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婚蜜宠:傲娇老公,造作啊-第2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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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它,用力戳我试试。不用怕,只要别戳中动脉什么的就没事。”
阮纳森捏着叉子的尖尾,拉着唐安宁的手,最后按在了自己的小臂上。
他竟然,要她用叉子戳他!
疯了么?
“我……”
唐安宁本能地要拒绝这种荒谬而又疯狂的举动,哪怕只是一个试探性动作。
她正要松手,男人却霍地抓住她,强迫她紧紧地抓着叉子,然后高高抬起。
他这是要……
唐安宁很快意识到这个男人想干什么,脸色大变,急道:“不要……”
然而话未说完,阮纳森已经抓着她的手,将那尖尖的叉子,狠狠地往自己小手臂上插去!
随着那尖锐的金属,末入肌肉,整个包房都变得无比沉静。
唐安宁甚至都听到了自己的呼吸声,惊慌而急促。
直到这时,阮纳森才松开她的手,然后自己抓着叉子,用力拔了出来。
顿时,三条殷红的血线,从那圆圆的血洞里,滋溜涌了出来。
“你疯了!”
那鲜艳的液体,刺激了唐安宁的视觉神经,人噌地站起来,准备去跟服务员拿药。
阮纳森却神色不变,连眉毛都没动一下,淡声叫住她:“不用了,我身上有药。”
唐安宁站定,回头,接着就不可思议地看到,这个男人真的从身上拿出一去消毒水,还有创口贴。
消毒水特别小装,一次性使用的那种。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整个过程他真的是面无表情,仿佛那流出来的不是血,而是颜料。
那一个个深红的血洞,对他来说,就像是画上去的般,怎么弄都毫无感觉。
而且,他一个大男人,为什么会随身带着这些药物?
哪怕当年唐星辰和秦子辰刚学走路,最容易磕磕碰碰的阶段,她都没有这个习惯!
“因为没有痛感,我偶尔会不知不觉地,伤害到自己。随身带着这些东西,能免去很多麻烦。”
阮纳森十分熟练地给伤口消毒,再贴上创口贴,一脸平静地解释道。
看着他,唐安宁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重新坐回桌前,更是全然没有了吃东西的心情。
她不知道阮纳森跟她说这些,还执意要证明是真的,到底想表达什么。
表达他跟顾北清之间的情谊深重?
或者说,是想强调,他曾为顾北清付出过很多。
可这些,跟她又有什么关系?
如果想图报恩,以顾北清对他的敬重,只要不触及低线,肯定是二话不说双手奉送。
根本不需要通过她,来婉转表达,曲路索求。
“我听说你们昨天去选婚纱了,还去金帝大酒店预订了酒席,打算在近期举办婚礼吗?”
处理好伤口,阮纳森像个没事人一般,微笑问道。
“嗯,是的。”
唐安宁内心震惊不已,除了点头,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接他的话。
她不知道阮纳森是怎么知道的,还如此详细,只是在心里隐隐觉得,不会是顾北清说的。
这让她又想起他之前说过的话,她的所有事情,他都知道。
那么,是否从以前她不知道的时候起,直到现在,这个男人都有派人跟踪她?
其实就算说是监视,也不为过。
这种感觉,真心很不好。
“阿北是不是也没有跟你说,我不同意你们结婚。”
终于,阮纳森似乎要步入正题了。
可他话一出口,就让唐安宁心惊不已,倏地抬头望着他,冲口问道:“为什么?”
为什么要不同意?
这个为什么,并不是想问他不同意的原因,而是,他是以什么身份和立场,来反对。
“你们不合适。”
阮纳森微笑着,缓声说道。
从来接她,到进了包房,刚才用叉子戳伤自己,他都是这副模样。
淡然,沉静,仿佛所有的事,都在预料与掌握之中。
别的唐安宁听着未必就觉得舒服,可都忍了,唯独这五个字,让她十分反感。
纤眉就那么毫不掩饰地皱了皱,脸色微沉,连声音也疏冷了几分:“阮先生,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这么认为,也不想知道。但我和北清,都认为对方是自己要相伴一生的良人。至于其他人怎么想,我们并不介意。”
哪怕那个其他人,是你。
康安宁心里莫名地很笃定,顾北清跟自己的想法,肯定是一致的。
否则,他也不会在阮纳森刚反对完,还按照预订计划,带着她去试婚纱,看婚礼现场。
其实这个男人反对又有什么意义呢,他们结婚证都领了,谁也不能豆腐,她是顾太太的事实。
“呵呵,这就是阿北宁愿背信弃义,也执意不肯跟你离婚的原因?因为这个所谓的良人?”
阮纳森淡笑,话语间,带着轻微的不屑。
“阮纳森,你到底想说什么?顾北清不可能会跟我离婚,如果你是想借此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很遗憾,你要白费心机了!”
唐安宁噌地站起身,厉声说道。
眼下这顿饭,她是无论如何也吃下去了!
就在她走到门口的时候,身后,再次传来男人淡淡的声音:“当年我曾救了阿北一命,他承诺会还我一个人情。就在昨天,我让他还这个人情,跟你离婚。”
“你说什么?”
唐安宁回头,不可置信地望着对方。
男人眉目深沉,神色淡淡,微微牵起的薄唇,还带着那一贯清淡的微笑。
可她看着,却总觉得有股阴阴寒寒的凉意涌过来。
第706章 又何必去刺激一条疯狗,给身边人添堵呢
他竟然真的,直接就跟顾北清提出,让他们离婚的要求了?
凭什么!
就倚仗着曾救过顾北清,所以这么不可理喻?
“所以,他没答应,你就来找我了?”
唐安宁只觉得可笑至极,连顾北清都不会答应,她又怎么会!
“别激动,我只是跟你说了些事实而已。如果真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话,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
阮纳森淡笑着,淡声反问她。
眸光深沉,隐隐有光芒在闪烁着。
唐安宁一愣,继而细想了下,才会过意来。
确实,如果他是想耍什么心机手段的话,根本没必要告诉她这些。
因为以顾北清的性子,加上这个男人对他来说,意义非凡,几乎不可能会主动跟她说这些。
那他这么主动地告诉她,又是为什么?
“我只是不希望悲剧重蹈覆彻,你难道就没有想过,为什么易君丞死了,都没有人来闹过你们?”
“你……什么意思?”
唐安宁暗惊,
他不提那个男人,她都快要忘了。
那个易君丞,可是顾北清同父异母的弟弟!
就算顾程峰隐忍不说,那么易月媚呢?
那个女人怎么可能会如此风平浪静,就此罢休?
当年她为了从严雅兰手里抢到顾程峰,都可以把人逼死,现在唯一的儿子死了,怎么可能不会来找她算账!
“是不是北清他……被人为难了?”
“目前应该没有吧。但你也应该知道,在暴风雨来临之前,总是会特别地平静。”
阮纳森喝了口茶,轻轻缓缓地说道。
唐安宁不再问了,心却再也无法平静。
她也是个母亲,所以很清楚,如是有人敢伤害逸辰和星辰的话,她一定会跟对方拼命!
更何况,易君丞是变相地,被她和顾北清杀死的,以易月媚的性子,只怕是到死,都不会放过他们。
可是自回国后,那个女人从来没有找过他们麻烦!
甚至连面都没露过,仅仅是顾程峰来找过一次而已!
是因为伤心过度无力寻仇,还是暗中酝酿,伺机报复,她更相信是后者。
“你的意思是,我们如果这么快就复合的话,会更加刺激那个女人,继而不顾一切地报复?”
“她不需要刺激,只是会多了个好机会而已。”
阮纳森朝她举了举茶杯,意味深长地说道。
多了个好机会……
是啊,她怎么没想到这个呢!
如果跟顾北清举办婚礼的话,肯定要宴请宾客吧?
就算安保再严密,婚礼总不能不邀请顾程峰吧!
现在易月媚肯定恨他们到不行,甚至是生无可恋,毕竟易君丞是她唯一的儿子。
如果她不择手段地利用顾程峰,在婚礼上做手脚,真的是防不胜防!
她和顾北清是大人,可以自己警戒些,可孩子们呢?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就算不举办婚礼,你们也不应该这么快领证。又何必去刺激一条疯狗,给身边人添堵呢。”
不轻不重的一句话,在唐安宁的心底久久萦绕,直至回到秦宅,仍旧没有从中回过神来。
她和顾北清的复婚,真的,会刺激到易月媚吗?
似乎是的。
不,那是可以肯定,绝对会!
后来阮纳森还说了很多,她却已经有些听不大清楚。
大致的意思是,顾北清不愿听他建议,跟她离婚,甚至连曾经承诺,会无条件还他一个人情的承诺,也背弃,所以,他现在改用另外一种方法。
这就是,他送她蓝玫瑰的原因。
蓝玫瑰花被芳姐拿了上来,和顾北清送的红玫瑰并排放在一起,争相斗艳。
卧室里花香馥郁,空气怡人,她的心情却怎么也无法转好。
叩,叩叩。
一阵轻缓的敲门声,终于拉回了唐安宁的思绪。
视线从那两束花中收回,回身,就看到顾北清站在房门口,脸含微笑地看着她。
已经……傍晚了么?
她看了看窗外天空中最后一片霞光,这才恍然发现,自己竟已在这里坐了几个小时。
“怎么了?不舒服吗?”
见她整个人恍恍惚惚十分不在状态,顾北清大步上前,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有点凉凉的,没有半点发烧的迹象。
可这种温度,也不太正常。
“我没事,就是……”
唐安宁轻轻地摇了摇头,侧头,看着桌上那束蓝玫瑰,欲言又止。
她很想把那束花藏起来,扔垃圾桶,甚至是马桶,哪里都好,只要不让顾北清看到。
也想自私一回,婚礼要不要无所谓,就想跟这个男人在一起。
可是,阮纳森的话又那么清晰地在脑海里回响。
她如果是一个人,或许可以自私,可以无所顾忌,却无法保证,能够很好地护到孩子们的周全。
易月媚,她绝不会善罢甘休,也许正躲在某处盯着他们,伺机报复。
“你比较喜欢蓝玫瑰?”
顺着她的目光,看到那束艳丽妖媚的蓝玫瑰,顾北清忍不住问道。
其实从刚才上楼的时候,就发现这个女人对这束花十分特别,一直盯着看,出神不已。
因为门没有关,又怕吓着她,所以才特意敲了下门。
却不料连敲了十几下,这女人才回过神来,发现他。
“你知道这花是谁送的吗?”
唐安宁咬了咬唇,突然问道。
目光,还是盯着那束蓝玫瑰,似在有意识地强迫自己,下某个决定。
看着那娇艳的蓝色花朵,顾北清眸光微沉。
蓝玫瑰他并不陌生,因为在买花的时候,相对于红玫瑰,他也更喜欢蓝色。
但在问了店员两种花代表的含义后,就毫不犹豫地选了红玫瑰。
他和她之间,是热烈深沉的爱情,并不存在什么一厢情愿。
默了两三秒,才沉声问道:“简星寒吗?”
蓝玫瑰,意喻不可获得的暗恋,不正是那个男人的心境写照?
他理所当然地以为,送花人非简星寒莫属。
可是当听到从唐安宁口中说出来的答案时,整个人都怔住了。
“不,是阮纳森。这是花里面的卡片。”
一张精致的卡片,呈现在他面前。
卡片的一面是全深蓝低色,颜色跟那束蓝玫瑰一样,上面用金丝勾勒出几朵玫瑰花,高雅又慎重。
更吸引他的,是上面的几个字:以花寄语。
这四个字,像是什么刺眼的东西般,狠狠扎了过来。
顾北清鹰眸狠缩,瞬间就想到了昨天,阮纳森跟他提出的要求。
“如果我要你跟她离婚呢,你会答应吗?”
为什么?
难道这束蓝玫瑰就是答案吗?
第707章 看你是皮痒了
“他跟你说什么了?”
“说你曾欠他一个人情,而他唯一的要求,就是要你跟我离婚。”
唐安宁转头,望着男人,平静说道。
她没有隐瞒,也不想隐瞒,这种事越不说开,越容易产生误会。
“所以,你动摇了?”
顾北清挑眉,鹰眸隐隐泛出几缕危险的光芒。
小狐狸,要是敢因为这点事就跟他离婚,看他怎么收拾她!
“不。我怎么会跟你离婚呢,好不容易把你那怪毛病给治好了,离婚不是便宜了别的女人!”
唐安宁站起身,紧紧抱住男人,不甘道。
她确实很不甘,这个男人,自己调教多久了?
算少点,也有六年。
算长点,得从她六岁,两人第一次见面起算!
二十多年时间,怎能把这么好一个男人,白白拱手让给别的女人!
“咳咳……小爷那不叫毛病,只是一时没释怀而已。”
顾北清脸色有些不自然地纠正着她。
毛病这话他怎么就那么不爱听呢。
“那也不行!顾北清,我警告你,你这辈子都只能是我唐安宁的男人。要是敢找别的女人,我分分钟能让你厌女症复发!”
唐安宁鼻子哼哼,虽知道这男人没想法,依旧嘴不饶人。
没办法,自己认识他多久,就被他欺压了多久,好不容易可以翻身骑他身上,可不得多得瑟几下。
“小爷的厌女症本来就没好!”
顾北清一本正经,无比认真地纠正她。
唐安宁一时听不出他说的是真是下,上下打量着他,却没看出有半点厌恶情绪。
这时,男人的认真脸突然地线条一柔,紧紧搂着她的腰肢,俯在她身旁轻声说道:“放心,小爷的病,只对你一个人痊愈了,看到别的女人才会犯病。”
唐安宁一愣,一秒后才回过神来,对方刚才是逗她玩呢!
她不禁抬手,拍了下男人的胸膛,娇嗔道:“讨厌!你吓死我了!”
差点以为现在的幸福,只是昙花一现,马上要转成空了!
“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会对你那样了。”
男人轻声发誓,紧紧地搂着她。
唐安宁依偎在他的怀里,目光就那么不经意地,看到了桌上的蓝玫瑰,怔了下,轻声道:“顾北清,我们签个婚后协议吧。”
“嗯,你说,不管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顾北清没多想,在女人的头顶亲了亲,不假思索地回道。
“我不想那么快举行婚礼。”
“觉得太赶了是吗?没关系,你想什么时候都可以。要不下个月底?现在才刚入秋,到时天气正好不冷不热,你想穿什么款式的婚纱都可以。”
男人孜孜不倦,兴致勃勃。
唐安宁一脸纠结,抬头望着男人坚毅的下巴,忍了好半会,才打断他:“我的意思是,先不举行婚礼,等过……过段时间再说。”
“过段时间?多久?”
顾北清终于听出她的话外之音,英眉微蹙,垂眸,目光审视地看着她。
这小狐狸,又想干什么!
“呃……这个,等明年再说好不好?”
“不好!”
顾北清一口回绝了她冥思苦想出来的好建议。
知她莫若他,这话一听就知道是借口!
“可是我今年还不想结婚!”
建议被他毫不犹豫地断然拒绝,唐安宁也有些气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