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见钟情,我的老公太高冷-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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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楚楚…”,长晴白皙的小手捧起他脸,大眼睛里布满了迷雾,“怎么可能,宋楚楚哪有你这么多脑袋,你是妖怪…对,妖怪”。
她打了个酒嗝。
宋楚颐觉得头疼,“晏长晴,我警告你,下次别再喝那么多酒了”。
“人家才不想喝那么多酒呢”,长晴放开他脸,下巴搁在他肩膀上,难受的扭了扭身子,蹙眉,嘟囔:“都是文桐姐,哼哼,她骗你…说我喝醉了,让宋楚楚来接我…然后她就让我喝,让我喝,我终于喝醉了…,她说我醉了宋楚楚就会抱我走了…”。
宋楚楚:“……”。
前面司机实在听得忍俊不禁,怎么也没忍住“噗”了声。
不过好在宋楚颐心思都在怀里的女人身上,没注意到,他才松口气。
“噢,对了…”,长晴突然用力拍了拍宋楚颐胸膛,扑闪扑闪的大眼睛又朝他靠近,“文桐还说…不能让我…喝啤酒、白酒,喝红酒嘴里的…气味…才是香的,那你闻闻…我嘴里香不香”。
她孩子气的张开嘴巴,朝着他嘴用力的哈了口气。
呵气如兰。
宋楚颐闭眸躲闪,长晴就像个醉酒的小孩拼命的追着他嘴唇吐气,好像不得到肯定的答案就誓不罢休,“香不香吗,你为什么躲,是不是不好闻…”。
她忽然瘪了嘴巴,模样慢慢的变得委屈,眼梢上好像也挂了泪珠。
“…没有,好闻”,宋楚颐太阳穴跳了跳,声音低沉如墨,真是快要被她搞疯了。
“真的吗”,长晴一下子破涕为笑,一把抱住他脖子像猫儿一样在他领口蹭了蹭,蹭着蹭着,她忽然手胡乱摸。
宋楚颐觉得再也不能让她这样闹下去了,他低头,带着惩罚和懊恼用力的堵住这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长晴被堵的哼哼唧唧的,身体像没骨头的袋熊软绵绵的挂在他身上,一点力气都使不出,老老实实的,任由宋楚颐啃。
一直啃到小区楼下,司机低咳了声。
宋楚颐喘息的放开她些许,长晴虚脱般的轻喘,双唇如刚剥开的橘子汁,诱人又香甜,满满的都是诱惑。
他勾着她细腰下车。
长晴双手紧紧的抱着他背部,他托着她臀,免得她掉下去。
进电梯,里面没人,宋楚颐闷头就亲起来,醉酒后的小姑娘格外的娇滴滴,尤其是电梯里灯光亮,照的她脸颊犹如从温泉池里滋润出来般水嫩。
“你知道我是谁吗”?宋楚颐描摹她红唇,“宋楚颐…”。
“宋楚楚…”,长晴困惑的嘟囔。
“宋楚颐”,他纠正。
“宋楚楚…”。
宋楚颐气节,这个女人真是怎么纠正都没用。
他气得再次堵住那张死不改口的嘴。
边吻边抱着她出来,一只手用指纹打卡了门,他踏进去,把女人抵到墙上,刚扯掉她外衣。
身后突然传来罗本的“汪汪”声。
宋楚颐不理会。
他现在就像一只逼疯了猛兽,他必须要找一个突破口,不然他不确定自己会不会疯掉。
而长晴丝毫不知道面前这个男人的痛苦,只是被他的吻逼得呼吸紊乱,气喘吁吁。
下一刻,她好像坠了一张沙发里。
几件衣服掉落在地上,宋楚颐刚解开皮带,罗本突然煞风景的跑过来咬住他裤腿。
“你干什么”,宋楚颐黑脸,想把它给扔了。
罗本委屈的“呜呜”了两声,然后眼睛瞄了瞄它空空的狗碗,尾巴也摇了摇,可怜兮兮,每一个眼神似乎都在说:我饿了。
☆、第71章 宋楚楚,你说昨晚对我做了什么
第71章 宋楚楚,你说昨晚对我做了什么
宋楚颐也想吼一句,他也快饿疯了好吧。
他斥了几句,平时罗本格外听话,可今天真的饿了,怎么也不肯松开狗嘴。
他头疼,只得去柜子里找狗粮倒碗里,放好后转身去找长晴时,她已经趴在沙发上睡得又香又甜了,那长而卷曲的睫毛在灯下一根一根的颤啊颤。
宋楚颐捏紧拳头的狠狠闭了闭眼。
正在欢快吃狗粮的罗本突然看到狗躯一震,悄悄的看了主人脸色一眼,吓得一屁股坐到地上。
它是做了什么坏事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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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上午。
长晴被尿涨醒,睁眼,在观湖公馆的房子里。
似乎已经不记得怎么回来的了。
她决定先爬起来去上厕所,等会儿再打电话问问文桐。
刚打开门,趴在门边上的罗本突然抬起上半身,然后动作敏捷的咬着狗盆子放在她脚边上,暗示的意义非常明显。
长晴看了眼餐桌上的早餐,纳闷,每回王阿姨来公寓做早餐都会给罗本放狗粮,今天早上王阿姨看样子也来了,难道没放?
“罗本,你等我上完厕所就喂你啊”,长晴憋得慌,冲进厕所。
蹲完马桶出来,她习惯性的照镜子,一看,“啊啊啊”的尖叫起来。
她脖子上、胸口上怎么那么多暧昧痕迹,而且她嘴巴比昨天中午肿的还要厉害,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难道她跟宋楚颐那个了…?
可是她一点都不疼啊,别人不是说第一次都很疼的吗,走路走着都会难受?
长晴立即冲出去找手机给文桐打电话,“昨天后来怎么回事啊”?
“什么什么回事,你不就是被宋楚颐接走了吗”,文桐突然兴奋的问道:“难道你们做了”?
“做你个头,才没有”,长晴负气挂断,想想,又不甘心的拨给宋楚颐,接通后,她吼:“宋楚楚,你说你昨晚对我做了什么”?
“你有没有被人打过”,宋楚颐突然低声说。
“什么”?长晴脑子被转过弯来,“你咒我是不是,我能被谁打”。
“先安排去照CT”,宋楚颐又说了句,长晴明白过来,窘,搞了半天他根本不是在跟自己说话。
那边沉默了十多秒,宋楚颐才重新开口,“你是不是喝酒喝得脑子进水了”。
“……”,长晴不确定了足足三秒,才问:“你现在是在跟我说话吗”?
宋楚颐揉揉眉头,“我不是在跟你说话还在跟谁说,晏小姐,你智商还能再低点吗”?
“你低,你全家才低”,长晴火冒三丈,“如果你忙的话就别接我电话啊,接的时候还跟别人说话,我当然会搞混,宋楚颐,你现在实在太过分了,你占了我便宜还嫌弃我”。
“你是我结婚证上白纸黑字的老婆,我占你便宜天经地义,有什么问题吗”,宋楚颐清冷的声线里有一种让人恨得牙痒痒的无奈:“还有,你昨天晚上故意灌醉为的不就是想让我来接你吗,不喝啤酒、白酒喝红酒不就是怕嘴巴里气味难闻,免得我不愿意亲你、吻你,难道不是这样吗”?
长晴脑子当机,在他说出来的那一刻,她恨不得坐火箭飞外太空去,再也不在这个人面前丢脸了。
他究竟是怎么知道的。
“你胡说”,长晴死皮赖脸的否认,“我才没有,你简直得了便宜还把罪推到我身上,宋楚颐,你说你好歹一外科高级医生,你说你怎么能趁一个女人喝醉酒了行此下流之事呢,哼,还有还有,之前是你说一年后离婚,昨天一天,你说你吻了我几次,你现在不必否认,因为通过昨天的一天已经充分暴露了你流氓的行径”。
“离不离婚我说了算,我告诉你,我要真的是个流氓,你今天不可能还是完璧之身…”,宋楚颐还没说完,一名实习生匆匆走了过来。
“宋医生,又有病人过来了,需要您过去帮忙”。
“我回去再跟你说”,宋楚颐立即挂断了电话。
长晴抱膝坐沙发上沉思。
看样子她昨晚没有跟宋楚颐发生实质性的关系。
她努力去回想昨晚的事情,断断续续的似乎有了些片段,她和宋楚颐好像在电梯接吻,他还脱了自己衣服…。
长晴越想脸越燥热,也越害羞。
罗本沮丧的看着自家女主人傻傻愣愣的,红扑扑的脸颊一会儿用手捂了捂,一会儿又踢动着双腿在沙发上乱滚,过会儿又坐起来发呆。
它着急,干脆咬着狗盆子蹦上沙发,懊恼的把盆子扔到她身上。
“哎呀,对不起啊,我忘了你饿了,马上给你弄吃的”,长晴赶紧给它把狗粮倒上。
……。
十一点二十,王阿姨提着菜进来,长晴正在吃早餐。
“起的这么晚啊”,王阿姨笑了笑,“宋医生早上还吩咐我让我买些牛肉和排骨回来,给你做牙签牛肉和蜜汁排骨呢,看样子你中午未必吃得下”。
“真的”?长晴眼眸一亮,“他真吩咐您了”。
“是啊,别看宋医生外表冷冷的,可心热乎着呢”,王阿姨去了厨房。
长晴想起刚才宋楚颐电话里刻薄的话,她决定还是原谅他了,谁让她大度呢。
她小步子跑到厨房门口,“王阿姨,早上你怎么没给罗本放狗粮啊,我起来的时候它都快饿傻了”。
“我说要给它放,可宋医生早上非不让,说要好好教训教训罗本,可能是罗本做错了什么事让他生气了”,王阿姨说。
长晴恍然,跑回去看着狂舔狗盆子的罗本,同情的说:“可怜的小罗罗,跟了这么一个冷酷无情的主人,不过没关系,以后我会好好疼你的”。
她摸摸它小脑袋,罗本“嗷嗷”的冲她撒娇。
……。
中午,长晴好好的饱吃了一顿。
吃饱后懒洋洋的躺沙发上睡了会午觉,下午两点钟台里开会。
一个星期里,台里总要开上两三次会,除了总台这边,还有本部门这边,下午是部门开会。
长晴换了身漂亮的衣服心情愉悦,感觉自己也美美哒。
左骞刚从办公室出来就看到长晴眉飞色舞的在跟台里同事招手,脸上热情洋溢,像朵向日葵。
他心微微一酸,唤住她,“长晴…”。
“左老师”,长晴回头,身后的左骞玉树临风,不过眼眶极深,眼眸里还有血丝,她关切的问道:“左老师,你昨晚没睡好啊”。
“最近睡眠状况不是很好,常常失眠”,左骞强笑,“你好像精神不错”。
“我昨天回家就睡了”,长晴不好意思的脸红了红,“左老师,是不是最近你压力太大了,上回我给你从国外带回来的保健产品喝了吗”?
“喝完了”。
“那我下次再给你买点,你平时经常在外面交际,还是要多保养保养身体”,长晴今天没化妆,可皮肤已经水润的要滴出水来似得。
左骞心左骞心里一动,五脏六腑扭的疼。
他真的很想跟她说,他喜欢她。
……。
开完会出来,长晴准备回办公室,路上碰到冯台长和傅愈一道走来,冯台长一路上说说笑笑,傅愈嘴角挂着薄薄的笑,宛如名流绅士般,只是那双墨色的黑瞳在看到她的那一刹那犹如春雪初融。
“冯台长”,长晴先跟上司打招呼,然后才看向傅愈:“傅愈哥,你怎么也来我们电视台了”。
“傅总今天下午来我们台里录一个访谈节目”,冯台长说道:“正好我要跟傅总一起去吃饭,长晴,你跟我们一块去”。
“噢,好”,台里一把手的话永远是不能拒绝的,长晴只好点了点头。
到停车场时,冯台长说:“我忽然想起有个东西忘办公室了,我得去拿一下,长晴,你先坐傅总车过去”。
“要不…我自己开车吧”,长晴为难的说:“我明天要拍戏,不然车子又要在台里放几天”。
“那我坐你车吧,我车让司机开”,傅愈说完自顾自的就给他司机交代了。
长晴没辙。
她的奥迪A7里,装饰的粉粉嫩嫩,里面还萦绕着一股熟悉的女性香味。
傅愈系上安全带,忽然发现操作台上放着一枚男士袖扣。
☆、第72章 我们是可以有点什么
第72章 我们是可以有点什么
他眸色凝了凝。
手拾起那枚袖扣。
长晴发动车子回头一看,脸僵住。
那好像是上星期送宋楚楚去医院的时候,他下车前突然想起要做义工,犯不着带袖扣,然后摘了放她车里,后来一直忘了拿上去。
“我爸的…”,她下意识脱口说。
“噢”,傅愈放下袖扣,说:“你爸挺讲究的”。
“嗯”。
长晴低应了声。
傅愈指名去城内有名的“召南居”。
长晴以前也跟台里的人来过一次,这里的装修古雅幽静,像极了苏州的园林。
傅愈弹了弹烟灰,说:“这里的老板一定很喜欢诗经”。
“你怎么知道”?长晴笑问。
“你看”,傅愈指着她身后的屏风说:“屏风上刺绣的画就是诗经中《郑凤?野有蔓草》,画中的男女在蔓草中不期而遇”。
长晴回头一看,微微失神,“傅愈哥,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博学多才”。
“你以前不是也常爱拿诗经的书来问我吗”,傅愈低低的音色从薄薄的烟雾中穿透而出。
长晴心中一动,记得从小时候起,傅愈就是她仰望的对象,她崇拜他有关的一切,他喜欢看诗经,为了能跟他多接触、多说话,她也求着让奶奶给她买本诗经,没事就跑去傅家找他。
她迷恋从他优美的唇齿里溢出来的“月出皎兮、佼人僚兮”。
在她那时候的世界里最动人话的也不过如此。
或许在她眼里,傅愈也像高高挂在天上的皎洁月光,洁白又璀璨。
她默默的垂下脑袋瓜子,过会儿忽然有人打电话给傅愈,他接听了半分钟,然后把手机递给长晴。
长晴看到“冯台长”三个字赶紧放在耳边听。
冯台说:“长晴,我这台里临时有事,脱不开身,你好好代我陪陪傅总,知道吗”?
“嗯,知道”,长晴乖乖点头,把手机还给傅愈后,看到他深黑的眸她尴尬了一下,说道:“冯台长肯定是故意的,他以为我们有什么”。
傅愈转动着纤薄的手机,笑了下,“我们是可以有点什么”。
长晴端茶的手一抖,茶水落在手背上,红通通的一片。
“真是不小心,让我看看”,傅愈起身握住她烫红的手,口吻含着宠溺。
他指尖滚烫,长晴瑟缩的抽回手,面色局促极了,“没事,傅愈哥,你这样我真的不大习惯”。
“我们以前不都经常这样吗”,傅愈退开她些许,眸色里染上复杂。
“以前…是以前啊,我们都小”,长晴低头,“而且你后来不是跟我说,只是把我当妹妹一样吗”。
所以那些年少的日子里,她摔倒时他的公主抱,天黑回家时,他常常牵着她的手,都只是因为把她当成妹妹的关系。
当初从他嘴里说出来简直就像天上掉了个巨大的石头砸在她身上,因为她不会忘了每当他牵着她手时她心跳的有多快,就像吃了蜜糖一样,高兴的一整晚都在回味。
“长晴,我从来没有把你当妹妹看待过”,傅愈英挺的眉目皱了皱,似乎心烦,又拿起桌上的烟盒,点燃了一根。
长晴心里狠狠的一跳,看到他嘴角勾起一个苦涩的笑,说:“长晴,其实有时候我特别羡慕你,你的世界很美好、很单纯,就算有过不好的事情你过会儿就忘了,还记得小时候住我们家附近的小胖吗,他小时候总欺负你,每次你被欺负就跑来跟我哭诉,结果到了初中你就跟他开开心心一块上学去了”。
提起那些事,长晴脸红,她忘性确实是极快的。
傅愈站起来,望着窗外,“那年,接到你情书的那时候我心里特别高兴,我跟你一样,也一直喜欢你,可家里当时发生了太多事”。
长晴怔了怔,大脑忽然一片空白。
或许是不敢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