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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惹爱生非-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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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你胜之不武,算什么男人?”
  “能赢就行了,管它什么武!”
  他又装作听不懂成语,至于他是不是男人,今天非得在她跟前好好验证一下。
  瞥了一眼苏苡脸色,他才道,“好好,我承认是我不对。不过那天你也不吃亏,我说了真心话,胡萝卜汁也喝了,你还有什么条件才肯帮我洗澡?”
  苏苡脸上似乎是笑了一下,“你教我你出千的手法,我就帮你洗。”
  他一愣,“你学这个干什么?”
  “技多不压身,下回再遇到你想出千的时候至少我有还手之力。”
  段轻鸿想大笑,伤口却扯得痛,表情有点古怪,“我有多少招数你又知道?教会徒弟饿死师父,你猜我会不会把所有本事都教给你?”
  苏苡抱着手,好整以暇,“没关系,我也不止洗澡这一件事情可以为难你,谁让你的伤一时半会儿好不了呢!”
  两个人这么针锋相对的,段轻鸿心里却甜得什么一样。这种感觉很陌生,以往不管战胜多少对手,赚到多少钱,都体会不到。
  作者有话要说:还记得大明湖畔的柳大哥和潘圆圆童鞋吗?要不要像他们那样洗个香滟滟的澡呢~(≧▽≦)/~

  ☆、第35章 情难自禁

  苏苡很聪明;出千的手法一教就会;不过就像段轻鸿说的;他不可能把老底都教给她,总得有所保留;学到的这点皮毛还得勤加练习;也够她在一般人面前作一回赌王了。
  苏苡心情不错,给他打了两大盆水来擦身洗澡。
  “伤口慢慢养;现在可以下地了就要多活动活动;否则肌肉萎缩,五脏六腑也要粘连到一起了。”
  段轻鸿当她是危言耸听,“我不是不想走动;只不过要有人陪,容昭说我脑部受到冲击昏迷过;未来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还是会觉得头晕头痛,甚至无征兆的晕倒,没人在身边,死了都没人知道。”
  “你们做生意不是都讲吉利讨口彩的么?成天死啊死的挂在嘴上,不怕蚀本?”
  段轻鸿笑笑,“都已经这样了,还能更糟么?”
  她知道他说的是在段家的争夺中最后一刻落了下风,撇开亲哥哥段长瑄不说,熊定坤这个外人也后来居上,出其不意地压制住他,另他失去对隆廷集团的绝对控制。现在活着就是个富贵闲人,跟一般股东没两样,万一人家当他死了,说不定已经在谋划要怎么瓜分他的那一份。
  “不理段家的事,你还可以做别的。你不是毕业于最好的商学院?又有这么多年大公司的管理经验,去应聘企业高管或者自己创业都不会差到哪去。”
  段轻鸿似笑非笑地看她,“对我这么有信心?”
  “我只是觉得哪里都有斗争,在外面与人斗,总好过跟自己家人斗。”
  “我只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是他们逼我的。”
  他的语调有点冷,苏苡不再多说什么。段家和容家的确都亏欠他,一边是始乱终弃,一边是懦弱无力,没有付出关爱,却都希望他用聪明才智去回报家族。
  加上他养父母家的那场火……
  苏苡帮他脱掉衣服,温热的帕子抚过他的肌理,让他慢慢放松下来。
  他坐在椅子上,舒服得想哼哼,半阖着眼看她的影子在身前晃,院子里的草木正盛,阳光像揉碎的金子一样洒进来落在脚下,美好得像梦境一样不真切。
  其实他说的十分违心,眼下这样的日子不是不能更糟,而是不能更好了。
  她擦到他背上,终于得见那条青龙的真身,可惜被纱布绷带隔得支离破碎,龙头只露出一只眼,看起来有点滑稽。
  “段先生,你这背上的独眼龙还真特别。”
  他不以为意,“等伤好了,我会补上被破坏的部分。”
  “那工程太大了,不如去磨皮,然后重新纹只白虎更好。左青龙右白虎嘛,还是一样威风。”毕竟不是谁都背得起一条龙。
  段轻鸿调笑,“我倒觉得白虎更适合女生,不如下回我去纹身馆也带上你?噢,对了,苏医生,你懂不懂什么叫白虎?”
  苏苡把毛巾掷他身上,“流氓!”
  “银者见银,我可什么都没说。你反应这么大,莫非你真的是……”
  苏苡半盆水打翻在他腰腹以下,反正腿脚没有伤。
  段轻鸿腾的一下站起来,动作太猛扯到身上伤口,疼得嘶嘶吸气,“你这女人……还不过来帮我把裤子脱了!”
  深紫色暗花的印尼布,吸足了水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段先生笔直健硕的大长腿,只是也够不舒服的。
  终于轮到苏苡幸灾乐祸一回,“不是什么都难不倒你么?脱裤子这么简单的事还要求助别人,不怕你背上的独眼龙看笑话?”
  段轻鸿肩臂不能有太大动作,否则早把她提溜到跟前来,“你到底过不过来?阿嚏……”
  小风一吹,他大大打了个喷嚏。
  苏苡这才挪过去,玩归玩,弄感冒了就不妙了,他现在大病初愈,正是抵抗力薄弱的时候。
  她伸手去解他裤头,是棉绳而不是橡皮筋,手上动作快了点儿,一不小心就抽成了死结,
  “喂,你在干嘛?跟腰带培养感情?”湿哒哒的棉布贴在腿上真不好受。
  苏苡千头万绪,“你别吵,打成死结了!”
  越急就越扯不开,反而越来越紧,苏苡只好半蹲下来跟那两尺棉绳交战。
  段轻鸿上身没穿衣服,她的呼吸很浅,但还是暖暖地拂在他腰间皮肤上,那是男人最敏感的区域,可她浑然不觉,一脸认真单纯。
  他光是低头看她光洁饱满的额头和长长眼睫都觉得刺激到不行。
  他忽然不急了,这死结疙瘩永远解不开才好,她可以再靠近一点,或者再往下一些……
  苏苡也渐渐发现了不对。眼前的男人因为受伤已经不如先前健壮有力,但麦色光洁的皮肤和传说中的人鱼线还是十分耀眼,手指不小心碰到的地方体温都很烫手。她抬眼觑他,竟意外地看到他脸上的绯色。
  他还会脸红?
  低头才发觉原来腰下三寸的位置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蓬□来,潮湿的深紫色花布正好描绘出全轮廓。
  嗯,小小段挺漂亮,是那种阳刚健康的美感,又是完全值得骄傲的尺寸。
  只是他一而再再而三地在她面前抬头打招呼,YY过头,是可忍孰不可忍?
  刚才那盆水再烫一点就好了。
  苏苡轻轻拍脸,挤出几分笑容,“你稍等一下。”
  她回屋里去,很快拿了把剪刀出来,手起刀落,剪断了那恼人的裤带,再用力一扯,段轻鸿毫无遮蔽地伫立在那里。
  反正以前帮他擦身也见过很多次了,苏苡尽量淡定,剪刀的刀口碰了碰他的骄傲,像戏弄又像是警告,“哎呀,差一点就剪到你了。下次再随便抬头,小心咔嚓咔嚓!”
  段轻鸿很少有冒冷汗的时候,这一刻却背上发凉。他夺过苏苡手里的剪刀扔的远远的,“你是不是疯了?伤到我,我非杀了你不可!”
  男人重欲,伤他这里就是伤他骄傲自尊,绝不放过你。
  “你脑子里没那些杂七杂八的念头,我不会伤你。不然我就想办法将剪刀弄成手术刀,阉掉你,大家都轻松。”
  她拍拍手想走,段轻鸿没法拉住她,整个人扑过来,两个人相拥着摔到地上。
  好在沙地够软,但苏苡听到他闷哼还是大为紧张,“你怎么样?有没有摔到哪里?”
  她不幸沦为垫背垫在他身下,但是伤筋动骨的病人,又疼又经不起碰,万一再断裂一次,说不定这辈子都长不好了。
  说不疼是假的,段轻鸿闭眼把着地那阵钻心的疼熬过去,重新睁开眼睛就撞进苏苡关切的眸色里。
  嘴硬心软,也许她跟他一样。
  他气喘吁吁,不知该说点什么好,心里却是和煦高兴的。
  她身体很软,气息香甜,像这片长青的土地上长出的百香果,引诱人不住靠近。
  有时语言不能表达一切,非得做点什么才能澎湃奔腾的血液冷却下去。两个人这样子,不知有多暧昧,他却还觉得不够,这样抱着她,最好能融入到彼此身体里去才好。
  “苏苡……”他唤她的名字,昏迷失去神智的时候好像也这样叫过她,可惜没有回应,而如今她离她这么近,近到她都无法挣扎,否则唇就一定会碰到他的。
  不做点什么已经不可能了。
  他覆上她的唇,玫瑰花一样的嫣红终于又衔到口中,染了一层蜜的滋味,使他这才体会到古人用偷香窃玉这个词的神髓。
  他在柔软中辗转,并不满足偷和窃那种蜻蜓点水般的所得,谁让她太迷人,自然就想要更多。
  舌尖抵入,感觉不到太多的抵抗,不得不承认同一件事除了技巧之外,还依仗环境和心境。她心防有一丝裂纹他都不放过,一点点渗透,一点点扩大,他像一尾蛇,不不不,一尾鱼那样游进去,在她心湖翻起浪花。
  不是还有一个词,叫如鱼得水?
  苏苡听到他叫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呼吸已经被他吞噬。他的唇很薄,唇形漂亮,带着微微湿凉,气息却是火热,一遍遍品尝她的唇,仿佛那上面真的抹了蜜。
  忽然有划溜溜的物什在唇瓣间舞动,她浑身发软,脑子发僵,本能地想说点什么,却给了对方可乘之机,一下子攻城略地,缠住她的丁香,她才反应过来那是他的舌。
  并没有觉得十分恶心或排斥,只是全身像过了电,看他闭上眼睛,似乎有那么片刻时间,神魂也跟他一起遨游天外去了。
  她对情事生涩,但也明白,在某种程度上不拒绝就是回应。
  她在回应他?回应他的吻,回应他半真半假的情?
  永远不要相信男人所谓的自制力,尤其身上赤果果的这一位,简直快要燃烧起来。这下才像是有晴天霹雳当空劈醒她,不顾一切将缠绵的亲吻推离,落荒而逃。

  ☆、第36章 醋海生波

  吻过之后;苏苡开始有意地躲着段轻鸿。
  他们怎么也算在同一屋檐下,院落只有那么大,抬头不见低头见,她只好躲到岛上的诊所去。
  诊所病患很少;她就把设备器皿都认真做了消毒;又坐在那里研究以前的病历和病程记录。全是英文,记叙方式也跟国内不一样;她还要学着猜容昭的笔迹,时间都不够用。
  容昭虽然很没耐心,但勤奋的人谁不喜欢呢?他把厚厚一摞打印好的资料扔她面前;“不能跟外界联系不要紧,但医学是日新月异在发展的;这些病例很典型,我的数据库里的宝贝可不是谁都能分享。拿去看熟,有什么不懂可以问。”
  苏苡如获至宝,“真的?给我的?”
  “不要我就收回来!”
  苏苡赶紧护在怀里,“谁说不要了,我一定抓紧看完。”
  容昭轻哼,“不要以为啃书本就行了,实践出真知,明天跟着我去出诊。”
  她从不知道这小小一个岛还能劳烦他出诊。
  “是有疑难杂症?”
  “这里求医不易,慢性病的病人往往都拖着,延误最佳的治疗时机。还有孕妇,不像国内那样有系列完善的产前检查,总要特别留意一些。”
  这样的问诊和关怀方式非常难得,也是苏苡一直想要追求的,但在原先那种体制下几乎不可能实现。
  于是她格外珍惜这样的机会,容昭亦师亦友,有时看着脾气不好,实际上只要涉及专业领域,思路非常清晰,知识经验都够丰富。
  她感激他给她这样的机会,但容昭却哼道,“你不如感谢段轻鸿。”
  没错,始作俑者的确是那个人,这一点上来说,她是因祸得福。
  可她现在要怎么面对他才好?
  说来奇怪,他们不是第一次有这样亲密的接触,以往只当他是本性使然,就爱揩油占便宜,没有哪一回像如今这样地动山摇。
  “你怎么脸这么红,中暑?”容昭凑近她,“你不会是跟他发生了点什么吧?怎么,乐不思蜀,打算永远留在他身边了?”
  “没有,你别瞎猜。”
  “其实这样也好,我也省事。最好你有本事缠住他,永远住在这里不问生意上的事,大家都乐得轻松。”
  苏苡抬眸,“你太看得起我了,他是他,我是我,追名逐利是男人本色,我对他没有那么大影响力。”
  反倒是他对她的影响力,超乎她的预期。
  她跟随容昭到岛上居民家里去,套一身浅色纱笼的孕妇肚子像面小小的鼓,据说只有四个月,还有半年才足月临盆,那时候……苏苡琢磨着,大概段轻鸿的伤也该好了,可以放她离开。
  容昭说英文,她能听懂,不过岛上居民的英文有很重的口音,要边猜边靠容昭的讲解才能听明白。
  准妈妈很热情,拉着苏苡的手连说带比划,最后还是容昭翻译,“她问你是不是爱吃馅饼,好像你有朋友在她这里跟她学着做,她擅长做这个。”
  “我的朋友?”
  “跟她去瞧瞧不就知道了。”
  在主人家的厨房里,苏苡见到了正在忙碌的段婉若。
  “婉若?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婉若手上还有面粉,“这家主人前两天送了馅饼到我们那去,味道很好,三哥也爱吃,我就想着来学学怎么做。授之以鱼不如授之以渔嘛,好在不是太难啊,我已经学得差不多了。”
  苏苡见她唇色微微发紫,不是那种健康红润的颜色,两手沾满面粉,脸上却还是满足和略带羞怯的笑,心里忽然发酸。
  段轻鸿何德何能,有个这么好的妹妹。
  “你坐下休息一会儿吧,你不能劳累的。”
  婉若依旧笑吟吟,“我没关系,自从跟你们一起到这儿来,每天都很过得充实,有事情做我觉得整个人都健康很多。”
  “这几天你三哥怎么样了?容昭请来帮忙的人能不能帮上手?”苏苡来诊所之后,让容昭帮忙找了一位大婶料理家务,顺便帮着照顾段轻鸿这个伤患,总不能把担子都压在婉若身上。
  照理说有金迟他们盯着,应该没什么问题,但她还是没法完全放任不理。
  “三哥有时就像小孩子,小苡你不在,他劲头总是差一截,康复也没之前好。他有一只手可以解放出来自己吃饭了,但还是常常不当心就整碗饭打翻在地上,然后就发脾气不肯吃。汤汤水水的东西他也吃腻了,我看就这馅饼还合他口味,拿在手里吃也方便,就想学着做。”
  谁说不是呢?生病之后幼稚的一面又被放大了。
  苏苡叹口气,挽起袖子,“你不是说学的差不多了?那你教我好了,我来做给你们吃!”
  婉若欣慰,旁边的孕妇大姐也很热情,又重新手把手教她一遍,苏苡就站在灶台边开始有模有样地做馅饼。
  容昭个高,进门还要微微弯下腰,看到婉若就蹙起眉头,“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没有按时吃药?”
  婉若摸摸脸颊,“真有这么不好?刚才小苡也问来着。”
  容昭拿过听诊器放她胸口,手搭在她手腕脉搏,眉头越蹙越深。
  苏苡把烤好的馅饼端到他们面前,香气扑鼻,容昭却看也不看,只说了一句,“你们还有心思吃东西?”
  转身就走了。
  婉若无所谓地笑笑,苏苡却已经预感到了不妙。
  苏苡带着新鲜烤好的馅饼出现在段轻鸿面前。
  他倒丝毫没有尴尬,穿戴整齐,已经可以自己撑着坐靠在床上,不像那天他们滚到地上的情形,该露不该露的全都坦诚相见。
  “这是什么,你跟容昭吃剩的点心?我不吃别人吃剩的东西,拿远一点,别让我看见!”
  苏苡气闷,“你妹妹心心念念要为你做的馅饼,我亲手烤的,你不稀罕我待会儿拿去喂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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