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不傲-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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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母女俩真的不怕死,这种事也敢做!”刘嬷嬷愤愤不平地说道,“二小姐,要不,咱不要管她们了吧?这也太危险了吧!”
刘菁心里烦躁,但她知道刘嬷嬷是为她好,担心刘嬷嬷阻止她,只好将王杏坎坷身世详细地告诉了她。
“原来是这样!”刘嬷嬷瞪大眼睛,却没再说什么,默默地吃完饭,收拾起碗筷后离开。
夜晚来临,躺在床上的刘菁翻来覆去睡不着,想来想去,思维都绕着王杏母女俩,最后还是起身,穿上黑色的夜行装,吹灭灯,打开房间后面的那扇窗户,一个翻身出去,悄无声息地猫腰奔出一段距离才站起身来慢慢地走。
经过几天的摸索,刘菁对相府的各个弯弯道道更加熟悉了,所以,哪怕所选的路都是阴暗的不平的,她也几乎没有停留地奔向北院。
到了北院,很多房间都亮着灯,这个时间点,大都刚刚吃完晚饭,还没上床休息,她得等。
所以,灵活地爬上一棵树叶浓密的榕树,坐在树叉上眺望着卫狄书房所在的位置,她只是听王杏详细地描述过地址,并没有亲身到达那里,里面会是一个怎么的景情,她心里一点谱都没有。
时间在等待中慢慢流过,眼睁睁地看着北院房子里灯渐次弱了关了。
最后正堂的灯灭了,走出两个男人,一路往外面走去,正是卫之盟与卫之焕,两人好像正在讨论着什么,声音很低。
但是,刘菁还是捕捉到一些信息,好像是说收账的问题,卫之焕想将那些拖延还账的人送官府,而卫之盟显然是反对,他提倡慢些就慢些,反正他相府又不是没钱,两兄弟为这事一言不合,各自虎起脸相对,最后是卫之盟拗不过哥哥,骂骂咧咧地走了。
刘菁嘴角抽了抽,对着卫之焕的背影狠狠吐了一口口水,心里暗骂:狗改不了吃屎,前世今生都是一个样。
第46章 你被下药了?
终于等到北院冷清下来。
“哧溜”一声,刘菁从树杈上往下滑,双脚落地后,警惕地朝四周瞄了几眼,猫着腰正想往书房的位置奔去,可是,脚步才移动了几步,立马又顿住,然后转身躲到树杆下,探出头往外看。
随着开门与关门的声音响起,从暗处的某个房间里先后冲出两个人,前面一个跑得很急,但步子明显不稳,喝醉酒似的,而后者追得也不慢,一边追一边叫着:“喂,你怎么就走了?不是喝醉了吗?”
两人径直往她所在的方向走来,难道发现她的存在了么?
刘菁心里一虚,转身正想逃,可是,才走了几步,就听到那两人的脚步声又远离她而去,好像后者逮到了前者,两人正纠缠着往回走。
好奇地回头,藏在云里的月亮突然露了一个脸,淡淡的光照亮了正在开阔处纠缠两人的脸,正是相府三小姐卫之玥,一个胆大泼辣的女孩,而那个被逮着的男人却是凌煜,他好像真的醉得不轻,连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都无法甩掉。
看到这种情景,刘菁一下子回想起前世林宇,他帅气有余,正气不足,身边总是有掐不完的桃花。
他,凌煜,与前世的林宇有些像吧?他每次出现在相府,而三小姐卫之玥一定会出现在周围,静静地看着他,而现在,帅哥靓女趁着月黑风高,动真格了吧?
看着俩人拉拉扯扯,刘菁心里莫名地不舒服,虽然她知道,凌煜并不是前世的林宇,只因他们长得很像而已,可是,还是无法摆脱心魔。
最后,她一咬牙,提步离开了,身后还断断续续地传来两人压低嗓门的声音,一直在她耳边回响。
从房间窗户翻身进去,关好窗户上了梢,才小心地挑亮灯,借着灯光,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有些狼狈的面容,深深地吐纳了一下气息,转身脱下一身的黑行衣,换上一身素色的睡觉衣服,正想吹灯上床。
“咔嚓、咔嚓”两声轻轻的响动过后,窗户“吱”地被人自外面推了开来,一个身黑色的身影毫无顾忌地一跃而进,然后在地上打了一个滚,便站起身,黑布间露出的两只眼睛深深地定格在她身上。
又是那个神出鬼没的黑衣人!刘菁在惊讶过后,心里恢复平静。
“你又来我这里避难了?又进府来偷东西了?”刘菁没好气地翻了一个白眼,打了一个哈欠,拍了拍嘴巴,指了指绣榻,“告诉你,你只能睡在那里,床,本小姐是不会再让出来的了!”
然后,她看都不想再看他一眼,便大大方方地走向床,一双大手突然自后面缠上她的纤细地腰肢,而后像一堵墙般的身体也贴了上来,好热!好像一块被烧热的铁板。
“想干什么?”刘菁身子猛地一僵,稍稍回头,“呼呼”脖子处被急促的热风吹着,继而,男人突然低头吻向她的脖子,狠狠吸了一口,那嘴唇的温度也相当高,下身属于男人动情像征的地方,也正顶着她的臀部。
他怎么啦?是不是被人下了药?
想到这个可能,刘菁心里猛地跳了跳,两脚一软,差点没站稳。
而她却竭力稳住身体,冷笑一声,想拍开男人纠缠的双手,没办到后,缓缓地转过身:“你被下药了?想找我做解药?”
第47章 你无需知道这些!
“嗯!嗯唔!”男人又在她的脖子上咬了两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清清幽的女儿香蹿入他的鼻端,令他快意地喟叹了两声,身体更加地紧绷,抱着刘菁的双手如铁手般,紧了又紧,接着试探性的向她胸前和两腿心游移,“你真聪明!谁说你是草包来着?”
刘菁被抱得透不过气来,同时,被他这么一撩拨,她的身体也有了感觉,两腿心处已经是一片沼泽,毕竟她并不是圣女,无法抑制动物本能的反应。
可是,她也不是一个随便的女人,面对一个陌生得连真面目都没看过的男人,她心里十分排斥,尽管女人天生与男人在力量方面的悬殊,但她也不甘心地用尖尖十指掐着男人乱动的手,双脚也动了动,作好了对付色狼的准备。
尽管早已陷入意乱情迷,但,男人警觉性很高,一下子就发现了她的企图,腾出一只手按住她的手,另一只脚从她的两脚间欺进,稍稍一用力,她便无法站稳脚跟,整个人好半躺在他身上似。
“你、你别乱来!”刘菁终于有些慌了,前世,她的身手是不错的,可是,来到这一世,因为寄生的身体素质偏弱,她曾经拥有的一身武功只能发挥出五成,面对着如此强大的对手,她有心无力。
“我曾救过你的命,现在,你是不是应该报答我?那就……”他的声音带着动情的暗哑,前世的已经是已婚妇女的刘菁并不陌生,她知道男人此时的渴望。
男人的手已经探进了她的裙底,摸到了她的那片沼泽地,她又羞又气,却又无计可施。
她不甘心就这么被陌生男人吃光抹净,又敌不过男人的纠缠,想求救?不,她不敢呼救,除非活得不耐烦了,因为她可没忘记这是一个古代,而且,她名义上还是一个有丈夫的女人。
怎么么办?
她的脑子里飞快地想着对策,眼珠子在房间里乱转,最后目光停留洗手盆旁边放着的小半桶水。
哈哈!有了!
她扯开嘴角笑了起来,稍稍回头,颤抖着声音对男人说:“我说,如果除了我的身体之外,能给你找到解药,你是不是就会放过我?”她想,他要的不过是解药,而她,他并不在乎。
男人乱动的手顿了一下,深潭般的眼眸在她侧脸上看了一眼,她那白晰的脸已经变得淡粉,气息有些零乱,嘴巴微微张开着,好像不够氧气的鱼在呼吸。
“嘿嘿,你不是也想做了吗?都湿透了!”他答非所问,随后又低头啃了她的脖子一口,听到女人倒抽一口气后,身子软得不像话之后,他才问,“你还有其他法子帮我解身上的媚药?”
男人两眼红得好像要滴出血似的,体温还在攀升,可是,该死的,他说话与动作都比她沉着稳重,而她就快溃不成军了,好像,中了媚药的是她,而不是他。
“嗯……有、有的!”刘菁极力凝聚起注意力,喘着气对着水桶呶呶嘴,“冷、冷水就可以,你、快点、去试……”
男人看了一眼水桶,收回目光,手下了力度更重了两分,揉得她全身又是一个轻颤:“我为什么要用水?你欠我的一条命,我讨回一点点,过份么?你就从了我吧,大不了,以后你中了媚药后,我再做一回你的解药!”
“嘶”一声,是布帛被撕烂的声音,胸前一凉,刘菁迷失的意识稍稍恢复了几分,她绷直身子,“不……不……等等”
男人果然停下了撕扯她的亵衣的动作:“又想说什么?”
他好心情的轻笑出声,那声音真的很好听,再次魅惑了她,让她发了一会儿呆才找回声音:“你叫什么名字?是什么样的人?能不能让我看看你的真面目?”就是死,也讲求死得明明白白吧?
男人手再次卖力地动起来,更强烈的快意袭向她的全身,她的身体承受不了地僵直,再僵直,直想尖叫出来,可是,她凭借尚存的意志力,咬紧了唇,喘着大气,就是不让那带着羞耻的声音从嘴里溢出来,等一波过去后,她倔强而执着地又问道:“你叫什么……”
“你无需知道这些!”男人嘴里吐出这么一句霸道不讲理的话语后,便不再理会她,企图唤醒她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跟上他的节奏,让她彻底沉伦在他魅力之中。
刘菁到底还是没辙了,垂死地挣扎了一翻之后,脑子里灵光一闪,嘴角露出一丝笑意,随后,她闭上眼睛,慢慢由被动转为主动,在他耳边低声说:“我做你的解药吧,没有条件!”
她的声音本来就好听,再加上她有意地撒娇,男人身体更加紧绷,伸手就将她身上余下的衣物尽数退去,而她也相当配合。
她身上未着寸缕,却胆大热情起来,她抚摸他的背,亲他胸前敏感处,并主动去扯他身上的衣袍,除了他头上的蒙面黑布外,他都让她帮忙扯去,一时间,两人的节奏仿佛走到了一块。
随着一声粗喝,他深深地进入了她的身体,而她十分快意地“咿咿呀呀”地叫唤起来,十分享受的样子,不仅不再作任何抵抗,反而动情地抱紧他壮实的腰。
他真的很健壮,肌肉硬梆梆的,胸前六块腹肌一块不少,比现代人在健身房里练出来的肌肉只会有过而无不及。
麦肤色的皮肤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健康的光泽,正是她喜欢看到的男性肤色,与前世的丈夫林宇的肤色一模一样。
有那么一刻,让她信以为回到了前世,正与林宇颠鸾倒凤,挥洒着各自的爱恋与热情。
可是,就在她伸长脖子动情的叫唤时,微闭的眼眸突然触及那碍眼的黑色蒙面布,心就这么一抖,神志清明了些许,激情如同潮水般退去。
在他激情四射的时候,她“嗨!”一声,一伸手就揭下他的黑色蒙脸而。
他整个脸终于完整地在她面前露了出来,而她却惊呆了:“是你吗?林、林宇……”
第48章 利剑直指着她的心脏
“噢!噢!”男人像是痛苦的低吼过后,全部释放在她体内,身体的紧绷突然松施下来。
这时,耳边刚好响起刘菁失声的叫唤,他才发觉刘菁一直盯着他的脸,而本来闷热的脸上不知几时变得一片清凉,心里一惊,伸手摸向脸,蒙脸布没有了,而她手上拿着的不正是他的蒙脸布?
“你想干什么?”男人板起臭脸,眼露凶光,猛地从她身上翻下来,顾不上会不会弄痛她,一下子就跳下了床,从地上捡起黑色的衣服就开始利索地穿戴起来。
刘菁眼睛一直盯着男人的一举一动,看到他穿衣服,推测着下一刻他就将离她而去,心里一酸,头直犯晕。
这种情景一如前世的好多次,在他释放完后,不声不响地穿衣走人,连再看她一眼都不会有,好像他来找她就只是为了那个生理需要。
可是,她却该死地深深爱着他,哪怕知道他一直与初恋情人纠缠不清,她对他也从来没有绝望。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她总是千百次地问自己,也千百次地问他,哪怕从来没有得到答案,她也不死心。
眼看男人已经穿戴整齐,刘菁顾不上身上未着寸缕,翻身而起,冲上去,抱住他的腰:“林宇!林宇!你别走!好吗?我爱你,我一直都爱着你的,难道你不爱我了吗……”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双手紧紧地缠着男人,侧脸贴着男人的后背蹭了蹭,鼻息间尽是那熟悉的味道,闭眼听着他“咚咚”的心跳,她百感交集。
“哼”男人冷哼,继而毫不留情地将她缠着腰的双手猛地分开,借势一推,她便跌坐在地上,“将军府的草包二小姐,这才是你的本性吧?”他没有转过身,留下这么一句绝情的话,双手整理了一下衣袍,就往窗户走去。
听到他提及“将军府的二小姐”,刘菁的头如同遭到了重重一击,可是,倒也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并非她前世的丈夫林宇,而是当今云国的皇子凌煜,又是那个几次三翻进她房间躲祸黑衣人,还是曾救过她命的男人。
可是,这么神秘的黑衣人,怎么会是八王爷凌煜呢?为什么他与前世的丈夫林宇长得那么像呢?
他为什么要扮成黑衣人?而且,在她来到这个世间一睁眼就看到了他,他夺去了她这一世清白,还一直与她玩暧昧,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
难道说,姻缘真的早就天注定了,两个人一定会这么生生世世的纠缠下去?
“啪”一声,窗户已经被凌煜打开,他已经撩起了袍摆,准备一跃而出。
可他由始至终都没有回头看她一眼,他好像很讨厌她,就像前世的林宇那样,自从他的初恋情人去逝后,他就将所有的怨恨发泄到她身上,与她虽然有肌肤之亲,却再也没有心灵的交集,他于她而言,就如同陌生人。
心突然慌了,好害怕他这么一去不回。
脸上流下两滴泪,心里一个声音叫嚣着:“留下他,留下他……”
“别走,留下来,好吗?”刘菁猛然从地上爬起来,像箭一样奔过去,想再次抱住他的腰,可是,下一刻,却吓破了她的胆。
因为,在她快要碰到他的时候,他突然转过身并后退一步,“嗖”一声,一把闪着寒光的利剑直指着她的心脏,随即是他让她柔肠寸断的低喝:“滚!”
一直还光着身子的刘菁在剑面前,一步一步往后退,尽管他只是站着没动,但是,她还是往后退去,最后“哇”一声,转身扑到床上,拉上被子,尽情地哭起来。
哭了一会儿,就听到房门被人敲响,刘嬷嬷一边敲门,一边焦急地叫唤:“二小姐,你怎么啦?哭什么?又做恶梦了?开开门,嬷嬷我来陪陪你,行吗?”
刘菁赶快拉回心思,从被子里钻出来,房间里,凌煜早就离开了,而窗户虚掩着,有夜风吹进来,风灯里的火苗摇曳多姿。
她快速地整理思绪,然后一边应稳住刘嬷嬷,一边下床,将地上破碎的衣服团成一团塞进床底下,又找一套新衣服,穿上,这才摸着眼睛走去开门。
门开了,提着风灯的刘嬷嬷带着一阵冷风走了进来,将风灯提高,在她脸前晃了晃,问道:“又做恶梦了?不怕,梦不是真的,都是假的,现在醒来了,感觉好些没有?”
刘嬷嬷将风灯放到桌子上,倒了一杯冷开水递到刘菁手里,说什么喝点冷水,会清醒些,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