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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心尖宠入骨-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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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誉州立马就站了起来。
  陆泽也跟着起来,走了过去。
  摇篮里的小女婴乐呵呵地朝着陆希昱笑,不停地挥舞着小手,一点都没有被亲吻吵醒的不高兴。
  江誉州渍了声,说:“陆泽,你儿子怎么这么流氓。”
  陆泽悠悠然,把他的话送了回去,“不好意思,现在女孩子都甘愿被撩呢。”
  江誉州:“……”
  打脸好疼。
  哎哟喂,我的心肝宝贝女儿,你怎么就这么不争气,好歹哭几声啊……
  送陆泽一家人出门的时候,江誉州还是不能释怀,“陆泽,你儿子亲我女儿了,必须赔偿。”
  陆泽当作没听到,伸手朝正在和江誉州儿子玩的小橙子招手。
  小橙子抬头,刚要起来。
  就被旁边突然伸出的一只手,按住了脸,然后吻了一下。
  小橙子愣住,陆泽也愣住。
  江誉州儿子,这是做什么……为什么突然亲小橙子……
  只有一旁的陆希昱明白,他拧眉,“他好幼稚,因为我亲了他妹妹,所以他也要亲我的姐姐。”
  “……”
  陆泽有点生气,他的宝贝女儿被亲了。
  因为连累到了小橙子,所以回家,陆希昱被陆泽好好教育了一顿。
  夜晚,陆希昱写日记,把自己的委屈放大了一百万倍,写了进去。
  他把日记收好,带着数学作业本去书房找爸爸检查,却没看到爸爸,只看到了书房的电脑仍旧开着。
  于是,他坐在椅子上,开始玩电脑。
  不知道点开了什么文件夹,他随便地点开文件夹里的视频,是个监控视频。
  幽暗的。
  视频里有他和爸爸,还有小橙子,大家都在睡觉。
  陆希昱不知道怎么关掉,就看到视频里,姐姐躺在了爸爸的怀里,他却可怜兮兮地睡在床的角落里。
  陆希昱安慰自己,没有关系,他是男子汉,一个人睡也没有什么。
  视频里,爸爸醒了,要给他们盖被子。
  结果……
  陆希昱眨了眨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视频里的爸爸小心翼翼地给姐姐盖上了被子,却以“飞镖”和“印度飞饼”的姿势远远地将被子扔到了他的身上。
  他面色沉重地走出了书房。
  在妈妈和爸爸的房间门口徘徊,思考了很久,才去敲了门,脸上的表情郑重其事。
  温绮瑜开的门。
  她看到陆希昱,有些讶异,还是温柔地蹲了下来,“怎么了,亲爱的?”
  陆希昱表情很严肃,“妈妈,我是大人了,有些事情,你们要告诉我真相。”
  “什么事?”
  “我不是爸爸的亲生孩子是不是?”
  “……”
  陆泽从浴室出来,还没擦头发,就听到了这句话。
  他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
  这臭小子,一天不收拾,皮就痒了。
  “妈妈,请你诚实地告诉我,如果不是,我就要去寻找我的亲生父母了。”
  陆泽抿唇,冷笑了下,他的头发还滴着水,走了过去,一把捞起了陆希昱,声音克制着,“跟爸爸去书房。”
  陆希昱强自镇定着,在陆泽的手里挣扎了下,然后说:“爸爸,不对,你可能不是我的亲爸爸。但是你说过,你要把我当做一个大人平等对待的,对待一个大人,你不可以这样。”
  “嗯,等我揍完你以后。”
  “……”………题外话………亲爱的,正文正式完结了,明早来刷番外!还有特别感谢你们这段时间的陪伴和支持~尤其是支持订阅的宝贝们!爱你们接下来还有番外,番外是南亦和白言尔的故事,还是延续正文这样微虐微甜的风格,应该剧情节奏会很快的~也请宝贝们继续支持订阅!我爱你们!!
  ~不过有一点很抱歉,10月以来,我没有及时回复评论,因为我的论文和课程实在太多了,而且其实有时候用词太激烈的评论挺影响我的,因为一篇文肯定有喜欢的,也有不喜欢的,不管怎么样,我都爱你们啦!么么么么么
  ☆、146番外:她心脏疼得一缩,他把她当作职业出卖身体的女人了
  伦敦下了今冬的第一场雪。
  白言尔走出了酒吧的后门,一离开暖气,寒风就凛冽地渗透进她薄薄的裙子里。
  湿冷的寒流中夹杂着冰冷的雪花。
  扑面而来都是令人寒颤的冷意。
  白言尔穿着酒吧的服务生制服,又短又薄,堪堪只遮住了该遮住的,细白的长腿暴露在空气之中瓯。
  夜色里,竟然有些白得勾人。
  她靠在了墙上,忍着寒意,一遍又一遍地拨打着那个号码,从两年前就突然拨通不了的电话纺。
  没有人接。
  她冷得快握不住手机了,但又继续打了个电话。
  是中国的号码。
  “妈。”
  她的手机是两年前的旧机,漏音很明显,在这寂静的后巷里,格外突兀的清楚。
  电话那边的人声音冷淡,还带了些不耐烦。
  “怎么了?要给我打钱吗?如果不是,就挂了。”
  “我这个月不给你打钱了,没钱。”
  白言尔的话还没说完,那头的女声就开始尖锐了起来,“你想饿死我!你找到你那便宜哥哥了没?在伦敦这么久,还没把自己卖出去吗?学什么摄影,你那破学校不都是卖的吗?”
  白言尔不想听了,神色也冷了下来,“您麻将还是少打些吧,把钱输光了,我是一分钱都不会给您了。”
  她挂断了电话。
  光裸着的双腿已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了,却突然想要抽烟,她摸了摸身上,除了薄如蝉纱的衣料,再没有别的了。
  她转身打算回去。
  却被一旁黑暗里的点点腥红色的烟头吓了一跳,一个黑色的人影正在抽烟。
  那个人似乎注意到了她的目光,站直了身体。
  白言尔下意识地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出于礼貌,没有把光直接照射在他的脸上。
  却借着光,看清了那个男人。
  是一个亚洲男人。
  里面穿着黑色的西装,外面则是一件黑色的长大衣,他似乎已经站在这里好一会了,衣服上落了些白色的雪花。
  携着肃冷的寒意。
  他很高,白言尔需要微微抬头才能看到他的眼睛。
  凌厉的眉目,漆黑的眼睛,棱角分明,即便光线是从下往上打的,却也没有折损他半分的英俊。
  当看清楚的那一瞬,她的脑海却有些空白。
  面前的眉眼和记忆里雪山上的那一幕重合了起来,是他。
  她呆楞了下。
  下一秒,就蜷缩了手指,那又怎么样,她两年前想找到他,但是现在的她找到他又能怎么样……
  她什么都没有了。
  白言尔心下一沉,礼貌地点了个头,就打算进去。
  那个男人却说话了,声音却不怎么冷,平平的,没有一丝情绪罢了。
  “想抽烟?”
  白言尔微怔,他刚刚应该听到了她所有的电话内容,又看到了她想要抽烟的模样。
  她只觉得一瞬间的难堪。
  刚刚,她妈妈说的话……
  “抱歉,不是故意听到的。”
  那个男人说,声音温和,一只骨节分明又修长的手伸到了白言尔的面前。
  手里有一包烟。
  男士香烟。
  “没有女士香烟,男烟可以么?”
  白言尔低头看着那只手。
  当年也是这双有力的手,将她从那一场雪崩中救了出来。
  她的胸口轻轻地起伏了下,伸手接过香烟,抽出了一根烟。
  没有说话。
  含在了嘴里。
  她侧眸看了过去,那个男人又点了烟,幽兰色的打火机光一瞬间照亮了他线条优美的侧脸。
  白言尔也没有打火机。
  她低下头,凑了过去,就着他手里的火,点了烟。
  她莹白的肌肤,红色的唇,在火光的照射下,格外潋滟。
  打火机的光又灭了。
  雪气凛冽,浓郁的夜色里,只有两点猩红的微光。
  “你叫什么?”沉默了良久,白言尔还是忍不住问道,她两年前不知道他的名字,现在她想知道。
  “南亦。”
  南亦。
  白言尔的嘴唇无声地翕动了下,“南风知我意。”
  南亦看了眼身旁陌生的女人,笑了下,“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解释我的名字,不过不是这个意,是亦然的亦。”
  白言尔也笑。
  南亦却没有问她的名字,不是很在意,也并不怎么想在意,只是今晚,他的心情不好,他想要一个人陪着他抽烟罢了。
  身旁的女人已经冻得快僵住了。
  南亦脱下了自己的外套,
  tang披在了她的身上,他捻灭了烟头,“下雪了,多穿些。”
  说完,他没有进去酒吧,只是顺着小巷往外走。
  小巷外停着一辆黑色的车,开着车灯,他上了车,车子在微湿的地板上留下浅浅的辙痕,消失在了视野里。
  白言尔裹紧了身上的长大衣。
  鼻息之间都是他身上甘洌的烟草气息。
  她伸出手,接住了落下的雪花,湿漉漉的冰凉。
  雪越下越大。
  雪中初遇,雪中又再遇。
  原来想了那么多次的相遇,最终却只是这么无趣。
  *
  白言尔重新进了酒吧。
  吧台里的陈小莘一眼就看到了她身上的男士大衣。
  她从吧台里出去,拉住了白言尔,“言尔,你身上的大衣是哪个野男人的?这个衣服看起来就好贵啊,不过没有标签,该不会是私人定制?”
  白言尔没作声,往更衣室走,准备换班。
  陈小莘还跟在她的身后。
  “话说,言尔,你怎么不找一个男朋友,每天追你的人那么多,你要是找个男朋友也不用这么辛苦了。”
  男朋友。
  白言尔低眉一笑,脱下了属于南亦的大衣。
  下意识地闻了闻大衣。
  霎时间,那种凛冽的属于他的气息,渗入她的心肺,清凉又水润。
  和薄荷一样令她上瘾。
  陈小莘却靠在柜子上,眼睛紧紧地盯着白言尔穿着制服的身材,满目艳羡。
  入目都是一大片细腻的白肌。
  一双腿又长又直,皮肤滑腻,没有一点瑕疵。
  “难怪那些公子哥都想要追你。”
  她感慨,顺手摸了一把。
  “我要是男人,也要把你养在家里,对了,今天的那个帅哥,有没有戏?”
  戏?人家根本就对她不感兴趣。
  白言尔合上柜子门,笑着看她,“我也想要有人养啊,可是前提是,在男人养我前,我得先饿不死。”
  她说完,就背上包,干脆利落道:“我走了。”
  白言尔是伦敦戏剧学院里的摄影专业学生。
  下了课则会在这家酒吧里做服务员,推销酒,抽提成。
  她戴上了毛线帽子,裹上了又长又厚的围巾,穿上牛角扣大衣,跟陈小莘道了别,就走出酒吧。
  深夜里的路上已经没有什么人了。
  雪越下越大。
  路灯下都是纷纷扬起的细小雪花。
  她加快了脚步,迅速地回到了租住的地方。
  她租住的地方在学校旁边,房子又破又旧,但房租还是不菲。
  房东是一个英国老太太,不怎么喜欢中国人,却又不得不出租房子,每次看到白言尔,脸色都很臭。
  白言尔深夜回来,已经尽量不发出声响,住在隔壁屋的老太太还是醒来了,她打开了门,板着脸。
  “白小姐,请你尊重一下其他人的休眠时间,我都睡着了却被惊醒,哦,我的上帝,下一次难道我要跟警察举报你扰民么?”
  白言尔只能忍着,不停地道歉。
  她关上房门,屋里又没有暖气,冷得快要将她冻住。
  门外老太太讨人厌的嗓音还在不停传来,“哦,对了,白小姐,你屋子里的暖气坏了,你明天可要请一个修理工。”
  白言尔气得用力踹了下桌脚。
  她走进了浴室里,打开了淋浴的喷头,却是冰凉刺骨的冷水,冷得她一抖索,全身的鸡皮疙瘩都立了起来。
  她猛地关上了水,随便擦了下身体,就穿上了浴袍,冲了出去。
  那个老太太果然是有意的,还站在客厅里。
  “白小姐,忘了告诉你,水龙头也坏了。”
  白言尔努力地压抑着胸口的怒气,睥睨着面前的老太太。
  “你还是忍忍吧。”然后,故意放低了声音,却可以清晰地让白言尔听到地骂道:“黄种猪。”
  白言尔胸腔里的怒火终于喷薄而出了。
  她冷笑讽刺:“你这白种猪不是还是要靠中国人赚钱?”
  老太太一听就怒了,她立马就伸出了手,大力推搡着将白言尔往门口赶,一边赶一边骂,“中国婊子,滚!滚出我的房子,滚出英国!”
  白言尔不敢动手,怕她年纪大了,一推就出事。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房门被狠狠地关上。
  屋内,老太太的骂骂咧咧声还不停止,隔着门板,越骂越难听。
  白言尔身上只有薄薄的白色浴袍,甚至连内衣都没有穿,什么都没有带,就这样耷拉着拖鞋,被关在了门外。
  楼道里没有暖气,凛冽的寒风无处不入,吹进了她的浴袍里。
  她冻得快失去
  知觉,压下了怒气,用力地拍着门板,大喊:“OK,如果你不想租房给我,也拜托你今晚先让我进去吧,这么冷的雪天,我会死的。”
  老太太却像是根本没有听到一般,门板纹丝未动。
  白言尔拍了好久,终于失去了力气。
  她恨恨地踹了下门,却踢疼了自己的大拇指,咬牙抱着脚蹲了下去,掉了几滴眼泪。
  去他妈的英国,去他妈的留学,去他妈的自立自强。
  过了一会,耳畔却传来了稳重的脚步声,还有钥匙扭动门锁的声音。
  白言尔猛地抬起了头。
  只看到对面公寓门口,一个挺拔的背影,肩宽腿长,却在这样的雪天里,只穿着高领的毛衣,没有大衣。
  白言尔心跳快了几秒。
  几乎是第一时间,她就认出了这个身影,是南亦。
  眼看着他淡漠的身影快消失在门内,白言尔想也不想地就站了起来,因为腿麻还踉跄了下,跑了过去,紧紧地攥住了门板。
  门缝差点就夹住了她莹白的手指。
  南亦微微蹙眉,没有说话,薄唇抿着,淡淡的却带着压迫感的眸光落在了面前的女人身上。
  他记得她,就是不久之前他在酒吧遇到的服务生。
  他冰凉的视线掠过她只穿着浴袍的身体,在胸前停顿了一下。
  然后冷淡地收回了视线。
  白言尔有些难堪地伸出细白的手指遮住了胸前,因为她太冷了,浴袍又薄,难免会凸。点。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迟疑了半天,才咬着下唇说道:“抱歉,您今晚能暂时收留一下我吗?”
  南亦站立了一会,眼眸里的情绪很平缓。
  他骨节分明的手上拿出了黑色的钱包,声音仍旧是淡然的,“抱歉,我没有这个需要。”
  他修长的手指捏着两张500元的英镑,递到了白言尔的面前。
  白言尔愣了下,好半天才突然反应过来,他把她当作援。交。女了。
  她下意识地蜷缩了下手指,“我不需要,我也不是……”
  话还没有说完,她就看到了南亦漆黑眼眸里的不耐烦和漠然。
  他心情不好。
  不过,连她自己都不相信,居然可以这么巧。
  她在这里居住了半年多,对面公寓一直都是没人居住,今天她不仅可以在酒吧后面重遇他,现在还堵在了他的公寓门口。
  白言尔深吸了一口气,“南先生,我是刚刚你在酒吧后面遇到的那个……”
  她话还没说完,南亦就松开了手,那两张纸币轻飘飘地落了下来,他语气温和,眼底却冰冷,“抱歉,我没有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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