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有礼,首席独家冠名!-第1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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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相比于她和老太太之间感情质的飞跃,她和靳司晏之间,似乎出现了什么问题。
每天他们三人出门回来,他也按时下班回来。甚至还承包了所有的家务,进厨房忙活。
左汐想要帮忙,他稔是将她给拦在了厨房门外。
当然,这点她可以理解,他对她的厨艺已经彻底没抱信心了嘛。抽油烟机的声音以及那扑鼻的香味齐齐袭击她的耳膜以及鼻尖,她更加意识到了自己这方面的out。
只不过……下厨是一方面,另一方面……
靳司晏竟然和她分床睡!
在两人还没突破关系前,他清心寡欲,禁欲气息十足,她是深有领教的。而且还以突破他的底线为重任,对他各种撩。
可自从两人终于从名义上的夫妻衍变成了实际意义上的夫妻,他的隐藏属性也便展/露无遗。
禁欲过多的男人一旦释放了所有的欲/望,毫无节制可言,当真是让她消受不了。
他甚至还能够将所有的问题归咎到她身上,说什么她缺乏锻炼,说什么这是帮她进行身体素质的提高。
当然,他的理由可以层出不穷,一个个都是大义凛然。
让她恨不得想要喷他,却还是不得不被他在床上折腾得够呛,翻过来翻过去,折上折下,手部运动甚至是他一直心心念念的口部运动……
然而,自从靳老夫人搬进了婚房之后,一切似乎变了。
起先她也没太注意,可后来,他似乎一点点和她疏远了。
嗯……晚上不再在她身上耕耘,也不再对她动手动脚,甚至躺在同一张床上还背对着她睡。
一直以来被他从背后抱着入眠,突然之间被他给隔绝开来,她表示非常不适应。甚至心里还有点发堵。
再看他在靳老夫人跟前和她的相处。
总觉得从之前的互动性极强,一下子就变成了缺乏亲密感。嗯……有种平淡如水的感觉。
她主动撩了几下,他甚至还对她说:别闹。
别闹是神马鬼?她一点儿都不懂啊喂!这是闹人格分裂了呢,还是闹七年之痒了呢?
噢,说错,他们之间连一年都还没到,更别提七年了。
晚上左汐先洗完澡,躺在床上,等着他洗好澡出来促膝长谈一番。
结果,他出来是出来了,竟然直接往外走。
“靳司晏,你过了啊。这是打算闹分居还是闹离婚?”
左汐当真是受不了了,哪儿有突然翻脸就翻脸的啊?这分居也得给她一个理由吧?
突然之间就和她闹冷战闹分床甚至是闹分房?真当她死的啊?
盘腿坐在床上,她严肃脸,怒目而视他的背影。
她本就只穿着一件睡裙。因着盘腿的姿势,里头的蕾/丝性/感内/裤就这样露了几分。靳司晏眸色一深,清楚地瞧见了内/裤的颜色。
几乎是瞬间,他便想起了自己曾经用手指沿着那小小的边沿探索内在乾坤的景色。
鲜嫩肉色的风景搭配着浓密黑色的遮掩,紧窒的包裹以及弹性的肌肤……
无论是手指还是某处都被紧紧地……
瞬间,他只觉得气血往上涌,然后,浴袍的下方,似乎……有了点动静。
以防自己做出些什么,靳司晏转身便走。步履急切,甚至还有着逃避的意思。
左汐哪儿容得他逃脱,手臂一伸,右手已经飞快地拽住了他的浴袍下摆。
此刻的姿势有些诡异。她坐在床上,身体前倾,手上抓着急欲离去的靳司晏的浴袍下摆。嗯……一不小心,便窥见了不能说的秘密!
“你……你下面的是什么?”
眼前是赤果果的证据,他都成这样了,竟然还打算和她分房睡?
看来他的身体可是比他的行为更诚实些。
一直都说女人口嫌体正直,他也不遑多让嘛。
眼中是狡黠的光芒,左汐一副听他怎么解释的期待样。
“那你上面的又是什么?”岂料,没有等来靳司晏的解释,反倒等来了他不甘示弱般的同等问题。
什么叫她上面的是什么?
随着他愈发幽深的视线,左汐这才意识到自己是走光了。
系带的设计,交互的领口位置,因着她身体前倾死命拉住他的动作,乳/沟赫然就这般呈现。呈现就呈现吧,还偏偏,可以瞧见大半个若隐若现的白皙浑圆。
他这番问,搞得好像是她有心勾引他似的。
“我不小心弄的。”左汐忙将衣领拢了拢,杜绝了春光外泄。
“噢,我也是不小心弄的。”沙哑的嗓音,多了丝压抑的欲/色。
结果倒好,这男人还真是恬不知耻,竟然还和她抢台词,说出这么一个让她啼笑皆非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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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他这番行径,左汐实在是受不了了,破罐子破摔:“要分居要离婚,给句痛快话。”
到底还是败给了她的锲而不舍,靳司晏不得不委婉解释:“老太太在,不能给她留下我只知纵/欲的印象。”
“那是你的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他给老太太留下那样的印象,将他自己的沉稳内敛形象给毁于一旦,所以就要和她划分界限?
有这样的老公吗?可笑!
靳司晏不得不提醒她:“回头她还得找你谈人生谈理想做你的思想工作。”
“干嘛要做我的思想工作?”
瞧着她的面庞,完全便是一脸懵懂转不过弯来的样子,靳司晏当真是有种无力的挫败感:“你忘了你目前在她的眼中还怀着孩子?”
怀着孩子……
好吧,他不提醒,她还真的是将这件事给忘了个彻底!
怀孕期间还撩得他纵/欲过度,老太太必定会觉得她不顾肚子里的孩子,更会觉得她红颜祸水,祸害了他这位年轻有为的商界才子。
不过……
“关起门来,她又不知道我们做了什么……”话音落地,红晕便止不住爬上了脸。她这是得多饥渴才说出这种没脸没皮的话来啊。
“有一件事我一直挺后悔。”
“诶?”怎么突然说起什么后悔的事来了?
“当初重新装修的时候虽然考虑到了隔音,但是……住进来之后我亲自用分贝仪测试了一下,按照你每次到达高/潮的音量来推算,隔着门,外头依旧能够听得到。”
所以,怪她咯?
不对,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他竟然还拿着这种事去做测试?
他到底是有多强烈的探索真理的精神啊!
所以,为了不让老太太听见不该听见的声音,他这是多么大公无私才放弃了自己的生理需求啊!她是不是还得给他颁个奖?
☆、260 260结局篇56:靳司晏的烂桃花,好烦人啊
怀孕期间还撩得他纵/欲过度,老太太必定会觉得她不顾肚子里的孩子,更会觉得她红颜祸水,祸害了他这位年轻有为的商界才子。
不过……
“关起门来,她又不知道我们做了什么……”话音落地,红晕便止不住爬上了脸。她这是得多饥渴才说出这种没脸没皮的话来啊。
“有一件事我一直挺后悔。撄”
“诶?”怎么突然说起什么后悔的事来了?
“当初重新装修的时候虽然考虑到了隔音,但是……住进来之后我亲自用分贝仪测试了一下,按照你每次到达高/潮的音量来推算,隔着门,外头依旧能够听得到。”
所以,怪她咯?
不对,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他竟然还拿着这种事去做测试偿?
他到底是有多强烈的探索真理的精神啊!
所以,为了不让老太太听见不该听见的声音,他这是多么大公无私才放弃了自己的生理需求啊!她是不是还得给他颁个奖?
*
明明之前还动不动就污污污地和她开火车,可自从老太太住进来后,靳司晏恢复了以往的严谨禁/欲。
经过一番质问,他倒是交代了。
可那样的答案,还真是让左汐不得不给他颁奖鼓励——他既然这么喜欢禁欲,那就永远禁欲。
左汐给的奖品简直是让靳司晏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痛感。
第二天,左小宝正吃着靳老夫人亲自下厨给他做的西式早餐呢,见靳司晏过来。他仿佛嗅到了什么不同寻常的气息,忍不住皱了皱小鼻子。
小胖屁股从餐椅上挪啊挪,然后跳下了地,在他身上又左左右右转了一周,嗅了一圈。
“大晏,你好像……有些萎靡不振哦。”
神秘兮兮地开口,小家伙意味深长:“该不会……哦?呦吼吼……和大宝儿?噢哈哈……”
话都没说完整呢,自己便笑了起来,抱着肚子一个劲在旁边兀自傻乐。那张小脸,还真是欠扁。
靳司晏没理会他,兀自进了厨房。
老太太虽然准备了早餐,可只有她自己和小宝儿两人份。他不得不准备他和左汐的。
香肠被对半切,反向弯曲成爱心的形状,在煎炸中,将鸡蛋融入其中,一个暖意融融的爱心煎蛋形成。两片培根,两片条状西红柿。
煎蛋和培根都被淋上了番茄酱,餐盘周围以西红柿点缀。
“老太太,您煮牛奶了?”
端出两人的早餐,靳司晏问道。
“自己动手,别成天想着让我这个老太婆帮你们做这种事。”靳老夫人特别傲娇地横了一眼,当目光注意到靳司晏做的早餐时,忍不住便不平衡了,“也没见做煎蛋的时候给我这个做奶奶的弄个爱心出来啊?”
典型的厚此薄彼,有了媳妇忘了奶奶。
左小宝瞧了瞧手上寒酸的吐司片加蓝莓酱的组合,又瞧了瞧靳司晏新出炉的早餐,手爪子开始往那头伸。
当然,该为自己声讨权利的时候,绝对不能错过。也忙不迭跟着靳老夫人一块儿讨伐:“大晏你好偏心哦。好歹我和太奶奶一个是你‘儿子’一个是你奶奶哦。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待我们呢?”
一个早餐罢了,还搞出了这种问题。
靳司晏颇有些头疼,刚要开口,左汐便已经下楼来了。
显然是听到了一老一少对他的围攻,她难得那么积极地替他解围。
将属于自己的那个餐盘往靳老夫人跟前一松,杜绝了左小宝肥爪的进攻,她笑得格外得体:“奶奶您吃我这份。”
完全便是孙媳妇对奶奶的孝道体现。
靳老夫人满意了,虽然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不过从她那上扬的唇角不难看出,她的心情不错。
“大宝儿,那我呢?”左小宝眨巴着可爱的小眼,企图让她瞧见他脸上的期待之光。
“你太奶奶亲自为你做的早餐,难道你这是要嫌弃?”左汐朝他丢下一句,然后极其自然地将靳司晏的餐盘挪到了自己面前,拿起叉子开始品尝。
男人的眸色深了深,她倒是一点都不知道什么叫自觉。
不过……瞧着她如此和他不分彼此,他倒是蛮欣慰的。重新进厨房,他一边热牛奶,一边开始再做一份。
左小宝萎靡不振地缩了缩脑袋,小嘴翘得都能够挂起一个油壶了。
就知道欺负他!好气人哦!他还不能反驳!要不然太奶奶就会觉得他浪费了她的心意!可他还是小孩纸嘛,就不能满足他一下下嘛……
*
四季酒店。
婚礼过后,之前被邀请过来的宾客,一部分因为有事早就各回各家,另一部分远道而来的客人,则索性趁着这次机会游山玩水起来。自然,住酒店的费用由靳司晏全权负责。
秦潋并没有急着回G城,而是留了下来。
元琛安对于她此举,完全便是恨铁不成钢:“之前你非得挽回他,在不知道老三心意的情况下,那完全是说得过去。可现在呢?他都已经大张旗鼓地结婚了,婚礼闹得那么轰动,就连微博上都满是他在H大向左汐告白的视频和照片。你觉得这一切是作假的?”
这些道理,秦潋不是不懂。
可要让她真的彻底放下,她真的很难做到。
这么多年过去,当爱一个人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让她如何才能戒掉这样的习惯?
但凡将他从她的心口挖去一分,她都会疼痛难忍。
这样的戒,让她如同吸/食了鸦/片,根本就无从戒起。亦或者说,根本就不愿意去戒。
“我……我只是,还不能……”
脸色有些发白,秦潋双目紧闭,似要将所有的不安给摒除在心门意外。
“你不能对他忘怀,那么对我呢?秦潋,你得公平些。睡了我,难道不该对我负责吗?”
一直以来秦潋都知道元琛安对她的心思,若只是单纯的兄弟之情,那么他不会六年多一直游走在G城和柏林之间,那么频繁地到柏林来看望她,来和医生交流她的病情,甚至是每次在病床前深情凝望着她毁容的脸时,都那般情真意切。
等到她回到G城,他又为她安排了房子。知道她不愿意住她安排的房子之后,又按照她的要求给她找了公寓,让她自己负责房租等事宜。
睡了他……
他不说还好,他如今捅/破了这层窗户纸,她更加觉得荒诞而难受了。
一场醉酒,她不过就是微醺,怎么就迷迷糊糊将他给当成了司晏了呢?
身子就这样交付出去,让她不知该如何面对他,也不知该如何面对自己对靳司晏的感情。以至于她浑浑噩噩,每日里在G城都不知自己究竟在做什么,等待着什么,期盼着什么。
直到……那一天,元琛安守在她公寓楼下。
那天晚上她明明是瞧见司晏来了,所以才兴匆匆地下楼。司晏以前就这样等在她的楼下。那么大的雨,他就那样傻傻地等着,执着地等着她下楼。
可等到她下去,才发现是元琛安。
而他告诉她的消息,更让她崩溃。
靳司晏补办婚礼了,特意定在左汐生日当天。
这意味着什么,可想而知。而他对左汐的感情,也无需再多加置喙。
尤其是婚礼当晚,她特意去婚房那边,有心想要让自己更加死心,才去亲自见证沈卓垣等人的闹洞房行径。
闹洞房的场面没瞧见,几个阔少都被拦在了门外。不过沈卓垣的话,却是清晰地传入了她的耳。
“这么久都不来开门,该不会小两口急吼吼地已经洞房了吧?”
“应该不至于吧?这新娘好歹怀着孕,靳总再急,也得顾虑一下新娘子的身子吧?”
“你们知道个屁啊!根本没怀孕好吧!”
一个嘴漏,沈卓垣就糊里糊涂地将这事给捅了出来,甚至还对着在场的几人警告道:“你们可千万别江三嫂没怀孕的消息给传出去,知道吗?一定一定不能让其他人知道三嫂没有怀孕!”
如果说他之前的一句是喝了酒之后说的胡话,那么他特意强调的话,则是彻底证实了一切。
左汐根本就没怀孕,为了顺利嫁给司晏当上靳家的少奶奶,JZ的总裁夫人,她诓骗了靳老夫人,更加诓骗了司晏。
司晏娶她,许是因为她怀孕罢了。
所以……她不能放任司晏继续被左汐这么瞒在鼓里。那个女人太有心机,为了成为名正言顺的靳太太,无所不用其极,连假怀孕都用上了,她绝对不能让她如愿。
“元琛安,我的事情,我希望你不要再管了。”秦潋想到什么,便准备着手去做了,“你还是赶紧回G城去吧,公司还有许多事情等着你去处理。我有点事,出去一趟。”
两人住的是同一家酒店,各自住在隔壁。
“你去哪儿?”蹙眉,元琛安有种不好的预感。
“约一个人见面。”
人,已经开始找适合自己的衣服。那郑重其事的样子,似乎是要赴一场隆重至极的约会。
若不是她选的衣服比较素雅,元琛安差点都要怀疑她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