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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爱不逢时,老公晚上好-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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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贺家大宅里油走,不自觉便走到了游泳池。平静的水面波光粼粼,清澈见底,在一旁看去,就像一面水银镜。突然,就有了游泳的渴望。
  转身准备回房换泳衣。虽然她现在浑身无力,但还是想要用运动发泄一下心里的闷气。
  “云梦,你帮我这次,以后你有什么用得上的地方,我一定会尽力帮忙?!”
  贺嘉霖刚走到游泳池拐角处,就听到压低的女声。‘云梦’这个关键词进入耳膜,促使她将脚步停了下来,准备一听究竟。
  “在婚礼的时候做场戏,让这孩子自然流产,你去找找贺炎彬以前的女人,能利用的就利用一下。还有,医院那边帮我安排好!”
  “嗯,嗯……”
  “云梦……”
  贺嘉霖听着那小声的通话声,脑子里嗡嗡一片。这个白露又想干什么?她不是准备嫁给哥哥吗?
  听见那边要挂电话,贺嘉霖赶紧轻手轻脚的退开,从来时的路返回。来的时候,她是绕路过来的,刚刚准备回去换泳衣,就想着走捷径,谁知道会突然遇见贺嘉霖,还听到了一通暗含‘阴谋’的通话。不怪她多想,而是,只要牵扯上白家,特别还是白铭苍、白云梦之流的,绝不会是什么好事。原本以为白露在白家算是例外,却没想到,这血脉还真是相连相通的,一坏坏一窝!
  看来,她得去弄清楚白露说那些话的意思。孩子,流产,医生,这些又是怎么回事?!
  白露可以嫁进贺家,但要是存着什么坏心思,她绝不会姑息!
  贺嘉霖刚离开,泳池的一角就转过披着浴袍的白露。她的手中拿着一只白色手机,嘴角扬起一抹轻笑。
  在贺炎彬的监视下,她打个电话都难。就连在房间,都有人时刻的盯着,看着。后来,她来了几次游泳池,发现,那两个看着她的人会在她游泳的时候回避。所以,她便时常过来,然后寻找机会下手,联系上白云梦,让她帮自己度过目前的‘难关’。
  她不想嫁给贺炎彬,但是也不想惹怒贺炎彬。对于贺炎彬,很早的时候,她就感受到他的爱意,但却一直视而不见。用他对她不寻常的心思,利用他对自己的爱意,顺利的接近了黎圣睿,然后成为了黎圣睿的女友。
  懵懂的岁月里,感情总是比较纯净的。贺炎彬之于白露,只是利用,黎圣睿之于白露,才是目标。五年前如此,五年后,同样不会改变。
  白露捏了捏手中的电话,心思慢慢的转动着,脑中策划着婚礼那天的场景,以及自己的应对,进入角色,在脑中预演一遍。
  ***
  裴琳醒来的时候,浑身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般,身上每一块骨头、每一个关节似乎都不是自己的,轻轻的动一下,除了疼,还伴随着‘咯吱’的骨头清响。
  盯着惨白的天花板,不禁在心里痛恨起黎圣睿来。那个男人,怎么就能这么可恶?!
  身上没有黏糊糊的感觉,应该已经洗过澡,床上的被单换了了米白色,已经不是昨天那一套。什么时候洗的澡,又是什么时候换的干净被褥,她半点印象也没有。估计,可能是在她昏睡的时候吧?!
  撑着身子坐起来,又是一阵咯吱作响的骨头摩擦声。腰骨、腿骨,还有肩胛骨,仿若腐朽的机器,重新启动,那上面就蹭蹭掉铁锈、灰渣。
  …本章完结…

  ☆、第一百二十二章 失去自由

  视线左右扫了一圈,也没看见任何可供她穿戴的衣服。他这是什么意思?
  “嚓”的一声清响,房间的门被从外打开。
  裴琳快速重新躺下,由于动作过急,‘嘎吱’一声脆响,腰间的骨头闪了一下,立刻,一股尖锐的气体仿若刀子一般扎在后腰处,疼的她连呼吸都急促起来。
  “啊——”
  低叫还咔在喉头,房间的门已经被推开,黎圣睿高大修长的身形走了进来。
  “怎么了?”一进门,就听见裴琳的痛叫,视线在第一眼移到床上,就看见裴琳小脸惨白的皱成一团,疼的眼泪只往外冒。
  “呜呜……”黎圣睿不问还好,一问裴琳就更加的感到委屈了,本来还在眼眶打转的眼泪,刷的一下决堤,顺着眼眶一颗颗的往外滑,速度之快,犹如断了线的珍珠,忙不迭的往下坠。
  黎圣睿两步走到床边,一把掀开被子,就看见她两手按在后腰的位置,身体以一个扭曲的姿势僵硬的躺在那里,一动不敢动。心里了然,手掌轻轻的覆上去,问道:“闪到腰了?”
  裴琳不想理她,将脸转开。
  黎圣睿瞧着她别扭的样子,心里喜滋滋的,面上却是不露声色,凉凉的说道:“闪到了也好,省得你往外跑!”
  裴琳立即怒气腾腾的转过脸来,一双美眸水盈盈的瞪视他。
  “别这样看我,就算你腰好了,我也不会放你出去。以前就是给你自由太多,才弄出那么多事来,以后你就好好待在家里。哪都不许去!”他早就想这么做了,无奈前段时间找不到她的人。现在找着了,而且带了回来,他一定要好好看着她,看她还敢到处招惹男人?看哪个男人还有胆来抢夺她?!
  裴琳听的倒抽一口气,沙哑的声音粗噶的如同老鸭,“你没权利这样对我,这是囚禁!”
  “你说对了,我就是要囚禁你!”黎圣睿也不生气,笑着捏捏她的脸颊,再点点她的俏鼻,“你要是再敢逃跑,我就给你造一只大鸟笼,将你锁在里面,脚上套上锁链,永远关着!”
  “你……”裴琳眼睛瞪大,不可置信的瞪着眼前一脸云淡风轻的男人,“我是人,不是你的宠物!”她恨恨的说道。
  “我知道啊,你只是我的女人。”黎圣睿对她的反应不以为意,拉过被子将她的身子盖住,“我让林妈给你熬了鸡汤,你先吃饭。一会儿我叫个中医理疗师过来给你按按腰。”
  ****
  “这是身份证,护照,银行卡,还有三天后的机票……”段斯宇将一叠证件放在桌子上,温润的眼底有一抹幽深划过,“我能为你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我知道,你要结婚了。”裴瑶看着桌上的东西,伸手拿过,手指细细的抚摸着证件的封皮,“谢谢你肯为我准备这些,没有这些东西,我连C市都出不去!”
  “你真的那么想离开吗?”段斯宇隐隐皱眉。
  裴瑶苦涩一笑,“如果可能,谁愿意离开自己生长的地方啊?!”
  室内一阵短暂的沉默。
  段斯宇看着明明脆弱却又坚强的女子,心里的一角怦然而动,“如果你不想走……”
  “如果我不想走,你会怎样?!”段斯宇话还没说完,裴瑶便打断了他,“像这段时间一样,要一辈子偷偷摸摸的养着我吗?”
  “我是一定要走的,因为,我还有必须要去做的事!”裴瑶的眼底划过浓烈的恨意,一闪而逝。那个把她害到这个境地的人,她绝对不会放过!
  段斯宇看着她一瞬间变得冷然的脸,一时有些怔忡,“我虽然不知道在你身上发生过什么,但是,我希望你能生活的快乐。你这样的年纪,不应该被过去的阴霾笼罩,忘记了生活的美好!”
  “快乐?美好?”裴瑶嘴里喃喃重复,有些讽刺的摇摇头,“不,那不是我想要的……”她最想要的,不是生活美好,而是要让自己身受的一切十倍百倍的偿还到裴琳身上。只有裴琳痛苦了,她才会快乐!
  抬头看向段斯宇,款款起身,来到他身前,修长的双臂仿若藤蔓一般,绕着挂在他的脖子上,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一碰,眼神波光流转,“我还有三天就要离开了……”语气清清浅浅,暧昧的呼吸喷洒上他的唇边,话里是明显的暗示。
  “我知道……”段斯宇顺势搂住她的身子,“所以,我要好好的记住你的……味道。”
  段斯宇的呼吸开始急促,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往房间而去。
  ……
  两个月前,裴瑶在赵雪梅的帮助下,终于逃出了精神病院。后来在仓皇的躲避中,一次不小心撞上了段斯宇的车。因为怕他告发,所以就佯装中了春药,勾引了段斯宇,上了他的床。第二天的时候,她央求段斯宇留下她,并帮她逃离警察的追捕。
  裴瑶本是放手一搏,却没料段斯宇竟然答应帮她,不仅提供她吃穿用度,还帮她误导警察的追捕方向。从那以后,她生活在段斯宇的羽翼下,并充当他的地下情人。时间一晃,两个月已过,段斯宇要娶妻,她要出国。这一场短暂的相遇,就此落下帷幕。
  ****
  裴琳被黎圣睿彻底的囚禁了,她的衣服只有睡衣,脚上永远没有鞋,最远的地方只能走到大厅门口。脖子上的翡翠图被没收,腰上挂了一条白金镶钻的腰链,只差在上面安上一个吊牌,上书几个大字:黎圣睿的宠奴。
  她,失去了自由。
  与这样的待遇有所差别的,便是黎圣睿的态度。他对裴琳的态度简直是一百八十度的转弯,好的几乎要溺死人。
  走路他抱着去,吃饭他帮忙喂,他的目标,就是要将裴琳宠成一个失去自理能力的水晶娃娃。然后,一切只能依赖他而生存。
  这种方式,不得不说,有些接近于病态。
  ……
  清晨睁开眼睛,就看见天花板上模糊的大镜子。上面不太清晰也不太模糊的映着床上的一切,面目沉静的少女,还有俊美无铸的男人……虽然只是躺在一起,没有做什么,但这一幕,也足以刺激的人风中凌乱!
  瞳孔闪了闪,闭上眼,她不得不承认,黎圣睿什么时候有些BT了。
  男人的气息一下子压下来,淡淡的味道,如同海洋般清新。
  他早上显然已经起床梳洗过了,却又躺回床上装睡……裴琳依旧闭着眼,无动于衷。
  “嗯……”
  他翻身,吻上她的唇。
  裴琳有些恼,伸手推着他的胸膛。
  黎圣睿抓住她回撤的手,故意在他的胸膛上流连。
  “你!”
  她抽不回手,怒视着他笑的邪气的脸,反抗着。
  “我怎么?”
  黎圣睿最近每天回来的很早,总会赶在晚餐前回来,和裴琳一起吃过饭,然后看半个小时新闻,再上网处理两三个小时的公事。剩下的时间,便是洗漱过后的床上运动与休眠。
  如此规律的作息,黎圣睿每天都是精神奕奕,神采焕发。可是裴琳却一副病恹恹的模样,每天才恢复一点精神,便又被黎圣睿压上床折磨。才开始的时候她还试过用不吃饭、不说话这些方式来抗议。可最后的结果,黎圣睿不仅没妥协,反而在床上加倍的折磨她。她一顿不吃饭,他就多做一次,直到她受不住求饶为止。
  要彻底驯服一个人,得先从她的身体开始。身体本能的臣服了,乖顺了,离意志、思想的臣服也就不远了。
  黎圣睿深谙此道。他不仅要让裴琳身体上被驯服,还要让她的精神上彻底的妥协。
  晚上十点,黎圣睿准时的抱着裴琳上床。
  已经到了十月份,夏天的温度渐渐褪去,夜晚开始变的寒凉,这是要正式进入秋季了。
  窗外有沙沙的雨声,轻软细密的,没有夏天的滂沱急促,也没有春雨的润物无声。那是独属于秋的特色,孤独的,落寞的,有些伤感的私语。
  “明天我带你出去!”黎圣睿在她耳边说道。
  “嗯?”裴琳根本没听清他说了什么,胡乱的咕哝道:“我要喝水……”说完,还砸了砸干涩的嘴。
  “想要喝水?”冷魅you惑的声音在她神智恍恍惚惚,意识即将飘离大脑的时候响起。
  她喃喃回应了一声,“嗯!”
  接下来,一个略带冰凉的触感印上她的唇,清凉的水被送进她的口中。
  ****
  “KAO,哪个杂碎砸了老子的车?!”魏韶一声大吼,双拳紧握,浑身青筋暴起,几乎都能听见体内血液奔涌的声音。
  他的身边,正是那辆招风的红色悍马越野。然而,此时,那车子已不复昨日风采,如同一个绝色美女被从头到尾的彻底毁容,那种相貌,让人绝不忍心看第二眼。
  可怜的红色悍马,经典的外形和超酷的设计,一直是魏韶的最爱,可此时,那车身被尖锐的物体划的体无完肤,上面还书了几个娃娃篆大字:“渣男,这份大礼满意吗??”
  车顶、车屁股、车盖、两扇车门,红色车漆被划掉,露出银灰色金属车皮。车玻璃被砸成碎片,洒了一车、一地,四只超级够味儿的轮胎也不翼而飞。这漂亮的车,实在是一个‘惨’字了得!
  这车,彻底的废了!
  魏韶从十六岁开始喜欢车,直到现在,经手的几十部车中,最喜欢的就是这辆悍马了。不止是因为它的型超帅,还因为这辆车已经停产,够珍贵。最重要的,它是自己的最爱!男人爱车就跟爱女人一样,是天性。最爱的车被毁,跟最爱的女人被抢了是一个道理,这让他如何不恨,如何不气?!
  魏韶气急,伸手去拉车门,只听‘哐’的一声,车门从车身上掉了下来,砸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KAO,是哪个小搔货敢来砸爷的车?!”魏韶看着掉在地上的车门,心里的怒火反而平息下来。他就离开了两个小时,结果车子就被人砸成这样。再看那上面留的字,明明是女人的调调,他认识的哪个女人敢这样放肆?
  女人?魏韶的脑中迅速闪现前几天那场酒后艳遇……莫非是她?!
  看着成了一堆废铁的爱车,魏韶扭扭脖子,脸上的颜色变了几变,最后拿出手机镇定的拨出一串号码。
  “喂,保险公司吗?我的车在停车场莫名其妙被人砸了……”
  ……
  离这里二十米左右的地方,一辆蓝色法拉利跑车隐在一角。驾驶室内,贺嘉霖愉悦的勾起唇角,视线从一辆辆停车的缝隙中,看着魏韶气急败坏的一幕。
  “这还只是个开胃菜,渣男,你可要承受得住哦!”
  贺嘉霖握着方向盘,开着车悄无声息的从一旁离开。
  ****
  “我们要去哪里?!”裴琳看着身上的衣服和脚下的鞋子,疑惑的问道。
  “去参加婚礼。”黎圣睿将她脸上的发丝拨到耳后,拉着她出门。
  裴琳愣愣的跟上他的步伐,这十几天以来,她还是第一次穿上正式的衣服和鞋子。不可否认的,心里有一点点激动。这段时间,她真的是怕了他了,以前若是有人问她喜欢温柔的黎圣睿还是冷酷的黎圣睿,她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前者。因为,那时的她,是多么希望黎圣睿能对她和颜悦色。
  但是现在,这个答案在她心中完全被推翻。冷酷的黎圣睿是神,高而不可侵犯。温柔的黎圣睿,则是魔,表面亲和,内里却让人毛骨悚然。
  他的人格分裂,完全到了让人仰望的地步!
  这便是裴琳这些日子以来的心得。
  她这次跟黎圣睿回来,心境上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不再瞻前顾后,也不再小心翼翼,心里没了对他的那份痴恋,变得随意淡然。两人的身体再接近,心灵之间也还是隔着一层难以跨越的芥蒂。
  对她而言,那是一道致命伤,轻易不能触碰。
  多少个夜晚,她的梦中都是血红一片,如同鲜艳的彼岸花,开的妖娆,开的绝望。在黄泉路上迎风招展,盛开笑颜。她眼睁睁的看着一个身形模糊的小人儿,从那血色中走过,消失不见。
  第一次,如此痛恨自己绝佳的记忆力。那些记忆,总是能像电影慢镜头一般将每一个细节,清晰的在她脑中回放。
  这一道永伤,化不开,忘不掉。以至于,连对黎圣睿的爱都变的无足轻重!
  她,不想再爱,也不敢去爱。
  爱情,太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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