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俏佳人-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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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的也整天做白日梦，到时竹篮打水一场空，把底都赔进去。”
方四九烦死了樊老太婆那张嘴，“你给我闭嘴，张口没一句好话，你是看着我们高兴你就难受吧，巴不得全家鸡飞狗跳才开心。再给我多嘴，你给我滚回娘家去。”
方四九放下酒杯，好好的心情又被这个死老太婆破坏了。
“秀英，我们接着谈，别理她。这日子也近了，你们也得做好准备，万一妇保院投标不中，其它地段也都走走看看，我在收音机听到几个租房信息，有几个地段也不错，价格也不贵。”儿媳妇难得下定决心，方四九着实也费了不少的心思。
公媳两个聊起来，把樊老太婆放在一边撇下了，樊老太婆眨巴着眼，恨恨在看着。
饭后，方国栋帮着收拾了，陈秀英拿了袋子装了织好的毛衣，方小鱼陪着一起出了门。
方小鱼穿了件米色的，两手有插袋毛衣，黑色的踏脚裤，背了一个粉色的小包，圈着陈秀英的腰，坐在自行车后。
母女两个难得晚上一起出门，都挺开心的。
第176章 海市蜃楼
方小鱼和徐同学约的地点在绍市保佑桥，出村口也就15分钟的路程。
出门前，陈秀英看过时间，六点半，时间上很充足。
保佑桥就在妇保院过马路小商品城的背面，一溜直桥的全是茶楼和服装店。
天刚暗下来茶楼门口就点了照明的路灯，黄色的白炽灯闪着暖暖的光泽。
母女俩认得保佑桥直街，却不知道茶室的位置，本以为还要费点时间问个路。
到了地点后，抬眼一瞧，海市蜃楼的茶室的招牌在夜色中闪闪发光。
第一家，广告牌亮如白昼，根本不用找。
90年代，正是茶楼和网吧盛起的时候，每一家茶室，坐无虚席，生意都很火爆，方小鱼和陈秀英去的早。
茶楼门口几个小年轻在聊天，茶室内在播beyone《真的爱你》，门外都听得到歌声，几个年轻人一起跟着哼唱着，九十年代香港、台湾的乐队、组合、流行歌手在华国红翻天了，四大天王，小虎队横扫各大街头。
香港的电影、新加坡的电视剧，港台的流行音乐，台湾万盛出版社于晴席娟的小说，这些曾经都是方小鱼的一大爱好。
当然现在也是爱的，只不过把精力更多的放在创建美好的未来上了，相对淡了点。
方小鱼等陈秀英在茶楼对面停好车，正要进门呢，迎头一个人冲她笑着打招呼，“小鱼同学。”
是晚报的于辉，就说绍市小，走到哪儿也能碰到熟人，“于记者好。”方小鱼看着于辉胸前的相机，“于记者，这么晚了，还要出来找素材吗？”
于辉淡淡笔堵得慌，“在宿舍呆着也没事，就出来逛逛。”
于辉刚毕业的大学生，初入社会，年轻人腿勤。
在宿舍里呆不住，只要闲着无事就喜欢背着相机，到处走走逛逛。
于辉见方小鱼和陈秀英亲密的样子，瞧着陈秀英的年纪，“这位是伯母吧。”
“小鱼，这位年轻人你认识？”陈秀英狐疑地看着方小鱼和人亲切的招呼问着。
“妈，这位是晚报的于记者，学校的事多亏了他，在报纸上报道。”
方小鱼这么一说，陈秀英就知道了，刚要道谢，于辉豁地站正，规规矩矩地道，“阿姨好。”
陈秀英摆手，“于记者，别这样，小鱼的事还没有好好向你道过谢呢，要不是你写了报道，说不定学校就得处分小鱼，你帮了我们小鱼大忙了，阿姨不知道怎么谢你才好。”
于辉挠挠头，笑嘻嘻的，“阿姨，你太客气了，其实我和厚厚一早就认识。”
而且交情匪浅，厚厚可是他们那帮人的老大，论年龄厚厚年纪最小，可论赚钱的本事和能力没人比得过他，叫一声才老大，大家也服气，这老大费心的事，他当然更加要尽力了。
于辉看着方小鱼眼里闪着她看不懂的光，“这事就是小鱼不打电话给我，我也会帮忙的。真要谢，就谢厚厚吧，他在背后出了不少的力。你们的陈校长是不是向教委申请离职了？”
于辉看着方小鱼，方小鱼点头，眼底闪过一抹异色。
于辉这话意思是陈校长提前内退还是徐厚浪给逼的了，那欧阳笑笑说什么欧阳云峰找了陈校长求情明晃晃就是一个大谎言，虽然方小鱼从来没信过欧阳笑笑，这会听到这背后的主使人是徐同学时，还是震惊了一下。
她相信他的能耐，没成想他现在的能耐就有这么大，能让一校之长主动申请离职，以目前徐同学学生的身份来看，肯定是不可能。
那说明他背后肯定是靠着一座大山，这座大山不可能会是他那个在京都的首长爸爸。
那会是谁？
他身边还会有谁有这么大的权力一通电话，就让陈校长主动离职了。
周庆、包括欧阳家在这件事发生后，一点动静也没有。
是不是也是因为忌惮着对方。
这就难怪，那天徐厚浪敢那么笃定地说，他们不会被赶出学校，倒是有人要倒霉了，原来人家心中早有丘壑了。
方小鱼正冥想之际，边上有人喊，“喂，挡道了。”
几个人在茶室边上只顾着说话，没注意把人挡了，方小鱼拉着陈秀英退开去，连声道歉。
那人瞪了她们一眼，进了茶室。
方小鱼回头对于辉道，“于记者，碰巧我们约了厚厚，要不要一起进去坐坐。”
不管怎么说，这事于辉出了力，请人喝杯茶，表示一下感谢也是必要的，而且方小鱼也是存了心要和于辉搞好关系，晚报的记者，她有很多事需要借助于辉帮忙。
陈秀英也附和着。
于辉指了指边上的同伴，“改天吧，我和同事约好还要去个地，阿姨，下次我请你和小鱼喝茶。”于辉很客气，陈秀英觉得这么年轻人好，一向不怎么喜欢交际应酬的她也应了下来。
和于辉告别后，母女俩推开门进了茶室。
陈秀英和方小鱼还是第一次来茶室，看着处处都透着惊喜。
两人一进门门上的风铃叮叮铛铛的响，“欢迎光临，欢迎光临。”像是在猫头鹰在叫。
涂了暗红色油漆的吧台噌亮噌亮，柜台里放满了一排的洋酒，30寸的大彩电上cctv…5正在播着足球联赛，吧台边上的高脚椅上，坐着几个穿着时尚的年轻人。
这时，歌曲已经换了一首，张学友的《忘记你我做不到》。
方小鱼的视线在吧台边上的一架秋千上停了停，又随意瞄了几眼。
“海市蜃楼”分了上下两层，目测楼上楼下有一百多坪的面积，保佑桥房型都是小户型，又是商业圈，一寸土地一寸金，这样的房子真是不错了。
布置的简单木头的桌子和椅子，灯光明亮，没有包厢，四人座，6…8座的都有。
方小鱼在楼下一眼望去，没看到徐同学的身影。
吧台边上有些吵，吧里的服务员看母女俩的装扮，目中带着轻视，笑着和吧台前的顾客攀谈着，仿佛没有看到她们母女两个。
这样的目光很让人难堪，特别对陈秀英这种第一次来酒吧的妇人来说尤其的让人感觉到不舒服。
第177章 情商高的小浪浪
陈秀英今晚上出来特地换了一些比较体面的衣服，可看着茶室里那些时尚大气的女人，这身衣服不但很土还显得有些寒酸。
没人出来招呼，母女俩站着，一溜的目光看过来，挺尴尬，陈秀英没见过多少世面，显得有些局促。
“妈，厚厚她们好像不在楼下，我们上楼找找看。”
方小鱼握了陈秀英的手，手心上全是汗，察觉到了母亲的紧张，方小鱼低着说着，“妈，不用焦虑，我们是来消费的，是上帝，大可抬头挺胸。”
方小鱼暗下着决定，以后要多带着她妈多走走看看，见识多了，她妈心胸也能更加太阔，或许对渣爸也能看开一些。
这一世绝不能让她妈再走前世的老路，也绝不能让她妈再被郁抑症所折磨，更不能让她妈被人看不起。
方小鱼正想着，楼梯上传来脚步声，方小鱼抬头，看到徐同学那张桀骜不驯的脸，今天徐同学穿的很有活动力，全套的耐克的运动服，很像讨喜的邻家大哥哥的形象。
“阿姨。”徐同学下楼叫了声，眯着眼睛瞟了身后的人一眼。
方小鱼这才看见徐同学身后的矮胖的中年男子，“原来是徐同学的客人啊，失礼了失礼了。”
中年男人走到人前，忙拿出来一张名片，恭恭敬敬地递到陈秀英手上。
徐厚浪经理不敢得罪，他的客人经理更不敢得罪，徐同学可是小老板霍少的好友，霍少见着徐同学都一意讨好着呢，吴经理狠狠的瞪吧的服务生一眼，没眼色的东西，净给他惹事了。
收回目光后，又堆了满脸的笑容，自我介绍，“鄙人姓吴，是这家茶室的经理，刚刚抱歉了，不知道贵客来了，有失远迎，您位担待，担待。”
生意人惯常见人下菜，方小鱼在梦境当中见过不少，只是徐同学又大大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这么短时间的接触下来，她发现徐同学在绍市都可以横着走了，一通电话让校长引咎内退了，轻飘飘的一个眼神，这地头蛇一样的经理就怕得要死。
在梦中，她是不是还错过了什么，这人还有多少隐为人知的一面隐藏着。
因为梦境她自以为足够了解他，可现在看来她所看到的也不过只是冰山一角罢了，方小鱼看着徐同学的目光不由深了。
这边陈秀英不擅打交道，接过名片，讷讷的不知道说什么。
“管管你底下的人，这不是你们能怠慢的客人。”
徐同学语气森冷，目如刀锋，在众人面前给了陈秀英足够的尊敬。
徐同学浑身的气势压的经理直流汗，吧台上的服务员白了脸，刚狗眼看人低了，不知道是徐同学的客人，要早知道哪敢那么怠慢，弯着腰不住地道歉。
徐同学清冷的目光扫过服务员，在面对陈秀英的时候，又暖如春风，“秀英阿姨，我们上楼，我妈在楼上等着了。”
徐同学也是海市蜃楼席上贵宾了，店内的服务员从没看过他对谁这么和颜悦色过，惊愕地张大嘴。
看着平时清清淡淡，拒人千里之外的人，还有如此一面，大家不由更加高看陈秀英和方小鱼几眼。
章佳倩已经等了好一会，见人上来，笑着拉陈秀英和方小鱼坐下，徐同学挑的楼上临窗的位置，空气好，坐位宽敞，也清静。
方小鱼她们坐下后，吴经理亲自上阵，端茶递水，好不殷勤，“几位，有事随便叫我，徐同学是我们霍少的朋友，大家不用客气。”
章佳倩目光中透着疑惑，方小鱼看着佳倩姨好像也是今天才知道这事的，不禁瞄瞄了徐同学，人一脸淡定着呢，挺会装啊。
服务员又上来一盆水果，章佳倩招呼母女俩个吃东西，开始闲聊起来。
陈秀英把事先准备好送徐厚浪的毛衣拿了出来，章佳倩一看惊呼，“呀，多好看的毛衣，秀英姐你的手艺还是这么好。”
陈秀英笑，“厚厚帮了小鱼好大的忙，也不知道送些什么，也就能织几件衣服，不知道厚厚会不会喜欢？”
“喜欢啊，怎么可能不喜欢。还有什么东西比手工毛衣好的，现在市面上得多少钱一件啊，比商场里的成衣还贵着。”
章佳倩是真的喜欢，九十年代人们生活水平日益好起来，百货大楼一家家的开起来，有成衣买，款式新，颜色亮，妇女们也懒得再自己费力织，手工手衣的价格也是越来越贵，关键商场里的东西肯定是没有手工的好，而且这还有陈秀英一番心意在里面，这才是最珍贵。
“秀英阿姨，我一定会好好穿的。”徐厚浪客气地道了谢。
陈秀英满意地点头。
章佳倩脸上带着笑容问，“不过厚厚帮了小鱼什么？我倒是听说他给小鱼带早饭来着。”
方小鱼脸上腾地一红，徐厚浪老神在在在，章佳倩又说着，“咱们的交情，这点小事不用这么客气。”
显然学校里的事情，章佳倩是一无所知，方小鱼端详着章佳倩，穿着米色风衣的章佳章、脸色红润如少女，时尚又青春，身材和性子也跟少女似的，坐在徐同学旁边外人肯定只会认为这是姐弟，而不会是母子。
徐同学不说话，默默挟着一块瓜果，放到章佳倩面前的透明碗碟上，章佳倩很自然的用着，看似很习惯儿子这样。
方小鱼心中给徐同学加了几分，这人把妈妈保护的真好，这方面她得跟他学着。
冷不丁的徐同学又给她妈挟了一块，最后挟了一块落在她面前的空盘上。
这情商啊，难怪自己老妈一个劲的夸着他了。
陈秀英把学校的事情说了，包括周骏受伤的事，还有救小鱼的事，这事章佳倩原本不知道，事情既然过去了，陈秀英也觉得没什么不可说的，“多亏了厚厚了。”陈秀英感激着。
章佳倩嗔了自家儿子一眼，“这孩子就是这样，什么事情都放心上，不和我说。”
陈秀英帮着，“还不是怕你担心，厚厚这孩子孝顺又有本事，佳倩你养了一个出色的儿子，将来有福了。”
“瞧你说的。”章佳倩眉开眼笑。
众人谈笑着，吃起了瓜果。
这时，楼梯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第178章 外人，不用在意 （为淫帝他叔加一更）
方小鱼抬头看到一个全副武装，戴着帽子，墨镜，围着围巾裹得严严实实的少年人，这天气，还没到冬天呢，这得多怕冷啊，还没等方小鱼感慨完，少年人身后跟上来一个人，身后的人沉着脸再熟悉不过了，欧阳笑笑。
前面的人不言而喻，肯定是周骏了，方小鱼勾了勾嘴角。
这是为了遮丑呢？想到那张猪头脸，不由失笑，活该。
本来郎才女貌一对，因为周骏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行走间鬼鬼祟祟的样子，越想遮掩，越显得醒目，不少人在两人上来时，怪异地看过去。
周骏和欧阳笑笑抬头时，也看到了他们，显得很意外能在这里碰面。
欧阳笑笑怔了一会，目光落在了章佳倩身上，见她挨着徐厚浪坐着亲密的样子，猜出了章佳倩的身份，目光不由亮了亮。
徐学长的母亲看着很有气质，穿着也很有品味，欧阳笑笑虽没幻想过章佳倩的样子，可眼前章佳倩亮丽的模样还是让欧阳笑笑心中一喜，徐学长的妈妈不像是陈秀英那种无知的村妇，倒像是不谙世事的千金小姐，很是优雅高贵。
欧阳笑笑眼睛瞟过徐厚浪，唇角勾了抹浅笑，目光略过方小鱼时，面色变了变。
最后跟着周骏步上楼梯，冲着陈秀英远远地叫了声，“秀英阿姨。”
突然间看到欧阳笑笑，陈秀英有些发怔，脸上的笑容收了收，不知道该不该应对她，下意识向方小鱼望去。
“真是有脸。”方小鱼撇撇嘴。
欧阳笑笑再次刷新了无耻的底限，方小鱼现在看来这人肯定是没底限的，这时候还能浑当没事的叫人，这样的事也就欧阳笑笑可以做得出来了。
章佳倩奇怪地看着陈秀英，“认识的？”
听小鱼口气有点不喜欢这个女生，章佳倩第一印象这女生嘴甜人也漂亮的。
陈秀英恩了一声，表情看来有些怪。
“妈，外人，不用在意。”徐厚浪淡淡插了一句。
都说不好了，那肯定这女孩子肯定人品有问题。
欧阳笑笑不知几人三言两之下，她在章佳倩心中的印象已经打了负分，特别徐厚浪这句话，听在欧阳笑笑耳中如芒在刺。
欧阳笑笑是想过去在章佳倩露个脸，却不是以这幅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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