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老公有礼,首席独家冠名! >

第110章

老公有礼,首席独家冠名!-第110章

小说: 老公有礼,首席独家冠名!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己热爱的演艺事业只是我当初想要成名的一个踏脚石。我是真的将它当成了我生命的一部分。”
  难得洛薇儿如此郑重其事地和她剖析着自己的内心,左汐震荡不已。
  瞧着对面满脸真挚的女人,那个人,分明是她一直以来认识的洛薇儿,可又,多了一抹比往日更绝佳的风采。
  “薇儿,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一日你嫁的男人以及他的家庭不希望你在外抛头露面,你还是不得不舍弃你热爱的演艺事业呢?”
  “爱情和事业让我二选一,左小汐你还真是会抛选择题。”洛薇儿无奈地耸肩,“你觉得,这世上还有爱这个玩意儿?”
  这话,还真是狠狠地将了左汐一军。
  她刚才还对她说了靳司晏出/轨的事情。
  所以,什么爱情什么婚姻,再牢不可破的东西,都特么是假的。所以,这世上究竟有没有爱情这玩意儿的存在,或者说,她们究竟能不能遇到所谓的爱情都不一样,现在就想着为爱情而放弃自我,似乎是太过于天真了些。
  你愿意,所谓的爱情还不愿意呢。
  *
  洛薇儿还得给洛奶奶买她心心念念的蹄髈回去,晚上帮着她奶奶一块儿做。见天色不早了,也便告辞离开。
  两人一道下楼。
  想起将帽子和眼镜落在左汐房内了,又过去拿。
  门虚掩着,里头男人低沉的声音,一下子就传了过来。
  “无论市局怎么压这案子,都给我顶住!公关部不行就找沈卓垣,一天天游手好闲也得让他发光发热一下!”
  “既然是有意针对JZ,那就迎难而上。”
  “另外,银行款方面,你和周行长……”
  透过门缝,左汐可以清楚地瞧见那道清隽的身影背对着门,面向飘窗,有条不紊地对着电话另一头的人交代着什么。
  JZ似乎遇到困难了?
  那他竟然还不回去抓紧处理,一天天地陪着她窝在左宅做什么?就不怕公司越陷越深?
  她怔愣的当会儿,洛薇儿已经极其得宜地敲了敲门,继而推门而入。
  “靳先生,那什么打扰了,我拿下东西哈。”
  不得不说,洛薇儿就是个人精。
  在左汐面前,一口一个你老公你家靳司晏,真到了靳司晏跟前,见到人家这副不苟言笑的样子,又缩头缩脑毕恭毕敬地喊了一声“靳先生”。
  男人的眉眼深沉,深邃的目光落在一直站在门外的左汐身上,仿佛在探究着她的内心。
  “打算走了?”
  “是啊,难得这几天有空得多陪陪我奶奶。”洛薇儿讪笑起来。
  内心却是哀嚎不已。
  这是神马鬼?这位平常不是挺高冷的吗?这会儿竟然主动找她搭话?还真是令她受宠若惊啊。
  直到洛薇儿和左汐一起走到别墅门口,她才和左汐小声咬耳朵:“听说你家靳司晏的公司最近频繁受挫,我一直都以为只是谣传而已。刚刚听他打电话,还真的有这么回事。也不知道是谁在背后搞小动作整他。按理说,靳司晏如今的身家,敢和他硬碰硬的人根本就不可能有吧?”
  静心敛气,左汐心底有根微妙的弦被触动。
  没想到竟然有人对JZ下手了。
  那他还成日里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仿佛什么都尽在掌控之中。还一天到晚陪着她在这儿。她请了长假,他倒好,作为JZ的总负责人,竟然也消极怠工。
  还真是有够领导范儿,不想去就是不想去,随心所欲至极。
  可这会儿又不是小事,而是出了大事,他竟然还这么不上心。
  让沈卓垣去解决?他那么点能力,能解决才怪!
  洛薇儿来时低调起见并没有让人随同,也没有让司机送她,而是自己亲自开车过来的。
  这会儿回去,也风风火火地,发动车辆便利落地摇下车窗和她挥了挥手,又叮嘱了她明儿个一定要去大闹秦觅的婚礼,这才走人。
  瞧着她的车屁股卷起烟尘,左汐不得不叹息她的执念。
  临了还惦记着让她去参加秦觅的婚礼。
  她是多么闲得慌才会去。
  这不是去膈应秦觅,摆明了是去膈应她自个儿吧?
  然后,再将靳司晏给带过去,让秦觅养养眼?她多亏啊!
  *
  霓虹璀璨,照亮了这座城市。
  灯火通明,书房内的男人,却是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手机震动,屏幕上一串熟悉的姓名。
  迟疑了片刻,他还是选择接了起来。
  “年哥哥,我好想你。”
  秦觅那感情充沛的声音传来,带着酥/软的醉音。
  “嗯。”他淡淡应了一声。
  “年哥哥,我真想现在就见到你,真希望时间能够提前,让咱们的婚礼赶紧到来。年哥哥,我害怕,我怕你反悔,我怕我到时候只是成为了一个他人眼中的闹剧……”
  “说什么傻话呢?这种事情怎么可能是儿戏?”
  低沉的嗓音温柔地安抚着她的情绪,沈卓年试图打消她的疑虑:“宾客都已经请好了,婚宴也已经准备妥当,你就收起那些不该有的担忧,好好睡一觉,当你的准嫁娘。”
  “我一觉醒来,你确定就是我的新郎了吗?”
  犹犹豫豫的声音,带着恍恍惚惚的不确定感。
  能问出这样的问题,必定是极为缺乏安全感的。
  “确定。”
  直到轻哄着秦觅去睡觉,沈卓年才放下手机。
  只不过,他的脸色却并不好。俊脸有些恍惚,眼前的东西,天旋地转,竟有些看不真切起来。
  “替我备车。”拨下一个号码,他沉声命令。
  二十多分钟后,车子到达某个酒店。
  见他迟迟不下车,司机有些拿捏不住他的脾性,小心翼翼地开口:“沈局,咱们到了。”
  抬眸,瞧着这栋建筑,沈卓年内心复杂。
  “你在这儿等着。”径直下车,他进了酒店,又一路坐电梯上了某个楼层。
  刷卡,进了某个房间。
  这个房间,这些年来一直被他保留了下来,成为他的专属。
  有时候当他的人生陷入瓶颈,他便会时不时来这儿一趟,在房间里坐坐,想想那个当初给予他力量的女人。
  以防自己按捺不住体内的药性,特意不去看她的脸,到头来却错失了那么多。
  如果说他开始怀疑上左汐才是那个人是因为她莫名给他的熟悉感,以及她能精准察觉到他手背上的那粒痣,还有那医院医生的话……
  那么,怀疑秦觅根本就不是当年他要找的那个人,只不过是一瞬之间。
  然而,他却一遍遍告诉自己。秦觅才是自己这些年来寻找了那么久好不容易等到她回国,他能够帮助她的人。怎么可以因为另一个女人而对此产生动摇呢?
  一张留在现场的学生证,才是最有利的证据。
  他当年,确实是碰了秦觅。
  而她慌慌张张离开,将那张学生证留在了现场。
  他需要做的,便是在她被所有人指责未婚生子的时候拉她一把,避免她被千夫所指。
  当年他已经不负责任了一回,现在,他必须得对她负责。
  如果不是他的疏于防范,他不可能让秦觅被张盛给缠上,以至于她被他威胁他都一无所知。甚至于她还怀上了他的孩子……
  她不愿意嫁给那样的人渣,那么,他便娶她。
  只要她高兴,便好。
  只要她的人生能自此圆满,便好。
  只不过……他却感受不到丝毫的快乐。
  他一直都在想,爱情究竟是什么,是不是能够让人怦然心动,心脏在某一瞬间突然跳动得格外厉害。见到一个人时会血液逆流,各种超长的反应。而见不到一个人时会牵肠挂肚,各种相思入骨?
  可他,似乎从未感受过。
  即使面对着让他想了那么多年的秦觅,也不曾。
  反倒是当年被那“英雄”救“美”的女人带到医院,听到她为了他和医生剑拔弩张,他才第一次感觉到那种心跳过速的激狂。
  也许,被她好意送回酒店后他会克制不住体内的药性,归根究底,是他真的动了欲念吧。
  环顾四周,沈卓年怅然一叹。
  都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
  明天过后,都结束了。
  即使那个人不是秦觅,也只能是秦觅。
  爱情于他,看来是永远无缘了。

  ☆、202。202天底下还有比这男人还更无耻的人吗?

  谁也没想到,由左氏集团的董事长夫人亲自操办的一场喜宴,最终会成为所有人的笑话。
  婚礼定在酒店。奢华隆重,宾客云集。
  新娘的娘家人除了一个瘫痪的父亲,根本就没有其他人出席。
  反倒是梁女士邀请了许多与左氏集团有过合作的公司和客户,大肆操办的架势,仿佛嫁的是她的亲生女儿。
  直至婚礼现场,所有人都对那位神秘的准新郎一无所知撄。
  一个个不免揣测起来他的身份,究竟是何方神圣,非得搞得这般极具噱头。
  到得现场,原本众人以为这下子总能够见到新郎的真容了吧?结果婚礼现场,根本就没有任何新郎新娘的婚纱照以及宣传海报偿。
  至于这位神秘的新郎,也根本就没有亲自站在入场处迎宾。
  等待,总是变得格外漫长。
  吉时已到,梁艳芹赶紧让人去化妆间请秦觅和沈卓年。
  结果却被告知,新郎到这会儿都还没到。
  一时之间,会场交头接耳,一个个都投来了不解与讶异的眼神。
  *
  这么多年摸爬滚打,从最底层一步步站在了如今的高位,俯瞰终生。沈卓年自问自己极其自律,从不会被饭局的声色以及一张张支票给迷了本心。
  该怎么做便怎么做。
  这些年来,相比于别的人拉帮结派抱团取暖,他都是一个人坚定不移地往前走着。
  这条路走得越是艰难,也便越是让他明白其中的艰难险阻以及如今这一切的弥足珍贵。
  只是,一向自律的他,竟然就这样在酒店睡了一夜。
  且,睡过头了……
  明明只是想来看看,回顾一下当年的事情。没曾想,竟然……就在这儿歇下了。
  看来,多年来的疲惫,终于在这一时刻集体爆发,让他整个人都彻底倒了下来。
  好在睡一觉,精神并不是太坏。
  手机上,是来自司机的好几个电话。更多的,则是属于梁艳芹以及秦觅的来电。
  看了一眼时间,中午十二点五十。
  顾不得身上衣服的褶皱,沈卓年去洗手间洗了把脸,便匆匆离开。边走边给司机打电话。
  “还在酒店外头吗?”昨儿个他让他留在酒店楼下等他,他是真的只打算待一阵便回去的。万万都想不到,就这样睡了整整一夜不说,而且还睡到了这个点。
  “沈局,我在。”司机有些苦闷。领导没有发话,他便在酒店足足等了一个晚上,就连上厕所都只敢匆匆去解决,回来又迅速在车上窝着严阵以待。
  “好,我马上下来。”
  结束通话,沈卓年长腿已经走到电梯旁。
  电梯门打开,里头有一大两小的母女三人。
  母亲抱着一个三四岁的女儿,脸色并不是很好看地怒瞪着另一旁五六岁的女儿。
  沈卓年看了一眼,浑不在意地迈步进入。
  只不过,大家的目的地相同,狭小的电梯空间,总免不了听到旁边的对话。
  “麻麻,真的不是我,是妞妞趁你睡着跑到你被窝里头尿床的。”
  “小小年纪就懂得撒谎了?不是你的话,被窝里头怎么可能会有你的发卡?”
  “我欠妞妞一个冰淇淋,被她拿走发卡抵债了。妞妞一直都戴着我的发卡,肯定是晚上睡觉的时候不老实掉在你被窝里了。”
  小女孩可怜兮兮地为自己辩驳。
  而另一个很显然叫做妞妞的小女娃,被麻麻抱在怀里,不谙世事,只知道嘿嘿地笑着,天真无邪。脸上的笑,别提有多乖巧了。
  相比而言,女人似乎根本就不信这么小的一个孩子还会故意让姐姐给她顶罪。
  “你都是姐姐了,好意思把自己尿床的事情赖到你妹妹身上?”
  “我有证据的!”小女孩显然是被逼急了,眼睛都有些红了,“幼儿园的方老师可以作证的!我把发卡给妞妞的时候,就是让她当见证人的!”
  这么小的孩子,竟然还懂得找一个见证人了。
  听着母女两人的对话,以及另一个孩子咯咯的笑声,沈卓年不由地好笑。
  这年头,小孩子们都挺有心眼的呐。
  倏忽间,脑中划过什么,沈卓年唇角上扬的弧度突地凝滞,眸光一凝。
  他当年经历的,与这一幕何其相似?
  有没有可能,当年遗落在现场的那张学生证,根本就不是秦觅的?而是,也如同这对小女孩一样,因着什么原因,秦觅的学生证到了那个女人手里。而那个女人,不小心将学生证遗落了?
  见证人……
  这两孩子倒是给他提了个醒。
  如果是学生证这种证件类型的话,学生处和教务处都可以查。
  *
  “去H大。”
  打开车门,沈卓年径直坐上了车,沉声吩咐。
  司机莫名不已:“沈局,婚礼早就来不及了,您不赶过去了吗?”按理说领导的命令不能违抗,少说话多做事才能将饭碗端久一点,可毕竟这是人生大事啊,他还是不放心地请示起来。
  “有些事,我必须在婚礼前搞清楚。”
  这个梗在了自己心头那么多年的事,他不希望它成为自己一辈子的遗憾。
  至于婚宴现场,沈卓年立刻打电话让自己的秘书过去交接一番。
  司机不敢怠慢,这个点儿,还是有些堵车。紧抓紧赶,还是在半小时之后才到了H大。
  下午一点半,H大校长已经亲自过来相迎。
  一切都进行得极为迅速。
  核对了所有资料,得出结论,沈卓年便没有久留,告辞离开。
  校长及一干领导这才抹了一把额上的虚汗,连连恭送。
  “沈局,咱们现在是赶去婚礼现场吗?”司机见沈卓年脸色并不是很好,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
  这个点儿了,早就错过吉时。
  可去,总比缺席强吧?
  要不然,让人家一个新娘子面对着宾客的质问,也太说不过去了吧。
  “去左氏集团。”
  没想到,沈卓年再一次开口,打破了司机的猜想。
  这都是什么事儿啊。这好端端一干新郎官,却没有新郎官的急切样,根本就没想着去婚礼。
  沈局这不会是要悔婚吧?这堂堂局长大人还悔婚?那人家新娘子,不就成为所有人的笑柄了吗?
  闭目,沈卓年不愿多说。司机自然是不敢多问。
  直到车厢内再次处于安静,沈卓年才陷入沉思。
  从学生办事处查到的那份资料,完全便是给了他最料想不到的一击。
  当年他只顾着拿着个学生证去寻找证件上的人,却忽略了这张证件是否还有效。
  早在这张证件到他手上的前一个月,秦觅便亲自去挂失了并重新补办了一张。
  也就是说,秦觅早就弄丢了这张学生证。
  如果秦觅挂失及补办的时间是在他得到这张学生证之后,那么一切就都说得过去了。可偏偏,是在之前的一个月。
  那么,所有的一切都表明,这张到了他手上的属于秦觅的学生证,其实早就不属于秦觅了。
  至于它的归属者是谁……
  “我就说我以前肯定见过你嘛!我终于想起来了!以前你们两个是不是来过我这儿?大晚上的让我开那种消除男人性/欲的药?”
  那位李主任的话,就那么在脑中反复回荡。
  沈卓年轻揉眉心。下一瞬,又是一个片段,在脑中回放。
  “怎么?左小姐对手相还有研究?”
  “没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