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生-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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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囧
☆、庆生
“妈,这些要怎么弄啊!”小米手上沾满了面粉,一脸无措地站在厨房,向杨苏默求救。
“加太多水了!唉,加面粉……面粉太多了,哎……”因为某人想亲手做寿桃给阿嬷婆婆,所以杨苏默只是在一旁起口头指导,而不是实践操作。
只是小米的动手能力真的让她有点汗颜,这个笨手笨脚的女生真的是她的女儿吗?
“嗯,妈,怎么这么黏啊。”费力把手从面团里抬起来,黏着滑溜溜的小疙瘩,说不出地恶心感。秀眉皱得死紧,她从没想过和面会这么难。
女生类似白痴的话引来杨苏默无声地白眼。
“我来和吧!”作势拿起围裙,要接手这个失败品。
“不要。”女生抱着面团,护着紧紧地,还一脸警惕。
那神情让杨苏默哭笑不得。“好好好,我不碰可以了吧,你放下吧。”
“我要自己做。”很坚定的语气。
“其实阿嬷懂你的心意就行了。”或许她的女儿真的没一点厨房天赋吧。
“我坚持。”那倔强的脸上闪烁着亮亮的东西,很耀眼。
拆开新的面粉袋,兑水,揉搓,加水,加面粉,白皙的脸上因为再次失败而有点微红。
夏唯河和夏拓搭好棚子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柔和的阳光下,女生身上头上脸上都沾着白白的面粉,却一脸的认真地加着面粉,水。如果不是旁边摆了太多的失败品,这应该会是很和谐的。
“喂,臭丫头,你打算开蛋糕店吗?揉那么多面团,还这么难看。”夏拓伸出手指东戳戳西指指,不是太软,就是太干。果然对这丫头的手艺不能太高估啦。
揉着面粉的女生只是抬头看了夏拓一眼,并没有接腔,又埋首于手里的那团东西,抗争。
杨苏默欣慰地看着诺小米,这么固执的人,究竟像谁啊!唉,笑着摇头叹了口气,退了出去,留给他们年轻人去费神吧,她还是出去找找阿嬷吧。依照小米的速度,在阿嬷回来前想搞定还真有点困难,那她就和阿嬷去其他地方转转吧!
“加半杯水,三杯面粉,再试试。”在女生又要泄气放弃一个的时候,一直没有开口的男生,淡淡地丢出一句。看着女生略显笨拙地揉着面团,所幸,她本来就不擅长厨艺,所以阿姨也没察觉到什么。
女生原本灰暗的瞳孔,迸发出五彩的亮光,嘴角一点一点地上扬。“嗯。”重重地点了下头,看着原本粘稠的面团开始变得不粘手,又不像自己刚刚揉的一碰会往下一块一块地掉,总之应该可以算是一个半成品了。
夏拓不可思议地看着,刚恶心的一团变成正常的面团,吞了吞口水,他家老哥果然有化腐朽为神奇的能力。好强。
眼睛里闪着崇拜的光。
“夏拓,你出去,买东西。”完全命令式的口吻,将口袋里的购物清单递给夏拓,“杨阿姨出去忘了拿。”算是解释?
夏拓帅气地扬了扬嘴角。“遵命。我们大概吃饭前会回来,你们自己看着办。”
一脸暧昧地离开厨房,他心情很好。
“浪费太多了。”挽起衬衫的袖口,抓起一把面粉撒在黏糊糊的面团上,揉搓。
“我知道啊,可是,和面真的很难唉。”最后的字因为男生揉好的面团自动消音。嘴唇嘟起,一脸的不甘。
“现在你去捏寿桃吧。”将自己揉好的面团放进女生的怀里,冲她昂了一下头。“去吧!”
于是,某人灰溜溜地捧着俩个面团闪到一边去,开始更伟大的捏型工作。
良久以后,某人面前的面团越来越多,可是成品却……
“小米,我突然觉得,我很吃亏。”
已经将所有的失败品都转化为合格品的夏唯河,看到小米的战况后,眼微微地眯起。
“嗯,怎么啦?”懊恼于手中面团不听话的小米心不在焉地回复。
“你看啊,你既不会做家务,也不会煮菜。我娶你,不是很亏。”
“嗯,确实。”寿桃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啊?
知道女生压根没有在听自己讲什么的男生,抓起一团,注视着女生的表情,眼里是浓浓的宠溺。
“这个样子。”初具形状的寿桃被放在女生面前。
某人从面团里抬起头,睁着迷惘的眼睛,推了推鼻梁上做修饰用的黑框眼睛。喃喃道:“原来寿桃是这个样子的啊。”还不忘点头赞同。
“……”
“你照着依葫芦画瓢,会不?”男生有点不放心的问。
“……”白眼。
“呵呵,那你忙,我去拿东西上色。”
“嗯”
“呼,终于好了,还不错嘛。”某人沾沾自喜。
夏唯河将俩人面前的寿桃对换,“这个才是你的。”上色不均匀,桃形有点走样,除却这些还是勉强可以接受的。某人这样安慰自己。
“嗯,是不错,除了看不出它是个桃子,其它的是都还好。”夏某人憋笑很辛苦。
“刷”凌厉的杀气。
夏唯河收敛表情。“不错,真的,不错。”说完还不忘站起来,各个角度地欣赏。
“进蒸笼吧!”
某人的表情有点僵。眉头不自觉地抖动。
是夜。
“阿嬷,祝您身体健康,长命百岁。”诺小米捧着夏唯河做的寿桃一脸的笑意。
“恩恩,乖啦!”阿嬷笑的那叫夸张。
某个角落。
“哥,这是你做的?”夏拓戳了戳颜色混在一起,糊糊的一团,不确定地问。
“不是。”
俩个人默契地看着那个很恶心的寿桃,毁尸灭迹。
“今天就我们几个自家人,好好地吃一顿。明天开始大家辛苦了。”阿嬷举起手里的杯子。“在这里我先干为敬。”豪迈地仰头。
起落的碰杯声。
“阿嬷,祝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杨苏默夹了一筷菜到阿嬷的碗里,“酒少喝点,不要以为今天你最大,就可以耍赖。”
“呵,阿囡,你怎么比我这个老婆子还要啰嗦啊,今天高兴,你就别管我啦。”说完又是豪迈地一饮而尽。只是杯子刚放下就被换成了茶水。
“阿嬷婆婆,最多两杯,可是你自己说的。”小米捧着茶壶,笑得一脸灿烂。
“你这孩子,酒都不让喝,我白疼你啦!”端起茶杯嗅嗅,随后扬开了眼,“呵呵,还是你这娃知道疼我这个老婆子。”轻抿了一口,脸上满是陶醉。
小米假装生气,“是谁刚说白疼我了啊!”
“得唻,是阿嬷错,我自罚一杯。行了吧!”
“……”
夏拓凑身到夏唯河跟前,“你给她弄的极品。”
“……”
“上次老爸要你都没松口,原来都用到这里了啊!”
夏拓站起身,端起酒杯。“阿嬷婆婆,祝您永远年轻,有活力。”冲阿嬷婆婆抛了个媚眼,一干为敬。
“这孩子。阿嬷要那么年轻干什么啊!”话虽这么说,可谁都看得出阿嬷很喜欢。
“阿嬷婆婆,祝您身体健康,长命百岁。”夏唯河举了一下手里的酒杯。
“老哥,你很没有创意哎,连祝贺词都和诺小米说一样的。”
“……”某人彻底无语。
“……”而某人直接无视。
“呵呵,高兴就好,祝福的话,谁会嫌多的啊!”阿嬷拿起寿桃,“这么大个。大家一起尝尝吧!”
“我拿去切。”杨苏默接过盘子,往厨房走去。
“小米,阿嬷活不了几年啦,只希望你和你妈好好的。这样阿嬷在天上也就放心啦!”
“阿嬷婆婆不许讲这样的话。”小米放下筷子,盯着阿嬷婆婆,眉头紧皱。“我和妈妈都要你照顾,才会好好的。”
“好,阿嬷不说啦,来,我们吃菜,吃菜。”阿嬷脸上荡着笑,如果真的存在神明,就保佑这个孩子吧!
“讲什么呢?气氛怪怪的。”杨苏默端着盘子出来,觉得饭桌上的四人表情有点怪。“尝尝吧!看上去不错不知道尝起来会怎样?”
夏拓率先挑了一块放进嘴巴,“唔,好硬。”
夏唯河疑惑地拿了一块,是揉的不均匀吗?放入口,嚼了几下。无语地翻了个白眼,那个笨蛋没有放酵母粉。
“很不错啊,练牙口。”阿嬷嘎吱嘎吱地嚼的很欢。
杨苏默放下盘子,也拿了一块。“不错啦,小米能做到色香俱全,已经很不错啦,至于酵母粉是我的错,她揉的时候压根没提醒她。”
小米皱了皱鼻子,什么啊?夸她还是损她啊?
顺手拿了一块,除了不是很软,很香啊!某人这样想。
提前一天的庆生,在诺小米版寿桃的咀嚼声中结束。
作者有话要说: 12。4,寝室一孩子生日,一群孩子屁颠屁颠跑顶楼,冷飕飕地放了一个孔明灯!!!
☆、杀“生”
“哔哔啪啪……”
“阿嬷,你家的菜篮搁哪啦!”帮忙人A洗着菜抬头冲阿嬷嚷。
“没了吗,厨房,可能用完了吧!”帮忙人B冲进厨房又出来,用围裙擦了擦手,“我去我家拿吧,你们先忙着。”说完一溜烟跑了出去。
“……”
“这鸡要怎么杀啊!”夏拓拿着菜刀,对着那只被松了腿脚的母鸡,完全没有头绪。
“大少爷,你干嘛解了绳子啊,这样很难搞哎。”诺小米皱弯了眉,早知道就不要自告奋勇地来帮忙了,现在完全是越帮越忙。“唯,你会杀鸡不。”转头询问。
夏唯河的眉头挑了挑,“原则上不会。”
“吓。什么意思。”夏拓和诺小米难得的默契。
“理论上只要放干它的血就行啦,至于怎么放没有明确要求。”
另外两人有种被水从头淋到脚的寒意。这样也行。
“啊~”一直被忽略的某生物貌似很不高兴,一激动就开始满屋子的乱蹿。
一时间,鸡毛飞扬。
“鸡,你们杀好了吗?”某大婶刚打开门,就看到一片狼藉。“我的小主宗们啊,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啊?”拉起跌坐在地上的小米,拿掉她头上插着的鸡毛。忍笑。
“……”
一脸的无奈,“城市里的娃,就是娇贵。”说完,将鸡逼至一个角落,一手抓住鸡的翅膀,一手抓住鸡爪,“来小伙子,抹鸡脖吧!”
夏拓拿着刀,“就这样下去。”比势着。
“嗯。一刀断喉。”
“好嘞!”一刀下去,鸡猛地挣扎起来,幸亏大婶抓得很牢。血一点点流尽。
大婶将鸡脖挽进鸡翅膀里。“先这样放会,等水开了,拔毛会不。”夏拓下意识地点点头。
“那你们忙着,我先出去啦。”大婶临出门不信任地瞅了夏拓一眼,白色的衬衫加灰色的毛衣,褐色的休闲裤这样的小伙怎么看都不像会拔鸡毛的。
将大婶送出门,夏拓把袖子又往上挽了挽。
“我们开始吧。”
小米和唯河默契地后退一步。摇头。
“你们,什么意思?”某人面露凶光。
“刚是你答应的,我们又没说我们会,对吧,唯。”小米挺着胸出声,输人不输阵。
“呃。”唯河配合地点头,同时又拉着小米远离夏拓一点。这种时候安全至上。
“滚,你们两个给我滚。”某只咆哮啦。
于是,某俩只灰溜溜地“滚”啦。
看着搭着棚子的院子,诺景炎踌躇了许久,终是迈着步子走了进去。
“阿嬷,刚那是夏拓的声音吧,他们仨个哪里杀过鸡啊,真的不用我去看看吗?”杨苏默铺着桌布,不死心地询问。她对小米他们的操作能力真的不敢恭维,唯河还好,那个夏拓明摆着和小米是一样的主。
“不用啦。你看小米和唯河他俩都出来啦,再说我刚看到吴大婶进去过啦,不会有事的。”阿嬷瞥了眼门口就看见走出门的俩人,打着预防针。
“但愿啦!”手下的活不停,一会,一张桌子又搞定啦。
“什么但愿啊。”小米闪身在杨苏默身后出声。
“吓。”杨苏默着实吓得不轻。“死丫头,走路不出声的啊……”
“呸呸呸,大吉大利,这个日子说什么死字啊。”阿嬷打断杨苏默的炮轰。
杨苏默责备地看了阿嬷一眼,“您老就惯她,她早晚被你惯的无法无天,到时候看谁还敢娶她。”戳了戳小米的额头,无奈的表情。
“呵呵,这个人家唯河都不担心,你这个做娘的担心什么啊?对吧,唯河。”阿嬷摆好手里的筷子,冲夏唯河笑笑。
“关他什么事啊,我又不是除了他就嫁不出去啦。”小米看到夏唯河一脸我也只能认命的委屈表情,忍不住出言反驳。
某人的脸黑了一度。而某俩只了然地笑笑,不作声。
“你的名字除了进我家的户口本,别无去处。”说完,立马走人。
“喂……”小米追了出去,扬言要教训某人。
杨苏默,放下手里的桌布,“阿嬷,别说你看不出,这两家伙在我们面前演戏,摆明了就是偷懒不干活嘛!”
“年轻人,要多给点时间培养感情啊,现在要是有个男人出现来约你,阿嬷绝对不会不放你走的。”阿嬷开明的拍拍杨苏默的肩,“所以你还是干活吧。”
“您好,阿嬷对吧,请问阿默可以借我几分钟吗?”诺景炎一直呆在角落,找不到适合的时机现身,听到阿嬷的那番话,终于忍不住现身。
“……”杨苏默的表情有点僵。
阿嬷了然的笑笑,她还以为这家伙要一直躲在门后呢。“去吧,好好谈。抛开所有的顾虑,就问问你们自个的心,它是怎么想的,就怎么说,不要置气。人这一辈子不长的,过着过着就没啦。”拿起桌布,阿嬷走向内间。
“去外面吧。”杨苏默解下腰间的围裙,率先走出院子。诺景炎紧跟其后。
“那不是苏默嘛,她要去干嘛?”某大婶A好奇地问。
某大婶B用手肘碰了碰A大婶,示意。“那个好像是苏默的前夫。”
“要死啊,不是离婚了吗,怎么还来啊?看苏默好欺负啊。”大婶C很不忿。
“就是,小米都这么大了还离婚,也不嫌臊得慌。”大婶A赞同地点点头。
“谁知道呢,那个叫什么的女人不是也来了吗。现在的年轻人啊,关系太复杂了。”大婶B不认同的摇摇头,看着诺景炎的眼神有点鄙视。
“……”
后面的话,诺景炎没有听到,但至少没有对阿默的偏见,这样就好。
“我不知道Vivian会去找你。所以……”站在老榕树下,诺景炎首先开口。
杨苏默无所谓地笑了笑。“今天,我心情很好,请不要说这些破坏我的心情。如果你是来替学姐道歉的话,那么我知道了,你可以走啦!”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那你想说什么?”转过头不看他,怕被自己的眼神出卖。
“阿默,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好。”太过顺利的回答让诺景炎有点不知所措。“除非,时光能倒回到二十一年前的那天晚上,你还记得你说过什么吗。哼,不记得了吧,呼。”杨苏默在笑,却笑得比签离婚书的时候更悲伤。
“你说,‘阿默,为什么你不是她,为什么她要抛下我为了所谓的梦想,难道不分手就会影响她完成梦想吗?我要她后悔,后悔’然后你就抱我。那个时候我可以骗自己,至少你是清醒的,你知道你抱着的是我不是Vivian。可是当我收到你说你在法国出差,实际上却和Vivian一起出入医院的照片时,我知道我再也不能骗我自己啦。我的人生不是为了你诺景炎一个人而活,我她妈的凭什么任你这样践踏。”杨苏默控制不住地咆哮。牙齿在口腔在作响。
胸口剧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