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娱乐之光-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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纷纷扰扰，除夕夜这一天终于来了。春晚诸如东方未明彩排时所看到的那样，怎一个“假”字了得。最恶搞的就是：演播现场的观众晚7时就进了场，坐下后就不能随便走动了。当晚会进行到晚10时，节目过半，坐了3个小时的观众也显出疲惫之态，这时，晚会的总体设计赵安便走到台前，借着镜头切到深圳分会场的间隙，笑容满面地煽起情来，他说：‘晚会还要进行两个多小时，还有很多精彩的节目没演呢，拜托大家笑口常开啊，只要您笑得灿烂，摄像师就会给您特写，您的亲戚朋友就会看到您，多荣幸啊……’
或许是因为煽情心切，越说越起劲儿的赵安刹不住车了，以至于身后小品《邻里之间》的道具都放好了，就等镜头从深圳切回立马开演，赵安还没有打住的意思。这时，另一位现场导演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台口，拉着他就跑，赵安这才意识到险些‘穿帮’。
不管怎么样，除了电视机前不知情的观众，最后的结果是“皆大欢喜”。东方未明在春晚结束之后，就匆匆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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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飞越疯人院（上）
（此章内容请不要与现实一一对应哦——）
大年初一，京城到处洋溢着喜气洋洋的氛围，东方未明和黄蓉一大早就去胡同拜访了黄蓉的两位师傅，而且东方未明也收到了一个好消息，他的那套衣服也快完成了。跟两位老人吃了一餐中饭后，东方未明和黄蓉就准备逛一下街，然后回去收拾东西，第二天去台湾。
可正当他们两来到朝廷电视台附近的时候，意外发生了。从路口冲出一位貌似拾荒的老人，要不是他眼疾手快，这一下肯定撞了上去，只见老人拼命向电视台的大门冲去，后面还跟着五六个青壮年，看来是在追老人。大年初一的街头人并不是很多，于是这一下子出现的突发状况就更显得突兀了。终于老人并没有跑进电视台，被后面的人七手八脚的给捉住了。
“救——”老人刚喊出来的声音就戛然而止。
这时，电视台附近的群众看到这一幕后，都围了上来。
“蓉儿，我去看一看，你呆在车里！”东方未明对黄蓉说道。
“我跟你一起去！”黄蓉目光坚定地看着东方未明。
“嗯！”东方未明笑着点点头。
两人并肩向事发点走去。
“看什么看？快走开！我们是警察办案。”其中一位看似三十多岁的中年人对着周围喊道。
听到是警察，大家虽面露疑色，但也渐渐拉开了距离。
“你说是警察，能给大家看一看证件吗？”这时一个年轻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正是东方未明和黄蓉过来了。
“你算老几？敢管警察的事！”其中一个皮肤黝黑的年轻人嚣张地说道。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市民，管该管的事！”东方未明冷冷地说道。
“好！”周围里的有人爆发出一阵叫好声。
皮肤黝黑的年轻人一阵气恼，还想说什么，不过被最先说话的那位中年人制止了。两人一阵嘀咕，自然瞒不过东方未明，“黑子别惹事，这里毕是京城。”
“既然大家有所怀疑，我就把证件给大家看看！”说着掏出自己的警员证，上面赫然写着“重庆市XXXX刑警支队副队长”（这里涉及到的城市只与小说相关，不代表任何的感情色彩，只是一个地名而已，特此申明！）。
看到这里有的人已经决定要离开了，而东方未明还是觉得有些奇怪，怎么看都有点像后世的“跨省”！
突然，“啊！老不死的！”老人一使劲用嘴咬住了捂着自己的手，然后急声大声喊道，“不能让他把我带走啊，否则我就活不了了！”还没说完又被旁边人捂住了嘴，这回可是捂了个结结实实，老人嘴角都溢出血来了。
看到这里，其他人不明白，东方未明怎么会不知道：明明白白一个‘跨省’嘛！
“放开这个老人！”东方未明怒气上涌。
“年轻人，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说话的还是那个副队长，他又从兜里掏出一张纸，“大家看好了这是‘逮捕令’，这个人是我们那精神病院跑出来的，有很强的攻击性，请大家合作，快点让开！”
看到“逮捕令”的出现，已经有更多的人选择相信“警察”了，东方未明身边现在站着的只有黄蓉一个人。
看到对面几人露出得意的笑容，东方未明狠狠地瞪着他们，没有移开一步。
“既然是‘精神病患者’，应该马上送往医院，我想京城的精神病院肯定有更好的医疗设施，我愿意帮这位大爷交医疗费，你么看怎样？”东方未明应不容置疑的口气说道。
对面几人一阵皱眉，看来眼前这个年轻人好像觉察到了什么，不能再耽搁下去了。
“不用了！”几人准备硬闯了。
“蓉儿，靠后，打电话报警，顺便跟远哥打声招呼。”东方未明一把挡住几人的去路，一边让黄蓉打电话。
黄蓉也知道事情有些严重，赶忙拨打其电话。
几人见黄蓉报警，赶忙向黄蓉冲过去，想夺下黄蓉的手机。
东方未明怎么会让他们得逞，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扭过对方的胳膊，把他的手臂给卸了个脱臼。其他人看见东方未明竟然敢动手，于是一股脑地向他冲来，东方未明岂会怕他们，现在的他可比特种比还要厉害几个层次，一手一个，顺便一个高抬腿，冲上来的三人两个手脱臼，一个捂着膝盖半天起不来，嘴里疼得“嗷嗷”直叫。
副队长见东方未明这么厉害，下意识地想掏腰里的枪，这一切都看在东方未明眼里，只见他一纵身就来到副队长的身后，紧箍住他的手腕，大冬天大家已经见到副队长额头上挂满了冷汗。
“住手！”正当东方未明控制住场上的局势的时候，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东方未明望去，是一个虎背熊腰的大汉，在小萌的提示下，东方未明知道这位大汗的身体素质虽然没有达到揭开基因锁的地步，但也是远超于特种兵的存在。跟在壮汉身后的还有一位戴着墨镜的老人，看到这位老人，东方未明双瞳一紧，后世的他可是对这位老人崇拜的很，现在的他还上任，不是非常出名，现场大多也是一些青年一时竟没有人能认出老人的身份。顺手又敲掉了副队长的手肘，顿时又多了一个脱臼的。
“你……”壮汉看到东方未明不顾自己的呵斥，又动手“废了”了一个，顿时有想教训教训这个毛头小子的冲动。只见东方未明向他们走来，壮汉赶忙挡在老人的前面，一双虎眼死死地盯着东方未明。
不过东方未明丝毫不受他逼迫过来的气势影响，走到他们面前的时候，对着老人鞠了一个90度躬，然后用只有三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总理，您好！”
壮汉面色一惊，刚想让不远处站着的两位看似保镖的高大男人过来，却见老人轻轻对他摇了摇手，又笑着看着眼前这位少年：“准确的说是副总理。”老人看出来年轻人好像对自己很熟悉，不过心里有些疑惑少年为什么会对自己如此尊重，“我认识你，东方未明是吧，我看过你演的电视，不过，今天你不是在拍戏吧？”
这时黄蓉也打完了电话，走到东方未明身边，看到东方未明居然对一个老人这样尊敬，也充满了好奇。
东方未明开口说道：“刚才听到这位老伯喊救命，而这些抓他的人却是重庆的警察，我想这里面也许有隐情，就拦住他们，想先带这位老伯去医院看伤。可他们不让，我们就发生了一些‘碰撞’。”
一些碰撞？壮汉在一旁撇了撇嘴。东方未明却毫不在意。
就在这时，附近派出所的警察也已经赶到了，蹲在地上的副队长仿佛看到了救星，连忙对领头的警长喊道：“张队，快把这小子抓起来，他竟敢阻挠我们办案！”
当领头的张队向东方未明这边望来的时候，他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赶忙以一个标准的跑步姿势跑到中年壮汉和墨镜老人的面前，“啪”的一声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首长好！”
这回地上躺着的那群人就懵了，这回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突然，其中还在控制老人的那位“警察”终于反应过来，看到事不可为，竟然把老人往人群中一推，当场想逃。东方未明可是时刻关注着他呢，不慌不忙地从一旁捡起一个今天刚燃放完的礼花，朝他掷去。速度很快，这听“嘭”的一声，那个“警察”应声倒下。
一旁的壮汉看到东方未明这一手，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惊叹。随后，他看着面前的张队长说：“小张啊，这可是新年的第一天，你管的这一区就出了这档子事，你看怎么办？”
“请首长放心，我一定彻查此事！”张队赶紧说道。
“先把周围人都解散了吧，在把他们都带到所里去问话。”壮汉吩咐道。
于是，一会围着的人就被驱散开了，临走的时候终于有人认出东方未明来了，还有些年轻人朝东方未明大喊大叫，边走边议论：“原来东方未明的功夫是真得啊！”本想上来要签名，可是看到周围的警察和明显是国家哪个部门领导的壮汉和墨镜老人，都无奈地离开了。
让派出所处理，东方未明隐隐觉得有些不妥，对方可都是有“真实”的证件的，但这种事情东方未明后世见到的多了，岂会不知道老人是被冤枉的。刚想提出疑问，一边从震惊中清醒过来的老人连忙喊道：“各位领导，请你们救救我啊，我有冤屈啊，他们警察局是一伙的，千万别让我去警察局，他们还会把我抓回去的。”老人脸上充满了惊惧。今天的事情已经闹大，老人要是真得被遣回原籍，肯定是“尸骨无存”。
此时正想离开的壮汉和墨镜老人也都停了下来，两人好像说了几句什么，壮汉停下来对张队说道：“小张，你先带他们去京城卫戍区。我和荣老待会去。”
“啊！”副队长脸若死灰，一旁的张队也是冷汗涟涟，连连应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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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飞越疯人院（下）
来到京城卫戍区的时候，东方未明终于知道壮汉的真实身份，他竟然是卫戍区的司令员，别看他外表只有四十多岁的样子，其实应经六十岁了，只不过他是特种兵出身，身体素质远超常人，听小萌说如果只要东方未明教他一套五禽戏当中的拳法，就有可能让他突破第一条基因锁。
壮汉的身份，哦，这回应该喊成司令员了，他的身份是荣总理告诉东方未明的，成司令和荣老是老乡，两人又是至交，这回能在路上遇上这件事，也是临时决定感受一下京城新年的氛围。要不是东方未明拖住了这件事，并闹出了很大动静，两人也不会发现这出“荒诞剧”。
荣老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东方未明就喜欢上了这个孩子，当然还有黄蓉，现在两人一直被荣老带在身边，连称呼东方未明和黄蓉都已经改成了“总理爷爷”。“总理爷爷”，除了开国总理，也只有他配得上人们这样亲昵的称呼了吧？当然，能当面喊他的也是东方未明和黄蓉的荣幸了。
不多时，东方未明他们就了解到了事情的原委，当然老人和重庆“警察”两边是各执一词，不过大家明显更倾向于老人，因为成司令特地让军医过来看过，老人绝对不是“精神病患者”。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1995年老人的儿子余勇进入钢炼铁厂“看仪表”。但由于这个工种过于枯燥，余勇向厂领导提出调岗到其他有前途的部门，余勇的要求很快得到满足。他被调往另一个部门负责生产线操控，但时隔不久，余勇再次被调职。这次是全场工人都梦寐以求的部门———保卫科。
这时，余勇强烈的爱打不平和好胜个性开始显现，余勇被保卫科和厂区领导约谈。希望他同意调往其他部门，这遭到余勇的断然拒绝。从那个时候起余勇就开始和保卫科科长全林等人结下了“梁子”，据老人回忆双方最重大的一次冲突发生在1997年年底。当时余勇组织材料到重庆市府陈情，被钢炼铁厂厂长等人带回后，遭到一顿痛打。1997年12月，余勇只身北上，被重庆公共安全专家分局派员接回并移交给炼铁厂保卫科。在那以后，余被宣布“患有精神病”，并于同月被羁押、收治，1998年12月29日厂区信访办一众工作人员突然破门而入，要求其家人在一份“精神病人收治知情书”上签字。
1997年12月30日，在武钢公共安全专家分局及信访部门工作人员“不签就判刑”、“工作都保不住”的巨大压力下，老人最终在那份确认送儿子到精神病院治疗的文件上签了字，此后为了能给儿子换回自由，他们几乎倾尽家财。
2001年4月19日，余勇从关押自己的精神科监护病房成功“越狱”，随后他开始向媒体举报称因为自己多年坚持上访，遭到前上司、原单位的“迫害”，被非法收治在精神病院长达4年时间。
老人实在不忍儿子受苦，终于于年初偷偷一个人跑到了京城，想学古人“告御状”，可是投告无门，京城派出所都以不是本地案件不予受理，老人在京城一呆就过了春节，来弄回家的路费都没有了，只好靠捡废品度日。
听到这里脾气火爆的成司令员早就火冒三丈，不过他是个军人不能干预政务，只能骂了几句国骂。荣老却当场表示彻查此事，东方未明对他们还是非常愿意信任的，其实很多事情并不是办不了，只是有没有人愿意去办，有没有人敢去办。一个疲软的朝廷，一个只会喊口号的枢密院，永远只会想到怎么自保，从不会为生活在水深火热的百姓想想，他们想要的是什么生活，“活的有尊严”？东方未明从未真正见到过一个肯为尊严而活的P民。只要当权者不要“骚扰”他们普普通通、简简单单的小日子就可以了。中国人民是最善忍的一个民族，如鲁迅先生说的那样“做惯了奴隶”！想来，如果不是一个父亲实在无法看见儿子被虐待，也不会千里迢迢，进京“告御状”。
飞越疯人院，福尔曼拍的那部《飞越疯人院》，留下了一个相对光明的结尾：由斗士麦克墨菲虽然死了，他所启蒙的印第安人齐弗却继承他的遗志而逃出疯人院；对余勇这出自编自导自演的中国版而言，飞越疯人院那一幕，只是一个迷惑人心的开端，剧情随后却百折千回：他成功“飞越疯人院”，却再次被警方强行掳走，再次关进精神病院。接下来呢？如果不是东方未明重生在这个时空，而且荣总理和成司令刚巧路过，也许大半个中国都不断上演类似的电影，剧情扑朔迷离，远胜福尔曼的那部《飞越疯人院》吧！
很快，经过成司令的特殊关照，重庆“警察”那边的审讯工作终于突破了。他们承认瑜珈老人“精神病“的事情是伪造的，可使他们都是受上面指示，自己并不知道具体的事情，而且余勇的事情他们也没有参与。不过他们当中真正的警察只有三个包括副队长。另外两人的身份居然是京城当地的小混混，据副队长说是重庆在京的相关人员给安排的，具体身份也不知道。看来，为了阻止有人上京上访，重庆那边可是下了不少功夫。
京城，武应龙的办公室。
“老板，重庆那件事情，被京城卫戍区的成司令给截下来了，您看，我们需不需要……”猥琐男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哼！没用的东西。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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