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宠婚:香妻太诱人-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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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的身体又是一阵无法控制的酥麻,酸酸涩涩的,呼吸不由自主的越来越急促。
“咚咚咚。”门外的敲门声更急促。
沈爱芬边急促的敲门边故意问:“菲菲,怎么啦?我听到你在里面惊叫着,你没事吧?”
听到声音,温欧菲窘羞的赶紧从男人怀里逃了出去,快速的穿上衣服。
“妈妈,我没事。”温欧菲打开房门。
沈爱芬的眼睛没有看温欧菲,而是下意识的扫了一下床。
看到床上并没有染红,心里的石头才落了地。
视线再偷偷的扫过冷夜魅,看到那个帝王般的男人,脸色黑沉又可怕,鹰眼里冒出寒光。她吓得脖子缩了缩,装作没有发现。
冷夜魅凌冽的视线射向沈爱芬的脸。他早已经看出这个女人是故意打扰他们的好事的,只是并没有猜出她的动机而已。
不过,他也没有戳穿。
刚才在楼下看到自己小太太因为她这个继母假惺惺露出一点母爱就眼睛一亮的样子,他很是心疼。
很早父母双亡的他也很贪恋父母的爱,将心比心,所以就算明知道这个女人不怀好意,却还是先纵容着,只是给她眼神上严厉的警告。
沈爱芬自然收到这份警告,她小心翼翼跟温欧菲说:“菲菲,妈妈上楼来给你搬东西。”
“不用,就是衣柜里几件衣服,还有那一小木箱我妈妈留下的遗物。”
“那我先帮你把你妈妈的遗物拿到楼下去吧。”
沈爱芬说着假装体贴的要过去抱那个小木箱。
“不要。”温欧菲可不想亲生妈妈的东西被狠心的继母碰脏了呢,大叫了一声,赶紧冲过去抢下那个小木箱。
“咚!”
小木箱在两人的抢夺中,不小心掉下了地。
年久的小木箱一掉下地,立即分开了两半,里面的东西一咕噜掉了出来。
其中有一本就是相册。
刘彻刚好上楼,看到这个情景,立即冲了过去,拿起相册放进木箱里。
又担心自己的行为露出端倪,更担心那本相册会引起冷夜魅的注意,就把其他的一些零碎的东西捧起来往木箱里面放,遮住那本相册。
放好后,才站起来恭敬的对温欧菲说:“少奶奶,箱子坏了,我去找人给你修理一下。”
“嗯,好。”温欧菲感激的点点头,强调说:“麻烦你小心点,那里面都是我妈妈留给我的遗物,千万别弄丢了。”
“少奶奶放心,我会亲自监督他们把木箱修理好。”
刘彻郑重其事答应后才端着小木箱离开。
“等一下,”温欧菲突然叫住了她,从床头取出一个陈旧的相框:“把这个先放进去,免得丢——”
转过头来的刘彻看到温欧菲手里的旧相框,心里大叫不好。
赶紧接手。
有一只修长大手已经早他一步抢过旧相框。
刘彻的脑里立即“轰”的一声崩塌,千防万防,还是没有防住。
冷夜魅抓住相框的手缩紧,盯着相框的鹰眸开始猩红,额头冒着冷汗——
刘彻见状,赶紧的拎起沈爱芬,走出房间,扔给保镖:“把她带到楼下去。”
然后伸头朝楼下,声线尽量保持平稳:“白医生,上来一下。”
白一鸣和刘彻都是从小陪着冷夜魅一起长大的人,三人之间形成了铁腕般的默契。
听到刘彻的叫声后,就知道楼上意外情况发生了。
他赶紧上楼,并指示几个保镖守住楼梯口,不准所有人上楼。
阁楼里,冷夜魅看着手里那张年轻母亲抱着一个婴儿的照片,就觉得有一束闪光直接劈进了他的脑子,他的脑子开始混乱,头也越来越痛。冒着冷汗,眼睛变得猩红。
在旁边的温欧菲吓得不轻。
虽然已经两次看过冷夜魅发病,可因为那发病的样子就如发威的狮子,太可怕了。
她站在旁边小腿儿发软,脑子一片空白。
白一鸣一进房间,就马上吩咐温欧菲:“嫂子,快,咬破你自己的嘴唇去吻冷少。”
温欧菲没有动,因为腿软,也因为脑子放空,接受不进别人的话。
☆、第19章 快吻少爷
刘彻急了,伸手把温欧菲推向了冷夜魅:“少奶奶,快!”
身体接触到那异常的火烫的男人,温欧菲这才回过神来,才想起了自己是冷夜魅的血源体,赶紧称职的咬破了自己的粉唇,然后把自己的粉唇贴在了冷夜魅那滚烫的薄唇上。
熟悉的体香,熟悉的血腥味。
冷夜魅扔下手中的相框,抱住投进怀里的小身板,贪恋的吸允着那带血的粉唇。
很快,躁动的情绪慢慢平息下去,脑里乱七八糟的东西也消退了,头痛感也消失掉了。
这一次,冷夜魅在他神情清明后没有懊恼的把温欧菲给推开。
他相信了白一鸣的解释,至少他心里愿意相信自己是因为爱上这个小女孩,才会吸这个小女孩的血。
但另一个疑问涌上了他的心头。
他为什么看到那张照片,好像一道闪电劈进他脑里某个黑洞似的?
转头寻找照片。
照片早已经被刘彻消无声息的收进小木箱。
冷夜魅冷眼扫过刘彻,看到了刘彻脸上掩藏着的紧张和心虚。
双手抱着小女孩没有放开,冷戾的眼神却射在了白一鸣脸上:“说,怎么回事?”
白一鸣摸摸自己鼻子,眼睛瞟了瞟温欧菲,嘴上暗示:“冷少,嫂子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先陪她休息。”
冷夜魅收回冷戾的视线,微微松开点怀里的小人儿,幽深的鹰眸凝视着眼前这害怕又被自己吸了血的苍白小脸。
不舍得再吓着她,先压下心中的疑问,把自己冷冽的表情一收,抱起小女孩往楼下走。
温欧菲乖巧的缩在冷夜魅的怀里,一来她的小腿还在发软,二来她失血过多没有力气。
楼下,沈爱芬被拦在楼梯口。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楼上,脑里放映着刚才的镜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琢磨来琢磨去,最后把焦点落在那个相框和那个小木箱上。
那些都是那个贱人留给她女儿的遗物。
以前她偷偷看过,里面就是一些廉价的饰品和一些旧照片。
难道是那些旧照片里藏着藏宝图?或者木箱里有什么定情之物?
沈爱芬脑海里亮光闪过,想起那天冷家过来是指名要温欧菲的情景。
立即越发确定了。
沈爱芬暗自紧了紧拳头,心里暗自发誓:不管是藏宝图,还是定情之物,她都要得到。她绝对不允许贱人的女儿踩在她的头上。
温欧菲被冷夜魅抱着走进了主卧室,看着这熟悉又已经有些陌生的地方,温欧菲鼻子一酸,眼睛湿红。
这个地方,除了承重墙,其他都换了。
记得当初妈妈没有去世前,这个房间里睡着她的妈妈和爸爸。调皮的她每天挤进爸妈的中间,一家三口就这样温馨的睡在一张床上。爸妈睡两边,她睡中间。那时候的她多幸福啊。
可就在8岁那年,所有的一切都变了。妈妈意外死了,没过几天,爸爸领回了现在的后妈,而她也就被严禁进这个房间了。
现在她回这个房间了,可妈妈却永远回不来了。
“妈妈——”
温欧菲在心里酸楚的叫唤着。
“怎么啦?”冷夜魅发现小脸儿异常就疑惑的问。
“没什么。”温欧菲吸吸泛酸的鼻子轻声答:“想我妈妈了。”
冷夜魅的心莫名其妙的一揪,脑里好像被某种东西吸引似的,好奇的问:“你妈妈是怎么死的?”
门口的刘彻和白一鸣刚刚放下的心立即又被提了起来。
两人对视一眼,赶紧冲了进去,异口同声:
“冷少,嫂子需要休息。”
“少爷,少奶奶需要休息。”
冷夜魅冷眸扫过两张紧张的面孔,锁眉。
两人装作没有看见。白一鸣给刘彻暗暗使眼色,让他在他们两人的心脏被玩罢工前,赶紧找借口分开这对男女。
“咳咳”
刘彻轻咳两声,冲温欧菲毕恭毕敬开口说:“少奶奶,那边的木工请你过去一趟,问你木箱修复的是否满意。”
“哦,好。”温欧菲忙随着刘彻走出房间。
冷夜魅明知道刘彻的用意却没有阻拦,只是清冷的冲紧跟他们后面逃跑的白一鸣叫了一声:“白一鸣!”
白一鸣自然知道冷老大单独叫他留下的原因,他讪讪开口:“那个,嫂子的小木箱很重要,我去帮她过过目。”
“等我动手?”男人霸道的威胁声。
没办法,做医生的身体素质再怎么锻炼,也比不过这男人经过特训的强壮身体。
只好悻悻的重回房间里。
“快说,怎么回事?”
冷夜魅的话虽然语速平稳,却自带强大的冷冽气息。
让白一鸣觉得自己如果不说实话,就直接被眼前这尊神踩碎成渣渣。
可是确实不能说实话啊,为了这尊神能好好的活着。
白一鸣的心里那个苦啊。
再度启动着大脑里的全部细胞,搜肠刮肚了一番,开口说:“冷老大,你这是爱之深责之切。因为你太爱嫂子,看见嫂子因为没有妈妈所受到的欺凌,心疼惜的不行。心里就不由自主的责怪嫂子的妈妈——”
“看来你这医学博士的头衔该掉掉了!”冷夜魅冷气逼人的打断。
“真的是,你不相信我也没有办法。”白一鸣叫屈:“虽然你冷老大称霸商场,可这不表示你对医学也很在行,是吧?”
天地为证!这委屈,绝对不是装出来的!
“所以你就可以随便找个借口忽悠我?给我信服的答案,否则你那些医院别指望再开下去了。”男人霸气侧漏的抛下一句,走出房间去找他的小老婆去。
白一鸣气的直瞪眼,医生的白皙修长手指提了一下裤子大腿,抬起脚踹在门上:“冷老大,我他妈是怎么投胎的?怎么会认识你这么个不讲理的黑王八。”
把一个斯文优雅的医生气的如此抓狂,可见这男人有多霸道的可恶!
“我准许去重新投胎!”
“你!”
——————
那边,刘彻领着温欧菲来到拐角处,停下脚步轻声叮嘱温欧菲:“少奶奶,我叫你出来是有另外一件事情跟你说一下。”
温欧菲转过头疑惑的看着刘彻:“什么事?”
☆、第20章 男人言传身教
“少奶奶,少爷的妈妈死的早,这是少爷的心病。所以请少奶奶尽量不要在少爷面前说妈妈这个称呼,也尽量不要让少爷看到少奶奶妈妈留下的遗物。尤其是那些照片。”
温欧菲听后没有作她想,虽然对如此倨傲的男人也有恋母情结的一面觉得很不可思议,可还是将心比心的动了恻隐之心,郑重其事的答应着:“好,我会藏好我的箱子和照片的。”
在不远处的沈爱芬正好听到了温欧菲最后一句话,她脸上露出阴险的冷笑:果然是箱子和照片!
温欧菲接过木工递过来的小木箱,双手紧紧抱着往主卧室走,和正从主卧出来的冷夜魅碰上。
冷夜魅的脚步在温欧菲面前停住,看着小木箱子关心的问:“箱子修好啦?还满意吗?”
温欧菲一怔,想起刚才刘彻的叮嘱,下意识的抱着箱子的身体一侧,绕过冷夜魅的身体往主卧走。
冷夜魅也没在意,只以为温欧菲是太宝贝小木箱里的东西呢。
两人一前一后的回到主卧室。
冷夜魅站着等温欧菲放好那个宝贝木箱子后,才伸手把小身板捞进了自己的怀里。
温欧菲还是不习惯,要躲开。
“嗯?”男人发出威胁的声音,在腰间的手收紧。
温欧菲立即被吓得不敢动。
男人脸上的表情这才缓和些,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勾起精致可爱的小下巴,难得的温柔说:“我要去公司了,你今天也累了,先在这里休息,晚上我来接你回家。”
“知道了。”温欧菲口上乖乖的答应,心里巴不得这个男人赶紧走。
跟他在一起处处要小心翼翼的,真的很累,有没有?
“真乖。”男人薄唇在小女孩的额头上轻啄了一下,才放开小女孩的身体,转身离开。
突然想起一件事,问:“我早上给你的卡呢。”
“哦,在包里。”温欧菲还以为冷夜魅要收回卡,就赶紧拿包取卡。
“放好,下次被人欺负时记得用钱直接摆平。”
这语气和眼神似乎在霸道的宣布:有钱就是大爷!忤逆我者必死!
“……”
小女孩哪有这气魄?黑葡萄似的眸子心虚的躲闪着。
冷夜魅嫌弃的冷眼射了过去,严肃的言传身教:“被人关在门外就雇人把大门给砸了,或者直接把这里给买了,缩成一团只会更让人欺负。”
这语气——霸道的直逼云天!
温欧菲瞪圆了眼睛:“你都这样做?”
“对,顺我者不一定昌,逆我者必死!”
“……”
这傲视一切的霸气风范,让温欧菲联想到古代那些君临天下的帝王。
小女孩全身一阵恶寒。
心里嘀咕:这就是强者和弱者的区别?不过貌似也没有人敢把这撒旦关在门外。
“我忘了自己包里有你的卡了。”温欧菲弱弱的解释着。
这个她没有撒谎,当时确实忘了,原因是还不习惯。
又是嫌弃的丢给温欧菲一个白眼,才迈开修长的腿走出房间。温欧菲赶紧跟上,嘴上还是真诚的道谢:“谢谢。”
“送我!”大手霸道的牵住了小手。
“哦。”温欧菲乖乖的应诺。
一路上都是乖乖小朋友跟着凌厉的家长模式。
来到院子,看到温家的人还都跪了一地,温欧菲一顿。
虽然温家的这些人以前没有少欺负她,是该让他们吃吃苦头。可温欧菲也担心一旦冷夜魅翻脸不要她,那到时候这些人就会加倍报复在她身上。
“那个,”温欧菲扯扯冷夜魅的衣袖,糯声请求:“你下令放了他们吧。”
冷夜魅转头,深邃的眼眸盯着可人的小脸。知道小女孩的那点心思。
不过他想的是另外一方面的事,他不能时时刻刻在旁边保护着她。这里是她的娘家,她又不可能一辈子不来。暗箭难躲,还是少让她树敌为好。
冷夜魅冷冽鹰眼扫过院里跪着的人,撂下狠话:“今天看在我太太的面子上放了你们,都给我记住了,我太太是这个家的主人,不好好伺候下次掉的就是脑袋了。”
“是,是——”
院子里一片应诺声,只有温凯丽咬着嘴唇不说话。
“嗯?!”冷夜魅鹰眼射向了温凯丽。
旁边的温大成赶紧大手用力抓住温凯丽的手,眼神狠狠的警告着温凯丽。
从来没有见过爸爸对她这么凶过,温凯丽很委屈,可也不敢造次,吸吸鼻子闷声吐出一个字:“是。”
应了一声捂着嘴,哭着跑掉了。
温欧菲担心冷夜魅会发怒,她又轻轻的扯了扯冷夜魅的衣袖,乖巧的说:“走吧。”
冷夜魅发现自己很享受小女孩的这个小动作,他修长大手抓住了那只作乱的小手,握紧,牵着她继续往门口走去。
到门口,薄唇捉住小女孩的粉唇又狠狠的蹂躏了一番,尝到血腥味,才松口离开。
看样子某位帝王般男神已经完全接受自己想吸小老婆血的事实!
冷夜魅留下两个保镖来保护温欧菲。
冷夜魅走后,温欧菲发现自己周围的空气都顺畅了许多,清新了很多。
虽然温家的人也不是善茬,但毕竟都在脸上表露出来。而那个男人的那张铁铸冰雕脸大部分时间都看不出喜乐,压得人窒息,猜测的很辛苦。
转回身,对上温凯丽仇恨的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