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CEO的坑妻计划-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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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点了下她的鼻头。
“别动我鼻子!”黄玩玩一个惊跳,离秦朗一米远,然后急急的捂住鼻子。
“怎么了?假的吗?”秦朗一脸雾水的看着黄玩玩。
“……”
“走吧,我们去找大哥。”秦朗拉下黄玩玩那紧捂着鼻子的手,往门外走去。
因为,黄玩玩不是凶手的消息被徐队长给封锁了,所以在外人的眼中,秦朗与黄玩玩应该还是反目成仇的恋人。
因此在走出了这扇书房的门后,秦朗的动作变得略为粗暴一些。
黄玩玩有些吃痛的看着手腕上微红的捏痕,咬牙忍着配合他的演技。
他说过了,等到水落石出真相大白的时候,她可以对他进行秋后大算账!
到了大厅,问过才知道,秦老爷子午饭后去了萧宅还没有回来。
于是,秦朗便向程可珍打声招呼,让她等秦老爷子回来时带着大家到医院一趟。
板着脸拉着黄玩玩走出秦家大门,耍进自己的爱车。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秦朗急忙抬起黄玩玩的手轻吹着,“痛不?”
“不痛……才怪!”黄玩玩恶狠狠的在秦朗的大腿根处结结实实的拧了一把。
“嗷!”秦朗轻呼,“下手时注意点,这万一要是不小心误伤了它,我看你以后还怎么用?”
它?黄玩玩一时没能反应回来。
抬眼怔怔的看向秦朗,见他一脸的奸笑,眼底尽是暧昧,瞬间明白。
目光重新落回他的大腿处,拜托,她所拧的地方离那儿还有好几公分呢!
敢诬蔑她?伸手准备再拧一回。
秦朗急忙伸手挡住:“难道你就不怕真把它给误伤了吗?还是说你已经厌倦了它?”
“你不动就不会误会了!我看得很准的!放心吧!”说话的间隙,趁着秦朗分神之际,她快速的又拧了一把,然后干脆的拍拍手,“喏,就像这样,只要你不动,不就误伤不了它了?”
秦朗俊脸扭曲,写满痛苦,哪有这样的人呐,拧人还不让还手的,太霸道了。
有一种人叫做小人得志,有一种恶性叫做得寸进尺。
黄玩玩见秦朗满脸痛苦,非但没有心疼安慰,反倒用两根手指轻挑起他的俊颜,泛着明艳的笑,用一种流里流气的声音:“乖,给姐笑一个!”
秦朗瞳眸一眯,看着眼前得瑟嚣张的女人,慢慢的,那张性感的薄唇勾起,一把拉过黄玩玩,俯在她耳边用一种魅惑暗迷的声音说:“笑一个怎么够呢?得亲一个!”
说着,便快速的低下头,狠狠的吻上她的蜜唇,轻磨重压,辗转打圈,娴熟老练的技艺让黄玩玩全身一阵酥麻。
渐渐的,她忘了反抗,渐渐的,她开始了意乱情迷。
随着秦朗的主动,黄玩玩全身瘫软的倒在他的怀中,双手不自觉的搂上他脖子,迷离着双眼,似乎想要更深的进度。
低头看到黄玩玩眼中的迷离,秦朗嘴角微微上翘,弯成一个诡诈的弧度,嗯,他向来是睚眦必报!
倏得,猛一把推开她。
动作干脆,果决。
“哦,对不起,我居然忘了你曾经吃过鸡屎片!”掏出车窗前的抽纸轻拭着嘴角,顺势隐藏着那上扬的弧度。
果然不出他所料,黄玩玩的脸色瞬间大变。
眼中的迷离一扫而光,取代的是凶神恶煞,她一手叉腰,一手轻向秦朗,嘴角哆嗦着,很明显是被气得。
“好你个秦二,居然敢耍我!”
“我都说对不起了啊!我是真的一时没有想起你曾经吃过鸡屎,我现在正式的向你道歉!”说着,他煞有介事的对着黄玩玩弯了下腰。
听到他有意无意的提着鸡屎二字,黄玩玩的胸膛不由的隆起一团郁火,深吸一口气后努力平复着胸前的起伏,接着便一大嘴巴子朝秦朗抡去,“你去吃屎吧!千年大浑蛋!”声音高亢而愤怒。
愤怒的声音透也车窗,传入了其他人的耳中。
罗臻轻轻的摇头,以为两人又扛上了!
秦朗一个侧脸急急躲过,“别闹了,坐好,系好,我要开了!”
不等黄玩玩回神,轿车已经早出近百米。
待她后知后觉的回神后,背后已是冷汗泠泠,幸好车的前方没人~~
一路上,她都嘟着嘴为刚刚的事生着闷气。
秦朗多次打她说话都是爱理不理,为了弥补自己的过分,秦朗轻咳声,别过脸看了眼黄玩玩,语气温柔的说,“玩玩,别生气了,我保证把你的那件事给忘得一干二净,这辈子都不会再提了,好吗?”
黄玩玩白了他一眼,不为所动。
“那我给你念首诗如何?”
他努力讨好着。
☆、第144章 见或不见
见黄玩玩不搭理自己,趁着等红绿灯的空隙,秦朗一手搭在方向盘上,一手轻抚上她的细腿,语气哀伤,“老婆,别气了,我给你念一首情诗吧!诗里包含了我所有想对你说的话!”
包含了他所有想说的话?那到底是一首什么诗呢?黄玩玩承认自己的好奇心成功的被给他钓起来了。
但是骨子里的硬气告诉她,不能就这样的妥协!
于是她用一种女王般的眼神睥睨着他,冷冰冰的说:“什么诗?该不会又是那个一二三四五吧?”
“当然不是!这可是一首雅诗!”
“哑诗?”
“嗯。要听吗?”
“呵呵,不好意思,我不太懂哑语啊!”
“……”秦朗的脸上落下三条黑线,深吸一口气后,耐着性子说:“这是一首雅致清逸的诗!Doyouunderstand?”英文飙得尾音上翘。
黄玩玩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
“除了最后的一句洋文没听懂,其余的都听懂了!”
好吧,他败了。
“呃,那你到底想不想听我念啊?”他忍,忍,忍!
黄玩玩手一挥,像是恩赐般懒懒的说:“念呗!”
绿灯亮了,车子再次启动。
保持着平稳的速度,秦朗从车镜里看着黄玩玩,微微凝思,“你见或不见我,我……”一句未完,侧脑勺上便挨了黄玩玩的一个响指扣。
“你贱,你贱,你才贱呢!”黄玩玩明眸圆瞪,两颊起鼓。
突来的变化让秦朗一时间没能消化过来,怔怔的说了句:“没念错啊,是你见……”
“你才贱呢!停车!我要下车!”黄玩玩气得用脚踹了下车门,高声叫嚷着。
看着她此时这副泼妇样,秦朗剑眉微敛,面带疑惑。
“好端端的干嘛要下车啊?”
“因为我不想再跟你这个贱人再一起了!”黄玩玩气呼呼的说。
贱人?!
秦朗终于明白她在生哪门子的气了。
见或不见这首流传已久的情诗居然在她的耳中听成了贱或不贱!
天啊,她到底是什么水平毕业的啊?
这一刻,秦朗深刻的体会什么叫没文化真可怕。
越想越悲哀,越想越想笑,终于,他抑制不住,爆笑出声:“哈哈哈……”
见他笑得夸张,黄玩玩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你脑抽了?”
秦朗边笑边摇头,待他笑够后,挘藪{眼角的泪。
“你听过仓央嘉措这个人吗?”
“我对小日本鬼子不感兴趣!”黄玩玩很是鄙夷的睥了他一眼,用一种爱我中华的坚定口气说着。
“呃……哈哈哈……”秦朗刚刚平稳的情绪再一次被挑拨。
不行了,他受不了!
她怎么可以这么有才哩?这以后还能和她愉快的交流吗?
“你……笑个屁啊!有什么这么好笑啊?”黄玩玩被他那莫名的笑笑得有些发飙。
秦朗努力的克制着那握方向盘的手,不让它发抖,待到下一个红绿灯口时,他拿起前面的茶杯拧开大口的喝了口,压下胸腔内的笑意。
“仓央嘉措不是日本人,他是西藏六世*喇嘛,是大清康熙年间西藏的一位法王。同时也是位才华出众、富有文采的短命法王。是个地道的中国人!”
黄玩玩眨了眨眼,微尴尬的轻哦声。
原来是位已经作古的名人啊!亏她刚刚还表现的那么一腔爱国热血~~
“那他和你贱不贱有什么关系啊?”昂着小脸有些天真的问。
看着她的天真,秦朗有种想拿豆腐拍死她的冲动。
嘴角抽搐,拧回茶杯盖,恨恨的问:“我说的jian是看见的见不是犯贱的贱,你搞清楚了再发言,OK?”
“你见或不见?神马玩意啊?”黄玩玩更是一头雾水。
闭上眼,深思两口气,他敢发誓,当初凡是教过她的老师,至今还能活着,都是属小强的!
“那是一首诗!仓央嘉措写得!嗯,既然你说你看过不下万本小言,那么我想可能他写过的另一句话你应该很熟悉!”秦朗决定换个方式教导眼前这棵榆木。
“什么话?”
“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啊!不负如来不负卿啊!那不是一本穿越小说吗?女主最后还回到了现代……”提到言情小说,黄玩玩瞬间能量大爆发,兴致高昂。
秦朗哀嚎一声,他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对鸭说。
此时,他就是那只鸡!不对,他是鸭!也不对~
重重的拍了下黄玩玩的大腿,低声咆哮着,“难道你就不知道它最先是一首诗吗?”
黄玩玩瑟缩了下,揉上大腿,好痛啊!
“知道啊,小说里经常出现,特别是在男主在面临权力与女主二选一的时候最爱说这名话。但我根本就没去查过这句话到底最早是谁写的嘛~”她越说越小声。
“既然你看了那么多的小说,又为什么会对见或不见这首经典情诗一窍不通呢?”他真得觉得奇怪。
“因为,因为我看小说时一旦看到有诗歌,古诗,文献,摘抄这一类的往往都是直接跳过。”声音细若蚊吟。
“好吧。”面对她,秦朗发现自己词穷了。
气氛就此沉默。
他默默的开着车,她静静的看着车窗外的繁华。
不知过了多久,“你想听完整的吗?有耐性听完吗?”
黄玩玩明白他所指的是什么,想了想后,点了点头。
既然他说那首诗里包含了他所有想说的话,那她就必须听完。
清润下喉咙,秦朗意味深长的看了黄玩玩一眼,清脆的嗓音溢出~~
“你见或者不见我
我就在那里
不悲不喜
你念或者不念我
情就在那里
不来不去
你爱或者不爱我
爱就在那里
不增不减
你跟或者不跟我
我的手就在你手里
不舍不弃
来我的怀里
或者
让我住进你的心里
默然相爱
寂静欢喜”
他的声调很慢,很慢,就像阳春里无声融化的冬雪般一点一点的沁入黄玩玩的心,让她那原来喧嚣的心泛起了阵阵涟漪。
她慢慢的安静下来,细细的体会着这诗中的含义。
她努力的伪装着沉静其实却在充满哀伤的曲调里错乱,抬起头,看到的是秦朗那不属于阳刚粗犷却又不阴柔的俊脸,嘤嘤的问:“你喜欢这首诗?”
她真的看不出来,一向阴险狡诈,抽风无厘头的他居然会喜欢这种似酸似甜似苦似辣,似悲似喜似伤似痛的诗,果然人不可貌相。
秦朗淡淡的点了点头,“挺喜欢的。”
侧头看了眼黄玩玩,“你知道这诗的内涵了吗?它就是我想对你所说的话。”
黄玩玩有些迟疑的点点头,“有点懂,又有点不懂!”
“哦,看你这么笨,我就直接告诉你吧。肉麻的情话我还真说不好,所以给不了你所想要的小说中男主的浪漫。其实爱或者不爱,只有心知道!我说了,它不会多,我不说,它不会少!不管你爱不爱我,爱就在那里,不增不减!我的要求不高,只要求能让我住进你的心里,能在,就好!”
黄玩玩微僵,她突然间觉得自己的鼻子有些泛酸,看过无数小言的她怎么也想不到其实浪漫的情话只须四个字就足够了,能在,就好!
是啊,爱得再深再轰烈,无非就为了这四个字,能在,就好!、
看着她那微微泛红的眼眶,秦朗忽然一笑,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傻瓜,骗你的。我之所以喜欢这首诗,只不过是因为它好背,好记,好写罢了。”
黄玩玩怔怔的看着他,没有说话。
她从他的眼底里看到了炽热,知道他并没有真正的骗她。
心底泛起了幸福的泡泡,回以一笑,“知道我笨还骗我?找打!”
秦朗眼疾手快的截住她的拳手,放在嘴边轻呵着,宠溺的说,“这么简单的一首诗,你都没有念过?你当初高考前没有好好的复习吗?”
黄玩玩理直气壮的瞪了他一眼,“如果有好好复习的话,指不定现在就在北大园里晃悠呢!还会跟你在这*?”
“你妈当年就没有……督促你?”在脑海里搜寻出这个比较委婉的词,有些小心的问。
“有啊!我自今还记得高考奋战前的悲壮。”
“呃,还好吧。虽然有人将高考比喻成千军万马过独本桥,但我觉得它只不过是一场综合性强点的考试罢了,并没有传闻中那番恐怖……”
秦朗没有说完的话在黄玩玩的白眼中夭折。
黄玩玩恶狠狠的瞪着他,他这是得瑟,是炫耀,是装逼!
这种人在学生中最不受欢迎!
“对于像你这种安全走过独木桥的人来说,当然没有什么恐怖,但是像我这种不幸落水的人来说,呵呵,就不是那番滋味了!你知道什么叫做风凉话吗?你刚刚的言论就是!”伸出纤手指控着秦朗那万恶的罪行。
秦朗摸了摸鼻子,看着黄玩玩那愤慨的反应,悻悻的转移话题,“其实当年的那场高考对我来说也留下了一道阴影。”
“哼,得了吧,都进了名牌大学还说有阴影,你让我这种三流学院混毕业的学渣情何以堪啊!”
她终于张口承认自己是个学渣了,果然人在愤怒的时候也容易吐真言。
☆、145章 伪君子
“那一年高考在考场外聚集了密密麻麻前来陪考的父母,但是任我看穿了眼也看不到我的爸妈。从小在我记忆中,我爸永远都是工作第一,家庭第二,我妈则是潮流时尚的痴狂者,所关心的永远都是追不完的新款和化不腻的妆容。他们这对夫妻对我兄弟俩的学习与成长一向都不怎么上心。说句不怕你笑的实话,当初我的心里蒙出过弃考的念头。”
秦朗的声音很平很淡,似乎一点也不委屈,也不计较,但是黄玩玩却能明显的感觉到他心中的那挘城车挠巧恕�
轻哈一声,黄玩玩伸手轻拍下秦朗的胸膛,以示安慰。
“安啦,你已经很幸福了好不好?不像我,有妈没爸的。”摊摊手,做出可怜样。
有一种心理安慰叫做有人比我惨!
于是,为了安慰他,黄玩玩不介意把自己说得很惨。
秦朗一愣,随及面带愧色的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撕扯你的伤痛惹你不开心。”
黄玩玩挥挥手,表示不在意,有妈没爸,私生子这些词汇在她二十多年的时间里早就习以为常了。
“其实当年高考的前夜,我妈跟我说了句我今生都忘不了的话。”黄玩玩吐了吐舌头,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
秦朗挑了挑眉,“什么话?”
“高考前夜,我跟我老妈聊天,我说:每年高考之后都会有人自杀,今年不知道又会死几个了?我老妈说:是啊,其实造成这些孩子们悲剧的凶手都是他们的父母。于是我就好奇的问:为什么呢?我老妈淡淡的说:都是这些父母给孩子们的压力太大了,活活的把这些孩子们给逼上了绝路,你看我对你多好,我就对你从来不抱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