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CEO的坑妻计划-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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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所说的这些,我没从杨阿姨身上看到过,我所看到的杨阿姨一直处于弱势,一直被你们咄咄相逼。你们可以想像的出在这冷风刺骨的初冬夜晚,目不识丁的老人为了心爱的小孙子一遍一遍的玻璃门上哈着气练习宝宝名字的画面吗?那是怎样的一种爱啊!是个有良心的人都会被感动!”年轻护士用一种你不懂爱的眼神看着黄玩玩。
眼底满满的嫌弃,哼,长得美有什么用?心是黑的!
黄玩玩被对方鄙视的有些不知所措。
想还击却找不到词儿,总不能就一直飙脏话吧!
“写宝宝的名字?夜晚?好诡异阴晦的感觉啊!”黄妈妈蹙起秀眉,轻揉着那线条柔美的下巴。
“我真不知道你们这些人都是怎么想的!明明这么有爱的一幕都会被你们给说成那样!”年轻护士不满的轻握双拳,表示着强烈抗议。
黄妈妈没有在竟年轻护士的话,而是目光紧紧的落在杨贞美的身上,“你的老家是哪的?”
☆、第152章 神算之言
“老妈,她是四川的!”黄玩玩抢在杨贞美之前回答。
“四川?四川哪儿?”黄妈妈继续追问着。
“好像是挨近了云南吧,嗯,我记得张天海的身份证上好像写的是西昌。”黄玩玩歪着头细细的想着。
黄妈妈垂下眼,轻拈着手指,面露疑惑,“西昌?那应该离大凉山不远了……也不对啊,那里的人应该不会啊……”
黄妈妈的喃喃自语让秦朗俊颜微讶,他看向正屈缩在年轻护士身边的杨贞美,瞳眸缩了缩,试探性的问,“你的娘家是云南的?”
杨贞美那瑟缩的身躯微微一颤,有些惊惶的看向秦朗,没有回答。
但她的这一微小动作无疑是默认了秦朗的问题。
黄妈妈自然也看到了杨贞美的反应,顿时恍然大悟,惊讶过后便是一股无法扼制的愤怒,纤手指向杨贞美,“想不到你居然歹毒!你会遭雷劈的!”
“妈,怎么了?”见母亲大人突然间如此愤怒,黄玩玩是一头的雾水。
“玩玩,先上楼让我看看宝宝!”黄妈妈一把推开挡在她前面碍事的年轻护士,直奔苏悦新病房所在的楼层。
黄玩玩虽不明白怎么一回事,但还是紧跟而上,临走时还不忘揪上杨贞美。
病房中,当苏悦新看到黄妈妈时,先是感到无法置信,然后因过于激动而将手中的汤羹倾倒于床上而不自知。
“干,干妈,想不到你这么快就来看我了!”
虽然她早已知道黄妈妈来了上海,但她以为黄妈妈肯定要等到黄玩玩的缠身事处理清楚了才会有时间来看她,想不到居然会这么快。
看到黄妈妈,苏悦新似乎像是一根浮萍历经漂浮终于找到了可以停靠的归宿,心不再飘零无助,多日以来的委屈化成泪水成串的落下。
黄妈妈只是轻轻的拍下苏悦新的肩膀,说了一句最为简单却又最为有力的话,“乖孩子,别哭了,有干妈在,你的天塌不了!”
苏悦新昂起脸还想再说些什么。
黄妈妈却将食指顶上她的唇上,示意着她不要说太多,她所受的委屈自己都懂,“孩子,宝宝呢?”
“宝宝睡着了。”
“那干妈可以看看她吗?”
“嗯。”苏悦新轻轻的掀开身边小床上的毯子,露出一张真正的比巴掌还小的脸,脸上的双眼紧闭着,一脸的安逸,甚至还发出轻微的鼾声。
“哇,好水灵的一个小宝宝啊!”
黄妈妈啧啧啧的赞许着。
“妈,我说得没错吧,宝宝是不是长得很像他妈妈?”黄玩玩凑近一脸邀功的说。
“见过娃子的人都说像他爸爸,而他爸爸长得像我。娃子刚出生时比现在还俊哩,只是喝了她娘娘的奶才变丑了。”杨贞美听黄玩玩说宝宝长得像苏悦新后立马不乐意了,一张老脸拉得极长。
若不是经过之前与杨贞美有过短暂的相处,黄玩玩恐怕是猜不出杨贞美嘴里所说的娘娘其实说的是妈妈。
“呸,你干嘛不直接说宝宝长得像你啊!或许更干脆点说宝宝就是你生的!”黄玩玩气白了脸,毫不客气的便向对方脸上啐去。
“哈,喝了妈妈的奶会变丑?我还是头一次听说,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阿姨,我想你妈当年生了你之后肯定奶水是相当的丰富。”秦朗噙着浅浅的笑,礼貌十足的问向杨贞美。
他的话让杨贞美尴尬极了,老脸噌得一瞬间涨成猪肝色,再加上那深深的褶皱,乍一看就像是被太阳暴晒过而有些风干的猪肝!至少黄玩玩是这么觉得。
“你这人怎么可以这样对老人说话呢?”年轻护士见不惯秦朗对杨贞美的嘲讽,站到杨贞美的面前指着秦朗训斥着。
秦朗抬眸打量着眼前这位一而再再而三指责自己的年轻女孩,嘴角微勾,带着一挘捌男Γ锲晕崽簦懊琅恢朗遣皇俏叶嘁闪耍以趺淳醯媚阏庋辉俚恼攵晕沂浅鲇谝恢钟芄首菪睦砟兀咳绻堑幕埃福叶阅悴桓行巳ぃ �
他的无耻言辞轰得年轻护士面颊通红,嘴唇发抖。
也许是自尊心受到了伤害,也许真被秦朗一语击中而少女心受了践踏,年轻护士狠狠的瞪了秦朗一眼,那险些被咬出血的红唇在经过多次的张张合合后终于吐出一句话,“你以为你有钱很了不起吗?我告诉你,我就是喜欢一只猪也不会喜欢你这种人!你就是一个有钱的坏蛋。”
黄玩玩眨着眼,呆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一幕,不得不说,这位美女此时所说的台语真有几分总裁小言里女主的味道,而这种先对男方嗤之以鼻视若粪土的桥段也是霸道总裁文里常见的套路。
难道?!黄玩玩的神经一绷,立马变得十分警惕,她的双眼死死的盯向年轻护士,下意识的注意着对方的脸,在心底进行一一的对比。
呜,幸好,万幸,对方好看是好看,漂亮是漂亮,但还是比她差了那么一点点。
心底的石头刚下落一半又猛得被提起,因为她突然间又想到了一件事情,即经过她的认真观察发现许多热门经典的小说中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不怎么倾国倾城的女主最终都打败了倾国倾城的女配夺得了风华绝代的男主的心,甚至也俘虏了俊美如妖孽或俊美如谪仙的男配!
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她长得如此的倾国倾城!天生丽质难自弃!难道她只有成为女配的命?
正当她浮想联翩时,见秦朗慵懒的冲着年轻护士耸耸肩,一副无关痛痒的模样:“承蒙厚爱,不过我可没有那个兴趣和精力与猪争风吃醋,你还是对猪专情一点吧!别辜负了人家哦!”
他的话让她险些笑出声,空想出来的危机感随之烟消云散。
年轻护士气得牙齿咯咯作响,直想拿砖拍死秦朗,这一刻,她觉得自己不会再爱了,至少不会再爱长相俊美的男人。
黄妈妈直接越过杨贞美,无视秦朗与年轻护士之间的唇枪舌剑,走到宝宝小床前,伸手轻轻的探向宝宝那肥嘟嘟的小脸。
宝宝只是微微的动了动眼睑。
黄妈妈轻拢下眉,然后稍稍用了一点点的力在宝宝的小脸上轻捏一下。
“妈,你轻点,宝宝会痛耶!”黄玩玩见状心疼的低叫声。
黄妈妈回头瞪了她一眼,示意她闭嘴。
果然,黄玩玩没出息的闭了嘴,甚至还用手捂住了。
黄妈妈再次转向宝宝,伸手再宝宝的另一边脸颊上也捏了下,力道比之前的稍重一些,然而宝宝依旧只是动了下眼睑睡得极香。
这一回,不只黄妈妈,就连秦朗的脸色也有些冷冽。
“宝宝一向都睡得这么香吗?”黄妈妈侧过脸来问。
“我也觉得奇怪,这个孩子白天还好,一到了晚上就特别喜欢睡,很少看到他有吃夜奶,也不哭不闹的,乖得离谱。”郑阿姨忧心忡忡的说。
“该不会是中邪了吧!”秦朗的口气听起来有些像在开玩笑。
黄妈妈抬起头看向秦朗,竟微微一笑,接口说:“说不准咯!”
年轻护士像是找了反击的机会,冲着秦朗龇牙咧嘴,“这里是医院,请不要散播迷信!再说你一个时代青年居然也会相信这种鬼话,可笑!”说着重重的嗤了声。
若换作平日,秦朗自然也就懒得和她一番计较,但是此时当着黄玩玩的面,她一再的挑衅不给面子让他大为恼火。
遂板起脸,沉下声,“医院怎么了?政府大楼前还不是得蹲着两只石狮子镇楼?银行大楼前不照样安了个貔貅招财?跟我说科学,你资格够吗?”俊美的脸邪恶的笑的确有资格让人又爱又恨。
年轻护士噤了声,改用眼刀狠狠的剜向秦朗,心灵深处得将他戳出千百万个孔。
“妈,你怎么会觉得宝宝是中了邪呢?也许这只是他的一种习惯而已。”黄玩玩嘟喃着对母亲大人的话表示怀疑。
黄妈妈盯着宝宝那沉睡的脸深思许久。
“是不是中了邪,试试不就知道了。”深思许久后的黄妈妈慢慢的扭头看向杨贞美,嘴角微勾,似在嘲讽。
杨贞美下意识的避开黄妈妈的目光,落入他处。
“怎么试啊?难不成要跟大叔公一样穿着黄大褂拿着黄拂尘站在圆斗上跳大神?嘴里还得念着急急如律令,太上老君显神威?那也太逗了吧!”黄玩玩撇着嘴轻叫着。
她一向对大叔公没什么好感,总觉得对方游手好闲不务正业。
秦朗轻挑下眉,突然间对黄玩玩的亲戚感到了好奇,很想知道她的身边究竟都有哪些奇人怪人高人!她究竟是在一个怎样的环境中长大的。
黄妈妈瞪了她一眼,轻斥,“你怎么说话的?还像个当晚辈的吗?你大叔公怎么着你了让你对他这么有成见!他跳大神念符咒怎么了?人家好歹是咱们佛山神算,掐根手指头,写个字都比你蹦哒一年挣得都多!”
“他那么能算,怎么就算不出自己会当一辈子的老光棍呢?”黄玩玩不服气的顶着嘴,对这位神算大叔公,她就是横看竖看不顺眼,当年居然说她会高考失利,简直就是乌鸦嘴!
“咚!”黄妈妈不客气的敲了下黄玩玩的额头,“我来之时,人家算你会红鸾星落桃花中断呢!”
☆、第153章 大叔公的乌鸦嘴
“呸呸呸!那老不死的就不能说点吉利的啊?从小到大哪次见到我不是咒我损我?读小学时说我会有水劫,结果害我在暴雨中掉进了学校后山的水坑中,若不是我当时求生意志坚强,恐怕现在投胎都有十岁了。初中时又说我有血光之灾,丫的害我在放学路上被执行任务的警察给误伤了,至今小肚上还留了个疤,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我剖腹产过呢!第一次读三的时候又一再的铁口说我高考会失利得复读,靠,害得我真的当了回炉生读了高四!好不容易进了大学又四处说我学业难满,硬是咒得我连挂四科,最后还是教导员实在不想再看到我才送了一张毕业证给我。现在居然还要说我桃花不济红鸾星落,是不是太过分了!这样的大叔公,你叫我怎么喜欢的起来?”黄玩玩跳着脚将从小到大大叔公的罪行一一的列出。
从她的神情可以清清楚楚的读出她对大叔公那根深蒂固的厌恶。
黄妈妈被黄玩玩的血泪控诉给震得微愣,直勾勾的盯着玩玩看。
数十秒后才轻摇下头,缓过神。
对着黄玩玩的额头又是干脆利落的一下,咬着牙骂道:“这些事你还好意思说出口啊!我真替你的脸皮感到捉急!你读小学那次,如果不是你自己贪玩翘课的往学校后山跑,而是乖乖的给我呆在教室里听课,那暴雨会淋到你?会把你冲进水坑里?当时若不是你大叔公掐指算你有灾而让你外公跑去学校一趟,你现在恐怕是投胎都有十岁了。”
黄玩玩有些不好意思的绞了绞手指。
“读初中那次,如果不是你自己好奇心胜,悄悄的跟在警察后面,人家警察会误把你当前同犯了?最让我感到可笑的是,当初人家执枪示警让你站住的时候,你居然会给我来个转身就狂奔,呵,人家不开枪的话那还是警察吗?”
“他叫我站住,我就真站住啊?那不是太没面子了?”黄玩玩小小声嘀咕着。
听见她的嘀咕声,秦朗的嘴角控制不住的抽搐,天哟,这个女人的脑子是浆糊做的吗?
“说到高考,我就比你更来气!尼玛,我当时顶着炎炎烈日,手里端着碗绿豆汤傻站在考场外等了你近两个钟头,为得就是能看到你一脸自信笑容的走出来,可是千想万想就是没有想到你居然会哭丧的脸走出来告诉我试卷上忘记写准考证号和考生号了!事后,经过多方打听老娘我才知道,你个兔崽子居然在考场里给我睡着了!现在还好意思说是你大叔公乌鸦嘴?还好意思嫉妒新新比你早一年毕业,别忘了你们当初可是同一个班里读过的。”说着说着,黄妈妈抬头又想往黄玩玩的额头一扣去。
秦朗见状,立马伸手将黄玩玩给拉入自己的怀中保护起来,她都已经够傻的了,再敲再打不是就彻底报废了?
现在想来,黄玩玩之前对他倾诉的黄阿姨对她高考不管不顾任其自生自灭的事应该是发生在她第二次高考的时候了,黄阿姨那时对她所说的那句我对你从来就不抱希望兴许就是希望破碎后的哀鸣。
黄玩玩缩秦朗的怀中撇着嘴,找不到词来反驳。
黄妈妈看着那躲在秦朗怀中黄玩玩,似有追杀的意味。
“好不容易托了关系把你送进了一所不算差不算远的大学,为得就是让你能够好好的给我拿回一张大学毕业证,你倒好,进了大学不是给我好好的反省改造,不给我努力学习,反倒学起他女孩追帅哥!甚至为了向帅哥证明自己的真心,居然会在试卷上写满了寒碜人的话,什么慕云瑜我爱你,我喜欢你~~恶心吗?”
“慕云瑜是谁?”秦朗的声音有点冷。
“她的一个学长,说是当年的校草,长昨跟个女人似的。”黄妈妈不屑的替黄玩玩回了秦朗的问题。
“哦,那他现在在哪高就呢?”他决定斩草除根,端了这根曾经的校草!居然敢抢在他之前让黄玩玩犯花痴,罪不可恕!
“听说在一家台企里当了部门主管,娶了个台湾女孩,生了个台湾籍女儿,当了地道的台湾女婿。哼,他那张娘炮脸也只能适合呆在台湾发展!”黄玩玩且羞且气且愤且怒的说着。
提到慕云瑜这号人物,黄玩玩的整个心情就不好了。
慕云瑜是她青春时期的一把剪刀,给她留下了一道不浅的疤痕。
事隔三年,她至今仍记得当自己踮起脚尖红着脸跟对方表白时,对方那一脸吃了屎般惊讶的表情,甚至还捂着嘴怪叫着:“我不喜欢你这种家世复杂的女孩,我喜欢的是那种纯洁如天使的女孩!你就是一只坠落人间的黑天使!”
NND,他哪只眼睛看到她不纯洁了?气得她当场就往对方的脸上挥去,让他那如女人般细嫩的脸浮起一片红肿。
哦,原来这根草已经被人早一步给拔了,那就算了!秦朗释怀了。
“嗯,吃不到的葡萄永远是酸的!丢人现眼!”黄妈妈不给面子的哼哼着。
脸红如死虾,不服气的嚅嚅着,“喜欢倒追慕云瑜的又不止我一个,凭什么就说我一个人丢人现眼了?”
“凭什么?你还脸问?当时那些喜欢他的女生有谁的家长被请到了学校?除了我!我还清楚的记得当我踏进你教导员办公室的时候,对方给我看的就是那张每个填空题里都填着慕云瑜,每个简答题下面都写着慕云瑜我爱你,慕云瑜我喜欢你的试卷,我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