了。
死亡的感觉只要一次便够了,当即林灿也慌了。不住的喘着气,一口接着一口好似要掠干周围的空气,林灿哽着嗓子说道。
“不,除了我之外还有人知道,如果,如果你们不信的话,大可以问青溪。没错,她知道的,她是二夫人的丫鬟,她什么都知道的,她一定知道的。”
竭嘶底里的呐喊,只会增添人心中的恐惧。
木槿那疑似质问的申神情,二夫人那惊恐的表情,还有林灿逼迫一般的视线都让青溪感到害怕。
最后在众人的注视之下,青溪实在受不住了,直接跪了下去。
低着头跪在那儿,身子微微有些颤抖。L
☆、第一O五章
林灿说得没错,青溪是二夫人的贴身丫鬟,这二夫人的事情,这贴身侍女是不可能不知的。
那可是长时间的私情,若是说不晓得,到让人觉得是在扯谎了。更何况木槿还清楚的记得,那一次去二夫人园内的时候,便是这个丫头一直示意旁人拦下自己。
她当时必定晓得屋内发生了什么。
一个人的证词,不够?那么两个人呢?
两个都是这当事人的贴身心腹,若是说出的话还不能作数的话,那么这个世上也就没什么公理了。
看着那跪下的丫鬟,木槿径直走了过去。居高临下看着青溪,木槿说道:“林灿方才说的,可都是真的?所有的人都在这儿,你可要实话实说。”
这蜷缩的身子只会让青溪觉得现在的木槿更有压迫力,身子稍微的抖了一下,青溪斜了眼看了一眼边上的赵成,随后慌乱的移回自己的视线,这个丫头说道:“回,回大少爷的话,二夫人同赵总管之间并无私情。”
“哦?真的?”
这个丫鬟看来还挺护主的。
青溪这话说完,木槿明显看到二夫人微微的松了口气。收回那偷偷观察的视线,木槿又接着问道;“你可发誓?他们二人之间并无私情?一切都是林灿的诬告?”
“是,是的。”急急的应了一句。
这丫头的话看来是激怒林灿了,直接喊道:“你这丫头竟然敢扯谎,就不怕五雷轰顶吗?”
林灿的怒吼实在有些烦人,木槿便让人叫这位林管事闭了嘴,随后继续对着青溪说道:“林管事的话。你莫放在心上,不过话也说回来,今儿是我爹的忌辰,这忌辰之上被人爆出这样的事情本就让人觉得丢了脸面。这若是又有人扯谎做了伪证或者是诬告了什么人,就不知我爹泉下有知会不会动气了。”
慢悠悠的说着,木槿可没打算吓唬青溪,只不过是自我的感叹罢了。
不过在这样的情形之下任何看似感叹的话。对于青溪来说都是一种压力。低垂的头。低得更沉了,青溪的身子又僵硬了不少。
“大少爷,青溪。青溪……”
不住的支吾着,青溪的模样看上去很是踌躇。女儿家这般踌躇可人的模样,让人瞧着到是挺不舍的。
也不逼迫青溪,毕竟这逼迫出来的证词是作不得数的。逼迫的话。木槿自然是不会说的,只不过有件事。他觉得自个还是得告诉这个丫鬟。
在青溪跟前蹲下,木槿偏着头打量着这个丫鬟,半响之后才微倾着身子,因为位置的缘故。木槿的身子挡住赵成的视线,那身后的赵成根本瞧不到木槿的正面。而木槿也借由这视觉上的误差凑到青溪面前,小声的说道;“青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