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有礼,首席独家冠名!-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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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听得他的问话,靳叔老脸也绷不住:“靳先生,是老夫人的意思。希望您能改变主意和赵小姐处处看看,才让我将那份鉴定报告的事情瞒着您。”
一个个的,都希望他和赵雪玫在一起。
才有了那份鉴定报告的隐瞒?
“那份报告查过了?你确定不是假的?”
以左汐的性子,都不厌其烦地采用鲜花招数跟他求婚了,伪造个什么亲子鉴定报告,倒也不无可能。
“做鉴定的是您比较看重的贾氏私立医院的专家,上头每项数据都找其它医院这方面专家鉴定过了,并没有发现作假痕迹。”
并没有发现作假痕迹。
也就是说,他就这么平白无故多出来一个儿子?
餐桌上的那份面早就凉透,靳司晏的心头却是灼热得慌。
“老太太现在突然打算告诉我了,是什么意思?”之前不说是因为想让他继续和赵雪玫处处,那么现在突然告诉他了,难不成是要……
“靳先生想必已经猜到了。老夫人希望能让小少爷认祖归宗。”
果然,是这个原因。
*
许是所谓的事实造成的冲击力太大,又许是下午的时候睡得太多,这个晚上,靳司晏失眠了。
左小宝是他儿子?
这……完全就不现实!
那孩子分明就是左牧的儿子!
只是,如果真是左牧的儿子,他也不至于故意在外人面前以他的舅舅自居吧?
但问题是,即使左小宝真是左汐的儿子,他也不可能是他的父亲!
他什么时候和左汐发生过关系了?
以小宝儿的年纪,那便是六年前了。
六年前,他和左汐有过进一步的交集吗?他确实是对六年前左汐的脸记不起来,可那是脸盲症,不是失忆症。
如果他真的和她做过,他不可能没有印象!
*
第二天一早,靳司晏便去敲左汐的房门。
只是,房门是被他拧开了,关键是,人却早就没影了。
看来这女人确实是跟他怄上气了。
晚上没睡好,再加上被莫名冷处理,靳司晏难免也存了火气。
上午开会的时候,劈头盖脸就朝着设计部开刀。
会后,沈卓垣贼贼地问道:“三哥你火气那么旺,是不是晚上没人帮你灭火啊?”
这嘴,他真有种冲动将它给缝上。
不过,想到他游走花丛中迎刃有余的本事,他还是不免问了一个让沈大公子瞠目结舌的问题。
“如果一个女人生气了,怎样才能不让她生气?”
什么?一个女人生气了?
这是……三嫂气着了?
所以才这么一大早欲求不满地发泄着怒火?
他的三哥,为了三嫂竟然如此公私不分!这根本就不是他所认识的三哥!
内心活动太过于丰富,翻江倒海。沈公子脸上却是不动声色,甚至也没问一句哪个女人生气了,而是理所当然地说道——
“哄啊。”
“怎么哄?”
“送花送巧克力送钻石送项链最好是送钱。”沈大公子倒是深谙此道。
想到左汐确实还挺喜欢钱的,上次对着礼单上那8888,笑得就有点狗腿。靳司晏点了点头,可以参考。
“当然,哄人最关键的不是送礼物,而是说些甜言蜜语。你是我的小甜心我希望永远将你含在嘴里,我爱你爱得海枯石烂还想永远抱着你深入你,你的味道总是让我如此着迷让我只想醉死在你身上……女人嘛,免不了俗气,你得让她知道你离不开她……”的身体。
馊主意一出,沈卓垣甚至还预见到了靳司晏说这些话时的场景。
禁欲系的男人说这些,违和感不要太重啊!
☆、109。109他换多少手机号打,她就拉黑多少号码
按照以往的经验,服下感冒药后基本一两天就好得差不多了。
不过今天却是格外难受。
揉了揉眉心,靳司晏明白,自己这是被某个女人给气着了。
偏偏,他还是过错方,没有生气的资格。
只能任由着她对他摆脸色,任由着她对他进行冷处理。
这种感觉,一点都不好偿!
从休息室出来,靳司晏按下内线:“你进来一下。”
Abel以火速抵达,不忘将门给关上。
“靳先生,有什么吩咐?”
“放下你手头的所有事情,现在你出去,帮我订购花、巧克力、钻石、项链。款式牌子你看着办,只要是符合女性审美的就行。”
Abel不明所以:“全、全部?”
送女人的?
估计也就只有左小姐了。
不过,这一下子送这么多,会不会太夸张了些?
“多么?”靳司晏蹙眉思索了几秒,“你确定?”
“钻石和项链是分开购买,还是直接购买钻石项链?或者钻石戒指?”Abel尽责地问道。
“钻石戒指”几字,让靳司晏清润的眉眼凝了片刻。
他和左汐的婚姻,确实是虚假得有些夸张。
赶时间般匆匆领证,两个红本搞定。
别说婚礼,就连婚戒,都不曾有过。
她倒是难得的乖顺,知晓是她强求来的婚姻,所以从不开口提婚戒也从不提婚礼,安安分分中,做着不安分的事。
“靳先生?”Abel见他沉思,轻声提醒着。
“就买个钻戒吧,你随便挑个。”
“好的。”
钻戒都让他挑,Abel表面上应着,心里头却是亚历山大。若那位左小姐对他挑选的戒指不满意,那有事的,绝对是他了……
上次就因为他跟她说那个牛皮本是靳先生的宝贝,左小姐就不顾一切地跳进了水里头去追去捡,差点就丢掉一条命。
事后靳先生便对他进行了警告处理,甚至还扣了他的奖金。
这次选戒指的事情办砸了,他会不会又被扣各项福利津贴?就连年终奖也不保了?
*
从总裁办公室出来,Abel照例又跟秘书小姐打好招呼。
“我先出去趟,靳先生有任何事情,及时向我反馈。”
“好的。”美女秘书瞧见他凝重的样,不免多嘴问了一句,“这是被靳总交代重要任务了?”
“记住我上回说过的话。少说多做,这个岗位以及下一个晋升岗位都会是你的。多说少做,那么留给你的就是一纸解聘合同。”
对于这位特助的公事公办,美女秘书早就领教过了。
悻悻地连连称是,目送他离开。
电梯门打开,沈卓垣走了出来。
瞧见Abel,沈大公子笑得那叫一个***:“这是奉我三哥的命去买哄人的礼物了?”
硬着头皮点头,Abel应道:“是。”
“好好干!我三哥难得哄人一次,你可别将事情给办砸了。”大掌拍在Abel肩头,一副上司对下属语重心长的关切状。沈大公子笑得乖张。
自己这次是不是算是立下大功了?好歹出谋划策了,三哥应该犒劳犒劳他吧?
沈卓垣不说还好,一说,Abel原本就不确定的心态就更加有些彷徨了。
“沈副总,靳先生打算让我帮着挑一款戒指,您有什么建议吗?”
赶紧给他点建议,免得他真的将事情给办砸了。
闻言,沈大公子睁大了眼,嘴里能塞下一颗鸭蛋了。那张俊脸上,表情精彩。
刚刚他有没有听错什么?
戒、戒指?
是他理解的戒指吗?
“你说,三哥竟然要给我三嫂送戒指!!!!!!”
声音不可谓不大,惹来正办公职员的一致回头。
耳尖的秘书小姐也不忘竖起了耳朵。
总裁让Abel给他太太买戒指?
手指,已经噼里啪啦地在微信群里面宣传开来。
立刻就有人吐酸水。
【明明是追过咱们靳总的,那一盒盒魔力铁山灰礼盒可没少送啊。可真的追到手了居然就没动静了。】
【人家这叫欲擒故纵知道吗?追到手了当然是反过来让咱们靳总送这送那了。你以为这女人傻啊,还继续往咱们这儿送什么香槟玫瑰?】
【就是!早知道我也给靳总大献殷勤来个鲜花求偶了,指不定谁就是总裁夫人呢。】
【切,牛上天了,快来看啊!】
【酸!】
*
这头,沈卓垣犹自难以相信Abel反馈过来的信息。
开玩笑吧!戒指可不是能乱送的东西。
想当初他被女人左一句沈少又一句卓垣的嗲音给哄得给她们买买买,连钻戒都送了。
三哥就因此训了他一通。
至今,他都能够想起那样的画面。
商场内,冷色系的灯光下,长身玉立,男人凝着一张脸,眉宇之间温煦,矜贵之中透露出一抹倨傲之姿。
“像钻戒这类东西,是能随便送人的吗?一旦送出去了,你就要对你自己的行为负责,更要对你送的那个人负责。”
沉下去的嗓音,犀利,一个字一个字带着厉色,敲击在他的耳膜之上。
男人的掌心中,是收缴的戒盒。
辗转把玩。
话说完,他将戒盒丢给他,长腿一迈,便离开,给他一个淡漠的背影。
之前明明还对着他亲亲我我的女人见他一走,怅然若失。
还真是!教训他的同时,还让他感受到了自己的男性魅力骤减,实在是掉面子!
太过于遥远的记忆了,六年前,还是七年前?
即使过去那么久,他还是记忆尤深。
也便是因此,自此之后,他即使会给女人送东西,也绝对不会送钻戒。
潜意识里,他也明白。
送出去了,那不只代表了自己被套牢,也代表了自己该与这花花世界的浪漫邂逅say/byebye了。
因为,那可不是什么普通的戒指。
而是对于大多数人而言会让人进入婚姻围城的戒指!
心思神游,沈大公子那叫一个难以置信。
Abel竟然说是三哥亲自吩咐让他挑的钻戒。
三哥该不会动了真格吧?
认定了这段婚姻?
不,不对。
他又没有亲自去挑,而是让Abel代为挑选,可想而知他根本就没看重这件事。
对,就是这样!
想通了这点,沈卓垣丢下一句“你也别费劲选什么牌子了,就随便挑款一两万的就行了,太贵了估计我三嫂怕丢了会肉疼”,然后,怡然地哼着小调往靳司晏的办公室走去。
途径外头的美女秘书,还不忘朝着人家吹了声挑逗的口哨。
可惜是窝边草,要不然见着人家那么热情地朝他抛来媚眼,他指不定就要破功了。
哎,三哥为什么非得规定不准玩办公室恋情呢。
多打击员工的工作热情啊。
这准则,咱就不能变变吗?
他空虚寂寞冷啊!!!!
*
下班的时候,左汐并没有回郡元府邸靳司晏那套公寓,而是回了隔壁栋自己的公寓。
这会儿,她倒是庆幸,她还有一个自己的窝。
那场官司,无论是不是靳司晏出手的缘故,她确实是将奶奶留给她的房子给拿了回来。
如今,为了避免和靳司晏抬头不见低头见,她选择重新窝回来。
房子里她的好多衣服都在,当初搬到靳司晏那边去住的时候,她便只是随意搬了些日常用品及衣物。
大本营这边,自然是备下了一切。
好久没回来,房间地板上已经落了灰。
就连沙发上,也有了痕迹。
她不得不进行简单的大扫除。
说真的,她都快忘了大扫除的感觉了。靳司晏那边,不用他吩咐,靳叔都会请人来定期打扫。她根本就用不着插手。
而且,就她那手脚笨拙样,估计人家也是会嫌弃他的。
能被他允许帮着喂喂晏宝当当晏宝的铲屎官,浇浇花洒洒水,也算得上人家看得起她的能力了。
“左小汐,我无家可归了,你能跟你家靳司晏商量下收留我一晚吗?”
电话打来,洛薇儿那略微失落的声音显得格外萎靡不振。
左汐打扫完,刚给自己泡了泡面。
久违的老坛酸菜味道啊。
自从搬到靳司晏那边,这些垃圾食品她已经好久没碰过了,更被他严令禁止去碰。
这会儿,她深深吞咽了下口水,狠狠地喝了一大口汤。
“收留你当然是小case啊。你直接过来吧,我在自己公寓这边。”
等到半小时后洛薇儿到来,她将高跟鞋一踢,包一丢,便光着脚丫进了来。
“左小汐,看不出来你居然还有贤惠持家的一面啊!瞧瞧这地板,拖得油光发亮,没少下功夫吧?”
“光着脚就踩,小心摔了!”
“放心,媒体应该不会那么损给我安上一个‘跌倒流/产’的头条。”
“就你事儿多,你那边的公寓被记者给堵了?”
“对啊,这好不容易趁着剧组那边放假几天回来H城,结果就又将我和你那位无良的哥哥凑到一块儿了。这分分钟就是要把我们往‘旧情复燃’的方向凑啊。我可不敢回去了,人家记者正敬业地蹲守着呢。”
洛薇儿说话间那叫一个各种不爽。拖过左汐吃了一半的泡面,开动起来。
好不容易这几天没有她的戏份,她和剧组请了假回来,结果……
不就是在酒店里和左牧狭路相逢了嘛,人家记者就能够根据偷/拍到的照片一通乱写!
她和左牧那样子,像是亲密无间吗?
彼此之间对骂开撕才对吧?
“你怎么会在酒店碰见我哥的?”新闻左汐自然是瞧见了,还是她家老爹眼尖看到了指给她看,让她判断下究竟是不是她哥的。
被她给糊弄过去了。
老爹也就没再追究。
不过那会儿,报纸上还没有放照片。
照片是在网上放的,纸媒应该是她哥做了处理,并没有将照片流出。
不过,她哥也真是的,既然都做了处理,好歹也索性将这条新闻给封了吧。
还非得闹得人尽皆知。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又和女人玩暧昧了。
“他一个人在酒店?”
左汐倒是好奇,他哥那天晚上真的去了酒店?
毕竟据左小宝所说,他那狗鼻子可是嗅到了即将爆发的不寻常硝烟味,这才撒丫子撤了。而且还是以佳人有约的烂借口。
酒店?
和人约在酒店的话,那估计那一晚,他是没少享受了。
不过大晚上还有闲情逸致打电话给她说什么提供套子存货,他还真是有够闲!
“反正我碰到他那会儿,有幸亲眼目睹了高高在上的左公子被个女人暴打,而且他竟然还抱着头一副委屈至极的受虐样没还手。实属罕见我就过去凑了热闹顺带发挥所长挖苦一下。结果倒好,那女人走了,反倒是把我和左公子给拍了个正着……”
吃碗面,洛薇儿萎靡地将脑袋倒在餐桌上。
“就因为这个,我这几天在热搜上徘徊不下,黑粉又开始攻击。还有……”还有沈卓垣那男人,莫名其妙竟然给她打***/扰电话说什么恭喜她重获恩宠,又警告她别脚踏两条船得罪了两头金主。
实在是个蛇精病!
他换多少手机号打,她就拉黑多少号码!
*
将这两天受的罪竹筒倒豆子一般倾泻出来,洛薇儿这才意识到了不对劲。
“左小汐,怎么回事?你没住在你家靳司晏的公寓?该不会是被赶出来了吧?”
就不能想点她的好吗?
什么叫赶出来?
她有那么不受人待见吗?
刚要反击回去,左汐发现,她还真是不受人待见。
若不然,靳司晏也不会嫌弃地将她给扔下床了。
“我闹的是离家出走,才不是被他给赶出来的!”关键的本质问题,她还是必须得强调的。
毕竟意义不同。
“为什么?”洛薇儿追问。
“我不过就是晚上和同事吃个饭喝了几杯酒然后晕晕乎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