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不容欺 作者:谢湮儿(潇湘2013-3-27完结)-第2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蛄孔乓咕さ谋砬椤�
“是啊,朕的鸾儿真是越来越调皮了。”直到夜君坤温柔的将长乐公主抱起,娉婷便感觉自己受到了更大的惊吓,他居然笑了——万年不变的冰块娃娃脸,竟然带着某种说不出的舒服。
娉婷感觉一道五彩光晕笼罩在无言和谐的父女两周围,画面温馨美满,娉婷的嘴角也不自觉上翘,就在此时,夜君坤将目光向她投射而来,眼中也是暖暖的柔波,娉婷以为自己看错了,眨了眨眼,再看——果然是眼花。
“父皇,我们去堆雪人吧。”长乐公主从夜君坤的怀中落地便急不可耐的拉着他与娉婷去堆雪人。
“我们一个人堆一个,比赛看谁堆的雪人最好看,要在这个范围内哦。”小小的人儿指手画脚,率先开始了雪人奋斗战。
随后,夜君坤与娉婷同时望了那个可爱的小女孩一眼,开始忙活着自己手中的雪人。
雪还在下,只是似乎不再那么清冷,反倒多了一丝晴明暖意。
娉婷的雪人首先完成,随即夜君坤也堆完,倒是长乐公主,明明最先开始的却愣是没有弄完,一脸困惑的看着雪人,时而抓抓头不知所措。
“我的雪人怎么总是对不好呢?”长乐公主歪着头一脸困惑的看着那个脑袋看起来始终有些奇怪的雪人。
“鸾儿,要这样……”夜君坤对着她慈爱一笑,然后手指灵活的在雪人身上忙活,不多时雪人便栩栩如生。
“哇!父皇真厉害——”澄澈的大眼中是满满的崇拜。
“你流血了。”娉婷注意到了夜君坤掌心的殷红,应该是被雪中的砂石给划破的。
“不碍事。”他故作淡定无谓的将手背到身后,却被一温暖柔软的手抓住。
娉婷拿出随身的丝帕,替他的手掌打了一个好看的结,毕竟他是为了长乐公主才受的伤,他尽到了一个好父亲的责任,如此娉婷无法对他的伤口漠视。
夜君坤看着娉婷低头为他包扎伤口的神态,那么温柔恬淡,还有似有若无钻入他鼻端的女子清香,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竟有一股子燥热,身子情不自禁的向前倾,嘴唇慢慢靠近女子如玉的容颜,却在即将碰触时,娉婷起身,眼中满是笑意:“好了,大功告成!”夜君坤突然感觉心中空荡荡的,随后又被冷意填满,他刚才到底是怎么了,竟会为一个女子失神心动,这不是他!
长乐公主站在一边,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两人,突然露出了一个顿悟的笑容。
“父皇,这三个雪人,一个是父皇,一个是鸾儿,还有一个……是娉婷姐姐!”她是除了母妃之外对自己最好的女子,若是可以她希望她能当她的娘亲。
“啊?”娉婷显然被她超前的早熟思维吓到,表情很是不自然,只能扯着嘴角苦笑。
“来人——”夜君坤什么反应都没有,竟像没有听懂小人儿的话中之意,吩咐着不远处待命的王公公。
“奴才在。”
“替我将这三个雪人放入皇宫冰窖之中,好好保存,若有闪失,立斩!”说出的话还是那么冰冷残酷。
“是,奴才遵命!”王公公只觉眼前一片天旋地转,这雪人可比人命还要值钱的多。
一株梅树后,一袭盛艳宫装的女子面露恨意的看着眼前共享天伦般的三人:“不过是个不受宠的公主和小小的司琴女官。”在皇上身边那么多年,她为他做了那么多事,牺牲了那么多,却从未有一次见他这样对自己笑过,手中的绣帕猛然被修长尖利的手指绞着,像要被撕裂一般宣泄着女子心中的怒气。
“皇后,要不要奴婢找时间教训她一下!”贴身宫女绿儿在一旁愤愤的看着远处的娉婷,目露凶光。
“不必,现在还没到时候。”轩辕雪的脸上一派隐忍淡然,她可不是后宫中那些只懂争风吃醋的傻女人,小不忍则乱大谋,她不能因一时嫉妒坏了皇上的大事,到时他只会更加厌恶自己。
风雪还在刮着,稍小的势头又开始慢慢变大。
☆、第五十一章 阴阳人
是夜,风雪静止,除了清冷的月光映照在皑皑的白雪上折射出别样的光泽。
娉婷提着油纸灯到与公孙珏约定的第五棵松树下等待,她每走一步,雪便在脚底发出“咯吱”的声响。
举目望了望昏暗宁谧的四周,没有半个人影,她似乎先到了,想到了白天与长乐公主一起堆的雪人,反正无聊,便抓起地上的雪捏了起来,顺便找来枯枝木条当雪人的手臂,使它更形象:“要是有胡萝卜就好了。”眼睛可以用黑色的砂石,只是这鼻子……
随后一个不粗不长的胡萝卜递到了她的面前,她不假思索接过胡萝卜:“谢谢!”
大功告成,看着自己塑造的雪人不免有些得意,手中是还没有用完的半截胡萝卜,她笑着笑着然后笑容凝固,背后一阵发寒:这里没有人,那这萝卜是……
娉婷有些木然的转动着身子,随后耳中便飘来几阵清凉悦耳的笑声,她浑身一阵酥麻,心里发毛般咬了咬牙回转过头,然后“啊”的一声一屁股跌倒在雪中。
公孙珏此刻正以一种极其优雅的姿态斜倚在她近旁的一株松树上,宽大的月白色长袍衬得他越发高洁出尘,明明是一副慵懒的姿态,举手投足间贵气天成,令人不自觉举目仰望、不容亵渎。
真是好皮囊的男人,穿什么样的衣服都那么妖孽,蓝颜祸水。
“娉婷姑娘可是连死人都不怕的,今日怎么那么胆小。”他的笑声低沉迷离,透着天生的魅惑,很明显,他是在指秋月宴那日被她埋葬的刺客女子。
娉婷眼睛跳了跳:“哦?有人吗?我怎么没看见?”他是妖孽,怎么会是人,每次看到他总是叫她一颗平静如水的心骤起波澜,邪恶的心思一点点盘升。
“那娉婷姑娘要不要试试,在下究竟是不是人?”一丝邪魅的笑容攀上他的嘴角,公孙珏从树上一跃而下,抓起娉婷的手放在他如玉般光洁的脸颊上。
一片火烧云腾然而起,娉婷又羞又窘,再也无法维持面上的淡定,这个人怎么这么能解放她的天性。
有人曾说过,每个人都有双面性格,一面善,一面邪恶,至于何时展现,那就要看你遇到的人。娉婷突然意识到,跟公孙珏这个看起来高洁如仙,实则腹黑邪恶的人在一起久了,她在某些方面也变得邪恶起来。
公孙珏的笑容魅惑温柔,就连眼中的柔波也是那么深邃让人沉溺,娉婷稳住心神,飞起一脚踩在公孙珏洁白如雪的靴子上,然后一下跳开到距离他两三步之外。
公孙珏的眉头皱了皱,这还是那个温润如水的女子吗,怎么内心极力隐藏的某些个性那么像一个人呢……呵,那不就是他自己吗。
“公孙夫子,再不上课,我可要回去补觉了。”说完很没形象的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她今天陪着长乐公主他们,玩得的确有够累的。
公孙珏没有说话,只是将她纤细的腰肢一揽,在高空雪树间穿梭飞行,冬风有些刺骨的刮在脸上,娉婷突然觉得心口处一阵钻心的疼痛,额间已经涌出了细密的汗珠,但她始终咬紧嘴唇,维持表面的淡然。
“这是要去哪里?”她好奇的眼睛扑闪扑闪,两人因隔得非常近,连彼此见心脏的跳动都可以清晰感受到。
“特训基地。”
在空中飞行了不多时,公孙珏揽着她在一块空地落下,四周很宽阔,简直就像一片辽阔的旷野,杂草不生,除了泥土和白日落下的积雪,什么物种都没有。
“你在这呆着别乱动,我去取特训工具。”公孙珏的衣袍在她身边擦过,然后白影一闪融入到夜色中。
过了一会,一个黑影从娉婷眼前掠过,起先她以为是公孙珏回来了,但很快意识到不对,那个影子带着一股子邪气,若鬼魅般,不似常人,而且,他……没有影子。
就在她愣神发呆的瞬间,一个巨大的铁球如同陨石落地般在距离她不愿却也不至于飞溅的尘土伤到她的地方降落。很快,平整的土地上,一个不深不浅的大坑。
娉婷目瞪口呆的,看着一脸无所谓依旧潇洒的公孙珏,真不知道他看似那么那么挺拔纤瘦的身子骨是怎么将这么个庞然大物弄到这里来的。
“你的特训工具。”将铁球的两条铁链绑在脚踝上,然后人体使力拖着铁球行进,这是练习轻功的必经过程,他小的时候师父也是这么教他的。
“啊?”娉婷吃惊,眼中却没有退缩之意,只是有点惊诧,有点怀疑,自己能拖动这个笨重的物体么。
“害怕了?后悔了?”公孙珏好看的笑容中有着揶揄的意味。
娉婷摇摇头,一本正经:“我只是怕到时不是我拖铁球,是铁球拖着我。”
“这个你放心好了,我既用它替你训练轻功便是有了思量。”他好笑的看着她,然后弯腰将铁链绑在她莹白如玉的脚踝上,修长的手指带着温凉的热度。
“锁情链,你只能将这个东西绑在你未来认定的命定之人身上……”老头子的话又一次在公孙珏的耳边响起,锁上便是一生一世,若那人不爱自己,自己也必将一生一世守护在她身边,直至死去。
他第一次如此确定一个人,虽然还摸不清楚那种感情的深度,但他知道,他波澜不惊的心已经开始因为某个人而有了起伏,而以后,他怕再也不会对其他人产生这种感情了,栖国男子,因着某种古老的誓言,一旦对一个女子动心,那么今生再也不会对其他女子产生任何哪怕一丁点感情。
“你走动试试。”公孙珏的话语中带着鼓励。
娉婷点点头,缓慢挪步,然后眼中闪现惊异,望着公孙珏的眼中满是惊喜:“真的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重,而且似乎有一种莫名的气体隔离着脚踝的肌肤与铁链接触摩擦,弄伤脚踝。”
惊诧的同时,一种奇怪的感觉,娉婷总觉得好像有谁给她上了一道心锁,只是这种感觉稍纵即逝。
“知道了便抓紧时间开始吧,要知道黑夜稍纵即逝。”说完,公孙珏拿出一把戒尺一样的东西在娉婷面前晃着,表情故作严肃,似乎是在警告她不要偷懒。
娉婷在心里暗暗鼓劲,只要自己学会了轻功,到时行梁上瓦,就可以自由出入相府了,那么娘亲的仇便有了门路,她一定要早日学成,眼中的火苗燎原之势铺展开来。
虽说有气体护住脚踝,也没想象中千斤重,但娉婷毕竟是个柔弱的女儿身,那小身子骨禁不住折腾,没走多远早已香汗淋漓,只是依旧倔强的不肯停下,似乎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她便不会就此停下。
公孙珏望着她倔强的身影,那种无言的惺惺相惜感便又涌了上来,那时自己也是被师父强迫着习武,哪怕他天资聪慧却仍旧比普通人付出的努力更多上百倍,才有了十二岁打败天下第一高手的传奇,众人只道他是天才神童,但神童也需要付出,没有人看得见那些光环背后的血汗成河。
胸口的窒息感越来越重,尤其是汗水湿了后背,冷风吹来,便如千万羽箭自后心插入,刺骨冰凉,几乎要停止呼吸,然后她整个人便直直倒在了雪地中。
公孙珏飞身上前,将她抱在怀中,然后伸手去探她的脉搏,之后神色大变:“你自幼便有寒疾,为什么不早说?”{
第一次见他发火,娉婷的笑容有些虚弱,那种担心让她觉得莫名心安:“我没事,老毛病了,每年冬天都会复发……”而每年,他都会守在自己身边,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公孙珏的掌心,灼热烙骨。
公孙珏将她扶起,掌心的热量传递到她的四肢骨骸中,然后一齐汇集到心脏处,瓦解万丈寒冰……
“你还是不要继续学武了,你的身体拖不起。”她这样的身体,若执意学只会将身体拖垮。
“不可以!”娉婷抓住公孙珏的臂膀,眼中透着乞求,不可以……若她放弃,便又损了一丝希望,哪怕微弱,她也一定要抓住。
公孙珏的眉头皱了起来,眼中第一次对别人的事情而有了复杂的变化:“我可以继续教你轻功,但别的,没商量。”
娉婷脸上的期望瞬间崩塌,写满了绝望心上,她竟然恨起了自己这不争气的身体。
公孙珏似有不忍,他不愿意见到她这样的表情,这让他的心有种窒息的痛感,他从衣襟中摸出一本册子递给她:“这是'清音曲谱',有助于你琴艺提升,同时也是一种内功心法,琴音随着弹奏着的心绪起伏有所变化,等达到化境便可救人也可杀人于无形。”
娉婷接过曲谱,眼中流露出浓浓的感激,他每次都在帮她……在她需要的时候。
“若你感激我,便以身相许,如何?”不像玩笑的眉眼透着认真,眼神炽热的让娉婷不自然别过头。
她现在的心很乱,没有理清对夜君逸的感情,尤其是杀母之仇未报,她实在没有心思再花费在感情上。
忽而,风雪大起,一个黑色的身影若鬼魅般向两人所在方向袭过。
感觉到不对,公孙珏将娉婷护在胸前,连连退后数步:“阁下来了多时,不如现身相见!”他用的传音之术,他知道他肯定能听到。
很快,一身黑衣长袍的男子出现在两人面前,只是面上带着一张黑白面具,左白右黑,看起来倒像黑白无常的合体。
娉婷突然响起刚才在等公孙珏时飘过的那个身影,好像就是眼前人,心里不免一惊。
“阁下,好久不见!”公孙珏勾起一抹冷笑对着面具人说道,他可没有忘记是他重伤自己差点死在胭脂林,若不是娉婷相救,他怕没有力气继续撑到属下来救。他的招法极其诡异,似阴似阳,不像是他所知的任何一种功法。
“呵呵……”诡异的笑声从面具下发出,在这寂静的夜中听起来格外刺耳恐怖,明明是个男子但发出的声音却如女子般尖锐。
很快,面具人眼中绿光一闪,凌厉的掌法向公孙珏袭来,公孙珏抱住娉婷只躲不攻,娉婷这才看清楚,那人攻击的哪是手,分明是细细的银钩,还泛着森冷的银光。
公孙珏不出手,是因为他在找面前人的弱点空门,只是,他发现这个人似乎没有弱点,不可能会出现这种状况,除非……他是死人!他有点难以置信世间居然还有人能随意操纵死人,死人自然是比活人更好控制,不会疼痛、没有思维,便不会有弱点……
公孙珏感觉越来越吃力,这个样子下去迟早会将体力耗尽,他突然眼前一亮,看到了一株松树,之间他飞快移动,然后带着娉婷踏着粗重的树干一个倒翻,然后脚直踩重面具人的头,然后面具人便痛苦的捂住头在地上翻滚,难道……他的破绽是头。
娉婷早就因旧疾复发加上刚才公孙珏带着她躲闪,此刻一张脸早就因疼痛变得如同蜡纸般苍白。
“你没事吧?”公孙珏急急询问娉婷。
娉婷虚弱一笑,然后瞳孔骤然放大,发出了一个短暂的音节:“小——”心字还未发出,公孙珏早就有所察觉的一个侧身,却眼见那利爪伸到了娉婷面前再也躲闪不及,公孙珏便抱住娉婷一转,那爪便在他的手背上落下一道黑褐色的印记,血由红色也变成了黑色。
好像任务达成,见公孙珏受伤,面具人很快便消失在夜色中。
“你受伤了!”顾不得身体的痛楚,娉婷焦急的抓住公孙珏的手,看着那黑色的诡异液体,一阵心紧,公孙珏则飞速封了自己的心脉,不至于毒素扩散。
……
“你干的很好,这样一来他的寿命就左右只有一年的时间了。”夜君坤的嘴角弯起,嗜血残忍,一脸欣慰望着眼前的面具人。
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