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娱乐之光-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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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未明他们花了一个月的时间完成了MV的拍摄，等东方未明回到京城的时候，宁皓那边《我的野蛮女友》也快进入到最后的收尾阶段，不过东方未明还要做一件事情，就是为电影写主题曲。这个对东方未明来说是小菜一碟，后世被翻唱的最多的韩文歌曲《IBelieve》，他可是随口就来，至于其中的一些插曲东方未明也都大包大揽下来。反正有小萌在，他只要唱出来以后，其它的制作方面的东西完全可以让小萌用智能系统来控制完成所有音乐。如果不是为了怕惊世骇俗，东方未明都有想过不去滚石录音，自己直接把做好的成品交给李宗圣。不过，小萌毕竟在这个时代是无法光明正大的出现的！
第四十二章 胡同里的裁缝店
“胡同”之名起源于元朝，是蒙语的发音。
东方未明和黄蓉在这里拍摄完mv以后并没有就此离去，而是结伴逛起了胡同。
从校场口走到宣外大街，继续往南走到菜市口，在路口西面的第一个过街天桥过马路，进入西砖胡同，这是一条老胡同，非常幽静，旁边几座大宅门现在还没有成为城市建设的牺牲品。西砖胡同南口是唐代的寺庙——法源寺，法源寺往南是南横西街，往东走过了路口就是南横东街和米市胡同了，东方未明记得07年的时候这里已经拆迁，米市胡同、兵马街也即将成为历史。这里最要提一下的就是挂着“兵马街社区”牌子对面的“小肠陈”，这是老北京著名老字号，专卖卤煮火烧，可谓一绝！一般要个“俩个底儿俩烧饼”足以吃饱了……
小肠陈往东沿着南横街走到迎新街，向北走就都是地道的市井文化了——果子巷。果子巷的中间有一条横街——北堂子胡同，沿着此胡同向东就是潘家胡同和粉房琉璃街，都是非常有历史价值的院落，值得看一看，胡同里还有老头儿在一起下棋。
从粉房琉璃街里面的福州馆胡同出来就是虎坊桥了，虎坊桥路口西南角是湖广会馆，是一个京剧院，路口西北角是商务印书馆老楼，路口东北角是纪晓岚故居。
……
东方未明就和黄蓉恣意地闲逛着，看着眼前这些“古老的记忆”，东方未明忽而想起中国历史上那一对“可爱”（对，请大家允许我用“可爱”去称呼他们）的建筑学夫妻——梁思成与林微因，一个因为拆除牌楼而急得当场痛哭；一个在郑振铎举办的文化届聚餐会上与吴晗直接冲突。时光流转，之后的那段历史现在谈起也是“讳莫如深”，可是无论怎样地隐藏，是非功过，有智者自是黑白分明。但那对“可爱”的夫妻呢？前世身边的年轻人只是津津乐道于他们和那位大诗人的三角恋情，或许早就遗忘了曾经两位在中国建筑学乃至世界建筑学上的卓越贡献了吧？中国的“大拆迁”由来已久，那么梁思成曾经预言的“大后悔”是否已经在人们的心底蔓延？“你们拆吧！现在拆了，五十年以后，你们会再建假古董。”
“未明，怎么了？”黄蓉隐隐从东方未明的脸上发现了一丝忧伤。
“蓉儿，你知道吗？这些胡同有的过不了几年就会被拆掉了。”东方未明到底有些力不从心，即便他拥有前世的记忆，和小萌超越人类上亿年的科技，但面对历史的洪流与一个国家的机器时，他依然无可奈何，除非他想毁灭整个地球，这个小萌倒是可以做到，只要她的一个指令，让各国的核武器同时爆炸就行。不过，东方未明却永远不会选择这条路。
“真的吗？你就是为这个难过？”黄蓉抚摸着东方未明有些颓丧的面颊，说道，“那就让我们好好再欣赏这些即将远去的记忆吧！你不是说，每一个胡同都有一段它自己的故事吗？带我去看看吧！”
“嗯！”东方未明不想让黄蓉为自己担心，自己在这里杞人忧天，倒不如想一想有什么办法可以保护这些胡同与古建筑。
就在两人随意逛胡同的时候，突然从一处拐角窜出一群小孩子，手中拿着风车，从东方未明和黄蓉身边“呼啸”而过。
两人相视一笑，而黄蓉却被拐角里弄里的一处招牌吸引了，那是纯手工绘制的一面类似于旗子模样的小幡，上面花鸟鱼虫栩栩如生，中间一个黑色金边的“衣”字，也是绣上去的，看样子是一家裁缝店。（各位看官莫要当真，这样的裁缝店子殇也是没有见过的，小说中姑且认为有吧。）
“明，你看那是一家制衣店吗？”黄蓉指着那面小幡问道。
“我们过去看看吧！”说着边和黄蓉走进了那条不起眼的小里弄。
两人走进，果然是一家古旧的裁缝店，柜台、成衣，以及累在柜架上的布匹，还有两位六七十岁的老人，老爷爷正在裁剪着布匹，老奶奶正在绣着什么，两位老人都很专注，透过老花镜还能看到他们眯缝的眼神中透出地喜悦……
黄蓉和东方未明不由自主地走了进去，或许是两人的身影挡住了光线，老两口抬起头，看到走进来的竟然是两位年轻的孩子，目光中透着疑惑与惊讶。
“爷爷好，奶奶好！”黄蓉一向嘴甜，还没等老两口询问，就亲热地唤道，东方未明也随后喊道。
“哟，这是谁家的孩子啊，男孩俊，女孩盘儿亮（脸蛋漂亮）的！”老奶奶开口笑道。
“是啊，你们是谁家的孩子？来给你们家大人取衣服的吧？”老爷爷附和道。
东方未明和黄蓉早就习惯了大人们的称赞，但也很开心两位老人夸奖他们。
“不是的，我们是燕大的学生，今天是来胡同这边玩的。”东方未明解释道。
“哦！我说嘛，我们老两口生活在这里都已经六十多年了，街坊邻里每家的孩子都见到过，怎么没发现有你们这样俊俏的孩子。”老爷爷笑道。
“你们渴了吧，我去给你们倒杯茶，我们这地方你们这些年轻人很少会来的。那些游客就算会逛这些老店铺，大多都会去那些老字号的。”老奶奶说着就准备起身，给东方未明他们那茶水。
“老奶奶不用了！”东方未明说道。
“没事，我们老两口无儿无女，就喜欢你们这些孩子们，刚才没见那群小孩子吗，他们的风车都是我们老两口给他们做的。”老爷爷笑道。
“奶奶，我来帮您。”黄蓉给了东方未明一个眼神，示意他和老爷爷聊天，自己赶忙跑去帮老奶奶沏茶。
“嗯，好嘞，过来！我们去后堂换壶新茶！”老奶奶被黄蓉搀着笑着说道。
看着黄蓉和老奶奶走进后堂，东方未明也仔细打量起整家裁缝店，铺子很小，但光线很好，这一块区域没有什么大的房子遮掩，里里外外整理的整整齐齐、干干净净，衣架上挂着一排类似于中山装款式的衣服，以及褂子。东方未明开口问道：“爷爷，您这现在的顾客多吗？”
“哈哈！我们这里的顾客都是一些街坊邻里，这家裁缝店是祖辈传下来的，我们老两口年轻的时候也是制衣厂的工人，现在都有退休金，也不指望这家裁缝店挣钱，也就是帮帮一些老伙计们做一些缝缝补补的事情，还有的老伙计喜欢手工制衣，我们老两口也可以帮忙做一些。我们无儿无女，这门手艺也能让我们打发一下闲暇的时光。”老人放下手中裁剪的布对东方未明说道。
“哦！那您能帮我也做一件吗？”东方未明问道，他可不是一时心血来潮，对于传统服饰他也是非常喜欢的。
老人看到东方未明认真的表情，开口笑道：“行，趁我现在还没有老眼昏花，就让我给你制作一件！”老人这里说的“制作一件”可不是一句简简单单的口头答应，要知道平时他的那帮老伙计让他做衣服，也只不过说一句“做一件”罢了，“制作”二子一出口，在老人的心底分量是很重的。老人说着就帮东方未明量起了尺寸，其实老人早就看出来了这两个青年男女不是一般的人，而且已经很少有年轻人喜欢和他们这两个糟老头聊天了。
第四十三章 黄蓉要做制衣学徒
正当老人给东方未明量身材尺寸的时候，黄蓉和老奶奶已经出来了。
“老头子，你这是要给孩子做衣服？”老奶奶惊讶地问道。
“嗯，我看这孩子顺眼，他也喜欢这些老古董，我就亲手给他制作一件！”老人答道。
“什么？你要亲手制衣？”老奶奶嘴巴都张大了。
“奶奶，怎么了？爷爷不是常常做衣服的吗？”黄蓉好奇地问道。
“呵呵~小姑娘，你不知道，我们老两口说得制衣和做衣服是不一样的，做衣服只不过使我们平常穿得衣服，如果是制衣，那可是要当做一件艺术品来完成的，完全的手工制作，至少要花两三个月的时间。”老奶奶慢慢地说道。
“啊！这不是太麻烦您呢！爷爷您不用为我制衣的，一件普通的衣服就成！”东方未明忙道，要让他让一个老人帮他忙活两三个月的时间，他还是很愧疚的。
“你们不用劝他的。”老奶奶看到黄蓉也准备说话，于是说道，“我们两个老家伙也已经很久没有制衣了，如果再不动手制衣，恐怕这门手艺都要跟我们一起埋进黄土了。”
“爷爷奶奶，身体这么好，怎么会老！”黄蓉抱着老奶奶的手臂说道。
“对，爷爷奶奶都不老，那更要好好给你们制作一套了！”
“我们！”
“对，来让我也帮你量一下！”
说完，不等黄蓉答应，就开始用尺子在黄蓉身上比量开来。
两位老人仔仔细细地给东方未明和黄蓉量着尺寸。
“奶奶，您能告诉我什么是制衣吗？”黄蓉甜甜地问道。
老奶奶站直了身子，思考了一会，开口道：“制衣嘛，简单地说包括‘染布、缝织、纺线、裁剪、绣花、缝衣’，以前还有打腰带、纳鞋底很多的工序，这些都是传统制衣，至于我们老两口的技艺，那是祖传的，每一家都有自己在缝制上的‘秘技’。”
“这么说，两个孩子都不太懂，老婆子你把我们年轻时候的制衣拿出来给孩子看看！”老爷爷笑道。
“好，那我们去后堂，我把我压箱底的宝贝拿给你们看看！”老奶奶说着就带头超后堂走去。
“我们去后堂坐一下吧！”老爷爷对东方未明和黄蓉说道。
三人走进后堂，里面是先是一座小的庭院，然后进去是一间20平米左右的厅堂，屋内丝毫没有入冬的寒意，反而倒是让本就因为身体改造以后不惧寒冷的东方未明和黄蓉感到了暖春的味道，东方未明找了一下，发现屋内的一角竟然摆着一个电暖气。老人看到东方未明注意到电暖气，笑着说道：“这是年开头的时候国家给统一弄的，虽然有些不习惯，以前烧炉子的同时可以烧壶水，烤个馒头，不过这个也确实方便，安全一些。”（资料：为从根本上解决冬季的煤烟型污染，北京市从２００１年就开始了胡同、平房的煤改电工作。）
三人刚坐下闲聊没一会，老奶奶就拿出了一件衣服，黄蓉走上前帮老奶奶打开，东方未明两人不由得为之眼前一亮：那是一件雪白的旗袍，黄蓉用手摸了一摸柔滑的像是女子的肌肤，上面百花争艳，其中一朵高贵的牡丹，尤为显眼，有一种呼之欲出的感觉，凉风袭来，旗袍飘荡了一下，东方未明竟然感觉到上面的百花竟然“活”了。这样的制衣刺绣，东方未明和黄蓉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立体感太强了。
看到东方未明和黄蓉震惊的样子，两位老人也非常开心地笑了。
“奶奶，我能和您学制衣吗？”黄蓉在愣了半天后，思考了一会，小心翼翼地问道。
两位老人听了以后，眉头皱了一下，又对视了一眼，好像在顾虑什么。
东方未明走上前，紧了紧黄蓉的手，黄蓉示意他没事，然后开口说道：“爷爷奶奶，如果不方便的话，我只要学习一下一般的刺绣就行！”
“是啊，爷爷奶奶，蓉儿她一直都非常喜欢传统文化，您只要教她基本的东西就行了。”东方未明也说道，他是知道中国古老的民间技艺，很多传承都是有不少限制的。
两位老人苦笑了一下，其实他们以前也带过徒弟，但现在的人越来越浮躁，根本静不下心去学习手工制衣这门枯燥的技艺，所以带过的几个徒弟也都是出去做其他行业了，就剩下他们老两口还保留着家传的制衣技艺，本以为都要随他们埋进黄土了，岂料今天来的这两个孩子，不仅让他们又有了制衣的冲动，女孩子还准备拜师求艺。他们一时也不知道，是答应好，还是拒绝好。
“老头子，我们都是一只脚迈进棺材的人了，这手艺跟我们一起去了也是一件很可惜的事情。这小姑娘我看着喜欢，你要是答应了，我们也就把手艺传下去了，也算没辜负祖上的期望。”老奶奶开口说道。
“老婆子，我有什么不愿意的，父亲以前说过，如果有合适的徒弟，这门手艺能传下去，也就不必在意是不是曾家的人。只不过，不知道小姑娘是否真得愿意拜我们两个老家伙为师呢？”
东方未明和黄蓉还以为这回肯定没戏了，谁知道“峰回路转”，两位老人竟然同意了。
“愿意，当然愿意！”以黄蓉对古典文化的热爱，这样一门濒临消失的绝技，她怎么能不动心呢。
“那好，小伙子在外面坐一会，拜师之前，小姑娘去我房间一趟。”老奶奶对二人说道。
东方未明看着黄蓉和老奶奶走进房间，心里头不禁暗自想道：不会拜师，还要经过什么考验吧？
“小伙子，放心。小姑娘蕙质兰心，那么一点考验对她来说不算什么。”老人笑着开口说道，“趁着这一会，我和你说一个故事吧……”
东方未明愣了一会，没想到还真有什么考验啊！一听到老人要说故事，又赶忙竖起了耳朵——
原来，老人说的故事，正是他们祖上的事情。那时还是清朝，老人的祖上姓曾，曾经只是一个普通的小裁缝，生活在一个小镇上。如果故事一直是这样，那么小裁缝永远只会简简单单地生活下去。但是，奇遇发生了，小裁缝一天去外地进货，途经一个山谷的时候发现一名身上有刀伤的老者，于是像所有故事里那样善良的小裁缝救下老者，在小裁缝的细心照料之下，老者恢复了健康，并告诉小裁缝他是皇宫里专门为皇家制衣的宫廷裁作，回家乡探亲的时候遭遇了土匪。为了答谢小裁缝，他将小裁缝带在身边，收做了徒弟。小裁缝在制衣上有很高的天赋，学会了很多宫廷“秘技”，收到了皇帝的嘉许。再后来，小裁缝的技艺一直流传下来，期间也有一些失传的秘技。直到现在，几百年后竟然到了快要消失的地步。
老人讲完的时候，东方未明看见了黄蓉和老奶奶走了出来，这回东方未明眼珠子又要掉出来了。黄蓉竟然把那件白色的百花争艳、牡丹花后的旗袍穿在了身上。一切的语言都已经无法形容他现在的感受了，惊艳！和黄蓉朝夕相对，本以为对她的美丽已经有了一定的免疫，但现在却发现远远还没发现其身上真正的美丽！黄蓉有多美？反正东方未明绝对是看不到极限了。
“蓉儿，你真美！”东方未明走上前，抓着黄蓉的小手不禁赞叹道。
“呆子！你现在才知道！”黄蓉笑道，脸上想绽放着的那朵牡丹。
“呵呵~”东方未明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他这回真得是情不自禁啊！
“哈哈！”两位老人看到这样一对可爱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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